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聽着葉洵的侮辱。
葉濤氣的面色鐵青,指着葉洵,手指顫抖,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不明白,前幾日還是一個被逐出宮的廢物太子,今日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口齒伶俐,巧舌如簧......
周圍文人聽着葉洵的話,又是一陣驚呼。
古往今來,能將四君子品格披露如此清晰的,葉洵乃第一人。
他們不明白,葉洵究竟對四君子有多深的研究,纔會悟的如此通透。
而且還罵的吳王葉濤,毫無還嘴之力。
今日,屁股狂魔太子給他們的震撼,實在太多了。
緊接着。
葉洵轉頭望向一旁的禮部官吏,沉吟道:“是不是可以宣佈結果了,本王還等着拿銀子,領着媳婦兒,回家過日子呢。”
“對了,本王媳婦兒在那樓中嗎?”
“啊!?”聽着他的話,禮部官吏一愣,隨即道:“回......回秦王殿下,結果還需......還需陛下定奪。”
這官吏也還未從葉洵的詩境中出來,被他突然一叫,嚇了一跳。
葉洵微微點頭,“去吧,抓緊時間,別耽誤本王回府拜堂成親。”
聞言,禮部官吏無奈搖頭,應聲道:“是,秦王殿下。”
隨後向曲江樓而去。
方纔吟詩時還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這沒一會兒就暴露本性,紈絝上了。
官吏前去通報。
葉洵回過頭來,發現葉濤依舊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一般,氣呼呼的瞪着他,好像要喫了他一般。
“你不趕緊下臺,還等着本王請你喝喜酒呢是嗎?”葉洵望着葉濤,漫不經心的丟了一句。
聽着此話,想着剛要到手的絕美佳人即將落入葉洵手中。
葉濤怒氣更甚,緊握的雙拳青筋暴起。
“你以爲你還是太子嗎?”
“本王憑什麼聽你的話!?”
見葉濤要撒潑。
葉洵望向臺下,輕喚道:“旺財。”
話音剛落。
蹭......
一道黑影如同颶風一般,躥上擂臺,來到葉洵身側。
旺財感受着葉濤對葉洵的惡意,隨即俯下身去,盯着葉濤,露出鋒利獠牙,猙獰面目,低聲嘶吼。
吼......
葉濤與旺財對視之間,只覺背脊發涼,一股寒意升起。
這可是能與猛虎爭鬥的畜生。
好漢不喫眼前虧。
“你......”
“你別得意......”
葉濤撂下狠話,跑下擂臺。
他不怕葉洵,但這旺財,他是怕的要死。
第6章 不給錢門都沒有,本王就不走了
曲江樓。
頂樓。
葉瀾天與魏無忌兩人站在桌案旁,望着平鋪在桌面上的四首詩,震撼的心,久久不能平復。
廢太子葉洵於舉手投足之間,以梅蘭竹菊爲題,作了四首傳世佳作。
這......
這令他們難以置信。
誰作出這四首詩葉瀾天都能接受,但唯獨葉洵不行。
一個紈絝到被廢儲君之位的太子,哪裏有這等橫溢才華。
葉洵什麼德行,葉瀾天再清楚不過。
“輔臣,你......你相信這是那逆子所作嗎?”葉瀾天眉頭深鎖,沉聲道。
“這......”魏無忌苦笑的搖了搖頭,雖然他也不敢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陛下,這考題......”
別說其他人懷疑。
就連魏無忌都懷疑葉瀾天偷偷給葉洵泄了題。
其他理由根本解釋不清。
“嘖......”葉瀾天眉頭擰成一字川,坐到蒲團之上,垂眸道:“這題是今日朕到曲江樓後才寫的,你感覺朕會給他泄題嗎 ?”
“呵呵......”魏無忌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陛下息怒,微臣不是這個意思,微臣愚鈍,實在想不出其中緣由。”
即便他們認定葉洵是作弊。
但這世上哪有如此驚世之才,來幫助葉洵作弊!?
又哪會有如此驚世之才,願意投入到這落魄廢太子的門下!?
在他們眼中,葉洵連被利用的價值都沒有。
“難不成這逆子突然開竅了!?”葉瀾天拿起桌案上的詩,又看了一遍。
聽着此話。
魏無忌微微頷首,沉吟道:“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陛下,您可知道大俞當朝宰相薛居正。”
葉瀾天點頭,“自然知道。”
魏無忌道:“薛居正,布衣出身,寒窗苦讀十五載而未能考取功名,愚鈍非常。他曾被大俞太子俞風,不小心策馬撞到過,傷了腦袋。”
“後來俞風將他接到府中療養,沒想到薛居正醒來後便開了竅,突然頓悟,僅僅用了三年便從太子府門客,坐到了大俞宰相的位置,傳爲一段佳話。”
“竟還有此事!?”葉瀾天聽着,滿是不可思議。
“沒錯。”魏無忌微微點頭,“這段時間,秦王殿下被廢太子之位,秦王府落魄的只有一個小太監和一條狗,太子妃逃回雲南,您又退了上官雲卿的與秦王的婚約,還擺擂爲上官雲卿招婿。”
“這刺激......這刺激屬實不小。”
“那能怨朕嗎!?”葉瀾天起身,拂袖怒聲道:“那逆子有多可恨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他親舅舅,朕是他親爹,如雲是他親孃又是你親妹妹。”
“如雲現在還不省人事呢!?朕能不疼他!?”
“但你看他都荒唐到了什麼地步!?朕若是再不廢他,那他就離殺頭不遠了!!!”
“若是如雲有朝一日醒來,朕如何跟她交代!?”
葉瀾天說着,眼眸猩紅,額頭暴起青筋。
提及魏如雲,魏無忌亦是眼眸泛紅。
葉洵的母親魏如雲是大夏皇后,與葉瀾天青梅竹馬,兩人感情極爲深厚。
五年前魏皇后爲葉瀾天擋了一劍,如今還躺在臥榻上,呈木僵之態,不省人事。
葉瀾天愛屋及烏,對葉洵百般疼愛,但葉洵卻荒唐的令人髮指。
這幾年他對葉洵的疼愛,終究是錯付了。
魏無忌亦是無奈,身爲葉洵的親舅舅,他都感覺丟人。
他妹妹可是一代賢后,怎麼生出來這麼個玩意兒!?
許是葉瀾天和魏如雲都太優秀,泰極生否,造出葉洵這麼個東西!
頓了頓。
葉瀾天平復了下心情,沉吟道:“那你說,今日之事怎麼辦?反正上官雲卿不能再許配給他。至少現在不能!”
魏無忌思忖着,回應道:“不如文擂作罷,隨後派人調查此事,看看秦王身後是否有高人指點,再做定論。”
“若是秦王殿下真是突然頓悟......”
聞言,葉瀾天略微沉思,微微點頭,“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
緊接着,他對一旁的禮部官吏道:“去,傳朕口諭,文擂作罷,就說秦王所作詩詞真實性有待考察,等朕查明真相,再做定奪。”
“是,陛下。”禮部官吏揖禮,隨後出了曲江樓。
片刻。
禮部官吏登上擂臺,宣佈夏皇口諭。
一形娜寺犪幔挂材芙邮埽吘谷~洵轉變的有點太大,確實令人生疑。
葉濤聽聞,笑的合不攏嘴,他輸了倒無所謂,最主要的是葉洵竹籃打水一場空。
如此看來,夏皇還是不信任他。
不過,葉洵卻不高興了。
奶奶的,老子辛辛苦苦背四首詩,竟然不作數!?
老子連娃娃名字都想好了,就等着今晚洞房花燭夜呢!
跟老子來這套!?
雖然心中不快。
但葉洵也沒魯莽。
倘若他身負系統,簽到個霸王之力,奉先之勇,可以選擇不卑不亢,並怒吼一聲:天不生我洵太子,大夏萬古如長夜。
倘若他身負系統,能召喚無數羣英,可以選擇怒髮衝冠,並怒吼一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可如今,他身無寸長,毫無靠山,連旺財都養不起,也只得向現實低頭,爲前人惡行買單。
隨即。
葉洵望向傳旨官吏,沉聲道:“人不帶走本王接受,但錢必須給,權當是定錢。不然本王的旺財可不答應。”
“要是不給,本王就不走了。”
聽着他的呼喊。
旺財俯下身子,盯着官吏,低聲嘶吼。
葉洵想了想,按照夏皇的性子,媳婦兒估計帶不走了,但錢應該可以要到。
不過水靈媳婦兒沒有落到別人手中,他倒是可以接受。
只要上官雲卿還在上京城,那就跑不了。
“這......”傳旨官吏面露爲難,但迫於旺財的淫威,他只好應聲道:“那......那卑職去問問陛下。”
隨後,逃似的跑向曲江樓。
擂臺周邊的看客們聽着葉洵的話,皆是大笑出聲。
這屁股狂魔太子也是被逼到份上了。
死賴着要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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