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240章

作者:宸庭

  “這個倭人手中的當年光武先帝所賜印綬是他剛剛偷襲國主奪取而來的,希望能夠得到大漢承認,且派兵幫他一統瀛洲,再建倭國。”

  此言一出,且不說李基的反應,跟在李基身後的張飛、趙雲、孫策等人看向狗古智卑狗的目光便充滿了厭惡與鄙夷。

  對於如今尤重“仁義忠孝”的大漢而言,狗古智卑狗幾乎是完完全全地將這些踩在腳底下。

  光明正大地襲殺主君,還想要大漢助他成爲國主一統瀛洲。

  這與白日做夢何異?

  而李基自是知道狗奴國內部爭鬥發展成這個樣子,必然少不了賈詡的影子。

  原軌跡之中,後世給賈詡所起的名號倒也錯不了一點。

  “毒士”!

  不,此刻或許要稍微加一點點前綴了。

  “亂國毒士”!

  在語言不通的前提下,不足四個月的時間,不費一兵一卒就徹底亂了狗奴國,讓國主被殺,重臣址础�

  ‘或許,這纔是賈詡所說的真正驚喜?’

  李基暗自想着,卻是抬起手朝着狗古智卑狗揮了揮手,大義凜然地開口道。

  “如此弒主奸伲捎匈Y格爲大漢附屬之國國主?大漢附屬國之印綬被其所奪,實乃是大漢之恥,將印綬奪下,此奸偻舷氯ァ瓟厥资拘!”

  隨着李基的命令一出,當即就有兩個如狼似虎的親衛將還跪伏在地上的狗古智卑狗一左一右拽起,往着遠離李基的方向拖走。

  這一反應,令狗古智卑狗爲之一懵。

  只是,還不待狗古智卑狗反應過來,就連他手中恭恭敬敬捧着的印綬也被一個親衛奪去,然後送到了李基的面前。

  事到如此,狗古智卑狗如何還不明白大事不妙,連忙衝着賈詡以着倭語大喊大叫了起來。

  “賈大人,賈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是倭國後人,貨真價實的倭國後人啊……”

  “我願意永遠爲大漢奴僕,不!不!願意爲上使奴僕,求賈大人幫我求情啊,狗古智卑狗不知道哪裏做錯了……”

  面對着狗古智卑狗的連連哀求詢問,賈詡依然保持着那笑眯眯的表情,道。

  “真遺憾,使節李基厭惡不忠不義之人,爾弒君犯上,讓使節李基也是很難辦啊,畢竟大漢最是重視仁義忠信,又厭惡卑鄙無恥之徒……”

  這一刻,在狗古智卑狗的眼中,賈詡那總是不急不緩的儒雅君子之態,卻是那般的可憎可恨。

  你沒說啊!

  你沒提前說啊!

  不然我絕對會想辦法避着點人,提前發動兵變的啊……

  只是,還不等狗古智卑狗再度開口,被押到了稍遠一點的地方的狗古智卑狗,直接就被一刀砍下了頭顱。

  至死,狗古智卑狗都沒有意識到從一開始就落入到了賈詡的陷阱之中,而並非是單純的因爲……不避人。

  隨着狗古智卑狗的身死,原本正相互激戰着的倭人羣體爲之一靜。

  然後,狗古智卑狗的黨羽如何還不明白狗古智卑狗恐怕因爲什麼原因,縱使奪取了印綬,都沒有獲得上使的認可,反而被下令砍掉了頭顱。

  這讓卑彌弓達派系的倭人精神爲之一振,狗古智卑狗黨羽則是大爲慌亂。

  旋即,意識到大事不妙的狗古智卑狗黨羽,當即就選擇了挾持卑彌弓達之子卑彌弓呼。

  “讓開道路,放我們離開,不然我們就殺了卑彌弓呼!”

  “這可是國主唯一的兒子,如果卑彌弓呼也死了,狗奴國定然也會被卑彌呼覆滅,你們也會跟着我們一起陪葬!”

  “讓開!讓開!!!”

  ……

  看着倭人之中的亂象,李基先是深深看了賈詡一眼,然後向着趙雲遞了一個眼色。

  ————————

  PS:來自作者的小小吐槽:假如不是資料記載得清清楚楚,狗奴國跟狗古智卑狗這兩個名字說不準會讓讀者們以爲是作者自己加的私貨……

  然而,這確實是瀛洲真實存在過的國名以及重臣名字。

第309章 醜陋之舉

  卑彌弓呼,這個六七歲大小的孩童。

  面對着父親被殺以及狗古智卑狗的叛亂等一連串變故,整個人就彷彿是被嚇懵在當場,小臉發白,就彷彿提線木偶那樣被叛亂餘黨控制着不敢有絲毫異動,甚至就連呼吸都不敢用力那般。

  而在場的其餘倭人,看着被叛亂餘黨所控制的卑彌弓呼,一時卻也是陷入到了投鼠忌器的境地之中。

  有一點,那些叛亂餘黨並沒有說錯。

  在狗奴國國主卑彌弓達已死的現狀下,惟一的繼承者便是少國主卑彌弓呼。

  一旦少國主卑彌弓呼被殺,那麼狗奴國將會陷入國主後繼無人的境地,必然會導致諸多原本尊狗奴國爲首的小國也會紛紛內鬥。

  屆時,邪馬臺國必定會隨之進攻狗奴國,國主之位空懸的狗奴國如何能夠抵擋邪馬臺國。

  也就在倭人之中一片亂象之際,一直遲遲旁觀的漢軍動了。

  大量士卒幾乎是轉瞬之間便將那些叛亂餘黨給包圍了起來,面對着漢軍那明晃晃的兵刃,嚇得那不足一千的叛亂餘黨,原本還在衝着其餘倭人叫囂的姿態瞬間變得有些哆哆嗦嗦了起來。

  旋即,在賈詡的陪同以及張飛等人的護衛下,李基走到了那些叛亂餘黨的十步外,手中摺扇輕點,開口道。

  “真是醜陋的叛亂之舉,即刻投降,吾可饒爾等不死。”

  被賈詡帶着的翻譯見狀,當即一挺胸膛,學着李基的儀態,高聲地以着倭語翻譯了起來。

  僅僅是這一句,便是讓不少叛亂餘黨手中的武器不自覺地垂落。

  不僅僅是因爲來自宗主上國的威勢,更重要的是相對將他們包圍起來的漢軍的甲冑齊備的姿態,這些叛亂餘黨大多都只是穿戴着木甲。

  至於兵器上的差距,那無疑更是大到沒邊了。

  只要漢軍願意覆滅他們這千餘人,不過是頃刻之間,甚至他們很可能連翻起些許浪花的能力都沒有。

  然而,眼下作爲這些叛亂餘黨且劫持了卑彌弓呼的首領,卻是明白正因爲與漢軍的差距極大,所以唯一的籌碼與希望反而是手中的卑彌弓呼。

  當即,那首領先是遙遙地朝着李基的方向躬身,以示尊敬之餘,高聲地開口道。

  “尊敬的上使大人,並非是我想要違抗你的命令,我想要的只是活命,只要你讓強大的漢軍讓開道路,我們離開後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眼前。”

  “而且,想必你也不希望卑彌弓呼會受傷吧?”

  李基微微垂着目,聽着耳邊的翻譯,那熟悉的腔調味道果真是濃到沒邊了。

  可惜,李基並不喫這一套,反而忍不住冷笑出聲。

  “莫說是你,就算是整個瀛洲也沒有誰有資格威脅我,更何況還是你這卑劣之徒。”

  而就在翻譯以着倭語開始複述這一句話之時,一根羽箭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自那叛亂餘黨首領的視線死角中精準地貫穿了他的脖子。

  “噗!”

  直至那倭人首領想要開口之時,方纔察覺到渾身的力氣在迅速地抽離。

  而在倭人首領左右的叛亂餘黨尚且還沒能反應過來,緊跟在那根羽箭之後,又是十餘根羽箭就彷彿是提前各自瞄準了目標,分別命中了卑彌弓呼三步之內的所有叛亂餘黨。

  下一瞬,一騎白馬自漢軍之中衝陣而出。

  不等距離卑彌弓呼更遠的叛亂餘黨做出任何反應,就如白影一般掠到了卑彌弓呼的身邊,將卑彌弓呼護住。

  眼看着需要賈詡提議留下來的目標已經被趙雲所護住,李基也沒有繼續多言的心思,不等那已經愣住的翻譯繼續複述完畢,便淡淡地道了一句。

  “一個不留。”

  下一刻,這個來自於高句麗的翻譯以及其餘倭人就看到了什麼叫做大漢軍陣。

  在那些精銳步卒的結陣推進之下,深知已無退路的叛亂餘黨奮起反擊,試圖殺出一條血路突破出去。

  倭人的意志是堅定的,但反抗是無力的……

  過程是殘酷的,但結果是平靜的……

  不消一炷香的時間,那被漢軍包圍了起來的千餘叛亂餘黨就盡數睡了過去。

  而被趙雲護在身後的卑彌弓呼幾乎是近距離的目睹了這一幕,甚至還有大量鮮血都濺到了他的身上。

  本就性格怯懦的卑彌弓呼,雙腳一軟之下,整個人不知不覺已是癱軟在地,目光呆滯地看着那倒了一地的倭人屍體。

  直至李基走到了卑彌弓呼的身旁,數個忠於卑彌弓達的貴族將卑彌弓呼攙扶了起來之餘,連忙低聲地催促提醒道。

  “少國主,快,快向上使感謝救命之恩……”

  至此,卑彌弓呼方纔如夢初醒那般,連忙以着倭人大禮向着李基的方向拜倒,甚至就連頭也不敢抬。

  李基保持着那儒雅不失平靜威嚴的神色,將卑彌弓呼的表現與反應盡收眼底,又看着卑彌弓呼那溼了一片的襠部。

  只是由於卑彌弓呼本就被鮮血打溼了小半個身體,且有着血腥味的掩蓋,方纔讓絕大部分人都沒有注意到卑彌弓呼的失態。

  ‘心性懦弱膽怯,難成大器……’

  李基暗自地評價了一句,然後微微點了點頭,也就算是對卑彌弓呼的回禮。

  旋即,李基朝着那幾個護在卑彌弓呼左右的倭人貴族,開口道。

  “爾等先帶他下去沐浴更衣,然後讓人將漢軍駐地之中的屍體以及血跡都清理乾淨。”

  說罷,李基讓張飛與孫策指揮着其餘海船之上的漢軍下船休整之餘,自己則是帶着賈詡往駐軍之地的主帳走去。

  說是主帳,倒也不太恰當。

  整個駐軍營地主要都是通過木頭所搭建的,主要是瀛洲之中壓根就沒有其餘建築原材料。

  等李基與賈詡進入到主帳之中,李基直接坐到主位之上後,此前在倭人面前所維持着的平靜威嚴神色一散,反倒是眉間之中多了幾分疲憊與慵懶。

  畢竟吳郡海船的舒適性絕對算不上高,再加上李基又在海上漂泊了一陣子,自然會感到疲憊。

  “文和,此間僅有你我二人,說說吧,你的打算到底是什麼?”

  賈詡面對李基的追問,倒也是不急不緩地從角落處取出了茶具茶葉,以着李基所漸漸帶起的泡茶習慣,一邊泡茶之餘,一邊開口道。

  “子坤,這可是我從吳郡帶過來的茶葉,一直不捨得泡,就想着等你過來了一起喝。”

  “有心了,文和。”

  李基一邊說着,一邊恍若無意地捻起幾片茶葉搓了搓,以確認這是不是回潮後再曬乾的茶葉,賈詡不想泡,丟了又浪費,所以拿來敷衍自己。

  結果證明:這果然是回潮發黴過的茶葉……

  所以,當賈詡分別爲自己與李基都倒了一杯茶後,兩個人相對而坐,雙手捧着茶杯,卻愣是兩個人都沒有將杯中之物送入口中。

  “子坤,請。”

  “長者爲尊,還是文和先請。”

  “你我乃至交好友,素來平輩而論,何來的長者爲尊?這可是我特意珍藏着招待子坤的好茶,可勿要浪費了我的一番心意。”

  頓了頓,賈詡神色微變,故作慍怒地開口道。“莫非子坤以爲我在茶中下毒?”

  說罷,賈詡直接將茶杯送到嘴邊,一副以身自證茶中無毒的姿態。

  而在整個過程中,賈詡的眼光餘光一直在等着李基基於一點點的良心而出口阻止自己,轉而先行喝下茶水。

  然而,李基卻一直是那笑眯眯的模樣,這反倒是讓賈詡有些騎虎難下了起來。

  不過賈詡的心中一狠,乾脆將杯中茶水一下子嗦去小半,一股子再次體驗到的黴味與苦味直衝賈詡的鼻腔。

  只是爲了讓李基也體驗一番,賈詡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反而是將茶水盡數給吞下去之餘,開口讚歎道。

  “好茶,不枉老夫帶着它漂洋過海抵達瀛洲,又小心存放這麼久的時日,子坤也嚐嚐。”

  李基見狀,目光落在了賈詡那空掉了小半的茶杯,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文和,前往瀛洲之時的風浪應該挺大的吧?如此一來,可是會讓好茶葉也隨之變得昂貴。”

  賈詡的臉色當即就垮了不少,幽幽地問道。“子坤如何得知?”

  “炒茶之法算是由我所創,回潮發黴之後即便再次曬乾,其中亦自有明顯差別……”

  頓了頓,李基開口道。

  “此外,雖說拋開劑量談毒性不太合適,但發黴的茶葉往往還是有些許毒性的,文和還是將那些茶水給吐出來比較好。”

  頓時,賈詡的表情一變。

  原本賈詡只是無意中品到了這發黴茶水噁心了自己一把,想着合該與李基同甘共苦,所以纔想着哄騙李基也嘗一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