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222章

作者:宸庭

  說不得爲了爭奪丘力居的那個位置,本來就是個鬆散聯盟的烏桓大人們先自相殘殺一波也毫不奇怪。

  “殺!!!”

  先聲奪人的張飛一聲比之猛虎還要驚人的咆哮之下,不少烏桓人被嚇得有種肝膽欲裂之感。

  而原本張飛與丘力居之間所相距的幾丈距離,幾乎是轉瞬之間就徹底拉近,丈八蛇矛有如一道黑光朝着丘力居刺去。

  丘力居面對着氣勢驚人的張飛,心中略微一慌,旋即沉穩自信地雙手握着長柄大斧往前一擋之餘,輕蔑地開口道。

  “漢狗,找……”

  只是,還不等丘力居設想着自己擋下了這個黑臉燕人的一擊,然後招呼着左右勇士與親衛將他亂刀砍死。

  “鐺!!”

  一聲刺耳的碰撞聲響起,丘力居自豪憑藉勇力壓服烏桓的雙臂驟然覺得一陣痠麻,那長柄大斧當即就脫手飛了出去。

  這讓丘力居的瞳孔猛然一縮,趁着那丈八蛇矛也隨着彈偏的軌跡之餘,身體幾乎是本能地抓起掛在馬背上的長矛朝着張飛投去,然後一扯馬頭就朝着後方逃去,大吼道。

  “快攔住那個燕人張三!”

  這一刻,徹底明白了敵我差距之大的丘力居顧不得面子,明白自己絕非張飛的三合之敵,瘋狂就往着後方人堆的縫隙鑽去。

  “丘力居休走!”

  張飛身形一側,躲開那根長矛之餘,徑直就朝着丘力居的方向追了上去。

  只是這麼遲鈍了一瞬,數個親衛已然聽從命令朝張飛包圍了過來。

  儘管張飛手中的丈八蛇矛幾個起落之間,便將那幾個丘力居精心挑選出來的烏桓親衛刺落馬下,但是張飛再度朝着前方的方向看去,丘力居已然消失在人羣之中。

  “可恨!”

  張飛怒目瞪圓,發出一聲咆哮,驚得周圍下意識地包圍了過來的烏桓人坐下戰馬都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只是,張飛陷於人堆之中看不清楚,站在城牆高處的李基可是看得明明白白,暗自可惜之餘,讓左右士卒立刻齊聲高呼了起來。

  “東側,肩膀披着白狼皮披風的是丘力居。”

  一連兩三聲整齊的呼喊聲傳入張飛的耳中,令張飛的精神爲之一震,目光沿着東側看去,果真隱約還能看到一道披着白狼皮披風的身影。

  也就這麼一會功夫,原本在後方的燕雲十八騎以及一袧h軍親衛也隨着殺到了張飛的身旁。

  “燕雲十八騎,隨俺衝陣,直取丘力居首級!”

  有了燕雲十八騎在左右護衛,張飛當即一夾馬腹,朝着東側的方向就衝了進去,手中丈八蛇矛揮舞之間幾乎無有一合之敵。

  再兼之張飛殺“谷王”難樓,退“烏桓王”丘力居,這對於在場的烏桓人所造成的威懾無疑大到了極點。

  這就好比一個一拳幹翻了全盛狀態泰森的黑臉壯漢朝着你衝來,即便在場的烏桓人大多都是忠心耿耿的親衛,依然不自覺地對展現出駭人武勇的張飛萌生恐懼與退縮之念。

  這讓導致退到了人羣之中的丘力居扭頭一看,發現勢若瘋虎一般的張飛正飛快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而來。

  且薊城城樓上還有着士卒們在齊聲向着張飛“報點”,這讓丘力居幾乎是下意識地脫掉平時最爲喜愛的白狼皮披風交給身旁的親衛。

  隨後,丘力居讓穿上了披風的親衛繼續往東側逃跑,自己則是方向一轉,朝着另一個方向而去。

  深陷於雜亂戰場之中的張飛只能遠遠盯着顯眼的披風特徵一路追襲,還當真被丘力居這一番操作迷惑了一下。

  只是,隨着城牆上的聲音再度一變。

  “南側,戴白盔騎黑馬的是丘力居!”

  張飛聞言,目光往着南側找尋了一陣。

  白盔在一袨趸溉酥斜揪筒欢嘁姡偌由虾隈R的人,很快就讓張飛確認了目標。

  “丘力居,堂堂烏桓王只知道狼狽逃竄嗎?汝不是讓俺有本事就從城牆上下來嗎?現在俺已經下來了,汝爲何又像個老鼠一般東躲西藏……”

  “直面俺!鼠輩!!!”

  很快,讓丘力居只覺得驚魂大失的聲音在後方傳來,並且又再度朝着丘力居逼近了過來。

  尤其是張飛那就跟抹了蜜似的大嘴還在不斷地嘲諷着丘力居,這讓自詡爲“烏桓王”的丘力居如何能忍?

  丘力居一怒之下,直接將戴着的顯眼白盔一甩,然後換上了親衛最爲常見的普通頭盔。

  隨後,丘力居爲城牆上的李基還表演了一番烏桓一族的精湛馬術,在戰馬還在奔跑的狀態,直接與身旁的親衛互換了坐騎。

  如此一來,即便是從高處看去,丘力居的裝扮與普通的烏桓親衛也沒了任何區別可言。

  在人頭湧湧的遠處戰場之中,就彷彿是一隻螞蟻混入了蟻羣之中,眨眼就再也難以分辨位置。

  而張飛在燕雲十八騎在左右掩護着一路衝殺,趕到那匹黑馬的不遠處,一矛刺死坐在上面的烏桓人之時,發現上面的那人已然不是丘力居。

  這讓張飛大爲惱怒,正想要繼續在周邊衝殺尋找丘力居的蹤跡之時。

  薊城的方向響起了一陣陣刺耳的鳴金之聲,催促着張飛迅速撤退。

  張飛一怒之下,手中丈八蛇矛連刺之下,直接將最近的烏桓人刺死了五六個發泄不甘,然後就準備調轉馬頭之時,目光驟然注意到那一匹原本丘力居所騎的通體黑色,唯有四蹄白色的戰馬。

  “烏騅馬?好馬!”

  張飛的心中一喜,一矛挑開那匹烏騅馬背上的屍體,一個翻身間落到了那匹烏騅馬的馬背。

  (PS:烏騅馬既是項羽的坐騎名稱,但同時它所指的也是一個馬種,是“河曲黑馬”的統稱。)

  那匹烏騅馬本能還想掙扎反抗一下,被張飛一個爆吼,以及那粗壯得足以堪比妙齡女子腰身粗細的大腿一夾馬腹,這匹烏騅馬當即就安分了下來。

  隨即,張飛當即領着燕雲十八騎自一袨趸溉酥行n殺回到漢軍親衛維持着的缺口之餘,高聲大笑着開口道。

  “感謝烏桓王的好馬,俺就不客氣地笑納了,騎上去果真舒坦又合適……”

  此言一出,氣得注視着張飛離去的丘力居直欲吐血。

  千金易得,寶駒難覓。

  尤其是被張飛給奪走了的那匹,更是遍數整個烏桓都難尋的千里烏騅馬。

  這讓丘力居恨不得當場就上去跟張飛拼命,但一想到那一擊便磕飛了自己兵器的蠻力,丘力居只能是連連催促着左右烏桓親衛上去將張飛圍殺,奪回自己的馬。

  母親被罵了,丘力居還能忍,但是坐下寶馬都被張飛給奪走,這簡直就是觸碰到了丘力居的底線。

  只是,張飛所表現出的武勇已經徹底威懾住了在場的烏桓人,所過之處,烏桓人幾乎都是在本能地退縮。

  再加上許多烏桓人還都是其餘烏桓大人的親衛,根本就不會聽從丘力居的命令。

  因此,丘力居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張飛率領着燕雲十八騎以及一袧h軍親衛,在一里外聽到號角聲而趕過來的大批烏桓騎兵到來前,就全數退回到了薊城之中。

  ……

  而張飛的歸來,幾乎贏來了無數士卒的歡呼與崇拜。

  在冷兵器的時代,沒有什麼比武勇更容易提高士氣以及贏得士卒尊崇的方法了。

  殺“谷王”難樓,一合敗“烏桓王”丘力居,追得丘力居丟盔棄甲,甚至讓一個烏桓人不惜捨棄了戰馬逃命。

  這無疑看得諸多城牆上,原本由於烏桓示威而有心人心惶惶的漢軍士卒們士氣大振,且張飛騎着那匹烏騅馬所過之處,士卒們的歡呼聲可謂是不絕於耳。

  而張飛一路領着燕雲十八騎與親衛回到城牆下,翻身下馬後,還不忘伸出大手滿意地摸着這匹烏騅馬的馬背,眼神所透露而出的是滿滿的喜愛。

  適才在返回薊城之時,張飛只不過是嘗試着簡單地提一下速,當即就明顯感覺到了與此前所騎乘的戰馬完全不同的感覺。

  儘管之前張飛的坐騎也算得上是百裏挑一的良駒,但是跟這匹烏騅馬一比可就差得遠了。

  對於一名武將而言,一匹千里寶駒的意義無疑是非凡的。

  且若不是丘力居騎着這匹烏騅馬往着人堆裏鑽,僅僅是在平原地區追逐,張飛反而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追得上丘力居。

  “好好好……”

  豪族出身的張飛可也算得上是個文化人,看着這匹烏騅馬的白色四蹄,欣喜地開口道。

  “以後你的名字就叫‘烏雲踏雪’,好好地跟着俺,隨着俺馳騁沙場,縱橫百勝!”

第284章 身如斷旗

  旋即,不太放心的張飛將這匹“烏雲踏雪”交給燕雲十八騎親自照看。

  張飛還需閒暇下來後,再去調教這匹身上多少還帶點胡味的烏騅馬,慢慢達到那種心意相通的默契。

  而後,張飛以着大踏步迅速地登上城牆。

  只是張飛尚未走到李基的身旁,聲音便是先一步地傳了過來。

  “子坤先生,就差一點點,俺便將丘力居陣斬了……”

  “翼德辛苦了。”

  李基先是回頭道了一句,然後安慰道。

  “那丘力居好歹也是如今的烏桓首領,必然有着不弱的武勇,左右還有大量親衛相護,難以取其性命也是正常的。”

  “此番翼德大展威風,讓烏桓的士氣大降,已有着莫大的功勞。”

  被李基如此誇獎着,張飛儘管很想保持那威風凜凜的模樣,但那張大嘴還是忍不住咧了開來。

  或許,在絕大多數眼中,“猛張飛”的形象斷然不假,環眼一瞪,就足以嚇煞不少膽小之徒。

  只是在劉備、關羽以及李基面前,張飛反倒一直都是那種淳樸直率弟弟一般的行事做派。

  因此,別人的吹捧,張飛不甚在意。

  但劉備、關羽以及李基的誇獎,卻足以讓張飛滿足樂呵好幾天的時間。

  張飛咧着大嘴好一陣,方纔想起來回捧李基一句。

  “那也是多虧了子坤先生在城牆上讓人高聲指明丘力居的位置,否則俺一個轉眼間就得丟了丘力居的蹤跡。”

  對此,李基略微笑了笑,自是不會特意在張飛面前邀功,而是重新將目光放在城外的烏桓。

  在張飛的那一陣衝殺之下,所展現的驚人武勇,無疑是嚇到了包括丘力居在內的一袨趸溉恕�

  因此即便是如今丘力居恨極了張飛,但考慮到雙方士氣的變化,丘力居也只能是心有不甘地傳令撤退,待重整士氣後,再行攻城。

  只是,原本就深知難以攻陷薊城的丘力居,此刻對於攻陷薊城這一念頭更額外添了一分陰霾。

  欲要攻破城池,自須有武勇之士討下“先登之功”,在城牆上攻下一小塊區域,再慢慢擴散,直至打開城門,徹底攻陷城池。

  (PS:古代四大軍功:先登、陷陣、斬將、奪旗;

  斬將奪旗不需要特別解釋,“先登”一般所指的是攻城先登上城牆且穩住一塊區域,陷陣則是衝入敵方的陣地或者突破敵方的防線的士兵或將領。)

  可在薊城有着如此猛將的情況下,且順利地耀武一番後,烏桓之中誰還敢自信能奪下“先登之功”?

  這讓丘力居率領着烏桓大軍後退了約莫十里之地,挑了一處背臨水(永定河古稱,“”同“磊”)的平坦之處紮營。

  這也是烏桓大軍紮營普遍選擇的地形。

  畢竟在人喫馬嚼的情況下,不僅僅是糧草消耗極大,對於水源的需求也是極高的,所以烏桓大軍往往都是臨近河流區域紮營,以便於滿足大量戰馬的水源需要。

  只是在烏桓大營再度立起來後,在大帳之中所坐着的烏桓大人以及邑帥們盡數都有些沉默不語,且不時就偷偷地打量着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似水的丘力居。

  死的“谷王”難樓自然是值得哀悼的,但是活下來的丘力居反倒是成了笑柄。

  脫了披風,丟了頭盔,沒了坐騎……

  丘力居感受着每一道看過來的目光,都覺得是異常刺眼且別有意味的,甚至丘力居懷疑當時那個黑臉漢子能夠在一杏H衛之中左突右奔,未必就沒有其餘烏桓大人暗中放縱的原因。

  片刻後,明白不能讓這種狀態持續下去的丘力居,率先沉聲地開口道。

  “有沒有誰能告訴本王,那個黑臉漢子到底是何人?居然連素來以武勇著稱的‘谷王’難樓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試問,如何能讓自己的失敗變得好看?

  那無疑就是吹捧敵人。

  死在了張飛矛下的難樓,也就成了最好的計量單位。

  而丘力居主動提及此事,反倒是讓不少烏桓大人以及邑帥的注意力隨之轉移。

  其中一個邑帥回憶了起來,開口道。

  “王,我記得那個黑臉漢子曾以漢話自稱是燕人張三。”

  “張三?”

  丘力居與一袨趸复笕嘶貞浟艘幌拢�當真想了起來當時那黑臉漢子自稱“燕人張三爺”。

  只是當時被張飛的吼聲所懾,相當一部分人完全來不及注意張飛所吼的內容。

  “未曾聽聞幽州有名曰‘張三’的如此豪壯勇猛之士。”

  “不過這個確實是漢狗們慣取的名字……”

  “哼,什麼豪壯勇猛之士,依我看,那就是一個狂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