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寢宮。
晉皇從昏迷中醒來,臉色還十分蒼白。
羽化塵和羽化林兩兄弟,一直守在臥榻旁。
見晉皇醒來。
羽化塵兩兄弟十分激動。
“父皇,您沒事兒了吧父皇?”
“父皇醒了,太醫......太醫......”
晉皇昏迷可是將這哥倆給嚇壞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一向以鎮定著稱的晉皇,被氣的吐血昏厥。
不過自從晉國跟大夏有了瓜葛後。
面對葉洵時。
晉皇也鮮有能淡定的時候了。
主要是葉洵每一次乾的事,對晉國的影響都很大。
晉皇吐血昏厥這事,他們更是沒敢外傳。
這面子他們還是知道替晉皇維護的。
晉皇從臥榻上坐起來,依舊愁雲滿面,垂眸道:“朕還死不了,你們哥倆不用在朕的臥榻前哭喪。”
與此同時。
尚修正帶着太醫從殿外走了進來,忙問道:“陛下,您沒事兒......”
晉皇擺擺手,“朕的身體,朕自己清楚,不必再看。”
“是陛下,微臣告退。”太醫聽聞此話,不敢耽擱,掉頭就走。
在灾芜@方面,晉皇從來都非常強勢,說一不二,容不得別人說他身體有問題。
尚修正三人也知道他的脾氣,沒人敢多勸。
晉皇沉了沉心,垂眸道:“去,將地圖給朕拿來。”
羽化塵一愣,忙起身道:“是,父皇。”
這會晉皇正在氣頭上,任何忤逆行爲,都會觸碰他的逆鱗。
尚修正眉頭微皺,他知道晉皇咽不下這口氣,想要對葉洵進行打擊報復,雖然沒有任何意義,但也沒出言阻止。
這種情況下,八匹大馬都拉不回晉皇要報復葉洵的心。
片刻。
羽化林將桌案放到臥榻上。
羽化塵將佈防圖平鋪到桌案之上。
晉皇看着地圖,眉頭緊皺,金山關只看了一眼,便掠過了。
那裏如今固若金湯。
晉國沒有火器,想要攻下金山關幾乎是不可能的。
穿越大梁去攻打大夏河西,那更沒有任何意義。
這麼長的縱深,簡直就是找死,而且晉皇對於大梁皇也早已不是絕對信任。
看來看去,如今晉國能動的就只有大俞西疆。
大俞西疆一馬平川,並無天險可守,易攻難守,非常適合攻打,當然也難以防守。
但這口噁心若是不出,晉皇還真就過不去了。
葉洵三番五次戲耍於他。
他早已咽不下這口氣。
即便攻不下大俞,打不着大夏,但霍霍葉洵的盟友,也能讓他稍微平復一下心情。
頓了頓。
晉皇掃視三人,眼眸低垂,“朕要攻打大俞,你們有何意見?”
羽化塵和羽化林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默契後退一步,揖禮道:“兒臣願爲先鋒。”
這時候勸是沒有用的,借坡下驢吧,想別的都沒有用。
尚修正想了想,沉吟道:“陛下,還是觀察一下三大營和乾軍的動向,不能中了他們的圈套。”
晉皇卻是擺了擺手,沉吟道:“不必,大俞西疆城鎮皆是一馬平川的平原。”
“葉洵即便再大方那也不可能幫俞風,來守這些城鎮。”
“若是他敢來那更好,倒是省的朕去想別的辦法了。”
“平地野戰,朕就不相信,葉洵神機營的大炮,還能發揮出那麼大的威力來。”
“若是能搞到一兩門火炮和彈藥,說不定我們也能有所進展,仿製出火器來。”
雖然晉皇又被葉洵擺了一道,但對火器依舊念念不忘,沒辦法這東西實在太過強大了。
如果三年之內他不能得手,大夏估計就要崛起了。
即便大夏不崛起,再過幾年康寧帝國也要殺來,到那時候晉國可就沒任何希望了。
如今火器幾乎已成爲了晉皇的心魔。
聽聞此話。
尚修正也沒有過多勸解,順着他的話,沉吟道:“若是如此,可在開春之後,從武方城內調一支軍隊前往大俞西疆。”
“若是能將神機營逼出來是最好的。”
尚修正對火器也非常感興趣,不過葉洵對神機營的戒備那是非常嚴格的。
時至今日,他們別說搞到火器,就連人都安插不進去。
葉洵在火器上投入的錢不少,在防備上投入的錢亦是不少。
見尚修正三人沒有反駁。
晉皇的心情又好了不少,沉吟道:“好,若是如此,此事咱們就定下了。”
“朕這就給柴英耀傳旨,開春之後,讓他親自領一隊兵馬前去大俞西疆。”
“朕倒要看看俞風反抗不反抗,葉洵幫不幫他。”
其實,這件事晉皇在金山關時就想幹。
不過夏千原給了他火器的希望,便沒輕舉妄動。
但他沒料到這一切都是葉洵爲他布的局。
尚修正心中依舊有不安的感覺,他感覺葉洵就是在刺激晉皇,還有後手。
但這後手是什麼,他猜不出來,也不敢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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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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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 教坊司團建(1/5)
俞風和晉皇分別收到了信。
原本沒有任何瓜葛的俞風和晉皇,卻是因葉洵不得不各自準備着。
一個準備打人。
一個準備捱打。
大俞和晉國都因爲葉洵而調動了起來,不得安生。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洵太子,卻還在上京城,享受着悠閒的時光。
大夏。
上京城。
羣芳苑。
葉洵今日帶太子府一心惺總儊斫谭粓F建。
羣芳苑最大的一座包廂內,到處充滿了香豔氣息。
葉洵斜倚在臥榻上,身旁三五美人按摩遞酒,好不快活。
蘇瑾,謝玄幾人亦是沉醉其中,享受着美人們的服侍。
屋子中央。
十幾個身着紗衣,若隱若現,舞動着修長玉腿的舞女們,正在揮舞着水袖,翩翩起舞。
當真是秀色可餐。
這種時光是最令人沉醉與享受的。
不過也有兩人對此無動於衷。
一人就是隻管喫喝的武嶽,除了夏侯未央外,他是不近任何女色的,是絕對的好男人。
再有就是樊盛,自從他妻子走後,還沒有從那段悲傷中走出來。
葉洵只管躺着享受,好好放鬆。
等三月份,穆凌霜生完娃,做完月子後,他便準備動身南下,去大俞找俞風一趟,然後一塊去曲國。
曲國武道會,葉洵是無論如何也要參加的。
紙醉金迷結束,已是深夜。
葉洵才帶着太子府腥俗硪怅@珊的出了羣芳苑。
該幹活幹活。
該享受享受。
這是葉洵一向貫徹的太子府原則。
......
東宮。
臥房。
葉洵回來之後便倒在了臥榻上。
今天沒有什麼煩心事,他這酒是沒少喝。
御乘風比他喝的還多,估計今晚非要被江柔給踹到院子裏睡了。
東宮今晚侍寢的人是靈兒。
靈兒打來熱水,爲葉洵洗腳,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沒有絲毫不耐煩。
雖然她已是後宮半個掌權人,魏皇后的得力助手,但依舊是本本分分,客客氣氣,性格一點都沒變。
葉洵躺在臥榻上。
靈兒爲他洗腳,問道:“殿下,您睡了嗎?”
葉洵聞言,從臥榻坐起來,問道:“沒睡,你有事要說?”
靈兒微微點頭,“靈兒有一事相求。”
“一事相求?”葉洵不禁笑出了聲,“跟本宮還這麼客氣?說吧......什麼事本宮都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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