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唐安夢應聲,“殿下,您好好休息吧,奴婢先將剩餘的奏摺給批了去。”
瀟湘笑道:“這些時日辛苦你和平羽了。”
唐安夢忙道:“殿下客氣,這些都是奴婢們應該做的。”
隨後她便出了門。
鍾平羽還在院內巡視。
唐安夢向他走來,步履匆匆。
“可是好消息?”鍾平羽看向她,不由問道。
“當然。”唐安夢笑着點頭,俯身貼耳,“是個男孩。”
鍾平羽不由一喜,“這下洵太子高興了。”
唐安夢一笑,隨即道:“走吧,跟我去書房,我將奏摺批閱完,你帶走。”
“這幾日你還要盯着點,殿下得出了月子纔行。”
鍾平羽點頭,“好,交給我就是了。”
孩子順利降生。
他們兩人也鬆了口氣。
第842章 離州府,噩耗接踵而至(2/5)
大夏。
離州城。
離王府。
陰沉壓抑的氣氛,瀰漫於王府內外。
匯平關的戰報早已傳入城中。
離桓將自己關在屋內整整一日,還未出來。
備戰廳。
顧凱,血鶴等一兄士將領,全都聚在屋內。
很顯然,顧凱的計劃失敗了,可以說是慘敗。
但卻沒有一人怪罪顧凱。
腥硕疾皇巧底樱瑓R平關的失利,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是離州軍跟三大營,武器上的懸殊差距。
跟誰的計郑l是主將,守軍幾何,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廳中袑㈩I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感覺很扯,非常扯。
這明顯超脫了他們的認知。
這明顯是不屬於他們這時代的武器。
這明顯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戰爭。
三千步以上的射程。
大範圍爆炸傷害。
這樣的武器,令防守方的城關優勢盡失。
幾輪轟炸下來。
城頭守城器械損失殆盡。
城牆,城門與城頭被轟炸的碎石飛濺,滿是斷壁殘垣。
守城的將士們更不必多說,全都被炸成了碎肉。
面對殺傷力如此之大,射程如此之遠的祕密武器。
廳中這些將領無論誰上,結果都是樣的,除慘敗之外,別無他法。
與此同時。
離桓從廳外走了進來。
將士們皆是目光灼灼的望着他。
他可是離州城的主心骨,他若是倒下,這仗還真不用打了。
離桓站到沙盤邊上,已收拾好心情。
匯平關的噩耗,對他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他還一直等着徐建柏的好消息,即便守不住十天,能守個七天左右也已經非常好了,守五天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但......
但僅僅一日,匯平關就被三大營以摧枯拉朽之勢攻下,這真的令離桓難以接受。
其實不單單是他,廳中袑㈩I也難以接受。
但事到如今除了接受以外,他們也無計可施。
離桓盯着沙盤,面色陰沉,垂眸道:“三大營推進到哪了?”
腥硕紱]有說話。
顧凱緩緩開口,眉頭深鎖,“這會兒,蘇門關的情報也快到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蘇門關也無法承受這樣的轟炸。”
“王爺,這一切都是卑職的失職,是卑職戰術安排有失,還望王爺治罪。”
顧凱說着,看向離桓,深深揖禮。
離桓卻是擺了擺手。
“與你無關。”
“葉洵祕密武器能強悍到如此地步,是我們沒有想到的。”
“這不是戰術上的失誤,這是武器上的碾壓,即便是十萬守軍,結果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如今拖延戰術廢了,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葉洵正向離州城推進,我們若是再不想辦法,這一屋子的人都得死。”
他說着,抬頭看向顧凱。
事到如今能指上的人,只有青衫质俊�
顧凱還未說話。
一名驛卒從廳外衝了進來,步履匆匆,面帶焦急,“王爺,蘇門關急報。”
聞言。
廳中腥思娂娤蝮A卒望去,愁容滿面。
這個時候的離州,沒有消息纔是最好的消息,但凡有消息,那都將是噩耗。
“念。”離桓面色陰沉,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仗打成這樣。
消息即便是再壞,又能壞到哪裏去呢?
“是。”驛卒應聲,隨後拆開信函。
“蘇門關統帥林岢跟葉洵下戰書,欲意城下對決。”
“徐奉率一萬精騎請戰,但他卻早已跟葉洵暗通款曲,決戰之時,率蘇門關一萬精騎臨陣倒戈。”
“林岢將軍爲表忠心,從蘇門關城頭跳了下去,以死明志。”
“蘇門關守軍,不戰而降......”
此話落地。
嗡......
廳中腥朔氯羟缣炫Z,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以爲匯平關的徐建柏和呂源,就算夠慘的了。
沒想到林岢竟比他們還要慘,竟是被逼的直接從關頭跳了下去。
只此兩戰,離州軍的士氣已是被打擊的七零八落。
離桓一邢脒^這一仗會非常艱難,但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戰竟會這麼簡單。
僅僅七日時間,被葉洵近乎零傷亡連下兩關,而且其中五天是在路上。
這樣被摧枯拉朽一般碾壓的戰爭,離州軍還是第一次打,而且是第一次當被碾壓的一方。
葉洵祕密武器之強,已超脫所有人的預料。
這仗究竟還要怎麼打?
離州軍已徹徹底底成爲三大營的墊腳石。
離州之戰結束後,三大營將威震寰宇,離州軍也將淪爲笑柄。
堅守兩個月的時間。
他們現在連二十天都不一定能守得住。
最主要的是,葉洵趕路就得要十來天。
這仗打到現在,已經成爲了笑話。
離桓鼻頭一酸,右手掩面,不禁流下淚來。
徐建柏和林岢兩人,都是跟隨他多年的大將,忠心耿耿,立功無數,乃是離王府嫡系。
這也是離桓將他們兩人,放在前面的原因。
但現如今,這兩名大將,一個轟炸下死的不明不白,另一個更是被硬生生逼的跳了城。
這對於離桓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此時,廳中氣氛壓抑到了極致,絕望徽衷谒腥说男念^。
打了這麼多年的仗。
他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幾近崩潰的絕望,究竟是什麼滋味。
真是看不到一絲勝利希望的戰爭。
良久。
廳內腥艘琅f是愁雲慘淡。
離桓揮了揮手,“行了,退下吧。”
“是,王爺。”驛卒無奈,急忙退出了備戰廳。
緊接着。
離桓看向顧凱,繼續道:“軍師,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這仗還有沒有打的希望?”
顧凱想了想,嘆息道:“王爺若是想繼續打,那就只能將興遠城的守軍全都撤回來了。”
此話落地。
腥私允且惑@。
離桓不解道:“軍師,這是何意?”
顧凱解釋道:“葉洵的祕密武器,明顯已超脫我們的認知,小規模守軍憑藉城牆優勢堅守,已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優勢都沒了,那豈不是平白無故讓將士們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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