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148章

作者:宸庭

  這一點,倒是說到了劉璋的心坎裏。

  不管怎麼說,那都是肉爛在鍋裏。

  “子坤先生所言極是!”

  劉璋拱手道了一句,然後輕聲問。

  “子坤先生,只是吾父亦有意爲陛下清君側,掃清奸佞,還大漢一個朗朗乾坤,只是具體該如何作爲,還請子坤先生教之。”

  李基沉吟了一番,久久沒有開口,這可讓劉璋的心中爲之一緊。

  如今自認已經縱觀全局的劉璋,所擔心者莫過於李基會提出什麼過分條件,乃至於屆時雙方同時起勢,乃是以劉備爲主。

  這是無疑是劉璋與劉焉所完全不能接受的。

  當真以爲是單純的清君側乎?

  那衝的可是皇位去的,難道真的單純去斬殺奸臣乎?

  造反都是殺頭的大罪,反正作爲漢室宗親又不怕會被追究夷九族,都是一樣的罪名和處罰,劉焉與劉璋自然是更想要大義的名頭。

  劉璋一咬牙,直接就拋出了底線,開口道。“子坤先生,吾知玄德兄在吳郡立足未穩,願資五十萬擔糧草,以表支持。”

  李基表面沒有一絲波瀾,則是隻覺得心臟都隨之大跳了一下。

  五十萬擔糧食?

  當真嗎?

  哥!

  李基的底線那就是撈到劉璋帶來的三十萬擔糧食,然後再想辦法忽悠忽悠劉璋,想着伺機多騙一點是一點。

  沒想到,劉璋這個狗大戶一開口就加碼了二十萬擔!

  不愧是坐擁天府之國的劉益州之子,一時間李基只覺得原來讓人有點生厭的劉璋,現在哪哪看着怎麼就那麼可愛討喜呢?

  這哪裏是什麼小胖啊,這分明就是咱從蜀中過來的國寶啊!

  這圓嘟嘟的肚子,圓嘟嘟的小臉,圓嘟嘟的眼睛嘴巴……

  “五十萬擔糧草?”

  不過李基的養氣功夫倒也了得,表面依然是那波瀾不驚地再念了一遍劉璋所說的數字,免得是劉璋自己口誤了不認賬。

  只是,李基那平淡的聲音聽在劉璋的耳中,卻彷彿像是隱隱透露着一絲不滿。

  這讓劉璋一咬牙,沉聲道。

  “子坤先生,六十萬,益州願資六十萬擔糧草予吳郡,這已經是璋的能力範疇所能給予的最大限度了。”

  李基的眉毛隱晦地一挑,又迅速地壓下了眉眼間閃過的一絲喜意,平靜地答道。

  “也罷,吾如此亦感受到了劉益州的一番用意,或許這些糧草對吾而言無甚作用,但吳郡地廣人稀,兵少糧缺,將之存放起來,他日料想能有用處。”

  “謝子坤先生!”

  劉璋頓時大喜過望,連忙說道。

  “子坤先生,如今隨我而來的船隊之中便存放着三十萬擔糧食,這便算是交付給吳郡的定金,餘下三十萬擔糧食,還需待吾返回益州稟明父親後方能逐步邅怼!�

  “劉益州的信用,基還是相信的。”

  李基擺了擺手,似乎對於區區六十萬擔糧食並沒有太過在意,所在意的而是整個大局罷了。

  “那……”

  劉璋搓了搓手,示意道。

  “你且附耳過來。”李基開口道。

  頓時,劉璋連忙湊到了李基的面前,豎起耳朵靠了過去。

  而隨着李基開口,劉璋的神色也隨之不斷來回變幻。

  等李基說完後,劉璋依然久久沒能完全消化其中的內容。

  而後,劉璋衝着李基俯身一拜,大讚道。

  “先生果真大才,若以此計而行,吾父既能自保,又不失忠臣身份,退亦可據守一方,進更可出漢中清君側。”

  只是,劉璋驟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臉色卻是變得難看了起來。

  此前,劉璋與劉焉所考慮的乃是完全被朝廷定義爲叛伲苯恿淹练馔醯哪欠N。

  可在李基之計中,局面無疑是緩和了許多,讓朝廷完全失去對劉焉的控制之餘,且又能保持一定的面子。

  如此一來,朝廷自然不會直接下手斬殺劉焉留在洛陽的三個質子。

  這對劉焉是個大好事,可劉璋來說可就不一定了。

  假如那三個兄長回到了益州,那豈不是要害得他們兄弟鬩牆,這是作爲孝子的劉璋所不想看到的局面。

  一時間,劉璋的臉色變幻不斷,可謂是精彩之極。

  李基見狀,開口問道。“可是有甚不解之處?”

  “子坤先生之計自然是甚妙,只是……只是……”

  劉璋嘴巴蠕動了一陣,卻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準確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洛陽樂,三位兄長不該思蜀啊!

  旋即,劉璋一咬牙,再度拜倒在李基面前,道。“子坤先生,我心中尚有疑問,若子坤先生能幫我解之,他日必有厚報。”

  “季玉何故行此大禮,快快請起,有甚難題直言便是了,基定當知無不言。”李基連忙將自己的小國寶給扶起來,開口道。

  只是,劉璋那一坨愣是趴在地上,李基拉都拉不動,然後抬起頭小心地問道。

  “那便是……璋有意繼承父志,該如何爲之?”

  這話,劉璋說得客氣。

  什麼叫繼承父志?

  既然是叫繼承父志,那自然是需要把父親的遺產都一併繼承過來,否則怎麼能叫繼承父志呢?

  所以,李基自然是瞬間就明白了劉璋的心思。

  李基鬆開了攙扶劉璋的雙手,摩挲着下巴。

  而後,在劉璋有些緊張的目光中,李基在屋內來回踱了五步,驟然停住,開口道。

  “此事易耳。”

  “還請先生教我。”劉璋狂喜不已,連忙道。

  李基緩緩地開口道。

  “劉益州雖貴爲益州牧,手握益州軍政大權,但對於益州世家而言終究是外來者,因此想必劉益州爲了進一步穩住益州世家,恐怕已經在爲季玉着手安排與益州世家的聯姻。”

  劉璋聞言,只覺得李基果真厲害。

  此事也便是劉璋在出發之前,劉焉隨口地提了一句,沒想到李基遠在千里之外卻是預料得如此準確。

  “如此,季玉尚且不懂乎?如若季玉能盡取益州世家支持,那欲繼承父親之志自然是輕而易舉。”李基接着說道。

  “所以……多聯姻?”劉璋有些懵,也覺得腰隱隱已經開始提前痛了。

  “非也!”

  李基有些無奈地道了一句,然後接着說道。“此刻,便是有一個極好的機會擺在季玉的面前。”

  “機會何在?”劉璋連忙問。

  “劉益州爲了儘快掌握益州軍政大權,那自然是需要多向世家立威,那季玉只需多施恩德,如何不能盡收益州世家之心?”

  李基先是定了一個調子,方纔接着說道。

  “今,有僮痈蕦幱写天都居瘢@反倒是一個施以恩德的機會。季玉只追究僮痈蕦帲簧婕案始遗c旁人,甚至可以稍微以錢貨拉攏一番甘家。”

  “如此一來,在益州其他世家眼裏,就連意欲對季玉不軌的世家,季玉都能如此厚恩,那忠心追隨於季玉者,豈不是有千倍萬倍的回報?”

第181章 父亡母病弟體弱

  這一刻,在李基的眼中劉璋就宛如是地主家的傻孩子,激動得整個人直打擺,就像是聽到了什麼金玉良言一般大徹大悟了。

  “施以厚恩!施以厚恩……”

  劉璋喃喃地念着,那小眼睛幾乎是直冒光。

  過去待在劉焉身邊的言傳身教所學的東西,讓劉璋幾乎瞬間就理解了如此做的種種好處。

  劉焉爲了完全掌握益州的軍政大權,那必須是要打壓世家。

  然而,政治無疑不是一味的壓制,在這種情況下,劉焉本身就想要通過聯姻的方式對世家進行示好。

  而劉璋若是能趁此機會廣施厚恩,那麼非但劉焉會對劉璋多加讚賞,劉璋同樣也能將大量的世家聚攏在自己的麾下。

  這樣一來,在益州世家眼中,劉璋會成爲他們的靠山與希望;在劉焉眼裏,劉璋同樣也是維繫穩定益州內部世家的重要支柱。

  “只要盡收益州世家之心,那麼縱使三位兄長自洛陽回到益州,毫無根基的他們又憑什麼跟我鬥?”

  劉璋臉上露出着一個有些肆意的笑容,然後意識到什麼,又迅速收斂了下去,恭敬地朝着李基拜道。

  “謝過子坤先生指點,此恩劉季玉必不敢忘,他日定有厚報。”

  “無妨,季玉爲人頗賢,吾亦甚喜,自然不會吝嗇些許取巧之言。”

  李基謙虛地道了一句。

  至於如此一來是否會養虎爲患,李基卻是沒有絲毫的擔心,相反,這算是李基給劉璋小小地挖的一個坑。

  或許,如此會助劉璋萬無一失地穩妥上位,但卻是會給劉璋留下重重後患。

  馭下之道,不僅在於多施厚恩,更重要的還需要做到賞罰分明,方能服小�

  然而,以着劉璋那種部下理所當然對自己死忠且視部下如棄履的心態,如何能拿捏到施恩賞罰的分寸?

  而人終究是個本能地想要得寸進尺的生物,劉璋尚未上位益州牧之前無腦廣施厚恩,無疑會讓益州世家漸漸膨脹起來。

  一旦劉璋真正上位後,沒有了繼續廣施厚恩的必要,那麼感受到巨大落差的益州世家必然不滿。

  這就如同婚前如膠似漆,婚後馬上就各種家暴冷戰,提起褲子不認人,這必然只會讓雙方的矛盾以着更爲激烈的形式爆發開來。

  劉璋終究不是劉備、曹操,自原軌跡之中被多位臣子聯合賣了個好價錢且不自知,便可知其能力性格存在必然的大缺陷,他從根本上就沒有牢牢控制一州大權的能力。

  不過被劉璋所把持的益州,相當符合着劉備的利益。

  讓這種地主家的傻孩子守着益州,總比一直在野心勃勃且精於算計的劉焉這類梟雄手中要強。

  而在李基的誇讚下,劉璋整個人都已然有些飄飄然。

  這一刻,劉璋只覺得此行前往吳郡儘管沒能將李基帶入蜀中,讓李基爲劉焉的大業所效力,但是劉璋自覺本人已經完美拉攏了李基。

  更重要的是,與李基的一番交談下來,劉璋頓感自己茅塞頓開,不僅僅是劉焉的大業前途光明,便是連自己如此繼承父親之志的道路也變得明朗無比。

  旋即,劉璋再無一絲疑慮,便是當着李基的面喊了一個近衛進來,道。“汝即刻持吾手令,令人將船上的三十萬擔糧食給子坤先生搬下來了。”

  對此,直到那近衛領着手令下去安排之時,李基方纔笑着道。

  “季玉,那種事情不忙,汝難得來吳郡一趟,合該多體會一番吳地所特有的吳儂軟語。”

  隨後,李基拍了拍手掌,不僅僅有着小吏送上一應瓜果甜心,一身明黃衣裳,膚如凝脂,看上去就宛如是一個粉雕玉琢的俏佳人。

  且在李基的指導之下,萌姬無疑是將一種在這個時代還沒有明確的“萌”的概念發揮到了極致。

  而被萌姬那雙俏生生的雙目似是有些羞澀純真地以着餘光盯着,劉璋只覺得整個人都莫名地打了一個激靈,臉上也浮現了一陣紅暈。

  旋即,萌姬豎起着手中的漢琵琶,一陣琵琶聲隨之響起,萌姬則是以着吳儂軟語悠然地唱了起來。

  此刻,吳地還沒有形成評彈,但吳儂軟語那種音調特意放緩放慢唱着鶯鶯燕燕之語。

  那對於此前長期生活在幽燕之地以及川蜀之中的劉璋而言,無疑是小胖豬驟然品到了細糠,讓劉璋霎時間有着一種推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感覺。

  以至於原本被劉璋拿在手中的酒盞斜了,那美酒沿着劉璋的手腕緩緩下流都絲毫不覺。

  尤其是萌姬那一邊溫溫柔柔地唱着小調,那雙似會說話的雙目不時流轉地與劉璋的視線擦過,更是將劉璋整個人都撩得有些暈頭轉向,似是剎那間騰上雲端。

  直至萌姬一曲唱罷,然後微微躬身行禮退下之時,劉璋居然還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挽留,彷彿萌姬的離去連帶着劉璋的魂都一併抽走了。

  “季玉?”

  李基輕輕地道了一句,劉璋方纔隨之緩緩回過神來。

  這讓李基對於自己所培養出來的這一羣“姬”初登場的魅力效果,還是頗爲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