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就憑藉本王是大夏大皇子,長兄爲父。”
“你知道父皇昏迷不醒,還在這裏大言不慚。”
“照你這麼說,就算葉濤犯下天大罪過,都沒人能抓他了?”
緊接着。
葉洵揮了揮手。
魏風帶人將幾籮筐罪狀,全都搬到了殿中,每隔一段,放下一籮筐。
葉洵隨手抓起一把,向朱元喜扔了過去。
“你還參本王?”
“本王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看看你將一個皇子都教成什麼樣了?”
“你若是不嫌害臊,本王就跟你撕到底。”
望着散落漫天的罪狀。
朱元喜目眥欲裂,怒不可遏。
他沒想到,葉洵竟囂張到了這種地步。
葉洵掃視殿中百官沉聲道。
“你們不都好奇葉濤犯了什麼罪嗎?”
“本王今日便告訴你們。”
“葉濤夥同劉廣尋,通過胡商向天奴兒兜售官鹽。”
緊接着,他看向朱元喜沉聲道。
“朱大學士,我大夏趙王葉戰,正率領大夏將士於北疆,跟天奴兒浴血奮戰,血染疆場,保家衛國。”
“你看看你弟子都幹了什麼好事?”
“他賺的每一文錢,都沾滿了我大夏兒郎的鮮血。”
“他賺的每一文錢,都是因天奴兒掠奪而破碎的大夏家庭。”
“本王就是要他死。”
“他是葉家的恥辱,是皇室的恥辱,更是百姓的恥辱。”
“他是我大夏的千古罪人!”
葉洵說着,言之鑿鑿,擲地有聲,大義凜然。
此話落地。
太極殿中陷入寂靜,落針可聞。
好一些方纔要上本參葉洵的官吏,都偷偷站回了隊列中。
葉洵已將此事上升至家仇國恨。
誰還敢站邊葉濤說話。
早在葉瀾天登基之時,便與天奴兒斷絕貿易往來。
天奴兒缺鹽。
葉瀾天特意在律法上加上一條,私自與胡商通鹽者,格殺勿論。
可誰知,葉濤竟然將官鹽販賣給天奴兒。
這不是找死嗎?
僅此一條,葉洵便有了足夠理由殺葉濤。
尤其是現如今,天奴兒陳兵北疆,正欲對大夏大舉侵犯。
葉洵在這節骨眼將這件事拿出來說,別的都不用提。
緊接着。
葉洵望向朱元喜,繼續道:“去年山東大旱,葉濤身爲皇子,代表朝廷賑災,私吞賑災錢款五十萬兩,將災民當做暴民鎮壓,他手中的每一文錢,都沾滿了我大夏百姓的鮮血。”
“哦,對了。”
“朱大學士,去年您過壽的時候,葉濤送您那塊壽山石,就是用沾滿百姓鮮血之錢買的。”
“不知道您在夜晚,有沒有聽到那些無辜死去災民的哀嚎。”
“那不是一塊壽山石,那是我大夏無數災民的墳墓。”
緊接着,他劍眉橫豎,話鋒突轉。
“你朱元喜但凡有點良知,都應爲葉濤之死,拍手叫好。”
“而不是像斷脊之犬一般,在本王面前狺狺狂吠。”
“難不成?葉濤乾的這些事,都是你指使的?”
此話落地。
朱元喜氣血翻湧,胸口發悶,怒火中燒,指着葉洵。
“你......”
“你......”
噗......
朱元喜被氣的一口鮮血噴薄而出,昏倒在朝堂之中。
“朱大儒......”
“朱兄......”
幾個平日裏跟朱元喜關係不錯的官吏,急忙跑上前去。
魏無忌高喝道:“快......快傳太醫。”
此時。
所有人都愣愣的望着朝中葉洵,難以置信。
這......
這還是那個因爲太過紈絝,而被廢的廢物太子爺嗎?
竟將當朝大儒朱元喜罵的吐血暈厥。
真是令人歎爲觀止。
這些年來。
朱元喜不說恪盡職守,但肯定從來沒有參與過葉濤的破爛事。
但葉洵的話,就像一枚枚銳利無比的釘子,處處往朱元喜身爲大儒的尊嚴上猛戳。
簡直就是將他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身爲大儒的朱元喜,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此時,腥擞l覺得葉洵的可怕之處。
他三言兩句便將葉濤之事上升到家仇國恨,讓人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每一句話都是在拿民族大義,三軍將士,大夏百姓說事。
將葉濤活脫脫說成了千古罪人。
這麼敏感的事。
誰還敢再說葉洵的不是?
那非要被葉洵對標到葉濤的同夥中不可。
殿中。
葉濤的罪狀正在被文武百官傳閱。
一樁樁......
一件件......
血淋淋......
緊接着。
葉洵沒有理會昏過去的朱元喜,掃視殿中文武百官。
“方纔,本王好像聽到要參本王的,不是朱大學士一人吧?”
“你們還有誰想參本王,儘管站出來。”
“本王最是講理,絕不記仇。”
聽聞此話。
剛纔站出來參葉洵的官吏,盡皆將奏摺藏到水袖中,低下頭。
現如今,誰還敢惹葉洵這巧舌如簧的殺神。
主要是他的優勢太明顯。
葉濤犯下的罪狀根本無從申辯。
第96章 葉洵舌戰羣儒,震驚朝堂
太極殿中。
魏無忌和一嘘P西派官吏,望向葉洵的眸光滿是欽佩。
他們還真沒想到,葉洵竟敢隻身前來朝堂對峙,還將朱元喜氣的血崩當場。
真是給關西派狠狠出了口惡氣。
朱元喜這廝。
魏無忌早就看不慣他了,將利己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大儒,魏無忌還是第一次見。
南宮夜心下不快,望着葉洵的眼眸有些許低沉。
不過,他也沒說話。
畢竟連炮灰都沒了,他這個丞相親自下場與葉洵對峙沒什麼意思。
證據確鑿,主動權在葉洵手中,現在誰出頭,誰挨噴。
南宮夜看葉洵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待會若是給他來上幾句難聽的,他的臉可掛不住。
現在他們世家派真的很難,連宮都無法逼。
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撂挑子,擺明了是想讓大夏陷入內亂。
南宮夜即便再傻,那也不敢揹負上千古罵名。
殿中鴉雀無聲。
方纔打算看熱鬧的官吏,皆是低頭不語。
然,葉洵卻不打算就這麼走。
他大老遠來朝堂一趟,若是就這麼走了,也太不過癮了些。
緊接着。
葉洵掃視殿中,沉吟道:“本王奉勸殿中的某些飽讀聖賢書的大賢們,今後先學會傾聽,再去找別人的麻煩,讀了一肚子的書,最後卻成了別人手中政治工具,真是悲哀。”
“士志於道,而恥惡衣惡食者,未足與議也。”
“諸位好自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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