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三十枚銅錢,白線已經消失,銅錢與桃木劍之間沒有任何連接。
銅錢就這麼橫五縱六的,憑空在桃木劍下面飛速旋轉。
好像裏面有東西要衝出來一般。
葉洵看向妖僧,嘴角微揚,“高僧,我就說你的法力不不夠高深吧?”
“怎麼還有三十隻妖沒有被抓走?”
妖僧見此一幕,心下驚駭,眼眸瞪大,大驚失色。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邪門,你這人邪門的很!”
“這世上哪裏有什麼妖魔,不過都.......”
“這不可能,你的纔是江湖騙術!”
妖僧發現自己說漏了嘴,急忙改口。
他真的被葉洵給嚇壞了,葉洵的手段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腥艘嗍请y以置信的望着葉洵。
這......
這特麼的到底什麼情況?
葉洵則是淡然一笑,沉吟道:“你說的沒錯,這世上本來就沒有妖魔。”
“符紙斬妖我就不說了。”
“你那妖魔雕像,根本就是你提前埋進去的,裏面撒了豆子,豆子發芽將雕像拱了出來。”
“還有你那大油鍋,那裏面大部分是醋,因爲醋和油的密度跟沸點都不同。”
“將醋和油加到一起,油會浮在上面,但是醋五十度就會沸騰,所以沸騰的是醋不是油,你進去洗個澡當然沒事。”
“你真以爲你這些低劣的手段,沒有人能夠揭穿?”
聽着葉洵的話。
腥嗽俅蜗萑胝痼@。
特麼的洵太子爲何懂的這麼多?
難道這一切,真的只是江湖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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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結束,感謝諸位看官捧場。
祝安康,祝髮財。
第691章 怎麼?你還要治朕的罪?(1/5)
院內。
望着葉洵的一番騷操作。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有那三十枚銅錢還在葉洵的桃木劍下飛速旋轉。
腥瞬簧担麄兌伎吹某鰜恚拥氖侄蚊黠@要比妖僧高很多。
尤其是最後那一手爆炸起火,外加旋轉在空中的銅錢。
葉洵若是不說,他們還真以爲葉洵是用了什麼仙家道法。
妖僧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望着葉洵。
他實在想不通,堂堂大夏太子爺,怎麼會對這些旁門左道如此精通。
甚至搞的比他還要嫺熟。
乾皇望着葉洵,面色鐵青,眼眸低垂。
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葉洵這個變數。
任誰能想到,如日中天的大夏太子爺,竟對江湖騙術如此精通。
葉洵看着妖僧,淡笑道。
“想知道符紙是怎麼燃燒的嗎?”
“想知道銅錢是怎麼浮空旋轉的嗎?”
妖僧和他四個徒弟聽聞此話,盡皆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他們真是太想知道,葉洵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搞出如此高深的道術來的。
葉洵見他們求知慾如此強,嘴角掀起笑意,“本宮偏不告訴你們,本宮就是要讓你們在無盡的好奇中死去。”
“本宮要讓你們死不瞑目。”
“你......”妖僧指着葉洵,怒不可遏。
瀟湘轉頭看向妖僧,眼眸淡漠,沉聲道:“你們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你們犯的可是欺君之罪。”
“來人,將他們拉下去,嚴刑拷打,看看幕後主使是不是寧遠公。”
此話落地。
凌天陽差點沒一個跟頭栽倒地上,忙哭喪着臉道:“冤枉,殿下微臣是冤枉的,微臣怎麼會跟這些妖僧有關係。”
事到如今。
葉洵一力破萬法,而且誰都看的出來,太子爺的招數要比幾個妖僧高明許多。
聽着瀟湘的話。
妖僧瞬間癱軟倒地,此刻即便他的心理素質再強,那也沒有用。
豆芽就在槐樹下,醋就在油鍋中,容不得他狡辯。
乾皇見此一幕,直接傻了眼,他還要爲妖僧詭辯,沒想到這廝竟嚇成了這副模樣,已是不打自招。
隨後,在乾皇和凌天陽的注視下,妖僧被帶了下去。
霍定方看向葉洵,問道:“洵太子,不知您方纔那符紙化火,能否爲我們揭祕一番。”
聽聞此話。
腥私允且荒樅闷娴耐湃~洵。
他們也是百爪撓心,充滿了求知慾,今日若是不知道原理,恐怕連覺都睡不好。
葉洵淡然一笑,當然可以,“因爲我在符紙上塗抹了納,因爲納這種化學元素,遇水會燃燒。”
聽聞此話。
腥私允谴篌@,這種事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還有遇水能燃燒的東西?
其實倒也不是納燃燒。
是納與水反應,會產生氫氣,伴隨高溫,氫氣與空氣中的氧氣混合,加之周圍高溫,自然便會燃燒。
當然葉洵沒有跟腥颂钊氲闹v,畢竟再怎麼講,他們也聽不懂。
緊接着。
霍定方又問道:“那您桃木劍下的銅錢呢?”
聽着他的話,腥嗽俅瓮蛉~洵手持桃木劍的下方,那一枚枚銅錢還懸浮在半空高速旋轉。
葉洵嘴角掀起笑意,隨後一把抓住銅錢,那銅錢被線穿着,提了嘟嚕連在一起。
“其實銅板不是懸空,而是用鹽滷浸泡過的棉線穿着,浸泡過鹽滷的棉線會在表面附着一層結晶,方纔棉線經過燃燒,燒掉了外表皮,棉線也由白色變成了黑色。”
“如此漆黑的環境下,你們當然看不見穿着銅板的黑色棉線,所以銅板根本不是懸空,只是小小的障眼法而已。”
聽着葉洵的話。
韓鴻禎,霍定方,瀟湘,穆凌霜一校允橇髀冻龅恼痼@的模樣。
就連乾皇都是一臉懵逼的望着葉洵,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他們沒想到,葉洵施展出來的如此高深道法,其背後真相竟是如此兒戲。
妖僧的江湖騙術至此已是真相大白,無所遁形。
乾皇和凌天陽兩人的陰衷幱嫞嗍遣还プ云啤�
葉洵解釋完後,沒有再說話。
乾皇陰沉着臉,不知在想着什麼。
但他今日的奪權計劃,無疑是失敗了。
妖僧除妖之事是子虛烏有,那這裏面便不可置否的夾雜着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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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陽心中有些緊張,他雖然是衣帶詔,奉皇命行事,但陷害監國公主,不是小事。
院內氣氛更加凝重,誰也沒有說話。
片刻。
乾皇眉頭緊皺,沉聲道:“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朕也乏了,你們都回去吧。”
言罷乾皇轉身就要離去。
他此時若是再向三公主發難,那還真是有點混不吝了。
霍定方,趙軍闊幾人非但不會支持他,反而會看不起他。
“等等.......”瀟湘望着乾皇的背影,眼眸低垂,聲音冰寒。
乾皇聞言,轉頭看向瀟湘,沉聲道:“怎麼?你還要治朕的罪?”
瀟湘直勾勾的盯着乾皇,垂眸道:“兒臣不敢治父皇的罪,但您不應該給兒臣一個交代嗎?”
“今晚父皇大動干戈的這麼大鬧一場,一句誤會就算了?”
聽着瀟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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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乾皇今日確實有些過分,竟想用如此低劣的手段逼三公主退位。
簡直不拿大乾的江山社稷,國計民生當一回事。
“不然呢?”乾皇直視瀟湘,面色鐵青,依舊噙着傲氣。
雖然乾皇表現的硬氣。
但所有人都知道,沒有權力,失去人心的乾皇,不過是靠着自己的倔強,在這裏強撐着罷了。
爲了奪權,竟如此陷害一心爲國的監國公主。
今後這些朝中肱骨再也不會相信他。
瀟湘看着乾皇,眼眸微眯,逐字逐句道:“兒臣需要父皇的一個道歉。”
“道歉?哼.......”乾皇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這不可能,朕沒有錯,憑什麼給你一個公主道歉。”
瀟湘聽聞此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高興。
她要的就是乾皇這個態度,
與此同時。
一名甲士從院外走了進來。
“啓稟三公主,那妖僧招了,是寧遠公將他們請入宮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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