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192章

作者:宸庭

  面對着整個吳會之地幾乎決定命叩霓D折,諸多部落首領幾乎是徹夜討論,焦慮、不安且期待充斥着在每個部落首領的內心。

  而遠在吳縣之中的李基,則是在計算着以物換物以及以積分換取技術學識的具體規則。

  從這三萬餘山越被困在富春山之後,主動權就已經不在他們的手中,決定着他們命叩挠墒甲越K都是劉備以及李基的想法。

  一念生,一念死。

  不過山越人是幸叩模驙懤罨巧屏嫉模o予了他們一條打工人的出路。

  一個個的在深山老林裏窩着簡直就是浪費人生,不如加入務工浪潮來爲我大漢添磚加瓦,豈不美哉?

  至於那兩月一十三天的勞力懲罰,實則更是推行山越“務工”的重要一環。

  人對於未知事物,無疑都是充滿了疑慮與擔憂的。

  尤其是漢人與山越雙方的矛盾延綿不知多少年,會因此疑慮重重是必然,假如一味地僅憑自願原則,那絕對是想當然了。

  唯有通過這種方式,強制讓那些山越青壯在吳郡之中適應兩個余月,自然就不會再爲後續的“務工”而疑慮擔憂了。

  李基保證會計算出既能將山越的價值榨得乾乾淨淨,又能讓他們覺得一切都似乎比過去多了很多盼頭,且必然會讓山越自此牢牢地綁上吳郡的戰車而無法離開的具體規則。

  相反,李基覺得其中最大的隱晦反倒是怎麼推進山越與漢人之間的和諧相處。

  雖說山越對於整個大漢而言僅是芥讨玻菍懂數夭簧侔傩斩裕簧倏伤愕蒙鲜鞘莱鹆恕�

  且漢人所殺的山越,也斷然不在少數。

  不過被後世各種學識污染的李基,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解決方法。

  相對於野豬皮通過“文字獄”以及大肆屠殺來粉飾江山的做法,李基更清楚什麼叫做意識形態以及文化入侵。

  大可通過各種藝術作品入手,通過愛情、友情、夢想等等美好名詞修飾,將漢人與山越之間的矛盾轉移到類似於貪官污吏這種羣體的身上。

  只要這種藝術作品足夠膾炙人口且深入人心,那麼意識觀念自然而然就會產生改變了。

  “或許,可以在無牆之城弄些說書人、小調、戲曲之類的,士子們的接受能力更高,只要在士子的羣體之中掀起潮流,很自然就會流向更下面的底層百姓。”

  “待仁德書院的第一批學子可以開始使用之後,再讓這些學子們以着技術指導的名義到每個部落之中進行思想建設……”

  很快,李基便將自己的思路進行了初步的完善,爲山越制定了一系列的體系,且不忘以“計帜M器”進行推演,以確認其中是否存在沒有注意到的紕漏。

  而倘若僅僅只是爲了山越那三萬餘青壯,李基自然還不必要如此大費周章。

  實際上,這便是一個雛形,山越也僅是初步的實驗品。

  這一次僅僅只是吳會一地的山越罷了,整個揚州範圍內的山越總數實則高達數十萬之多,這絕對不是一個小數字。

  今後劉備完全統領揚州後,爲了後方的穩固統治,山越也定然是需要妥善解決的隱患。

  且一味對待山越強硬的話,很可能便會淪爲原軌跡之中孫十萬爲了剿滅山越耗費了足足數十年那般的下場。

  因此,那三萬餘山越青壯在李基看來,更像是一個重要的引子。

  有了吳會之地的山越榜樣在前,只要吳會之地的山越肉眼可見的生活好了起來,完全不用吳郡邀請,恐怕揚州其他區域的山越就主動地加入到“務工”浪潮之中。

  這是人性,也會是必然的趨勢,更是經過了歷史驗證的結論。

第242章 太平清領書

  甚至,只要山越的問題解決了。

  榜樣以及模板在前,未必就不能推動南蠻諸族也主動與漢人靠攏。

  對於開發長江以南這個艱難任務而言,任何一個勞動力無疑都是可貴的。

  而這,纔是李基無比看重這些吳會之地的山越的原因所在。

  只要妥善安置了他們,引導着這些山越以着互利互惠的方式爲吳郡做出貢獻,那麼李基便能順勢地爲今後劉備集團定下與南方諸蠻和平共處的戰略。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劉備集團足夠的強勢,使山越南蠻畏我大漢之威,再以恩德服之,輔以利益關連,如此方爲王道!

  而隨着富春山的軍報傳回吳縣,結果也正如李基所預料的一般。

  ‘山越別無選擇,再加上給予了他們足夠的希望,他們選擇了受降。’

  當這個消息被得知之時,李基尚且還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劉備反倒是表現得相當的興奮,道。

  “不戰而屈人之兵,使之心悅辗誀憚诹H罪,實乃高明也。”

  “主公,此不過是些許取巧小計罷了,眼下倒是急需在富春山設立互市,以取信山越,更是爲了避免山中的老弱婦孺由於食物短期而大批餓死,而導致山越與漢人的矛盾加深。”李基開口道。

  “看,子坤你又來了,年輕人便多些自信與朝氣纔是,總是這般過度謙遜可不好,如果可以的話,你與二弟稍微中和一下就再完美不過了。”

  劉備有些無奈地評價了起來。

  畢竟,揚州山越可是自大漢立國以來就始終沒法完全根治的問題,而眼下劉備親自審閱過李基所做的計劃書後,深知只要山越踏了第一步,之後的便是想要脫離大漢也完全做不到了。

  李基所算的不是個人人心,而是整個山越羣體的人心。

  因此,劉備自覺只要在這三五年內維繫好與山越之間的關係,那麼山越幾乎就與完全融入大漢沒有任何區別。

  通過到吳郡之中“務工”的青壯以及帶回部落之中的技術,潛移默化之中大漢的服裝、文字、食物、習俗等等都將會完全影響山越的變化。

  《春秋左傳》有云:“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謂之華。”

  此言,劉備也是頗爲認可。

  只要山越完全融入到漢人之中,劉備自認也是可以將之視爲華夏的一員。

  不過,如今劉備集團儘管已經算得上是人才濟濟,但是相對的各種攤子也是越鋪越大。

  且不說賈詡已經抵達會稽郡與甘寧會合,將郭異牢牢地控制了起來,暗使郡守之權。

  因此,爲了保證會稽郡各個縣城皆能納入掌控之中,劉備暗中抽調了一大批可爲心腹的官吏士子前往會稽郡協助。

  除此之外,以工代賑、造船工場、仁德書院、無牆之城、醫師院等等都是需要人手的。

  故以,在設立且負責主持互市的人選上,不僅是李基,就算是對於吳郡各項人事最爲清楚的劉備也一時有些犯了難。

  最終,劉備想到了一個人選,道。

  “子坤,你覺得糜芳如何?”

  “糜芳?”

  李基對於此人的印象不大好,故以一直沒有重用的意思。

  故以糜芳儘管在府衙之中也有掛名,實則所負責的只有糜家的商業之事。

  只是如今人手緊缺至此,再加上山越之事的大局已定,也不可能讓關羽繼續率領重兵在富春山駐紮兼負責互市。

  因此,僅從商業考量的話,確實糜芳會是個相當不錯的人選。

  “既然主公推薦糜芳,那不妨就由糜芳一試之。”李基衡量了一下,答道。

  旋即,李基便書寫政令且用印蓋章,令糜芳前往富春山負責互市諸事,與山越諸部落進行以物換物。

  至於具體的以物換物規則,李基倒也基本制定得完善。

  草藥、木材以及一些珍稀飛禽走獸等等都在可用於交換的名單上,其中最爲珍貴的則是提供各種礦產信息者,更是重獎。

  至於爲什麼是發現,而不是獻上!

  抱歉,日月所照皆爲漢土。

  即便是深山老林之內,那也同樣是大漢的礦產,只不過是此前大漢還沒有發現進行挖掘罷了。

  故以,山越即便是獻上了礦產,那最多隻能算是發現有功。

  更何況,山越本就沒有挖掘且利用礦產的能力,空有寶山也只能是瞪着眼乾焦急罷了。

  至於那三萬餘已經繳械開始勞改兩月一十三天的山越青壯,“以工代賑”暫且已經不缺人手,李基準備將這三萬餘人都安排去開墾良田。

  正好隨着吳郡水利一步步完善,越來越多的土地已經具備改爲良田的潛力,只是一時吳郡官府還騰不出什麼人力去大規模開墾罷了。

  正好,這三萬餘人也算是發揮作用了。

  而等李基有條不紊地將山越之事都初步安排妥當後,驟然想起了一個被他忽略了近三個月之久的人。

  “呵,光顧着處理山越,倒是忘記處理你了。”

  李基有些自嘲地搖了搖頭,然後拿過一卷空白竹簡書寫了起來。

  茲有妖道于吉蠱惑百姓,裝神弄鬼……今,斬之!

  李基面無表情地寫下最後一個字,爲于吉的生命劃上了一個句號。

  此前,李基猶豫着留下於吉,乃是考慮到或許需要通過於吉去與山越溝通,引導山越融入到大漢之中。

  只是世事變幻莫測,如今李基幾乎已經將吳會之地的山越掌握在手中。

  只等李基慢慢將這些山越完全變成吳郡的形狀,還需要擔心沒有帶路黨?又何須留着于吉那個隱患?

  旋即,李基將這一手令交給郭嘉前往大牢之中執行。

  這還是郭嘉跟隨在李基左右治政多日,首次看到李基親自爲一犯人寫下處斬手令,這讓郭嘉不免有些好奇。

  原本郭嘉只需將這個手令交給大牢,大牢那邊的獄卒自會執行命令。

  不過郭嘉心生好奇之下,選擇去見一見那個所謂的于吉妖道。

  于吉在大牢之中所住的地方,環境無疑還算是不錯的,畢竟此前李基考慮到或許會有用到于吉的地方,故以便留了些許情面。

  起碼相對比其餘犯人,于吉的牢房還多了一處小窗戶,有些許陽光照入到昏暗的牢房之中。

  並且于吉的牢房之中也多了一個小桌案,桌案上還有着筆墨以及竹簡。

  而在牢房之中似乎在打坐的于吉,看到郭嘉這麼一位少年的出現,神色也有些詫異地問道。

  “汝是何人?”

  郭嘉上下打量了一下於吉,答道。“子坤先生的一個小書童。”

  于吉沉吟了一下,問道。“南面的戰事如何了?”

  “大勝。”郭嘉答道。

  于吉嘆息了一聲,道。“那看來老道的死期已至,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一劫啊。”

  “哦?爲何如此說?”郭嘉問道。

  于吉也似是看開了,甚至連打坐的姿態也不擺了,整個人軟軟地躺了下去,道

  “倘若南面戰事不利,難以處理山越問題,那李子坤或會用我去嘗試與山越溝通,如今既已大勝,那便代表老道在李基的眼中已無價值,唯有隱患。”

  “如此一來老道除了一死,尚有它路乎?”

  “你猜得沒錯!”

  郭嘉點了點頭,然後從袖子裏取出手令宣讀了一遍。

  當於吉聽到最後一個“斬之”時,臉色明顯地白了白,嘴巴張了張,卻又沒有說出話來。

  “你可有什麼話需要在下帶給先生的?”郭嘉問道。

  “有!”

  于吉就彷彿力氣都抽空了似的,有些勉強地抬手朝着桌案上擺放着的竹簡一指,道。

  “老道於獄中修行數月,也漸悟了己之過錯,以如此邪門歪道廣納信徒,確乃是取死之道,縱使那日不被李子坤所撞見,他日亦會死於他人之手。”

  “自作孽,不可活,縱使悔之亦晚矣,老道無甚可說的。”

  “那些竹簡上所記載的乃是老道生平所學,不算得上是包羅萬象,亦包含了天地、陰陽、五行、十支、災異、醫道、煉丹等等。”

  “這些學識隨老道直入黃泉未免可惜,便留給李子坤,也算是老道爲蒼生留下些許福祉了。”

  “還煩請小友代老道轉交給李子坤,此書就名爲《太平清領書》好了,若是能用,他便用了吧。”

  這一番言語下來,郭嘉對於眼前的這個于吉倒是多了些許敬意,轉而應了下來之餘,問道。

  “可尚有口腹之慾未曾滿足?”

  “有!”

  郭嘉點了點頭,令獄卒去將那些竹簡都取了出來,然後又私人去買了些酒肉回來送給於吉。

  直至郭嘉目睹着于吉酒足飯飽後,才令獄卒帶着于吉去行刑斬首。

  隨後,郭嘉方纔帶着那三卷名爲《太平清領書》的竹簡回到府衙之中向李基覆命。

  聽着郭嘉的講述,李基的目光沒有什麼變化,轉而落在了那三卷《太平清領書》之上。

  不過,李基並沒有急着去觸碰那三卷竹簡,而是讓郭嘉帶了幾個醫師過來檢查一下竹簡內部是否塗抹了什麼毒藥之類的。

  這個時代的道士可是一個比一個能作妖,李基可不會有絲毫的掉以輕心,免得被于吉給帶下去一起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