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585章

作者:烟十叁

  葉洵淡然一笑,“因爲蘇德是本宮的人。”

  此話落地。

  嗡......

  越無崖一懈杏X大腦一片空白,仿若晴天霹靂。

  蘇......

  蘇德是太子爺的人。

  我的天呢!

  所以,太子爺早已開始佈局河西走廊?

  怪不得太子爺,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連蘇德都是太子爺的人。

  那聯合回苜部落的事就好辦多了。

  越無崖跟兀苜哈爾交情頗深,兀苜根麾下第一猛將是太子爺的人。

  那就是雙向拿捏了。

  緊接着。

  越無崖點點頭,沉吟道:“若是如此,這件事倒好辦多了。”

  “殿下,您打算什麼時候去?”

  葉洵想着,沉吟道:“三日後動身,你將領地內的事情處理一下。”

  “是,殿下。”越無崖應聲,隨即又道:“殿下,卑職等守住現有領地,肯定沒有問題。”

  “但前提是大梁正規軍不會出動。”

  “大梁皇若是心有不甘,派大梁精騎前來攻打,卑職恐怕很難守住。”

  葉洵淡然一笑,“無妨。”

  越無崖:“......”

  葛青:“......”

  +6:“......”

  無妨,又是無妨。

  他們倒是見識到太子爺的能力了。

  同時也爲跟隨太子爺這麼一位主子而高興。

  他們這些當手下的,只管照着太子爺的命令去執行就好。

  至於剩下的事情,太子爺早已將路給鋪好。

  “太子爺,您......”越無崖看向葉洵,支支吾吾道。

  葉洵風輕雲淡,沉吟道:“本宮讓王年(右耳)送的那封信,就是讓趙王派兵,佯攻河西走廊處晉國勢力駐地的信函。”

  “所以,大梁無暇顧及你們。”

  此話落地。

  越無崖一杏质谴篌@。

  什麼叫呋I帷幄中,決勝千里之外。

  太子爺就很好的詮釋了這句話。

  同樣是坐在營帳中。

  他們連事情的大致發展方向都沒摸透。

  太子爺早已將路上的障礙清除,這就是差距。

  ......

  大梁。

  帝都。

  皇宮,御書房。

  梁皇坐在木椅上,望着一份份來自河西走廊的信函,眼眸中滿是怒火。

  “越無崖竟將翟翁給滅了?這怎麼可能?”

  “翟翁即便再廢物,那也不至於被越無崖偷了老巢吧?”

  “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隱情?”

  梁皇正想着。

  身披蟒袍的大梁太子鄔星淵,從御書房外踱步而來,“父皇,兒臣從河西帶回來兩個人,有重要情報稟報。”

  梁皇聞言,微微點頭,“將人帶進來吧。”

  “是,父皇。”鄔星淵應聲,轉頭看向屋外,“將人帶進來。”

  片刻。

  兩個模樣狼狽的男子,被帶進屋內。

  鄔星淵望向其中年長的男子,沉聲道:“將你知道的事情,告訴陛下。”

  “是,太子。”男子應聲,隨後看向梁皇,驚慌道:“啓稟陛下,小人......小人乃是翟翁麾下副將。”

  “事情是這樣,上個月越無崖麾下一名叫趙坤的親信......”

  隨後,他將趙坤投奔翟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梁皇。

  梁皇聽着眉頭微蹙,疑惑道:“若單單是此事,還不足以讓翟翁如此貪功冒進。”

  “他只要徐徐圖之就好,根本沒有必要冒此風險。”

  “越無崖駐地,一定有什麼東西吸引着他。”

  梁皇說着,看向翟翁副將,眼眸銳利如刀鋒,沉聲道:“你真的不知道其他事情?”

  “翟翁一定有所隱瞞!”

  副將嚇的大驚,急忙將腦袋扎到地板之上,“回陛下,小人句句屬實,不敢有分毫欺瞞。”

  鄔星淵看向另一人,沉吟道:“父皇,他可能會給我們想要的答案。”

第743章 處處被葉洵拿捏的梁皇(3/5)

  聽着鄔星淵的話。

  梁皇眉頭緊皺,轉頭看向那名年輕男子,沉聲道:“你來說。”

  “是,陛下。”年輕男子表現的,要比那名副將還要冷靜,“陛下,卑職名叫餘厚,是翟翁將軍麾下一名騎兵隊正。”

  “翟翁將軍駐地遭受偷襲那一晚,卑職正率領麾下小隊向駐地趕去。”

  “卑職本想前去救援,但一陣陣爆炸聲和一道道沖天而起的大火,令卑職心中大驚,不知所措。”

  “卑職便沒敢輕舉妄動,率領小隊在不遠處的山頭觀察。爆炸聲過後還不到一個時辰,駐地內的喊殺聲便停止了。”

  “卑職在山頭觀察兩日,他們離去的時候,一把火燒了營地,且沒有帶走任何一名俘虜。”

  “那時候卑職就想,越無崖一方肯定不想消息傳出去,纔對營地內的人趕盡殺絕。”

  “卑職感覺此事牽扯甚大,便擅自回撤,帶人趕回大梁,向陛下通報此事,還請陛下責罰!”

  餘厚說着,同樣將頭埋到地板之上。

  副將一臉懵逼的望着餘厚。

  同樣都是彙報,他跟餘厚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呵......”梁皇冷笑一聲,不解道:“一名位高權重的副將,一問三不知,唯唯諾諾,心驚膽顫的像是老鼠一般。”

  “一名小小的隊正,反而冷靜沉着,機智果敢。”

  “這麼看來,翟翁死的不冤,連人他都不會用,他該死!”

  副將一愣,急忙又將頭埋到了地上,心驚膽寒。

  餘厚則是心中暗喜,他知道他抓住了一次平步青雲的機會。

  這一幕,他不知在心中演練了多少次。

  在別人看來是送死的事。

  在他看來卻是一飛沖天的機會。

  梁皇看着餘厚,沉吟道:“你抬起頭來。”

  “是,陛下。”餘厚抬頭看着梁皇,眼眸中滿是慷慨赴死的熾熱。

  梁皇眉梢舒展,問道:“你提供的情報非常有用,想要什麼賞賜?”

  餘厚急忙叩首,鄭重其事道:“爲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惜,豈敢貪圖賞賜?”

  “好!”梁皇對於餘厚的態度十分滿意,“太子,朕將他交給你了,接替翟翁,將殘兵敗將接收一下,重整士氣。”

  “翟翁死了,但勢力不能垮,這仇朕還要報。”

  鄔星淵施禮道:“是,父皇。”

  餘厚心下大喜,再次叩首道:“謝陛下聖恩,卑職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梁皇擺了擺手,“將他們帶下去吧。”

  鄔星淵看向父皇,問道:“父皇他怎麼處置?”

  梁皇一愣,垂眸道:“這種副將留他何用?拉出去砍了餵狗!”

  副將眼眸瞪大,癱軟到地上,忙道:“陛下,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啊......”

  隨後,甲士入殿將副將拖了出去。

  餘厚也被帶了出去。

  人都走後。

  梁皇的眼眸中,瞬間噴湧出怒火,一腳將面前桌案踹翻。

  “葉洵!”

  “一定是葉洵動用了他的祕密武器!”

  “好啊!本皇沒有招惹他,他倒是先騎在本皇的頭上來了!”

  “河西走廊也是他能染指的!?”

  “該死的!本皇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此時,梁皇再也無法抑制住心中怒火。

  劇烈的爆炸!

  除葉洵的祕密武器外。

  梁皇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能跟爆炸聯繫在一起。

  鄔星淵寬慰道:“父皇,您不必動怒,葉洵將手伸進河西那是遲早的事。”

  “咱們按計劃行事即可,回苜部落二可汗兀苜根,很快就會發動兵變。”

  “只要兀苜根奪取回苜部落大可汗之位,那越無崖不過就是甕中鱉罷了,咱們有的是機會滅了他。”

  相比於梁皇而言。

  太子鄔星淵就顯得冷靜許多。

  梁皇轉頭看向鄔星淵,沉聲道:“那葉洵怎麼辦?我們就不管他了嗎?”

  “他在河西,這是我們的機會,葉洵一死,夏國必定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