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葉洵淡然一笑,“因爲蘇德是本宮的人。”
此話落地。
嗡......
越無崖一懈杏X大腦一片空白,仿若晴天霹靂。
蘇......
蘇德是太子爺的人。
我的天呢!
所以,太子爺早已開始佈局河西走廊?
怪不得太子爺,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連蘇德都是太子爺的人。
那聯合回苜部落的事就好辦多了。
越無崖跟兀苜哈爾交情頗深,兀苜根麾下第一猛將是太子爺的人。
那就是雙向拿捏了。
緊接着。
越無崖點點頭,沉吟道:“若是如此,這件事倒好辦多了。”
“殿下,您打算什麼時候去?”
葉洵想着,沉吟道:“三日後動身,你將領地內的事情處理一下。”
“是,殿下。”越無崖應聲,隨即又道:“殿下,卑職等守住現有領地,肯定沒有問題。”
“但前提是大梁正規軍不會出動。”
“大梁皇若是心有不甘,派大梁精騎前來攻打,卑職恐怕很難守住。”
葉洵淡然一笑,“無妨。”
越無崖:“......”
葛青:“......”
+6:“......”
無妨,又是無妨。
他們倒是見識到太子爺的能力了。
同時也爲跟隨太子爺這麼一位主子而高興。
他們這些當手下的,只管照着太子爺的命令去執行就好。
至於剩下的事情,太子爺早已將路給鋪好。
“太子爺,您......”越無崖看向葉洵,支支吾吾道。
葉洵風輕雲淡,沉吟道:“本宮讓王年(右耳)送的那封信,就是讓趙王派兵,佯攻河西走廊處晉國勢力駐地的信函。”
“所以,大梁無暇顧及你們。”
此話落地。
越無崖一杏质谴篌@。
什麼叫呋I帷幄中,決勝千里之外。
太子爺就很好的詮釋了這句話。
同樣是坐在營帳中。
他們連事情的大致發展方向都沒摸透。
太子爺早已將路上的障礙清除,這就是差距。
......
大梁。
帝都。
皇宮,御書房。
梁皇坐在木椅上,望着一份份來自河西走廊的信函,眼眸中滿是怒火。
“越無崖竟將翟翁給滅了?這怎麼可能?”
“翟翁即便再廢物,那也不至於被越無崖偷了老巢吧?”
“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隱情?”
梁皇正想着。
身披蟒袍的大梁太子鄔星淵,從御書房外踱步而來,“父皇,兒臣從河西帶回來兩個人,有重要情報稟報。”
梁皇聞言,微微點頭,“將人帶進來吧。”
“是,父皇。”鄔星淵應聲,轉頭看向屋外,“將人帶進來。”
片刻。
兩個模樣狼狽的男子,被帶進屋內。
鄔星淵望向其中年長的男子,沉聲道:“將你知道的事情,告訴陛下。”
“是,太子。”男子應聲,隨後看向梁皇,驚慌道:“啓稟陛下,小人......小人乃是翟翁麾下副將。”
“事情是這樣,上個月越無崖麾下一名叫趙坤的親信......”
隨後,他將趙坤投奔翟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梁皇。
梁皇聽着眉頭微蹙,疑惑道:“若單單是此事,還不足以讓翟翁如此貪功冒進。”
“他只要徐徐圖之就好,根本沒有必要冒此風險。”
“越無崖駐地,一定有什麼東西吸引着他。”
梁皇說着,看向翟翁副將,眼眸銳利如刀鋒,沉聲道:“你真的不知道其他事情?”
“翟翁一定有所隱瞞!”
副將嚇的大驚,急忙將腦袋扎到地板之上,“回陛下,小人句句屬實,不敢有分毫欺瞞。”
鄔星淵看向另一人,沉吟道:“父皇,他可能會給我們想要的答案。”
第743章 處處被葉洵拿捏的梁皇(3/5)
聽着鄔星淵的話。
梁皇眉頭緊皺,轉頭看向那名年輕男子,沉聲道:“你來說。”
“是,陛下。”年輕男子表現的,要比那名副將還要冷靜,“陛下,卑職名叫餘厚,是翟翁將軍麾下一名騎兵隊正。”
“翟翁將軍駐地遭受偷襲那一晚,卑職正率領麾下小隊向駐地趕去。”
“卑職本想前去救援,但一陣陣爆炸聲和一道道沖天而起的大火,令卑職心中大驚,不知所措。”
“卑職便沒敢輕舉妄動,率領小隊在不遠處的山頭觀察。爆炸聲過後還不到一個時辰,駐地內的喊殺聲便停止了。”
“卑職在山頭觀察兩日,他們離去的時候,一把火燒了營地,且沒有帶走任何一名俘虜。”
“那時候卑職就想,越無崖一方肯定不想消息傳出去,纔對營地內的人趕盡殺絕。”
“卑職感覺此事牽扯甚大,便擅自回撤,帶人趕回大梁,向陛下通報此事,還請陛下責罰!”
餘厚說着,同樣將頭埋到地板之上。
副將一臉懵逼的望着餘厚。
同樣都是彙報,他跟餘厚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呵......”梁皇冷笑一聲,不解道:“一名位高權重的副將,一問三不知,唯唯諾諾,心驚膽顫的像是老鼠一般。”
“一名小小的隊正,反而冷靜沉着,機智果敢。”
“這麼看來,翟翁死的不冤,連人他都不會用,他該死!”
副將一愣,急忙又將頭埋到了地上,心驚膽寒。
餘厚則是心中暗喜,他知道他抓住了一次平步青雲的機會。
這一幕,他不知在心中演練了多少次。
在別人看來是送死的事。
在他看來卻是一飛沖天的機會。
梁皇看着餘厚,沉吟道:“你抬起頭來。”
“是,陛下。”餘厚抬頭看着梁皇,眼眸中滿是慷慨赴死的熾熱。
梁皇眉梢舒展,問道:“你提供的情報非常有用,想要什麼賞賜?”
餘厚急忙叩首,鄭重其事道:“爲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惜,豈敢貪圖賞賜?”
“好!”梁皇對於餘厚的態度十分滿意,“太子,朕將他交給你了,接替翟翁,將殘兵敗將接收一下,重整士氣。”
“翟翁死了,但勢力不能垮,這仇朕還要報。”
鄔星淵施禮道:“是,父皇。”
餘厚心下大喜,再次叩首道:“謝陛下聖恩,卑職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梁皇擺了擺手,“將他們帶下去吧。”
鄔星淵看向父皇,問道:“父皇他怎麼處置?”
梁皇一愣,垂眸道:“這種副將留他何用?拉出去砍了餵狗!”
副將眼眸瞪大,癱軟到地上,忙道:“陛下,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啊......”
隨後,甲士入殿將副將拖了出去。
餘厚也被帶了出去。
人都走後。
梁皇的眼眸中,瞬間噴湧出怒火,一腳將面前桌案踹翻。
“葉洵!”
“一定是葉洵動用了他的祕密武器!”
“好啊!本皇沒有招惹他,他倒是先騎在本皇的頭上來了!”
“河西走廊也是他能染指的!?”
“該死的!本皇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此時,梁皇再也無法抑制住心中怒火。
劇烈的爆炸!
除葉洵的祕密武器外。
梁皇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能跟爆炸聯繫在一起。
鄔星淵寬慰道:“父皇,您不必動怒,葉洵將手伸進河西那是遲早的事。”
“咱們按計劃行事即可,回苜部落二可汗兀苜根,很快就會發動兵變。”
“只要兀苜根奪取回苜部落大可汗之位,那越無崖不過就是甕中鱉罷了,咱們有的是機會滅了他。”
相比於梁皇而言。
太子鄔星淵就顯得冷靜許多。
梁皇轉頭看向鄔星淵,沉聲道:“那葉洵怎麼辦?我們就不管他了嗎?”
“他在河西,這是我們的機會,葉洵一死,夏國必定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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