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797章

作者:烟十叁

  現如今他更是對姑娘動了心。

  他原本還對御乘風幾個秀恩愛的不屑一顧,如今終於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樊盛看着謝玄,一本正經道:“我幫你倒是沒有問題,但是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不是真心的,落塵是受過傷的,她可經不起第二次傷害。”

  自從樊盛妻子去世以後,他便沒有再娶的意思,他永遠也無法忘記他的妻子,他對妻子的感情太深了。

  所以他能體會落塵的痛苦,那種被人拋棄後的絕望,那種撕心裂肺的心痛,是無法用語言去描繪的。

  沒有幾年時間落塵估計都走不出來,雖然她表現的非常堅強。

  謝玄聽着樊盛的話,挺了挺胸膛,堅定道:“真心的,我當然是真心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樊盛看的出來,謝玄雖然平日裏放蕩了點,但是個重感情的人,一旦動了情,跟御乘風那舔狗有一拼。

  現在那舔狗還給江柔捶腿呢。

  頓了頓。

  樊盛點頭,抬頭看向落塵,緩緩道:“即便你現在再喜歡她,你也不能現在捅破。”

  謝玄一愣,眉頭微皺,“爲......爲什麼......”

  樊盛耐心解釋道:“落塵對天獄裏那廝的感情太深了,雖然她以割斷這段姻緣,但那可是硬生生,血淋淋割斷的,你感覺她能這麼快就走出來,接受一段新感情嗎?顯然不能。”

  “而且經歷這麼沉重的感情波折,她會特別敏感,短時間內不會輕易相信任何男人的感情,所以你現在去了,她根本不會考慮你是什麼樣的人,就會果斷拒絕你。”

  謝玄眼眸瞪大,忙道:“樊大師教我。”

  樊盛面不改色,繼續道:“你可以先嚐試跟落塵接觸,瞭解瞭解,就當是交朋友。”

  “一來你可以先感覺一下,你們兩人的性格合不合適在一起,二來也可以幫她治癒一下心靈的創傷,兩全其美。”

  “等你感覺相互瞭解的差不多,她也不討厭你,而且已經從上一段感情中走出來,可以接受一段新感情的時候,你再將這層紙捅破,事半功倍。”

  此話落地。

  謝玄大驚失色,差點沒給樊盛跪了,“我去~你......你們練太極的還是情感大師嗎?你這廝怎麼會對這種事這麼瞭解?”

  “樊大師,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

  樊盛白了他一眼,“行了,別那麼多屁話,哥哥我怎麼說也是過來人,懂的自然比你多,你以爲感情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謝玄轉頭看向被穆凌霜,夏千歌和西琳包圍的葉洵,不禁道:“我感覺也沒那麼複雜。”

  樊盛瞪了他一眼,“你以爲你是太子爺呢?”

  “呵呵......”謝玄笑了笑,忙揖禮道:“不管怎麼樣,感謝樊大師的指點,你看我現在應該乾點什麼?”

  樊盛從懷中摸出一包奶糖,塞到謝玄手中,“這糖她應該喜歡喫,你去給她送一點,然後聊聊天,循序漸進。”

  “今後有什麼好喫的,好喝的,要想着人家,先將關係搞好再說。”

  謝玄一把握住奶糖,揚起笑臉,“好咧樊盛大師,你就是我的恩人,今後兄弟我赴湯蹈火,再說不辭。”

  樊盛擺了擺手,“行了,趕緊滾吧,我要午睡了。”

  話落。

  樊盛順勢躺在甲板上睡了起來。

  他跟謝玄是好兄弟,這忙是無論如何也要幫的。

  謝玄握住奶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望了望落塵,鼓足勇氣向桅杆而去。

  他這一次是動了真心的,況且落塵就在太子府,他這屬於上天給的機會,近水樓臺先得月。

第1010章 本宮看,應該不必了(5/5)

  甲板上。

  葉洵斜倚在搖椅之上,心中思忖着對策,眼眸不經意向落塵瞥了去。

  這丫頭也是個苦命的娃娃。

  西琳看向葉洵望着的方向,沉吟道:“殿下,要不要妾身去陪陪落塵,不知爲何,她這幾日的情緒有些低落。”

  葉洵點點頭,“你若......”說着,他抬頭看向桅杆下方不遠處謝玄一愣,隨即道:“本宮看,應該不必了......”

  此話落地。

  西琳倍感疑惑,問道:“這是爲何?”

  葉洵揚了揚下巴,“已經有人去了。”

  穆凌霜,夏千歌和西琳三人見狀,順着葉洵所望的方向看去,皆是一驚。

  只見謝玄正在遠處蠢蠢欲動,鬼鬼祟祟的向桅杆靠去,就好像僖话恪�

  她們一看便明白了什麼意思。

  穆凌霜柳眉微揚,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謝玄竟然對落塵動了情?”

  西琳微微搖頭,“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也可能是這幾天的事。”

  葉洵看着,嘴角揚起微笑,“管他什麼時候開始的呢,若是這愣頭青這麼去,怕不是要碰一鼻子灰。”

  “落塵肯定還沒從上一段感情走出來,怎麼可能接受他,開始下一段感情?”

  穆凌霜三人聽着,皆是認同點頭。

  與此同時。

  謝玄已經來到了桅杆下面。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奶糖,又抬頭望了望桅杆上的落塵,隨後圍着桅杆木樁繞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轉頭向樊盛望去,那傢伙已經躺在甲板上睡着了,“嘖......孃的,死就死,拼了......我怎麼說也是堂堂大俞小劍魔,還能怕了這種事不成?”

  謝玄心中嘀咕着,腳下用力,向桅杆上方的橫木上跳去。

  轉瞬間。

  謝玄便來到了桅杆橫木之上。

  落塵正看着江水發呆,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直勾勾的盯着謝玄,眼眸微眯,“你有事?”

  “啊?”謝玄被落塵問的一驚,頓時紅了臉,支支吾吾道:“這......那個......你......你好......”

  落塵一滯,柳眉舒展,“你好,你有事。”

  “呵呵......”謝玄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隨即道:“沒.....沒什麼大事。”說着,他將奶糖拿出來,遞給落塵,“這......這是太子府特供的奶糖,你還沒喫過吧?我看你一個人挺無聊的,給......給你送幾塊奶糖喫......”

  謝玄有些緊張,支支吾吾,語無倫次。

  落塵本來是想拒絕的。

  但她想到了當初葉洵跟她說的話。

  在戰場上,太子府的每一個人,都可以將後背交給自己人。

  落塵也不想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顯得自己在太子府格格不入,給太子爺添麻煩。

  況且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有經歷。

  她不好將自己的傷心事永遠顯露在人前。

  念及此。

  落塵伸手接過了謝玄遞過來的奶糖,輕聲道:“謝謝。”說着,她向一旁挪了挪,問道:“你要不要坐着吹風?”

  謝玄一愣,心中大喜,忙點頭道:“吹......吹風好,這個位置吹風最好了......”

  他說着,順勢坐到了落塵身旁,心跳加速,然後急忙也剝開一顆糖塞到嘴裏,掩飾自己的尷尬。

  謝玄咀嚼着不對味,低頭看去,剝好的奶糖躺在手心,嘴裏咀嚼的是紙。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第一次殺人也沒這麼緊張啊。

  隨後謝玄又將糖塞到嘴裏,混合着糖紙一起嚼。

  兩人就這麼坐在桅杆上,喫着奶糖,吹着江風。

  落塵看的入神,沒有言語。

  謝玄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這麼坐着,但心中已是非常滿足,心中對樊盛千恩萬謝。

  幸好自己方纔沒說什麼出格的話,不然今日還不好收場了。

  甲板上。

  葉洵望着坐在落塵身旁的謝玄,不禁一愣,他沒想到,這廝還真有點東西,竟然跟落塵坐到了一起。

  不過他看的出來,謝玄應該沒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不然落塵非要一腳將他給踹下去不可。

  如此看來,謝玄這愣頭青有高人指點。

  葉洵心中想着,轉頭看向不遠處正呼呼大睡的樊盛,若有所思。

  夏千歌看着兩人,沉吟道:“殿下,是不是您想多了,妾身看謝玄到不是那個意思吧?”

  “不是?”葉洵對此嗤之以鼻,“你們等着看吧,本宮的話絕對不會有錯,如若不然,他閒的沒事去找落塵作甚?”

  “不過這層窗戶紙他應該還沒捅破,應該是有人給他指點了,不過這樣也好,有個人關心落塵,還能讓這丫頭儘早走出來。”

  “如果總是這種心不在焉的模樣,到時候執行任務的時候,會有危險。”

  葉洵這話,她們倒是非常認同。

  執行任務的時候,最忌諱心不在焉,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觀察了一會兒。

  葉洵也不再理會謝玄和落塵,躺在搖椅上小憩,想着晚上喫什麼,如何抓住兩位大師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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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結束。

  感謝諸位哥哥姐姐捧場。

  祝安康。

  祝髮財。

第1011章 朝堂對峙(1/5)

  不到一天時間。

  船就已橫渡湘江,到了對岸大俞碼頭。

  大俞碼頭早已接到旨意,直接放行葉洵幾人。

  這麼多年過去,大俞將士和百姓對葉洵的仇恨,早已沒那麼強烈。

  上岸後。

  葉洵幾人策馬向久安城而去。

  一路上,他也沒閒着,不嫌費事的給呼延昊空和皇甫良才兩人,烹飪着精緻而又並不複雜的美味佳餚。

  葉洵有預感,呼延昊空和皇甫良才兩人,已經被拿捏的差不多了。

  到時候即便不能將他們請去上京城,那也可以讓他們收葉依依幾個孩子爲徒,這已是極好。

  ......

  大俞。

  久安城。

  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