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川田一郎望着城外,臉都綠了。
辰州軍駐地前,滿是塹壕,還有密密麻麻的已經修建好的箭塔和正在修建的箭塔。
升川敦的臉上亦是難看到了極致。
他負責巡查,但辰州軍竟在他眼皮子底下,修建了這麼多防禦工事。
他竟是一點都沒發覺。
川田一郎放下千里眼,轉頭看向升川敦,眼眸中滿是怒火,垂眸道:“升川敦,你不應該跟本將軍解釋一下嗎?”
“這就是你說的辰州軍沒有動靜?”
“難道,你是奸細不成?”
升川敦聽聞此話,忙跪在地上,哭喪着臉。
“將軍,小人冤枉啊。”
“小人對將軍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那......那是他們在營地內修建的,箭塔肯定是昨晚趁着夜色修建的。”
“您看,辰州軍的營地變窄了。”
聽聞此話。
川田一郎向辰州軍駐地望去。
駐地果然變窄了。
此時川田一郎算是明白了。
瀟子林的恭維和財物,前天晚上辰州軍駐地的歡呼,全都是麻痹他的。
爲的就是用這兩天修建防禦工事,然後再縱火燒糧。
真是太歹毒了。
川田一郎不禁想着,瀟子林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智慧了?
不應該啊。
難道背後有高人指點?
川田一郎實在想不通,只能捏緊拳頭,沉聲道:“瀟子林,你以爲這樣就能將本將軍困住?”
“你癡心妄想!”
“本將軍一定要生擒了你,當着你的面攻進韓王府,抄了你的家,抓盡你家的女眷!”
緊接着,他看向身後另一人,問道:“他們是怎麼燒的糧倉,查清了嗎?”
那人忙道:“查清楚了,他們在倉庫裏面挖了地道,通往不遠處的民宅。”
“他們是趁着夜色進入糧倉內直接燒的。”
聽聞此話。
川田一郎只覺怒火中燒,氣血翻湧。
他千算萬算,千防萬防,竟還是沒有防住。
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瀟子林竟是在糧倉底下挖了地道。
川田一郎現在一刀將瀟子林剁碎了的心都有。
頓了頓。
川田一郎眼眸一橫,沉聲道:“召集袑⑹繌d中議事,本將軍要讓瀟子林好好看看,他與我浪人國武士之間,究竟有多的差距。”
隨後他便氣勢洶洶的向城下而去。
......
臨丹城。
太守府。
議事廳。
川田一郎端坐上位。
一匈量茴^目坐在兩側,皆是面帶陰沉。
他們這趟來大乾,那是要燒殺搶掠,搶錢,搶糧,搶女人的。
沒想到還沒開始搶,就被瀟子林給擺了一道,還真是出師不利。
川田一郎掃視腥耍谅暤溃骸叭缃癯峭庑蝿菽銈兌伎吹搅耍捎泻瘟疾撸俊�
聽聞此話。
腥碎_始七嘴八舌。
“將軍,辰州軍都是蝦兵蟹將,不堪一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瀟子林再多勾當都無用。”
“沒錯,我們只要向東突圍便可,他們想攔住我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我們突圍便是了,等我們再次來的時候,一定要讓瀟子林好看。”
“對,今後我們跟辰州不死不休。”
“將軍,屬下建議從東面突圍。”
......
腥俗h論紛紛,各抒己見。
但說的最多的還是保守起見,從東面突圍。
川田一郎眉頭一橫,沉聲道:“本將軍決定了,今晚突圍,東,南,北三方佯攻。”
“本將軍率主力從西面突圍。”
此話落地,譁然一片。
“將軍,這是爲何?”
“西方是瀟子林帥帳所在,一定有重兵把守。”
“還是東面突圍穩妥。”
......
腥私允遣幻魉浴�
川田一郎卻是解釋道:“你們所有人想的都是從東面突圍,這樣我們可以很快向沿海撤退。”
“你們這麼想,瀟子林難道就不這麼想?”
“他肯定也這麼想,然後集結重兵和重火力在東側,等着本將軍自投羅網。”
“但本將軍偏不。”
“本將軍偏偏從西側突圍,踏平辰州軍帥帳,活捉瀟子林。”
“若是將瀟子林活捉,攻破辰州軍,那整個辰州都成了一座空州。”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想怎麼搶就怎麼搶,想怎麼殺就怎麼殺。”
“整個辰州都將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聽聞此話。
蓄^目皆是眼眸泛亮,熱血沸騰。
整個辰州都是他們的。
想怎麼搶就怎麼搶?
這不就是他們來大乾的主要目的嗎?
隨後腥思娂婇_始拍川田一郎的馬屁,誇讚他的英明神武。
川田一郎聽着腥说拇蹬酰杏X這場戰爭已經勝利了。
隨後,他便開始下令。
城中倭寇立刻整軍備戰,今晚向瀟子林帥帳發動進攻。
------
今日結束。
感謝諸位哥哥姐姐捧場。
祝安康。
祝髮財。
第936章 禦敵神器,鋼絲網(1/5)
是夜。
臨丹城。
西城門處。
川田一郎披堅執銳,眼眸陰寒,親自帶領一萬六千倭寇大軍,在此等候。
今晚他要帶領倭寇大軍,直搗黃龍,奪旗擒帥。
其他三方各有一千兵佯攻,他率一萬六千兵主攻,剩下的守城。
其實守城的意義都不大。
川田一郎這次要破釜沉舟。
不然也會餓死在城中。
不過,即便到了此時。
川田一郎依舊未將瀟子林放在眼中。
他如今滿腦子都是帶領手下兵將,擊潰辰州軍,在辰州燒殺搶掠的場景。
他甚至可以在辰州拉起一支數量不俗的奴隸大軍,帶回到浪人國,助他智蟠髽I。
川田一郎正想着。
升川敦從遠處策馬而來,“將軍,屬下都已安排好,一炷香後,四面同時發動進攻。”
雖然升川敦的偵查工作令川田一郎非常不滿意,但川田一郎並未殺他。
畢竟瀟子林這局做的非常謹慎,就連他都未察覺。
況且這個時候斬將,對倭寇軍士氣是打擊。
但他也沒打算放過升川敦。
川田一郎眼眸低垂,沉聲道:“好,你帶領先鋒隊先上,填不上塹壕,本將先斬你。”
升川敦沒有辦法,忙應聲道:“是將軍。”
今日川田一郎觀察了一天。
他發現辰州軍工事除了那塹壕和箭塔之外,再無其他。
但他並不擔心,這是大乾的老辦法了,只要搭上木板過了塹壕,迎着箭塔殺入敵軍營地即可。
雖然會有一些傷亡。
但只要他們衝進敵軍陣地,這場戰爭就算勝利了,辰州軍戰力十分孱弱。
況且那箭塔最遠的距離塹壕也就兩百步。
川田一郎有信心能以摧枯拉朽之勢,滅了辰州軍。
他認爲浪人國的武士,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兵種。
一炷香後。
上一篇:假太监:多子多福的我如鱼得水
下一篇:视频剧透历史,从闪击波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