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宸庭
莫看夏侯蘭似乎在劉備集團之中就是個文武計量單位,隨便一個有名有姓的將領都幹不過,但那也得看夏侯蘭的對手都是誰。
趙、關、張先不提了,其餘的也都是甘寧、蔣欽、徐盛之流……
所以夏侯蘭或許覺得自己的武力很弱,但李基感覺夏侯蘭的武力水平,放眼整個大漢應該也能算得上是個二流頂尖的水準。
可立志要成爲质康男焓鼡碛羞@等武力,這就讓李基的內心頗有些複雜起來。
以徐庶所展現的天資,只要用心培養一段時間,恐怕徐庶會成爲质垦Y武力最強的。
武力比徐庶強的,恐怕也將沒有徐庶的腦子好用。
而將徐庶的事情都大體安排妥當後,頗爲看重徐庶的劉備,還特意親自請求李基行軍途中指點一下徐庶。
對此,李基自然不會拒絕,且抱着教兩個也是教的想法,就連石韜都被李基一併收入到臨時小課堂之中教導。
儘管經過李基的檢驗,石韜的天資比徐庶要差上一籌,但亦算是一良才。
且徐庶的出現,也讓李基開始設想的“英才班”有了最早的一批學員。
再加上徐庶的心性上佳,對於劉備也可謂是肝腦塗地般的忠心耿耿。
所以李基對於徐庶的教導可謂是相當的用心,打的就是一個準備讓徐庶到時候充當一下“英才班”班長,壓制一下後續其餘唤j而來的英才幼苗的主意。
而在劉備離開潁川郡後,並沒有直接前往青州,反倒在李基的建議下往着豫州沛國譙縣的方向而去。
這也是曹操的老家所在。
不過李基自然不是去偷曹操老家,而是在逡滤镜拇蛱街拢K於是確認了許褚的所在。
唯一讓李基有些意外的是,許褚居然與曹操是同鄉……
這讓李基有種明明不是去偷曹操的家,但又有種趁曹操外出去挖曹操牆腳的感覺。
這種感覺相當之微妙,但又莫名的……愉悅……
……
而在劉備率軍在豫州之中小小繞了一個圈之時。
經由仁德書院的宣揚,再加上贈予了大量世家一本《以德服人》書冊。
在極短的時間內,改良紙張與印刷術卻是在這一時期在吳郡掀起了一場風暴,甚至卷席到了整個揚州地區。
無數士子爲之狂喜高呼,認爲全新的文化盛世即將到來。
與沉重且臃腫的竹簡不同,書冊的輕便以及那整齊的字體,讓無數見過了書冊的士子都如獲至寶一般。
只是與士子們的欣喜不同,書冊的出現就宛如是一記重錘敲在了江東世家的心中。
書冊的出現,無疑是對世家們的文化壟斷的一個沉重打擊。
尤其是劉備之勢在揚州已有稱霸之跡,可書冊的出現,卻彷彿是在明晃晃地告訴着世家。
即便不需要世家的幫助,有着書冊的幫助,劉備同樣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培養出相當一批小吏來維繫統治。
世家,不再被劉備所需要!
這一結論,不亞於掘了江東世家的根!
在某種意義上,這也就意味着劉備一統揚州之日,便是江東世家開始走向沒落之時。
起碼,江東世家不可能再如過去那樣可以直接坐上去分蛋糕!
一時間,不管是吳郡與會稽郡之內的世家,還是揚州其餘各郡的世家人心浮動不已,大量的書信在世家之間不斷流轉交流。
直至,一份吳郡、會稽郡的佈防圖不知從哪個渠道流傳了出來,落入到了豫章郡朱氏的手中。
很快,在豫章郡朱氏的串聯下……
整個吳郡駐守兵力不足兩萬,會稽郡駐守兵力不足一萬的消息迅速地流傳了開來。
結合着那詳細的佈防圖,吳郡、會稽郡兵力空虛的事實迅速被大量的世家所知曉。
世家的異動,同樣也給了那些早就對吳郡的富沃覬覦已久的郡守們底氣。
四郡郡守與世家的聯合速度快得嚇人,又似乎是在多股勢力共同推動之下變得合情合理……
其中,九江郡、廬江郡、丹陽郡、豫章郡超過八成以上的世家迅速響應,主動招募當地鄉勇與家丁組建成軍。
四郡郡守們亦是迅速地抽調各城郡兵進行集結……
讓賈詡感到幾分喜劇的,卻是這四郡所組成的聯盟,居然私下以“討吳聯盟”自稱,彷彿是與中原的“討董聯盟”相互呼應似的。
唯一讓賈詡略有些驚訝的,則是那些世家們傾盡底蘊,抽調大量的家丁奴僕之下。
據逡滤靖鞯胤答伝貋淼那閳箢A估,世家聯合揚州其餘四郡的郡兵,居然能夠組建出一支近超過十萬之數的大軍。
儘管這一支大軍在賈詡看來大多都是些雜兵,也就是黃巾軍一般的水準,但不可否認的是數量之龐大令人驚訝。
請假
持續寫作近兩百天沒有休息過了,近來狀態也是越來越差……
有義父吐槽我的更新時間越來越陰間了,除了狀態下降之外,也是真的跟身體狀態陰間有一定聯繫。
今晚打開了寫作界面,也是呆坐了好久都進入不了狀態。
所以忍痛寫下此請假條,欲請假一天或兩天自我調節,望義父們批准。
宸庭感激涕零,含淚拜上。
第393章 莫須有?!
逡滤镜那閳笫占芰υ趽P州範圍之內,無疑是最爲強大的。
可以說,整個揚州各郡的府衙與世家幾乎都被逡滤緷B透得跟篩子似的。
在揚州各郡的郡守與世家看似隱祕地召集兵力的同時,源源不斷的情報也在不斷地匯聚在吳郡之內。
這個所謂的“討吳盟軍”還沒有會盟,會盟的各郡郡守與世家都尚且不知道會盟後的具體兵力,賈詡這一邊已經通過逡滤舅鶑】偟那閳蠊浪愠隽艘粋�相對準確的數字。
十三萬的兵力,偏差的數字不會超過兩千左右。
這無疑是一股相當龐大的數字,廬江、九江、丹陽、豫章各郡分攤下來,幾乎每一郡都抽調出了三萬餘的兵力。
須知這四郡的人口即便由於劉備與李基的影響,導致近幾年間也有不少流民從長江其餘方向南遷進入揚州內部定居,繼而出現了一定的增長。
可由於各郡郡守能力,當地吏治、安置政策等等因素,實則上的人口增長自然是遠遠及不上吳郡與會稽郡,所以這四郡戶籍上的人口均在八十萬左右浮動。
以着這四郡的人口基數,再加上盟軍的後勤保障也需要抽調大量勞力維繫。
因此能夠集中超過十三萬的兵力,必然是這四郡新任郡守均意識到江東不能再繼續存在類似於劉備這等人物。
否則,他們這些由董卓所扶立的新任郡守必無容身之處,所以將治下短時間能夠抽調的郡兵都盡數集中了起來。
除此之外,這四郡世家所大量集中的奴僕、青壯,也同樣提供了大量的兵源以及後勤勞力。
賈詡一份份地翻閱着夏侯博拿過來的情報,其中可謂是詳細記載了各郡世家在其中的出力程度。
集中的奴僕與當地青壯就不說了,各家還提供了大量的錢財糧食……
世家與官府如此齊心協力,這倒是賈詡所瞭解的東漢一朝以來唯二出現的狀況。
上一次出現這種盛況,還是漢光武帝劉秀起兵征討天下的時候。
無數世家迫於王莽改王田替私田,改世家奴婢爲私屬等等幾乎要掘了世家的根的舉措,以至於無數世家可謂是瘋狂地支持各路義軍。
“有趣。”
越是看下去,賈詡越發覺得這狀況相當的有趣。
時代無論如何變遷,似乎總能從歷史之中看到相似的影子。
在吳郡、會稽郡空虛,內有一些世家通敵,又兼劉備集團對待江東世家的輕視、改良紙張以及印刷術的出現,所以江東世家打算效仿西漢末年的先祖?
可惜,江東世家並非是西漢末年的世家,劉備與李基也不是王莽,大義反而是掌握在了劉備與李基的手中!
賈詡臉上流露出一抹笑意,仔細盤算之餘,心中則已然有了主意,喃喃地道了一句。
“有傷天和啊……”
不過,賈詡可不會有絲毫心慈手軟的意思。
倘若當真出了什麼差池,賈詡懷疑李基那個豎子會直接將自己發配到瀛洲那邊流放個三五年,那可就要傷及文和了。
而此刻賈詡所在的是吳郡府衙平日裏劉備與李基處理公務的側廳,候在屋內的還有夏侯博與賈穆兩人。
賈詡低聲所嘀咕的那一句,夏侯博與賈穆都有些沒聽清。
所以,夏侯博下意識地追問道。
“什麼友商?”
“沒事。”
賈詡隨口將此話題給敷衍了下去,然後笑眯眯地看向夏侯博,問道。
“十餘萬大軍來伐,季常可有什麼看法?”
夏侯博聞言,微微沉吟……
賈穆則是偷偷以着眼角餘光觀察夏侯博,作爲逡滤镜囊粏T,賈穆與這個頂頭上司的直接接觸極少,所以頗有些期待夏侯博是否有什麼高論。
過了半晌,夏侯博方纔一臉沉穩剛毅地開口道。
“子坤先生吩咐過,兵事可多聽從賈長史之言,來敵雖多。但我相信賈長史能得子坤先生信任,想來已有把握,賈長史但說無妨,博全力奉行。”
此言一出,賈穆一怔,賈詡臉上則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看似夏侯博什麼都沒說,但實際上又是什麼都說了。
只是與賈穆只覺得夏侯博這一位頂頭上司似乎有些名不副實不同,賈詡反倒是覺得夏侯博未必就不能算是一個聰明人。
夏侯博不擅兵事,所以明明夏侯博掌握着劉備留下來的兵符,但又直接說明了不會直接插手賈詡做出的決策。
可這並非是指夏侯博無條件支持賈詡,反而直言出夏侯博所聽從的是李基的命令,所以也不乏監督賈詡的意思。
‘看似愚笨,實則聰明!’
這是賈詡此刻心中對於夏侯博的評價。
當然,這種聰明並非指的是夏侯博用計設稚系穆斆鳎且环N不插手不熟悉領域,很有自知之明又謹守忠義本份的聰明。
不過夏侯博除了擔任劉備的貼身護衛外,還掌握着一個情報機構,如若不是如此的一個聰明人,恐怕也活不長久。
而如今虎符掌握在夏侯博手中,賈詡也是需要確認能否得到夏侯博的全力支持。
旋即,賈詡略微沉吟了一下後,那看似溫和無害的臉龐緩緩地開口道。
“如今外敵來犯在即,內又有吳郡、會稽郡世家與之勾連,形勢危急,已是刻不容緩。當要迅速召集兩郡軍戶即刻集結整軍,以隨時禦敵於外,不可讓外敵踏入吳郡、會稽郡一步。”
“除此之外,季常還需要嚴控治下流言蔓延,萬萬不可使治下出現動亂。尤其是那些世家要嚴加監視,若是有任何實質性的異動……殺。”
賈詡的語氣相當之平淡,甚至就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的意思。
夏侯博微微凝了一下眉,再度確認道。“賈長史,這個……殺是指什麼程度?是異動的那部份殺,還是……”
“九族有些牽連甚廣了,三族內……都誅了吧。”賈詡不假思索地答道。
三族?
那幾乎就是徹底將一個世家完全連根拔起,屠了個乾乾淨淨了。
屠滅世家!
這可是個相當驚人的想法,以至於夏侯博都產生了些許的遲疑。
賈穆同樣也是大喫一驚,連忙提醒道。“父親,若是毫無緣由地屠了一個世家,此消息必然難以掩蓋,或許引起軒然大波。”
賈詡聞言,溫和無害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僅僅是微微側身看向賈穆,問道。
“那穆兒覺得如何纔是合情合理地拿掉一個世家?”
面對賈詡的考究,賈穆思索了好一陣,方纔小心翼翼地答道。
“起碼要證據確鑿,比如外鬆內緊地監視郡內世家,甚至適當給予一些他們與外敵裏應外合的機會,如此方能……”
不等賈穆說完,賈詡臉上的溫和之色盡消,抬起的眼皮流露出讓人心寒的平淡之色,打斷道。
“愚蠢!”
或是自賈詡體態日益圓潤,越發顯得無害後,就連賈穆都漸漸對賈詡這個父親沒了太多的防範與敬畏之心。
以至於賈詡神色如此一變之下,讓賈穆下意識地回憶起了賈詡往日的可怕,心中一畏,幾乎是本能地衝着賈詡跪下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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