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12章

作者:宸庭

  這短短的數日之內,張飛所率的燕雲十八騎非但沒有損失,反倒是斬殺了百餘黃巾偃耍瑏K且繳獲了二十來匹戰馬,讓燕雲十八騎人均雙騎或三騎,更加的靈活迅速。

  也正是憑藉着一人雙騎或三騎的優勢,聞訊劉備出兵準備駐紮於大興山後,張飛當晚才能及時趕回到大興山。

  隨着張飛說完,劉備忍不住連連誇讚起來。

  “好好好,翼德干得好,此等疲敵之計,即使對黃巾僭觳怀墒颤N損失,也能大大打擊偃耸繗猓忆每K非無人!”

  “那是!俺怎可墮了燕人威名。”

  張飛腦袋微微昂起,理所當然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可惜、可惜……”

  張飛聞言,眼睛猛然地朝着李基看去,大着嗓門道。“子坤先生,可惜什麼?”

  李基嘆息了一聲,道。

  “翼德所做所爲,固有疲敵之作用,但卻也是無形之中提高了黃巾僦瑁襻岜厝粫嘤薪鋫洹H绱艘粊恚臆娫儆麑C突襲,直撲黃巾偈妆静繑厥祝貢y上加難。”

  頓時,張飛瞪大着銅鈴似的眼睛,胸膛不斷地起伏着,一副既有些不服又有些惶恐的模樣。

第12章 吾已看到未來

  至於劉備和關羽的臉色,則明顯凝重了不少。

  以弱勝強,唯有用險!

  如今,張飛這一路騷擾之下,必然會將黃巾俚木鑿氐准ぐl了出來。

  而斬殺了百餘騎看似有所收穫,但對於黃巾旋嫶蟮幕鶖祦碚f,每日行軍間自然損失的數量都遠遠超過這個數字。

  本質上,張飛就宛如是一隻不斷飛來飛去的蒼蠅,並沒能對黃巾性斐蓪嵸|損失,僅僅只是將黃巾袊f心得夠嗆。

  “子坤,那可如何是好?”

  劉備沒有責怪張飛的意思,而是語氣沉重地向着李基詢問道。

  李基皺着眉,陷入沉思之中,並沒有直接開口說話。

  而張飛則是咬着牙,開口道。

  “大哥,子坤先生,既然是俺壞了大事,那俺這就找黃巾倨此佬n陣去,若是有幸能斬下偈滓簿土T了,就算死在偈祝氡匾部勺岦S巾倬痛朔朋犗聛怼!�

  說罷,張飛一提丈八蛇矛就欲往帳外衝去。

  “站住!三弟!!”

  劉備喝了一聲,連忙就上前去抓住張飛的肩膀,關羽也是擋在了張飛的前方。

  張飛掙扎着說道。“大哥、二哥,你們放開俺,俺壞了大事,這就去彌補。”

  “休得胡言,我等兄弟三人結義之時就立誓同生共死,若三弟赴死,爲兄絕不獨活。”劉備呵斥着說道。

  關羽一副頜下美髯,道。“大哥說得對,若三弟一意孤行,關某必隨其後,縱不幸折於偃酥郑步^不會讓三弟獨行。”

  這一番話下來,張飛可謂是既愧疚又感動不已。

  而一手拿着竹簡,立於一旁的李基並沒有開口安慰張飛。

  或許說,這本就是李基刻意而爲之。

  張飛平日裏的個性過於魯莽,對於他人的話語時常會聽不進耳中,今後無疑極其容易惹出各種禍事。

  這一次張飛率領燕雲十八騎多次騷擾黃巾伲涎狱S巾俚谋疽鉄o疑是好的,但這般的效果顯然不大,甚至會導致本來行軍鬆散的黃巾贂岣呔琛�

  再考慮到張飛原本的任務不過是探查黃巾俦静浚屈N張飛後續的行動看似解氣且豪邁,實則多餘。

  假如黃巾贀碛猩锨T兵,又或有一可以暫時拖住張飛的猛士,那麼張飛所率領的燕雲十八騎絕無逃生可能。

  這一次欠缺考慮的張飛誤打誤撞地沒事,可並不代表以後就不會有事。

  因此,不管是就事論事,還是爲了今後張飛能收斂一下性子,李基都決定讓張飛銘記初次出陣的教訓,免得今後反而以這等魯莽行動爲榮。

  足足半晌過後,劉備、關羽這才勉強摁住張飛,但張飛的臉上依然多有不甘與惶恐之色。

  “雲長,你先帶翼德下去歇息。”

  劉備朝着關羽使了個眼色,然後又對着張飛溫聲地安撫道。

  “翼德,不要多想,一切還有大哥在呢,並且子坤先生也必有良策,最後即使再如何糟糕,我們兄弟三人也一起面對就是了。”

  “再說了,你這一趟探明黃巾偃饲闆r,已是立下大功,大哥誇獎伱尚且來不及,絕不會怪你的,你且下去好生歇息。”

  說罷,劉備親自將張飛攙扶出了營帳,目送着關羽帶着張飛下去歇息,這才匆匆地回到營帳之中,向着李基有些歉意地說道。

  “翼德行事是魯莽了一點,還請子坤見諒。”

  李基聞言,反問道。“玄德兄似乎有些篤定,基的心中已有良策?”

  劉備略有些訕訕地笑了笑。

  或許,在軍事致陨希瑒渌悴坏镁ǎ珶o異善於察言觀色。

  剛剛張飛鬧着要單騎衝陣以報兄恩之時,劉備無意間掃了一眼李基那施施然的表情,心中就大概明白李基的意思。

  因此,劉備安慰張飛之言是真,但更多的也是在暗中配合李基。

  隨後,李基略微一拱手,直言道。

  “玄德兄,適才基之作爲有些失禮了。以基觀之,翼德或勇猛無雙,亦是粗中有細之人,但魯莽性格不改,恐難獨當一面,故以基有些……”

  只是,不等李基說完,劉備就上前攙扶住李基,打斷道。

  “子坤莫要多言,你我之間雖未結拜,但勝似兄弟。再者那本是作爲兄長該教訓翼德之責,反倒需勞煩子坤費心,備感激尚且來不及,如何會責怪於你?”

  李基看着劉備的表情不似作僞,確實是發自內心地感激李基,心中不禁略感滿意。

  畢竟,李基今後就算願意拜劉備爲主公,且也相當認可讚賞劉關張三人的桃園義氣,但並不代表李基會接受關羽、張飛的地位超然於自己。

  李基可以接受一人之下,但也僅接受一人之下,絕不會允許關羽、張飛在自己面前會是一副二主公,三主公的姿態!

  因此,李基適才同樣也是試探着劉備這方面的態度。

  當然,李基沒有明言方方面面的深意,而是擺正着自己如今的作爲客人且同行者的身份,道。

  “謝過玄德兄理解。”

  劉備攜着李基重新坐下,然後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

  “翼德所爲雖解氣,但讓黃巾俚木栊拇笤觯@卻也是事實,如若想要襲擊黃巾伲峙虏灰住!�

  李基點了點頭,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

  “玄德兄,有些事既然已經做了,那麼就該做絕。”

  “子坤之意是?”劉備問道。

  李基緩緩地開口道。

  “黃巾偕亳R,這是事實,否則就不會放任翼德率領燕雲十八騎來回騷擾。既然如此,那麼不妨將錯就錯,順勢先行剪除黃巾俚尿T兵、斥候。”

  “如今,張世平資助有馬匹五十,再兼之翼德也收穫了一部分戰馬,勉強可組成百騎交由翼德,然後讓翼德繼續去騷擾黃巾僖鏊序T兵,再以百騎爲主力一舉殲滅之。”

  劉備聞言,眼睛微微發亮,說道。

  “好一個將錯就錯,之前翼德來回騷擾都僅有十餘騎,黃巾俦貙⒉粫嘞耄灰淼吕^續激怒黃巾偃耍偕晕⒙冻銎凭`,定可一舉引出黃巾偎序T兵。”

  隨即,李基攤開了一副大興山周圍的地形圖,仔細地比對了一番,說道。

  “欲破黃巾伲仨氁獙鹁�儘可能地拉長,如此才能讓黃巾俦静繌谋粩狄匀f計老弱婦孺團團保護之中暴露出來。”

  “因此,翼德會是釣出黃巾衮T兵的誘餌,那麼那些黃巾衮T兵或許也會成爲釣出黃巾俦静康恼T餌。”

  “計將安出?”劉備興奮地問道。

  李基收起了擺出面前的皮革地形圖,搖了搖頭,說道。

  “雖說涿郡大半地形盡在我腦海之中,但定計不可紙上談兵,方方面面都會有所影響,還需明日實地考察地形方可。”

  劉備聞言,也是緩緩地冷靜了下來,說道。

  “好,不過備還是需先去挑選百人出來組成騎兵,以提前做好準備。”

  “嗯……”

  李基點了點頭,然後想到了什麼,說道。“明日將此任務交由翼德之事,玄德兄還需稍加掩飾一番,如此方能使翼德謹記教訓。”

  “唉,翼德可是備之手足兄弟,曾桃園結義誓同生死,如此欺瞞翼德,備心中有愧啊。”

  劉備嘆息了一聲,然後有些無奈地說道。“原則上是不行的,但既然這是爲了翼德好,那備就勉強一試。”

  李基撇了撇嘴,然後與劉備再商議了些許需要事先準備的細節之後,也就匆匆歇息去。

  ……

  翌日。

  天色不過是微微亮,除了關羽留在營寨統軍之外,劉備帶着張飛、李基在燕雲十八騎的保護下就直接奔赴入大興山深處。

  大興山的大體地形,李基一直都記在腦海之中,否則也不可能隨手就畫出了涿郡地形圖。

  這也是李基穿越之後,發現自己似乎不管是記憶力還是思考速度都提升了許多,完全稱得上是過目不忘。

  不過,李基並沒有因此有什麼洋洋得意的地方,記住整個涿郡地形聽起來似乎很誇張,實際上也確實相當了不起。

  但與記住了整個益州地形且畫下了西川地圖的張松相比,無疑在過目不忘一事上,張松要更爲厲害。

  並且,季節氣候的不同,再加上時間的變遷,大興山附近的地形地勢或出現什麼細微差異也不一定。

  譬如,原本是密林的區域,說不準什麼時候發生了一場野火就提前被燒了個乾淨。

  然後,李基定計讓兵馬藏於那一片密林,豈不是搞笑?

  除此之外,還有當季大興山附近的拒馬河河水的流速、水位等等,都是需要一一考量的。

  有些地形或差之毫釐,實際發生于軍事上則已經是謬以千里。

  所謂決勝於千里之外的基本條件,那也是需要事先了解千里之外的具體情報,否則完全憑空猜測乎?

  很快,騎着馬的李基等人就橫穿過大興山,抵達了拒馬河河邊。

  春季,尚未到降水量頻繁的季節。

  隨着冬季結冰融化的水量已經被早早匯入河道,如今的拒馬河河水並不充裕。

  李基等人沿着拒馬河走了一段,拒馬河河面寬則兩三百米,窄則僅僅數十米,派遣數位燕雲十八騎或騎馬過河,又或是徒步過河都不成問題,最深處亦不過是到胸膛位置。

  再加上大興山附近的拒馬河河水並不出湍急,成年男性過河完全沒什麼難度,就算是老弱婦孺相互扶持幫助,緩緩也可過河。

  這個結果看得劉備、張飛可謂是嘆息不已,不時地低聲商議。

  “河水水量如此之少,就算是想要嘗試水攻,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哥,之前我還想着俺在附近唯一的橋樑上擋着,一夫當關,就算黃巾偃嗽俣啵部蓳踝。缃窨磥砀揪蜎]有意義,那些偃烁緹o須過橋,直接淌水過河即可。”

  “難難難,天時地利如此,根本沒有可藉助之處。”

  “大哥勿慌,俺曾見過那黃巾儋首,若是在戰場上俺辨認出那偈祝此酪惨彼滥莻�偈祝瑢脮r黃巾俦囟ù髞y,說不準會反敗爲勝。”

  “翼德不可衝動,那偈妆貢毁人團團保護,你一人一馬一旦陷得深了,我等恐難相救。”

  ……

  對於劉備、張飛之間的交談,李基並沒有做聲,甚至全程基本都沒有說話,而是表情平靜淡然地騎馬走在最前方,不斷地觀察着周圍。

  直至豔陽高照,已至太陽最爲火辣的晌午時分,部分燕雲十八騎已經明顯露出了不適,張飛這才忍不住地策馬走到李基的身旁,刻意地壓低聲音,說道。

  “子坤先生,心中可有妙計乎?”

  同樣也是熱得不行的李基,擦了擦汗,反問道。“翼德,很急嗎?”

  張飛咬了咬牙,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燕雲十八騎離得近,就連劉備也不知不覺落在了隊伍最後,然後開口道。

  “子坤先生,昨晚大哥、二哥都在場,俺不好意思道歉,但俺也知道是俺壞了你的大計,可千錯萬錯都是俺的錯,請你無論如何一定要想出個計謳蛶痛蟾纾矌蛶弯每h的父老鄉親。”

  李基看了張飛一眼後,似乎是在思索着什麼,並沒有開口說話。

  張飛見狀,整個人不禁急了起來。

  昨晚張飛壓根就沒有睡着,滿腦子想的都是李基所指出的錯誤以及可能導致的嚴重後果。

  這讓初次出陣的張飛原本一直處於某種亢奮狀態的內心,不知不覺就冷靜了下來,並且越發感到後怕。

  率領燕雲十八騎不斷襲擊騷擾數以萬計的黃巾校犉饋硭坪跸喈敽肋~,但張飛漸漸也明悟了那並非是大將所爲,更像是莽夫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