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184章

作者:宸庭

  而那一句句話語傳入到漸漸回神的郭異耳中,讓郭異驚懼得本能地蜷縮在一起,並且方纔注意到自己身處於一處寬闊得足以跑馬的巨大甲板之上。

  除此之外,郭異眼角的餘光還注意到自己麾下的士卒,也正成串成串地正在從江水裏撈起來。

  在甘寧憑藉着鐵索橫江強行破壞了那些小舢板似的船隻後,身處於錢塘江中心的士卒們除了跳江根本無處可逃。

  除了乖乖地等着被俘虜之外,唯有死路一條。

  郭異小心地往着甘寧的方向看去,驟然注意到在甘寧身後躺在血泊之中的那道身影。

  郭才!

  而甘寧則是衝着郭才的屍體罵罵咧咧地道了一句。

  “將這個也穿着鐵甲的蠢貨直接丟江裏,累得老子怕弄錯了還多撈了一個,真是礙眼。”

  “是。”

  正當兩個宸上前準備直接將郭才的屍體丟下去之時,站在甘寧身後的江值開口道。

  “慢着,將他身上的甲冑先剝下來,如今缺鐵得緊,免得浪費了。”

  而郭異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郭才被熟練地剝了個乾淨,然後就直接被丟在海里。

  這讓近距離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郭異恐懼得整個人直髮抖,生怕那個就同樣是自己的下場,整個人嚇得宛如鵪鶉似的縮成一團。

  江值見狀,不禁露出了一個隱晦的笑意。

  殺雞儆猴,永遠都是簡單且有效。

  旋即,甘寧大踏步地走到了郭異的面前,一腳踩在了郭異的身上,嚇得郭異連忙跪地求饒,道。

  “英雄饒命,英雄饒命啊。”

  而對外生性向來是相當殘暴的甘寧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踩着郭異的腳越發用力之餘,喝道。

  “少廢話,那個叫許攸的在哪裏?有沒有跟着你一起上船?”

  “許攸?!”

  郭異聞言先是一怔,然後連忙答道。

  “許攸還在營寨上,還在岸邊的營寨,英雄要是跟那許攸有仇,我這就回去幫英雄將他給綁來送來。”

  “不用了。”

  甘寧的眉頭先是一皺,然後朝着郭異伸手,接着開口道。“會稽郡郡守印信,拿來。”

  印信?

  甘寧的要求,讓郭異的臉色一變。

  丟了印信,那跟丟了官帽可沒有什麼區別。

  這讓郭異連忙哀求道。“英雄若是想要什麼,本府君一定全力滿足,無論是財寶美人還是……”

  不等郭異說完,甘寧又是一個大嘴巴子落下。

  “啪!”

  兩顆牙齒直接從郭異的口中飛了出去。

  “拿來!”

  甘寧以着命令的語氣喝道。

  這讓內心驚懼交加到極點的郭異再也不敢吭聲,只得顫顫巍巍地從身上的暗袋之中拿出印信朝甘寧遞了過去。

第231章 共飲之

  甘寧接過那個印信掂量了一下,然後就直接拋給身後的江值。

  江值則是讓旁邊的一個宸舉着火把靠近一點,然後舉起印信在火光下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片刻後,江值才小心地將印信收了起來,道。

  “印信無誤。”

  此前江值儘管只是一個郡丞,但對於郡守的印信自然也不會陌生,起碼是具備着分辨能力的。

  更何況印信之物亦有着種種可分辨真僞的細節之處,絕不是隨便拿個石頭就能仿出來的。

  甘寧等到江值確認真僞後,這才鬆開踩在郭異身上的大腳板,然後蹲了下去,咧着大嘴開口道。

  “郭府君,老子乃蜀中宸甘興霸是也,剛剛從蜀中逃難至此,還缺一個落腳地,不知道郭府君能不能提供一下?”

  宸?

  郭異顯然不會聽說過這種蟊倜枺腋怯X得荒謬絕倫。

  恐怕就算是秦始皇派遣方士徐福前往海外尋仙問道所用的大船,也不過如此了。

  郭異印象之中的樓船尚且還沒有眼前這艘大船的一半大小,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蟊偎校�

  縱使郭異再如何蠢笨,也知這一夥所謂的宸與吳郡必然有着極深的聯繫。

  只是如今郭異爲魚肉,甘寧爲刀俎,只得是連連開口應道。

  “是是是,本府君能爲諸位英雄在會稽郡提供一個駐地,那是會稽郡的榮幸。”

  “識趣!”

  甘寧的手掌輕輕地拍了拍郭異那明顯腫脹起來的臉龐,道。“來啊,請這位郭府君到船艙裏喝茶喫餅。”

  當即,兩個宸在甘寧的命令下上前乾淨利索地將郭異給綁了起來,連拖帶拽地將郭異往着船艙之內帶去。

  也直至郭異被帶下去之後,在甲板一側暗處站着的蔣欽方纔走了出來,道。

  “興霸,此間之事已定,那接下來便都交給你進行處置了,我還另有要務在身,需靠岸咚褪孔溲亟蠂Ц淮荷健!!�

  而面對着蔣欽,甘寧一改適才那一身匪氣狂傲的模樣,連忙抱拳回禮道。

  “此次與公奕通力合作一番,可謂之爽快不已,改日定要與公奕暢飲一番。”

  頓了頓,甘寧接着開口道。

  “只是吾恐怕短時間內不能返回吳郡了,還請公奕屆時回到吳郡後,多多替我在主公與先生面前美言幾句。”

  “興霸客套了,如今水軍之中最受看重者,非興霸莫屬,我等雖離主公更近,但明顯是興霸更受主公與先生看重,故能獨懸在外。不像我等,恐怕返回吳郡後還需駐紮在長江一線。”

  說到最後,蔣欽的語氣之中不免萌生了幾分豔羨之色,這讓甘寧也是大爲受用。

  明面上,甘寧還記得江值多次的提醒要與同僚之間處好關係,保持謙遜,但甘寧還是不自覺地嘴角揚起弧度,甚至就連下巴都挑起來不少。

  江值見狀,當即就明白甘寧的老毛病犯了,生怕他又說出什麼狂傲之言,連忙接過話題道。

  “誰不知公奕亦是如興霸一般都是承先生大度不計前嫌方有今日,故以今後還望公奕可多與興霸交流,以通力爲主公效力。”

  蔣欽聞言,也是點頭稱是。

  在這一點上,蔣欽與甘寧算得上天然就有一定的親近,同爲江伲滞瑯佣际敲胺噶死罨岜徊挥嬊跋邮杖雱澉庀滦ЯΑ�

  故以,相對於沉穩且不苟言笑的徐盛,蔣欽自然也是更親近於平時豪爽且似乎並無心計的甘寧。

  隨後,蔣欽與甘寧、江值客套了兩句後便匆匆地離開了甲板返回另一艘大船,然後另一艘大船很快就消失在了甘寧等人的眼前。

  “只待公奕將錢唐縣周遭的兵力沿江而上咄淮荷椒较颍齺最I了富春山的山越僮用髟缧褋恚銜l現無數漢軍神兵天降一般將他們團團圍困了起來。”

  “很可惜,那一幕無緣親眼見證了……”

  說到最後,甘寧忍不住滿是遺憾地感慨了起來。“要是能與公奕換一換就好了。”

  江值聞言,語氣一肅地提醒道。“興霸莫要說胡話,先生交代我等的任務更爲重要,萬萬不容有失。”

  “那倒也是。”

  甘寧旋即振奮了起來,然後大手一揮,道。

  “來人,將東西扛出來。”

  很快,足足三十罈美酒就被宸從船艙之中扛到甲板擺了出來。

  甘寧則是一躍而至船頭之上,語氣興奮激昂地開口道。

  “承蒙我主恩典,念及今天乃是先生大喜之日,各位兄弟還需征戰在外,故我主特許此間大勝後可飲美酒一碗。”

  “此酒,既是爲先生賀,更是爲此次大勝而賀!!”

  頓時,原本正在各司其職的宸紛紛興奮地大喊了起來。

  看似酒並不罕見,但是在這個糧食緊缺的時代,對於普通人或者普通士卒而言,這卻已經是個稀罕物了。

  尤其是在剛剛以着摧枯拉朽之勢大勝一場後,能有美酒一碗飲之,可謂暢快。

  當即,在宸的一聲聲歡呼聲中,那一碗碗散發着濃郁酒香的美酒被送到了一個個宸的手中。

  “各位兄弟,飲之!”

  “飲之!!!”

  在宸們齊聲的回應聲之中,大量美酒入喉,激起胸膛一陣火辣,那溼冷的江風也彷彿是難以澆滅他們心中的火焰。

  且,一艘大船,一場大勝,一頓美酒……

  也讓這些原本只是追隨着甘寧拜於吳郡之下的宸,對於吳郡多了幾分認同感以及歸屬感。

  甘寧也是心生豪邁,大笑地開口道。

  “哈哈哈哈,兄弟們,美酒飲罷,那可就利索些幹活,趕緊將那些落水的旱鴨子們都撈起來後,我們往會稽郡去,然後與我甘興霸揚起宸之名暢遊大海!”

  ……

  而在郭異灌了一肚江水被撈起來的時候,李基此刻也正在被諸多賓客瘋狂灌酒。

  尤其是顧雍那小子,帶着幾個師兄便是對着李基就圍攻了起來。

  幸好,還有張飛這個酒罐子時刻不離地跟在李基身旁幫忙擋酒,那大嘴巴子一張,對於美酒那是來者不拒。

  從宴席的東側走到西側,張飛喝倒了一片,李基體內的酒精含量恐怕都還沒有達到酒駕標準。

  不是李基不給諸多來賓的面子,實乃李基深知今晚還要開車,萬萬不能醉駕,不然若是逆行又或者是走錯道了,那可就糟糕之極。

  而此次的來賓也是比李基想象之中的還要多得多,除了諸多給了蔡邕面子的名士大儒外,就連何苗都派心腹送來了禮物。

  至於一應的世家大族,也是數不勝數,甚至一些世家就連李基都不知其名。

  縱使有着很自覺地代入長輩身份的劉備幫忙招呼着,李基轉了一圈下來依然笑得臉龐都有些僵硬了起來。

  甚至明明李基有着過目不忘的能力,但是這麼逛一圈,也是覺得頭暈腦脹。

  等李基終於可以找了個藉口遁逃回到房間後,方纔算是真正長舒了一口氣。

  而待李基看清那正坐於榻上的蔡昭姬之時,心中的那一二分煩躁以及酒意結合之下驟然化作了一陣燥熱。

  紅燭的光芒微弱,更是映照着身穿合身嫁衣的蔡昭姬體態婀娜多姿,遠遠看着似是在靜靜坐於榻上,但李基走近了些許後,卻是發現蔡昭姬露於外的白嫩五指正緊張地不斷抓着衣角。

  這一刻,李基看得眼神都莫名生出了幾分迷離。

  儘管李基心中所真正想要追求的並非是富貴紅顏,但是如此一幕焉能不讓人心神搖曳。

  而依然被蒙着頭的蔡昭姬,久久沒有感受到進了房間的李基下一步動靜,心中緊張更甚之餘,強忍着羞意地糯糯開口試探問道。

  “夫君可是已經醉了?是否需要妾身……”

  不等蔡昭姬說完,李基的手掌便搭在了蔡昭姬的肩膀處,讓蔡昭姬原本就緊張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更是下意識地顫了顫。

  李基則是輕聲地開口道。“那千斤美酒不醉人,倒是昭姬更讓我心醉。”

  “夫君莫要開玩笑了。”蔡昭姬羞意難耐地答道。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

  李基輕輕地掀開着蔡昭姬的紅蓋頭,看着那身穿嫁衣且一臉羞意的蔡昭姬,忍不住手掌就往着蔡昭姬的臉龐貼了上去。

  入手似羊脂白玉,更是有着一陣羞意而生的溫熱。

  蔡昭姬那捏着嫁衣衣角的五指已經忍不住來回搓了起來,一副欲拒還迎的神色,微微咬着脣,道。

  “夫君就是打算如此輕薄妾身乎?尙未行那同牢之禮,合巹交杯……”

  這讓李基當即就醒悟了過來,明白自己確實有些孟浪了。

  當即,李基便是將蔡昭姬扶了起來,然後共飲那合巹酒。

  又是一杯美酒入腹,這讓李基的興致更爲勃發,看着眼前那張滿懷羞意的精緻典雅臉龐,當即便是忍不住與蔡昭姬交流起來。

  也直至此刻,李基方知蔡昭姬胸懷謇C,甚是廣闊無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