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不過,葉洵也算有自知之明,若是他非要纏着娶上官雲卿,估計又要挨一頓毒打。
另一旁。
葉濤則是面帶陰寒,緊握雙拳,他還以爲夏皇會因爲此事,怒斥葉洵,將他趕走。
但沒想到,夏皇竟是向這紈絝妥協,付了賞銀。
他想不通,亦是不甘心。
葉洵好不容易垮臺。
他絕不允許葉洵再有半分崛起的機會。
“等着看吧葉洵。”
“終於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
雖然心有不願。
但葉濤還是和顏悅色的上臺領了賞銀。
越是這種時刻,他越要冷靜,萬不可給夏皇留下半分不好的印象。
太子之位,他垂涎已久。
等他坐到那個位置,便再也不用看他人臉色。
沒有衝突。
一锌纯捅慵娂婋x去。
不過今日葉洵賦詩四首,令文擂被迫停止,還是給了腥松霞颜勝Y。
他們皆是等着瞧。
這廢太子究竟是真的頓悟,才氣無雙。
還是背後有高人指點,作弊於文擂。
但無論是哪種結果,皆是看點十足。
文人騷客亦是滿心歡喜。
雖然他們沒有獲得賞銀,抱得美人歸。
但親眼見證四首傳世佳作的誕生,亦是不虛此行。
葉洵拿過賞銀,未做停留,帶着旺財下了文擂,來到曹安身旁。
“小安子,走呀,你還等什麼呢?”葉洵望着瞠目結舌,面露呆滯的曹安,輕喚道。
“啊!?”曹安一驚,難以置信的揚起眉梢,驚訝道:“王爺,您......您這就贏了?還奪了魁首!?”
事到如今。
他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廢太子葉洵奪得文擂魁首!?
這也太假,太誇張了!
葉洵則是一臉的風輕雲淡。
“什麼魁首,媳婦兒都沒給本王,還說本王有作弊的嫌疑。”
“不過,既然將錢給了,本王也懶得跟他們計較。”
聽着這話。
曹安無奈苦笑,別說夏皇懷疑葉洵作弊,就連他亦是不信。
他可是跟了葉洵好幾年。
葉洵有沒有才氣,他十分清楚。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反正錢已到手,旺財的伙食費有着落了。
曹安寧可自己餓着,也不願旺財沒有食喫。
緊接着。
曹安問道:“王爺,咱們現在去哪?”
沉吟片刻。
葉洵應聲道:“先去採購一番,然後回府研究點買賣。”
曹安眉頭緊蹙,疑惑道:“買賣?什麼買賣?”
葉洵將手中紋銀塞給他,笑道:“當然是賺錢的買賣,難不成咱們還指着這點錢坐喫山空不成?”
“走,先去消費,至於旁的,回府再說。”
話落,葉洵抬腳向城中而去。
“是,王爺。”曹安揹着銀兩,心中十分安逸,牽着旺財,緊隨其後。
有旺財在,這錢倒也不怕有人來搶。
上京城。
東市。
此時正值開市時間。
街道兩側,商鋪雲集,鱗次櫛比,叫賣商販,絡繹不絕。
主街上,車水馬龍,往來賓客,熙來攘往。
在上京城中。
旺財的辨識度,要比葉洵這個廢太子的辨識度高許多。
一見這體大如虎的獒犬,往來百姓便知道廢太子來了。
周圍百姓望着葉洵,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雖然葉洵不願,但這鍋也得老老實實揹着。
入市片刻。
曹安買了一輛二手板車。
他牽着旺財拉車,今日買的東西很多,但馬匹又貴,只得暫時讓旺財充當苦力。
葉洵走在一旁,望着街邊攤販,眼花繚亂,尋找商機。
曹安負責採購,他負責準備賺錢。
半個時辰後。
兩人採購完畢,拉着滿滿一大車東西,向秦王府趕了回去。
主街上。
葉洵跟在板車旁,握着烤制金黃的雞腿,肆意撕扯。
難得喫上一次葷腥,他十分享受。
突然。
葉洵停下腳步,望向路旁,一個賣身葬父的女子,吸引了他的眼眸。
望着那女子。
他有點見色起.......心生憐憫。
“王爺,怎麼了?”曹安望着突然停下的葉洵,疑惑道。
葉洵將喫剩一半雞腿,扔給旺財,指着那女子道:“小安子,你看那小姑娘,多可憐。”
聞言。
曹安向那女子望去。
望着那女子清秀的面龐,他瞬間便明白葉洵的意思。
可憐?
你可是奔着可憐去的嗎!?
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殿下,咱們方纔那五百兩紋銀,已花費一百多兩,這錢......這錢也不富裕。”曹安捂住裹着銀兩的布包,滿是不情願,“您若是有特殊需求,奴才也不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
葉洵一把將錢布包奪了過來。
“嘖......”
“你別這麼小家子氣。”
“你以爲本王是貪戀她的美色?本王這叫拯救一個即將失足少女的心靈。”
“還有,你別老動不動就搞特殊需求那一套,本王怎麼能對你幹這種事?”
話落,他不待曹安反應,搓着手向賣身女子走去。
他已迫不及待要將這可憐的妹兒,從這羣圍觀的禽獸中,解救出來。
曹安望着葉洵的背影,十分感動。
他深知在他們太監界,有些皇子權臣的特殊愛好,小太監當男寵的不在少數。
曹安認爲葉洵之所以如此堅持,就是心疼他。
秦王殿下對我也太好了.......
緊接着。
曹安急忙牽着旺財追了過去,王爺,您等等我......”
第9章 這姑娘本王收定了,旺財咬那廝
街邊。
賣身葬父的女子,跪在青磚上,面色蒼白,眼角還噙着淚痕。
在她身旁,一塊白布蓋着一個平躺在草蓆上的男屍。
女子另一旁立着牌子,只兩句話。
賣身葬父,紋銀三十兩。
言簡意賅,明碼標價,在古代這種事倒也司空見慣。
階級桎梏難以逾越,人命如草芥。
不過,這三十兩確實不是一個小數字。
在大夏,九品縣主簿每月俸祿也才二兩銀子,二石米。
這還是大夏經過十六年休養生息,銀子購買力比較強的情況下。
有人窮極一生,也不一定能攢得三十兩。
由此可見,這女子開價是有多高,簡直離譜。
但也不能說價高。
只能說百姓命賤如草芥。
“紋銀三十兩,這也太貴了些,我看一兩還差不多。”
“是啊,有這三十兩,我還不如去紅袖招一睹陳圓圓的芳容。”
“姑娘,葬父哪裏需要三十兩這麼多,我看一貫錢就差不多了,你若是同意,我現在就掏錢。”
“你這是搶劫,小姑娘跟我走,我缺個婆娘,我給你三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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