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408章

作者:宸庭

  (PS:這個時期田豐棄官歸家,審配是被袁紹佔了的魏郡郡吏,所以此兩人已在袁紹帳下,只有身爲州牧別駕的沮授還在韓馥身邊。)

  袁紹的目光一轉間,無形散發的威儀,教人幾乎是下意識地爲之心折,道。

  “袁公路於荊州大敗,除卻南陽郡外,荊州將盡爲劉玄德所得,諸位於此可有見解?”

  位列兄士之首的田豐,出列而道。

  “皇叔劉玄德仁德之名傳及四海,帳下人才濟濟,文有國士侯,武有趙關張等萬人敵,今得荊州無疑是如虎添翼,虎視中原,或有鯨吞中原之心。”

  旋即,田豐的語氣一轉,道。

  “他日與主公南北相爭定鼎天下者,或是此人。只是劉皇叔大勢已成,主公則尚被公孫瓚鉗制一地,宜奮起直追之餘,還當遣使聯繫袁公路棄南而攻北。”

  “袁公路雖大敗,然袁氏於汝南底蘊深厚,只需一兩年便可恢復元氣,可讓袁公路以南陽爲餌佯勢屯兵,實則全力北進兗州與主公會師黃河。”

  “如此一來,二袁相會,黃河南北連成一片,進可合力橫掃冀、幽、並,退可助袁公路抵禦牽制劉玄德繼續做大。”

  “再以袁氏名望合縱連橫,北攻南御,如公孫瓚、劉備、呂布之流皆不過小患耳,不出十年天下可定。”

  袁紹聽罷,並未如過去那般聽聞聯合袁術便勃然大怒,而是凝着眉地思索可行性。

  冀州與豫州,實則也就相隔了兗州與黃河罷了。

  只是在田豐話音剛落,郭圖便是起身反駁道。“此策看似可行,實則乃是空中樓閣,萬萬不可用之。”

  “公則何出此言?”田豐問道。

  郭圖拱手地反問道。“且不說袁公路此人不顧大局,未必願與主公聯合,且二袁如此聯合,又當教何人爲主?”

  頓了頓,郭圖手指往面前畫了一圈,道。

  “再者,須知那兗州乃呂布東出線路,袁公路一旦北進,必遭呂布全力攻擊,屆時袁公路背腹受敵,處境更是艱難。”

  審配聽罷,朗聲而道。

  “公則未曾領會田元皓之意,適才田元皓所言以南陽郡爲餌,可不是一味屯兵之意,怕是有意讓袁公路將南陽郡讓與呂布。”

  “青州曹孟德乃是依附主公之人,主公可下令讓曹操協助袁術北進兗州,呂布豈敢輕動?再以南陽郡唤j呂布,呂布自不會拒絕南陽。”

  “如此一來,可教劉玄德與呂布在南陽相爭,讓這兩虎相鬥生出一傷。”

  “而主公與袁公路、曹操三方聯合之下,頃刻間便可橫跨冀、兗、豫、青四州,誰人可堪敵手?徐徐圖之,天下唾手可得。”

  郭圖聞言,斟酌一番,有些不爽,卻也沒有盯着一些小毛病故意挑刺,而是拱手便是贊同後坐了下去。

  不過,許攸卻也是起身開口道。

  “吾最是瞭解那曹孟德,其對主公看似恭順,實則暗藏野心,今趁機在青州起勢,怕是另有炙恪!�

  逢紀笑道。“只要二袁相會,橫跨黃河兩岸,那曹操縱是有再多想法,也會有自知之明。”

  只是許攸遠不如其他质磕前銟酚^,深知袁紹與袁術之間的矛盾之深的他隱晦地開口提醒同僚們,說道。

  “只是袁公路向來不服主公,想要說服袁公路棄南陽郡而爭兗州與主公聯合,怕不是易事。”

  然而,田豐非但沒有順着許攸的話去給袁紹臺階,反而直言開口道。

  “此策成或不成,全憑主公之意,還望主公能放下些許個人間隙,而以大局爲重,設法說服袁公路。”

  不得不說,袁紹帳下這一兄士都可謂是足智多种叀�

  幾乎是在三言兩語間,非但將當今天下大勢分析得明明白白,更是相互查漏補缺下輕鬆商討出了一個大略。

  只是田豐這一問,卻也是重新將問題拋回到了袁紹的身上。

  然而,袁紹抬手一捋精心打理的短髯,目光微動,道。

  “既與大局有利,吾之喜惡何足道哉?”

  “且袁公路此人,吾最是瞭解不過了,他所想看到的不過是吾略微低頭罷了,遂其所想,再言及助他取兗州,不怕他不同意。”

  此言一出,一兄士不禁爲之拜服。

  放棄個人喜惡,以大局爲重。

  此話說得簡單,但當世能做到這一點的卻是寥寥無幾。

  更何況,冀州形勢並不算好。

  公孫瓚率領大軍步步緊逼,袁紹不得不抽調兵力全力固守界橋形成僵持之勢。

  一個不慎,袁紹便是滿盤皆輸。

  可縱使是如此絕境中,袁紹依然是八風不動,甚至心有餘力去關注天下大勢進行佈局。

  這沉穩自信的姿態,也是讓大帳之中的文武們不禁折服於這等雄風之下。

  旋即,袁紹當場親自手書一封,又遣與袁術有着幾分交情的名士陳琳爲使,派遣一隊親衛沿途護送陳琳即日前往豫州,盡顯雷厲風行。

  而在親送陳琳出使後,袁紹這纔再度與帳下文武商討起界橋之爭。

  如今,袁紹與公孫瓚、韓馥相隔清河對峙,僵持的中心則是一道橫貫清河的界橋。

  這一道界橋,無論是袁紹與公孫瓚都默契地沒有破壞的意思,而是圍繞着界橋進行攻防。

  公孫瓚不破壞界橋,是擔心袁紹縮回城中堅守。

  袁紹不破壞界橋,則也是怕公孫瓚憑藉騎兵的高機動性分散各處進行劫掠破壞。

  袁紹與一形奈渥屑毞治隽斯珜O瓚的最新動向後,開口道。

  “如今,公孫伯圭與我等在界橋僵持已有半年之久,諸位認爲公孫伯圭還能忍耐多久?”

  “要麼在冬季降雪前,要麼便是來年開春。”

  田豐一如既往地率先梗直開口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郭圖毫不猶豫地反駁道。

  “元皓此見可就有失偏頗了,公孫伯圭斷然不會在冬季前與主公決戰。”

第578章 攻守易形

  “公則所言極是。”

  許攸也隨之開口贊同,道。

  “公孫伯圭有意如此僵持,所圖的不過是消磨韓馥與我軍的錢糧,避免擊敗我軍後反倒是讓韓馥得利。”

  “而倘若公孫伯圭於冬季前決戰,便是擊敗我軍,騎兵於冬季也是寸步難行,豈不是既給韓馥做了嫁衣,又給了我軍喘息的機會?”

  “因而,公孫瓚必然會在來年開春後纔會發起大規模進攻。”

  此言一出,帳內腥瞬唤娂婞c頭,這也讓袁紹面露幾分喜色。

  或許,看似借僵持之勢消磨袁韓兩家的錢糧對公孫瓚有利無害,但實際上袁紹最缺的同樣也是時間。

  憑藉着世家們所支持的深厚底蘊,袁紹眼下並不缺錢糧。

  袁紹所缺的是打造軍械甲冑的時間。

  過去袁氏即便聲望如日中天,可私下也同樣不敢大規模地打造各種違禁的軍械甲冑。

  這也導致了袁紹起事後憑藉充足的錢糧或許能招募到大量青壯,但府庫並沒有足夠的軍械甲冑給袁紹對士卒進行裝備。

  因此,即便如此僵持下來的錢糧損耗嚴重,但袁紹也不急着決戰。

  而一兄士則還在不斷探討商議着應付公孫瓚的種種計策。

  “不過,公孫瓚雖說剛愎自用,但還需繼續示敵以弱。且在營寨多起炊煙,甚至放出主公要對治下進行加賦加稅的消息,做出主公錢糧損耗過大,已經開始緊缺的假象。”

  “還可繼續聯繫尚在韓馥帳下的袁氏故吏,指使他們與公孫瓚爆發衝突,繼而持續惡化公孫瓚與韓馥間的關係。”

  “倘若能促使公孫瓚與韓馥反目相爭,那就最好不過了。”

  “韓馥懦弱膽怯,必不敢與公孫瓚正面交惡,但設法繼續增長公孫瓚驕縱之心,矛盾日益積累,必有效用。”

  “據探子回報,劉玄德帳下趙雲、郭嘉也出現在公孫瓚的軍中,其中可否有利用之處……”

  在帳下一兄士的討論下,一條條或明或暗或虛或實的計植粩喈a出,袁紹也是斟酌之下持續採納。

  如今袁紹與公孫瓚的紙面實力差距過大,只需是有一分效果的計策,袁紹就不吝投入三分去實施,以增加在雙方決戰前的勝算。

  ……

  而在荊州之戰的消息傳出,不知不覺引起着各方變動的同時。

  袁術方纔歷盡重重艱險地回到汝南郡之中,且隨着一個個消息傳回到袁術的手中,更是氣得袁術兩眼發昏。

  近十二萬大軍,順利逃回南陽郡的僅僅兩萬,勉強被紀靈重新整合起來在南陽郡佈置防線,損失不可謂不慘重。

  除此之外,也就在荊州之戰爆發時,關羽以賈詡爲軍師率領兩萬大軍從壽春方向,沿着穎水北上進攻汝陰。

  此前出兵荊州前,袁術就爲了防備關羽,派遣橋蕤爲將領兵兩萬入汝陰封鎖穎水,戒備關羽。

  可令袁術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自己在荊州兵敗前後,關羽佯勢繞過汝陰深入汝南郡腹地,逼迫袁術退兵。

  爲了避免內部兵力空虛的汝南郡被關羽這一支偏軍攪得天翻地覆,繼而迫使袁術不得不退兵。

  橋蕤只得放棄固守,而選擇親自領兵出城試圖斷了關羽糧道。

  只是,橋蕤沒想到的是關羽試圖深入汝南郡腹地所假,繞道提前設下埋伏是真。

  以至於出城的橋蕤中了埋伏,一萬大軍當場覆滅,就連橋蕤本人也被關羽陣斬。

  而後,關羽通過繳獲的豫州軍甲冑旗幟詐開汝陰城門,佔領了汝陰城。

  這一消息,聽得袁術臉色發黑,恨不得將橋蕤拉出來重新鞭屍。

  就算是一頭豬,領着兩萬大軍死守汝陰城,也不可能讓關羽領着兩萬士卒攻破城門。

  結果,非但汝陰城丟了,就連兩萬大軍也跟着橋蕤那個蠢貨一起葬送。

  “蠢貨!愚不可及的蠢貨!!!”

  袁術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罵得下方一形奈錈o人敢吭聲。

  若是說荊州之戰的敗北,是讓袁術短時間內無力擴張。

  那汝陰城落入到了劉備手中,那可就代表着汝南郡臨近壽春周邊的百里之地都歸劉備所有,甚至關羽隨時都能沿着穎水深入汝南郡腹地,整個汝南郡都隨時面臨揚州的兵鋒威脅。

  換而言之,汝陰城一丟,所代表的是袁術對劉備之間的攻守易形。

  此前是劉備需時刻在壽春佈置重兵警惕袁術,如今卻是袁術要設法封鎖穎水,且在汝陰周邊佈置重兵警戒。

  “誰能告訴我,爲什麼橋蕤敢違抗我的命令擅自出城?”

  “不是命令橋蕤死守汝陰城的嗎?誰給他的膽子?”

  “蠢貨,死不足惜的蠢貨!”

  袁術不斷破口大罵着,就彷彿要將自己敗北的不滿也從中發泄出來似的。

  而當楊弘被袁術再一次點名,質問爲何橋蕤有這個膽子之時。

  楊弘也只能是硬着頭皮地答道。

  “或……或許是主公增兵汝陰後,橋將軍自恃兵力與關羽相當,固守有餘……所以又心急爲主公分憂,才……纔出兵?”

  袁術怒極而笑,道。“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爲了小心戒備關羽給汝陰城增兵防守的錯?”

  楊弘不敢再吭聲,連忙低下頭。

  只是依據着楊弘對於橋蕤的瞭解,這還當真是主要誘因。

  又或者說,便是將橋蕤換成其餘將領,恐怕也不敢不出兵。

  在汝陰城守軍與關羽所率領的兵力相當的情況下,倘若橋蕤一味死守不出城,任由關羽領兵深入汝南郡腹地破壞。

  一旦影響到了當時荊州那邊的戰局走向,迫使袁術不得不考慮分兵回援,橋蕤恐怕也一樣逃不過重罰的下場。

  所以,在關羽表面上領軍繞過汝陰後,橋蕤看似有很多選擇,實則最好的選擇只有分兵出城設法阻撓關羽。

  且,橋蕤還留了一萬兵馬在汝陰城內,顯然已經非常謹慎。

  只是,汝陰城送回的軍報並不詳細。

  橋蕤中伏被關羽陣斬的細節也好,汝陰城如何被詐開城門的過程也罷,俱是語焉不詳。

  可縱使楊弘覺得或許從一開始給汝陰城增兵就已經中了心理戰,但以結果而論,這毋庸置疑是橋蕤無能導致的大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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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卡文,今天寫得慢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