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32章

作者:宸庭

  若是夏侯博當真是個可用之人,未免會讓夏侯博心生芥蒂。

  因此,李基是令這三個士卒以着劉備的名義,攜帶了不少糧油肉食前往澄底村,聲稱是夏侯博準備隨劉備出征。

  而劉備聽聞了澄底村生活頗爲不易,且夏侯博離開之前頗有些擔憂父老鄉親,故以劉備暗中讓人送來了這些東西贈予村民。

  如此好感度一刷,那三位士卒自然受到了澄底村村民的熱情招待,對於夏侯博的信息都無需主動詢問,村民們七嘴八舌之間就交代得差不多了。

  如此確認了一番過來,李基這才徹底對夏侯博的身份放心下來,朝着三位士卒拱手道。

  “嗯,辛苦三位了,我會替三位向玄德兄請功的。”

  “不敢!”

  三位士卒連忙還禮。

  雖說李基在軍中沒有任何的職務,但是這三位士卒都是最初跟隨劉備的義軍,自然明白李基先生是何等大賢以及地位,哪裏敢在李基面前託大。

  而確認了夏侯博的身份後,李基再也沒有一絲疑慮,迅速地前往尋找劉備。

  不到半日功夫,劉備就再度整軍離開了真定。

  只不過,這一次再也無須跟之前那樣只能循着大概的方向行軍,而是在夏侯博這一位“嚮導”的帶領下,行走於遠離官道,又可以勉強行軍的小道直奔高邑的方向。

  與此同時,李基還令燕雲十八騎分成三組,更換上黃巾偃说囊挛镅b扮,沿着夏侯博口述,李基繪製的地圖,快馬沿着官道直奔鉅鹿城去探查情況。

  依據夏侯博所說,如今鉅鹿附近已然是混亂之極,秩序崩壞,黃巾更不會設置路障盤查身份什麼的。

  之前,夏侯博自廣宗一帶順利返回到真定,就是通過換上了黃巾裝扮矇混過關的。

  因此,只要不是大規模行軍,燕雲十八騎分成三組散開前往鉅鹿探查情況,無須擔心會被黃巾提前察覺到異常。

  ……

  而也就在劉備率領大軍匆匆離開的半天后。

  澄底村。

  在黃昏的金黃灑於大地之時,一匹白馬如流星般疾馳於大地之上,馬背之上還有着兩個少年,其中一人身着白袍,手提銀槍,還殘留着些許稚嫩的臉上似有英姿勃發,但目光卻是有着似刺破雲端的銳利與幾分焦慮。

  而當那匹白馬停在了澄底村村口,遙遙看着一片祥和的澄底村。

  那白袍少年這才猛然地一扯繮繩!

  霎時間,那神俊白馬由極動化作極靜,前蹄高高揚起,整匹白馬如人一般立了起來。

  可縱使如此,那白袍少年依舊穩坐於馬背之上,身體甚至沒有爲之產生一絲晃動,反而是在白袍少年背後緊抱着的另一位少年發出了一聲驚呼。

  “啊!!”

  頓時,那少了平衡的少年雙手一鬆,整個人驟然向着地面栽倒而去。

  只是,一陣天旋地轉之間。

  那少年預料之中的痛楚沒有傳來,反倒是被看似身姿修長並不魁梧的白袍少年單手提在了半空,然後這才緩緩地放到地面。

  長舒了一口氣的白袍少年關心地問道。

  “蘭弟,你也太不小心了,沒有摔到哪裏吧?”

  夏侯蘭笑嘿嘿地答道。“嘿,雲哥兒,沒事沒事,你這不是接住我了嗎?”

  白袍少年一本正經地說道。“沒事就好,下次可要小心點,你的馬術不精,在馬匹之上更是要小心謹慎。”

  夏侯蘭不以爲然地說道。“沒關係,反正雲哥兒會護着我的。”

  白袍少年有些無奈地一笑,然後看向澄底村的方向,說道。

  “蘭弟,你不是說有大量黃巾僖酱逖Y劫掠嗎?”

  “我也不知道。”

  夏侯蘭看着一片祥和的澄底村,也有些迷糊地說道。

  “前不久,兄長在回家之後一直擔心會有黃巾亂俳俾拥秸娑ǎ悦咳斩紩缭绯鋈ゲ樘角闆r。”

  “那天我還睡得有些迷糊,兄長便一臉急色地將我從被窩從扯了起來,讓我趕緊上山向師父求救,他會盡力拖延時間,讓鄉親們躲到山上等待師父來救。”

  白袍少年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博哥兒行事向來穩重且見多識廣,既然如此催促你上山向師父求救,定是察覺了什麼狀況。而村裏似乎沒有遭到什麼損失,應是其中另有什麼變化。”

  “呼~”

  夏侯蘭長舒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怎麼說,沒事就好。”

  白袍少年一直略有些緊繃着的臉,也是隨之放鬆了下來,說道。

  “也是,沒事就好。”

  而一直半提着的心放鬆了下來,白袍少年再度看向眼前的澄底村,卻不禁莫名地生出一絲近鄉情怯的感覺。

  “雲哥兒,你已經有三四年沒回過村了吧?”夏侯蘭問道。

  白袍少年翻身下馬,一邊牽着馬,一邊與夏侯蘭往着村裏走去之餘,語氣認真地補充道。

  “是四年又餘五月,我自十一歲餘就被師父帶入山中學藝,一直都未得師父准許下山。”

  “原來有這麼久了啊。”

  夏侯蘭撓了撓頭,說道。“每年師父準我入山中學藝一月,我都沒有意識到原來雲哥兒這麼久沒有回來過了。”

  “師父說過,學槍需專心一致,萬不可分心,故以不欲讓我下山被雜事所擾,師父這也是爲我好。”白袍少年答道。

  夏侯蘭砸了咂嘴,說道。

  “師父就是隨口說說而已,生怕你這個衣愕茏酉律骄捅还张芫筒换厝ィ仓挥须吀鐑耗銜斦媪恕!�

  “不可私自揣測師父之用心,此爲不敬!”白袍少年搖了搖頭,教訓道。

  “師父道理一套又一套的,但他又打不過雲哥兒。”夏侯蘭不以爲然地說道。

  白袍少年答道。“那是師父在刻意謙讓弟子,豈能當真。”

  “雲哥兒,你就是太謙虛了,師父都說你很強很強。”夏侯蘭有些無奈地說道。

  “師父不過是鼓勵罷了,焉能因此心生傲慢,輕視天下英豪?”

  頓了頓,白袍少年向着夏侯蘭認真地說道。

  “蘭弟,你亦是如此,他日若是從軍臨陣或是械鬥廝殺也罷了,切記戰鬥之中無論何時都要留有三分氣力,如此方可應對各種突發狀況,保自身安危。”

  夏侯蘭震驚地看着白袍少年,說道。

  “那我估計誰都要打不過。”

  “怎麼會呢?蘭弟也是相當厲害的。”白袍少年鼓勵道。

  夏侯蘭有氣無力地答道。

  “雲哥兒,你不會鼓勵人其實可以不鼓勵的,我還能不知道平時你是讓着我的嗎?”

  而隨着白袍少年走入村中,所過之處幾乎引來了無數的視線,似乎都有些詫異於如此英武少年的身份。

  忽然,一個目光定定地看着白袍少年良久的婦人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

  “你是不是趙家那小子的弟弟?”

  而白袍少年也是連忙向那婦人行禮,道。“福姨,正是趙雲,之前追隨師父學藝離鄉多年,方纔返村。”

  福姨頓時來了興致,追問道。“果然是雲小子,倒是多年不見,不想眨眼都已是如此英武少年了,快要及冠了吧?”

  “返鄉之前,師父已爲雲及冠,取字:子龍。”趙雲恭順地答道。

  福姨的笑容越發燦爛,說道。“不錯不錯,正好福姨有個外甥女,長得那可是……”

  趙雲:“……”

第33章 已有妙計?

  一路上,福姨可謂是給予了趙雲小小的心靈一個大大的震撼。

  直至趙雲都已經走到家門口之時,福姨依然在熱情地說個不停,趙雲臉上掛着的禮貌而不失謙遜的笑容都漸漸有了僵硬的趨勢,說道。

  “雲,謝過福姨愛護。只是今天下大亂,雲學有所長,當爲天下百姓盡一分綿薄之力,兒女情長未曾考慮也。”

  福姨不滿地嘟囔道。

  “誒,你這雲小子,怎麼就說不懂呢?算了,與你多說亦無用處,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去找你兄長說道說道去。”

  頓時,趙雲只覺得整個人都麻了,更怕自家兄長一個不小心答應了下來。

  恰好,夏侯蘭似是讀懂了趙雲的想法,開口道。

  “福姨,雲哥兒纔剛剛返鄉,還什麼都不懂,現在說這些也太早了。”

  “也是。”

  福姨想了想,也覺得夏侯蘭說得不錯。“既然這樣,那雲小子伱先回家歇着,然後跟你兄長提一提此事,我過幾天再來拜訪。”

  趙雲聞言,毫不猶豫地拜別福姨,目送着福姨離開,這才暗自地舒了一口氣。

  夏侯蘭則是有些開心地說道。“雲哥兒,幸好你沒有答應福姨。”

  向來不八卦也不背後議人的趙雲,也忍不住問道。“爲何?莫非福姨的外甥女性子有些……一言難盡?”

  夏侯蘭實盏卣f道。

  “那倒不是,其實是我挺喜歡福姨那外甥女的,想着什麼時候讓兄長去幫我說道說道,如果雲哥兒剛剛答應下來,我再提這事,兄長肯定只會揍我。”

  趙雲:“……”

  隨即,趙雲重重地敲了一下夏侯蘭的腦袋,說道。“年少不知努力,心思都沉浸於這等兒女情長之事,今後如何有所作爲?”

  “婚姻大事,延續香火,那可是大事。”夏侯蘭不服氣地說道。

  “那你且回家去跟博哥兒說吧。”

  趙雲無奈地道了一句,轉身則是推開記憶之中那農家小院有些破落的木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依然跟過去相差無幾,彷彿十一歲離家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兄長,兄長……”

  趙雲恍惚了一陣,然後輕喊了幾句,卻是沒有回應。

  不在家嗎?

  趙雲暗道了一句,然後尋了個木樁綁好戰馬·夜照玉獅子,隨後則是捲起袖子,走到堆放在小院一角還沒有劈的柴火劈了起來。

  “砰!”

  “砰!”

  那看似修長的身軀真正舒展開來之時,卻是盡顯隱藏於白袍之下的猿臂狼腰,也不見趙雲如何用勁發力,那一塊塊木樁幾乎應聲一分爲二,並且幾乎每一塊木樁左右分開的大小都接近一致。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平常人可能要忙活一整天的柴火就已經盡數被劈開。

  就在這時,小院木門再度被推開,夏侯蘭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怎麼了?蘭弟。”

  夏侯蘭臉色有些憂愁地說道。“雲哥兒,我弄明白爲什麼黃巾偃硕疾灰娏恕!�

  “黃巾偃舜_實前來掠奪過村子,恰逢一個叫劉備的涿郡督俨苈受娊涍^,剿滅了劫掠真定的黃巾偃恕�

  只是,不等夏侯蘭說完,趙雲則是略微皺眉地打斷道。“涿郡距離此處有數百里之遠,涿郡的漢軍又怎麼會出現在真定?”

  與夏侯蘭不一樣,趙雲于山上學藝之時不僅僅修習槍法,就連兵法韜略、天文地理也是有所涉獵。

  儘管趙雲沒有去過涿郡,但也大體知道涿郡的方位與距離。

  正是因此,趙雲才頗爲迷惑爲何會有涿郡漢軍出現在真定。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夏侯蘭完全沒有趙雲想得那麼深,而是急匆匆地說道。“重要的是,兄長他跟着涿郡漢軍離開了,不知去了何處。”

  趙雲聞言,細細地思索了起來。

  良久過後,趙雲猛然睜大眼睛,徹底明白了過來,說道。

  “博哥兒乃是沉穩明義之人,他既然判斷那是漢軍必不會有假,而博哥兒之所以會跟着漢軍離開,大體與博哥兒對冀州地形的瞭解有所關係。”

  “如此說來,那漢軍的目標是奇襲鉅鹿?!”

  一旁的夏侯蘭聽着趙雲的分析,一愣一愣的,連忙追問道。“那兄長不會有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