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強搶民女,欺行霸市,私造兵器,買官賣官,吞併開荒土地,甚至是與晉國暗通款曲,真是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所以本宮感覺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出現在這裏。”
說着,他看向宛國許國公徐然,笑呵呵道:“許國公,你說對吧?”
聽聞此話,徐然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忙起身揖禮道:“洵太子說的是。”
殿中腥艘嗍菦]想到,葉洵今日竟是先提了這件事。
看來今日這會議可不是這麼輕易能開完的。
葉洵拿此事率先發難,廳中腥丝墒且稽c辦法都沒有。
這是觸犯了大夏律法的事,誰人敢反駁?
前陳國君主陳浩渺,前宛國君主烏浩和陳國魯陽公白江三人的臉色,亦是十分難看。
他們也沒想到,葉洵竟如此狡猾。
葉洵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擊垮他們的聯盟。
與此同時。
噌啷啷......
一隊披堅執銳的甲士,從廳外衝了進來。
廳內貴族皆是被嚇的一驚。
葉洵安撫道:“大家不要怕,只要你們沒犯錯,本宮是不會針對你們任何人的。”
“本宮攻佔嶺南之前給了大家機會,本宮攻佔嶺南之後給了大家機會,本宮召集大家議事又給了大家機會。”
“但是諸位,事不過三,莫要公然挑戰本宮的權威。”
說着,他看向徐然,沉聲道:“許國公,本宮收到舉報,說你許國公在上嶺州縱容家奴跑馬圈地,侵佔百姓剛剛開墾的荒地,有沒有這件事?”
徐然背脊發涼,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殿下,冤枉啊!卑職冤枉!卑職......”
話音未落。
葉洵看着他,眼眸一寒,沉聲道:“冤枉!?人證物證具在,跑馬圈地的家奴,被你家奴打斷腿的農戶具在!你還敢說冤枉!”
緊接着,兩個農戶和一個五花大綁的家奴,就被帶了上來。
那家奴滿是狼狽,進屋便大喊,“殿下!跑馬圈地都是許國公的主意,與奴才啊無關啊殿下!還請殿下饒奴才一命!”
聽着家奴的指認。
徐然瞬間癱軟倒地。
侵佔百姓田畝,這在大夏律法上是重罪。
他真是沒想到,葉洵的動作竟如此之快,跑到他的老巢將此事都給挖了出來。
不待徐然辯解。
葉洵大手一揮,沉聲道:“來人,將徐然帶下去!依大夏律法,侵佔百姓田畝者斬立決!剝奪徐家一族公爵貴號,全族貶爲庶民,抄沒其家產與田畝,所有參與者嚴懲不貸!”
徐然一聽,眼眸中滿是恐懼,驚慌失措,“冤枉啊!冤枉啊殿下!”
緊接着,幾個甲士上前,將徐然拉了出去。
即便如此,徐然也沒敢流露出任何怒色。
不然就不是全族貶爲庶民,而是全族抄斬了。
洵太子的威嚴,神聖不可侵犯。
徐然被帶走後。
廳內氣氛瞬間寒了下來。
那無形中將貴族們串聯到一起的利益鏈條,已經開始斷裂。
葉洵的這一手,徹底打亂了他們的節奏。
徐然之事,絕非空穴來風,更不是巧合。
他們現在終於知道,葉洵爲何推遲會議。
他們以爲是他們爭取時間的好機會,沒想到葉洵卻幹了釜底抽薪的事。
葉洵轉過頭,目光落到了前宛國君主烏浩的身上。
感受着葉洵拿未帶善意的目光。
烏浩心中咯噔一下。
他自己暗中做了什麼事,他是清楚的。
這屋子內都沒有幾個人,經得住葉洵深究。
“宛王,本宮帶你不薄吧?怎麼......你宛國併入大夏,還委屈上了?”
葉洵看着烏浩,絲毫沒給他臉面。
烏浩急忙起身,“卑......卑職不敢。”
葉洵眼眸一沉,垂眸道:“是你自己招,從輕發落,還是讓本宮給你一點一點的挖?”
烏浩很聰明,他在併入大夏之前,就提前在朝中部署了一切,安插了不少的人,甚至是用官位換取了大量財富。
這事可大可小,就看葉洵怎麼辦。
烏浩哪裏還敢有半分猶豫,急忙認罪,“殿下,卑職有罪,卑職坦白一切,卑職被豬油蒙了心,請求殿下從輕發落!”
葉洵擺了擺手,“帶下去吧。”
此時,廳中所有貴族都知道,他們小看了眼前這位太子爺。
他們還想着討價還價,殊不知連生死都難料了。
緊接着。
葉洵看向前陳國君主陳浩渺和陳國魯陽公白江兩人,“強搶民女,私設武器作坊,這些都不提。單單是與晉國暗通款曲一事,本宮就可抄你們九族!”
“你們是選擇配合本宮,跟烏浩樣坦白,還是抗爭到底,讓本宮抄了你們兩人的九族?”
聽聞此話。
陳浩渺和白江兩人,瞬間癱了下去。
他們實在不知道,短短七日,葉洵是怎麼發現這些事的。
他們哪裏知道,細雨樓還在嶺南。
細雨樓對於嶺南各國的情報,知知甚多。
第1245章 晉國傳來消息
堅決維護貴族特權的五個牽頭人,在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內,被抓走了四個。
其中兩個是前嶺南君王,兩個是公爵。
廳中一匈F族此時才明白,聯合對抗洵太子的權威的想法,究竟有多麼可笑。
嶺南早已不是他們的嶺南,更不是晉國統治下的嶺南。
洵太子擁有絕對的權利,擁有任何人都不可侵犯的權利。
他們高估了自己在嶺南的影響力,更低估了洵太子的能力與魄力。
什麼君王,什麼王侯將相,在嶺南這塊地界上,已容不得他們耍任何手段。
方纔那四個人,沒有任何一人敢反抗。
因爲洵太子可以隨時抄沒了他們九族。
頓了頓。
葉洵轉頭掃視廳中一匈F族,緩緩道:“好了,幾條臭蟲已被除掉,這次本宮可以好好跟大家談談了。”
“說實話,本宮真的給過你們很多次機會,本想不計前嫌,但如今看來,有些人拿本宮的容忍,當做他們肆無忌憚的資本。”
“本宮若是不發威,他們或者在坐的某些人,竟是拿本宮當軟柿子,想縱容屬下行兇?想攪亂嶺南?想讓本宮找你們談?”
“本宮可以找你們談,但你們擔待得起嗎?”
一匈F族聽着葉洵,皆是低下頭默不作聲。
緊接着。
葉洵繼續道:“現在本宮跟你們宣佈一下,嶺南所有貴族,從即刻起,取消一切特權與平民無異,今後嶺南再也沒有什麼所謂的貴族稱號,大家全都是大夏人,在律法與道德面前,人人平等一視同仁,沒有任何人有任何特權。”
“不過本宮會保留你們個人的爵位,還會繼續提供給你們俸祿,但你們要記住,這是本宮對你們的恩賜!”
“還有,請你們約束好自己的家人和下屬,但凡出現作奸犯科者,你們的爵位,本宮也會消除,讓你們連祖輩榮光都保不住!”
“還有你們侵佔的田畝需要歸還,私養的私兵需要解散,等等一切,會有人跟你們對接,你們需要無條件遵守。”
“你們記住,嶺南是大夏領土,你們是大夏人,大夏律法神聖不可侵犯!以前的事,本宮既往不咎,但今後再有犯者,嚴懲不貸!”
對於當初蘇瑾的建議。
葉洵稍稍做了改動。
原本貴族是一個氏族的頭銜,商議的是誰觸犯律法踢除誰。
但葉洵感覺太麻煩,貴族根本就不應該出現。
至於俸祿,葉洵也並未加。
因爲他感覺自己今日的震懾效果還不錯,不深究這些人的過錯,就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仁慈。
聽着葉洵的話。
廳內一匈F族的臉都綠了。
事情的糟糕程度,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別說什麼貴族特權,這次好了,連貴族稱號都沒了。
今後只有官與民。
他們的爵位,除可以領點微不足道的俸祿外,再也沒有任何意義。
這對於廳內一匈F族而言,是非常難以接受的。
這便意味着,廳內所有人如果沒有官位在身的話,他們在本質上與嶺南百姓,以沒有任何區別。
無非就是家中產業多一些罷了。
他們甚至無法決定,府中僕人的生死與來去的自由。
原本他們商議的是暗中對抗。
但如今看來,洵太子不但知曉了一切,而且根本就不喫他們這一套。
他們若是敢陰奉陽違,那可能就真的不是剝奪爵位這麼簡單了。
處斬,流放,甚至是誅連!
葉洵沒有說透,但沒有人想要嘗試。
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誰也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頓了頓。
葉洵掃視一匈F族,眼眸一寒,“現在舉手表決,誰同意,誰反對?”
幾乎是一瞬間。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舉起了手。
五個牽頭人被帶走了四個,皆是大罪。
剩下一個王林,不言而喻,一看就是洵太子的人。
他們現在除了答應之外,還敢有什麼意見?
葉洵微微點頭,“好,今日之事,會登記造冊,既然是民之所向,那若是有人陽奉陰違,就不要怪本宮不講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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