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望着衝進來的腥恕�
鬼靈嚇的大驚失色,瞬間跌倒在了地上。
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善類。
白鶴剛要有動作。
御乘風便已掠到她的身前,手中湛盧寒光爆閃,對着白鶴便是當頭劈砍而下。
白鶴花容失色,忙放棄動作,抽出短刀抵擋。
大夏劍仙御乘風的御風斬,這是令多少武林高手聞風喪膽的成名技。
時至今日。
還從來沒有任何一人擋住過御乘風的御風斬。
哐---!
第一劍下落,白鶴手中短刀便錛了刃,強大的力道竟是震的她虎口撕裂。
哐---!
第二劍下落,白鶴手中短刀斷成了兩截,她只覺五臟六腑被震的生疼。
頌---!
第三劍下落,湛盧停在了白鶴頭頂之上,劍風斬斷了她的髮絲。
白鶴抬頭望着御乘風,花容失色,心中震驚無比,“你.....你的劍術又精進了?”
御乘風的劍術本來就已是冠絕天下,但御乘風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與速度,他自己都無法控制。
當年御乘風的御風斬初成時,出手必死人。
但如今,強大的御風斬,他竟可以收放自如,其劍道天賦之強,真是令人驚歎。
御乘風行走江湖多年,對於靈鶴雙剎自然不陌生,只淡淡道:“這不是隨着年齡增長,自然而然就領悟的東西嗎?”
白鶴柳眉緊蹙,嘴角不由一抽,心中暗罵變態。
緊接着。
白鶴抬頭看着御乘風,眼眸冰寒,“殺了我吧。”
“殺你?”御乘風將劍收回劍鞘之中,“太子爺若是想殺你們,你們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但是你別想着輕舉妄動,你可以用毒,可以跑,但他......”
他說着,轉頭看向鬼靈。
鬼靈早已被五花大綁控制了起來。
白鶴看着鬼靈,將半截短刀扔到地上,也放棄了抵抗,鬼靈是她的軟肋。
頓了頓。
白鶴抬頭看向御乘風,沉聲道:“你們究竟什麼意思?”
御乘風聽着,眉頭微蹙 ,疑惑道:“我說白鶴,你在江湖上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說話這麼幼稚啊。”
“你偷了我姐夫的東西,然後還問我們究竟是什麼意思?”
白鶴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隨即沉着臉不說話。
御乘風也沒多問,他知道就算自己問,白鶴也絕不會說一個字,這件事的突破口在鬼靈身上。
相比於白鶴而言,這廝的骨頭就軟多了。
與此同時。
葉洵已經從院外衝了進來,小跑着進來,“讓本宮看看,大名鼎鼎的靈鶴雙剎,究竟是什麼人物。”
緊接着。
葉洵看了一眼白鶴,感覺眼前一亮,武功好,會用毒,還生的這麼俊俏,真是難得。
白鶴亦是看着葉洵,一臉的冷峻,不過她也沒有動,在御乘風面前,沒有她賣弄的份。
隨後,葉洵又轉頭看向鬼靈。
跟白鶴相比起來,鬼靈就有點差強人意了,不過也算是一個小白臉,但屬於丟進人海中不起眼的那種。
相比於白鶴的冷峻。
鬼靈雖然佯裝鎮定,但眼中還是有隱藏不住的怯懦,這種人其實不難對付。
片刻。
葉洵滿意的點了點頭,沉吟道:“好,將他們送入天獄之中,本宮要親自審問。”
聽到天獄兩字。
白鶴和鬼靈兩人都不禁一顫。
天獄隸屬於東宮情報閣的審問監獄,據說進入其中的人,沒有任何一人能保留任何一絲的祕密。
第974章 白鶴上套,好戲開場(4/5)
上京城。
天獄。
一個坐落在上京城天牢旁,卻不隸屬於朝廷機構的監獄。
葉洵還是第一次上這種地方來。
進入天獄後。
裏面就沒有了白天與黑夜之分,到處都是一片昏暗,只有燃燒的火把,照亮甬道。
天獄裏面跟普通格子間沒有什麼兩樣,而且環境要更好一些,起碼不是陰暗潮溼,充滿難聞的氣味。
天獄裏面注重的是審訊手段。
不多時。
葉洵一腥藖淼搅艘婚g審訊室裏面。
將白鶴和鬼靈兩人,分別綁到了柱子之上。
雖然白鶴長得水靈。
但葉洵對於不是自己人的女人,從來不懂憐香惜玉。
從始至終。
葉洵都沒有問過他們兩人一個字。
將兩人綁好之後。
葉洵坐到木椅之上,將腿搭在桌案上,沉吟道:“那個,開始吧,他們兩人,謩澋娜硕际枪盱`。”
“所以問白鶴的意義不大。”
“就從鬼靈開始,將天獄的花樣都試試,什麼老虎凳,火烙鐵,插手指,拔腳趾蓋,上夾棍,剝皮,斷脊,刺心等等,都給這廝用一遍。”
聽聞此話。
白鶴和鬼靈兩人皆是大驚。
白鶴望着葉洵,眼眸低垂,怒吼道:“葉洵,你有什麼衝我來,事情都是本姑娘乾的與靈郎無關。”
鬼靈臉上滿是畏懼,心道:你特的倒是問問再動刑啊,你問也不問就動刑是什麼意思?
蘇瑾亦是在一旁提醒道:“殿下,按照流程,您是不是先問問啊.......”
鬼靈聽着,一臉感激的望着蘇瑾,忙道:“洵太子,誤會,全都是誤會,您......”
話音未落。
葉洵擺了擺手,“將他們嘴堵上,沒有誤會,本宮就喜歡先動刑,然後再審訊。”
腥藷o奈。
一旁的獄卒忙將白鶴與鬼靈的嘴堵上。
葉洵這麼做是有目的的,他要乾的就是棒打鴛鴦,然後趁虛而入。
緊接着。
獄卒從一旁的火炭盆中,拿出一個燒的通紅的烙鐵。
白鶴眼眸猩紅,瘋狂的晃動着怒吼。
鬼靈則是一臉的恐懼。
他跟白鶴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失手過,更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沒想到第一次失利,就碰到了葉洵這麼個變態,連問都不問,上來就用刑,簡直就是變態到家了。
次啦......
通紅的烙鐵燙在鬼靈的皮肉之上,伴隨着一陣升騰而起的白煙,一股燒焦的肉味肆意飄蕩。
鬼靈疼的撕心裂肺。
白鶴望着鬼靈,眼眸中滿是心疼,隨後又惡狠狠的望着葉洵,嘴中不知道怒罵着什麼。
葉洵耳不聽爲靜,就這麼看着鬼靈。
若不是他看白鶴有點能力,起了招攬之心,早就將他們兩人給廢了。
他明年要去曲國赴鴻門宴,太子府需要納新,人多好辦事,自己人用着也踏實。
用刑了半天,鬼靈已是衣衫襤褸,半死不活。
葉洵看夠便離去了,叮囑不要搞死搞殘鬼靈,但也不要停,至於審訊什麼的不着急。
鬼靈想死的心都有。
他在心中問候了葉洵的祖宗十八代,頭一次有人不審訊,直接用刑這麼長時間的。
......
兩日後。
天獄。
當葉洵再次回來的時候。
鬼靈已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身上滿是傷痕,不過死肯定是死不了。
白鶴望着葉洵,眼眸中再沒有半分怨毒,剩下的只有祈求。
葉洵看着她,淡淡道:“將她口中的布拿掉。”
獄卒應聲,隨後上前將白鶴嘴中的布團扯掉。
白鶴望着葉洵,驚慌失措道:“洵太子,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您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小女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眼睜睜的看着鬼靈被折磨了兩日,心痛如絞,幾乎都要崩潰了。
葉洵望着一旁昏迷的鬼靈,又轉頭看向白鶴,問道:“江湖中傳言,你白鶴與鬼靈之間是伉儷之情,情比金堅,本宮也一向敬佩這種情誼。”
“但你們之間的感情真有這麼深厚嗎?本宮不信。”
聽着葉洵的話。
白鶴眼眸一滯,不知道葉洵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這麼多天了,青黴素之事,他竟是隻字未提。
頓了頓。
白鶴柳眉微蹙,問道:“洵太子,你究竟什麼意思?”
葉洵嘴角微揚,沉吟道:“你應該知道,本宮這人一向放蕩不羈,不按套路出牌。”
“這樣,本宮跟你打一個賭。”
“本宮一會兒將鬼靈給放了,給他兩個選擇,其一是你們一起死,其二是放他一人走你留下,你感覺鬼靈會怎麼選?”
白鶴一愣,毫不猶豫道:“我跟靈郎之間,早已海誓山盟,生死相依,他是絕不會棄我而去的。”
上一篇:假太监:多子多福的我如鱼得水
下一篇:视频剧透历史,从闪击波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