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492章

作者:烟十叁

  “對於此戰,你怎麼看?”晉皇沒有絲毫怪罪他的模樣,像是長輩與晚輩閒聊。

  柴英耀面色鐵青,應聲道:“微臣罪四,其一:明知細雨樓會滲透,但武方城至祿陽河一線的防守仍不夠嚴密,未曾安插高手。”

  “其二:明知道細雨樓已經滲透至祿陽河畔,沒有果斷放棄物資,及時撤離,對我軍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

  “其三:明知道葉洵可能攜帶殺傷力巨大的祕密武器,仍然輕敵。”

  “其四,明知道決堤是喬松唯一勝利的手段,還是大意的想要延遲一日再撤離。”

  “此其四罪,微臣萬死難辭其咎。”

  柴英耀說着,再次跪到了地上,眼眸猩紅,淚如泉湧,“陛下,末將無能,領我晉國十四萬將士北伐召國,卻被葉洵一把水淹了我七萬兄弟。”

  “七萬多個兄弟啊!他們都是跟末將從屍山血海,刀山劍林中滾出來的精銳,他們都是我晉國的忠良!”

  “末將辜負了陛下的信任,辜負了朝廷的信任,辜負了百姓的信任,更辜負了我十數萬兄弟的信任.......末將罪該萬死......”

第628章 太子爺的祕密武器,被晉國推演成功(3/5)

  柴英耀跪在釣臺上,泣不成聲,悔不當初。

  一向驕傲又戰績輝煌的他,如何承受如此打擊。

  晉皇聽着,依舊風輕雲淡,將魚竿遞給一旁的侍衛,隨後起身,將柴英耀扶了起來,面帶慈祥。

  “朕還是第一次看見咱們晉國小兵仙,如此狼狽的模樣。”

  “英耀,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你哭什麼?”

  “不就是打了一次敗仗嗎?沒有人會責備你,至少朕從來沒有怪過你。”

  “武方城一戰的失利,錯不在你,依朕看你也沒有錯,你每一步走的都很謹慎,錯在葉洵的強大,已經超乎了我們的想象。”

  “憑藉十幾個人就能將祿陽河炸的決堤,這等祕密武器,實在令人難以想象。”

  “嶺南我們先不要管了,你整頓好兵馬去西疆,儘快結束西疆戰事。”

  柴英耀望着晉皇,眼眸堅毅,“陛下,末將不甘心,再給末將一次機會。”

  “十萬,這次末將只需十萬兵馬,末將一定攻破武方城,生擒葉洵。”

  晉皇微微搖頭,看向池塘,淡淡道:“即便你現在攻下武方城也沒有任何意義。”

  柴英耀眼眸瞪大,不解道:“陛下,這是爲何?”

  晉皇眼眸淡漠,解釋道:“葉洵絕非善類,這次又水淹武方城,令我軍遭受重創,召王一定已視他爲救世主。”

  “下一步,葉洵的計劃一定是將武方城內的百姓撤走,加固宀P,與召北三國聯盟。”

  “若是如此,沒有後顧之憂的召王,一定會將重兵集結在武方城和宀P一線。”

  “即便你再率十五萬軍前去,也只能打持久戰,這對我軍如此長的補給線而言,很不划算,很容易被細雨樓截斷。”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儘快從西疆戰局中抽身出來,而後集中精力北伐。”

  “朕有預感,若是西疆之戰不能在一年內結束,若想再對付大夏就難了。”

  “不過,現如今葉洵在嶺南還翻不起太大的浪花,所以我們的戰略重點仍是西疆,西疆平定,我們纔沒有後顧之憂。”

  “而且,武方城內的百姓一旦撤至關內,召國必定爆發土地危機,拖的時間越長反而對我們越有利。”

  “畢竟離州已是遙不可及,無法救援。”

  晉皇說着,語氣平淡,但眼眸深處卻迸射出道道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柴英耀一愣,隨即揖禮道:“是,陛下,末將明白了。”

  晉皇重新接過魚竿,坐到木凳之上,“去吧,休整完後儘快啓程前往西疆,朕希望武方城的失利,會令你更強大。”

  “是,陛下,末將絕不會讓您失望。”柴英耀應聲,隨後向御花園外而去。

  他剛走。

  一名身着灰袍的男子便匆匆而來,站到晉皇身旁,“陛下,武方城附近發現疑似大夏祕密武器殘片。”

  晉皇聞言,將魚竿遞了出去,“給朕看看。”

  “是,陛下。”灰袍男子應聲,將一片黑色花紋殘片遞了過去。

  晉皇眉頭深鎖,細細摸着殘片,隨後又嗅了嗅,問道:“只有這一片嗎?”

  灰袍男子回應道:“回陛下,只有這一片,武方城和祿陽河決堤段,早已被召軍和細雨樓封鎖戒嚴。”

  “殘片都被他們回收走了,這一片還是好不容易纔找到的。”

  “不過,國師根據殘片,擬畫出了這東西的模樣。”

  他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張圖紙遞給了晉皇。

  晉皇眉頭微蹙,接過圖紙,上面畫的圖案竟與震天雷有七分相似,只不過沒有引信。

  晉皇看着,不禁嘆息道:“那葉洵還真是一個人物,就用這東西,竟能將祿陽河給炸的決了堤。”

  “這若是用於軍事上,不知將對我軍將士造成多大傷害。”

  “雲南滲透與祕密武器推演之事,完成的怎麼樣了?”

  灰袍男子應聲道:“雲南滲透之事還沒有進展,穆煜城又向祕密基地內增派了兩萬甲士。”

  “而且細雨樓兩名教頭正向武方城而去,很可能會隨葉洵回雲南。”

  晉皇不禁冷哼,垂眸道:“通幽還真是將葉洵當成了義弟,竟連教頭都捨得外借。”

  “繼續加大對雲南祕密基地的滲透,還有對這兩名教頭和葉洵的刺殺。”

  “讓他們的神經時刻緊繃着。”

  灰袍男子應聲道:“是,陛下。”隨即,他又道:“祕密武器的推演已初見成效,從雲南穆府採購和挖掘的大量材料中,通過無數種組合。”

  “國師最終推演出,將硝石,硫磺和木炭三種東西混合到一起,會發生爆炸。”

  “所以,雲南穆府採購的大量材料,都是爲了混淆視聽的。”

  晉皇聽聞此言,眼眸中流露出喜色。

  “哈哈哈......好。”

  “朕就知道國師一定能推演出大夏的祕密武器。”

  “葉洵還以爲他的障眼法是天衣無縫的。”

  “爆炸威力如何?”

  灰袍男子應聲道:“跟劑量有關,但我們調配出來的粉末爆炸後,顯然沒有大夏祕密武器那般強大威力。”

  “國師還在組織人手進行實驗。”

  晉皇點了點頭,沉吟道:“無妨,肯定需要時間,告訴國師儘快推演,缺什麼就跟朕說,無所不準。”

  “另外,將這東西的消息透露出去。”

  “透露出去?”灰袍男子,眉頭緊皺,不解道:“陛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晉皇淡淡道:“朕感覺,此物絕沒有想象的那般簡單,用諸國之力破解,一定好過咱們晉國獨自研究。”

  “再者,朕要給葉洵施壓,讓他知道,他的祕密馬上就要人盡皆知了。”

  “他一旦慌亂,大概率會即刻撤回雲南調查此事,這會令我們的刺殺行動,有可趁之機。”

  “朕倒想看看他得知自己的祕密被發現後,會是什麼表情。”

  “滲透雲南,刺殺教頭和葉洵,推演祕密武器,將配方散播出去,這幾件事都記住了嗎?”

  灰袍男子揖禮道:“卑職全都記下了。”

  突然。

  池塘水面上的浮漂一沉,一旁的太監忙道:“陛下,魚......有魚。”

  晉皇一愣,隨即大笑着將魚竿接了過來,“好兆頭,好兆頭,魚兒上鉤了。”

第629章 財神爺回來了(4/5)

  釣臺之上。

  晉皇望着水面,面露欣喜,單手發力,一條二十多斤重的大紅鯉,被他硬生生從水中拽了出來。

  可見晉皇力量之強悍,是個習武之人。

  鯉魚被甩到釣臺後方的草地上。

  岸邊的一名太監急忙撲了上去,將大紅鯉撲住,隨後抱在懷中激動道:“陛下,抓住了,抓住了,大紅鯉是祥瑞之照。”

  “哈哈哈......”晉皇發出爽朗的笑聲,“好,當賞,將鯉魚給國師送去。”

  太監急忙跪在地上,“謝陛下,陛下皇恩浩蕩,洪福齊天。”

  與此同時。

  二皇子羽化塵從外面匆匆而來,揖禮道:“恭喜父皇,一出手便是祥瑞,這條大紅鯉國師在這裏釣了大半年都沒有釣到。”

  晉皇轉頭看向他,眉梢微挑,“少拍朕的馬屁,朕交給你的差事辦的怎麼樣了?”

  羽化塵應聲道:“回父皇,壽雲古國那一卷地圖的下落,兒臣已打聽到,確實被俞風得到了。”

  “不過......”

  晉皇將手中魚竿扔給一旁的護衛,問道:“不過什麼?”

  羽化塵低聲道:“不過那廝竟然將圖送給葉洵了,就是爲了讓吳壽之給大俞皇治病。”

  “這俞風擺明了是要跟葉洵結盟,兒臣實在搞不懂俞風是怎麼想的。”

  “葉洵一把火燒的那四十萬大俞甲士的屍骨都還未寒,他倒是搖上尾巴認主人了,真是可恥。”

  晉皇聽聞,面色瞬間寒了下來,不禁冷哼。

  “葉洵?又是這個葉洵,真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他噁心人。”

  “怎麼什麼事都有他?故意跟我晉國作對?”

  “還有那吳壽之,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肆意踐踏着諸國公約。”

  “朕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務必將這捲圖給朕搞回來,壽雲古國對我晉國而言,不單單是裏面的寶藏。”

  羽化塵急忙應聲,“兒臣明白,還有一件事,夏千歌出山了,如今就拜在葉洵門下。”

  “這次她跟着葉洵前來嶺南,估計是想救他弟弟夏千原。”

  “她跟葉洵之間談的不是交易,而是加入。”

  嘴上答應的雖然痛快。

  但羽化塵心中一肚子苦水。

  從葉洵手中將寶圖奪回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下賤,真是下賤。”晉皇面色鐵青,眼眸低垂,“當年朕給他們姐弟兩人開出了那麼高的條件,請他們當晉國的座上賓,他們都不答應。”

  “現在好了,朕抓了夏千原,夏千歌竟投到了葉洵門下,怎麼就這麼下賤?”

  “上趕着不是買賣?朕對他們太客氣了?”

  “朕就很好奇,那葉洵身上有什麼魔力不成?怎麼這些人就這麼心甘情願的跟隨他?”

  “朕跟吳壽之談了那麼多次,就連細雨樓通幽都跟吳壽之討要了那麼多次,他都不肯將武家後人交出來。”

  “最後竟因爲一頓酒將,將武家後人扔給了葉洵當護衛,呵.......呵.......”

  “他是當護衛的命嗎?他們武家人的宿命就應該在戰場上!他們是戰神,絕無僅有的戰神!”

  晉皇越說越惱怒,柴英耀折損九萬兵甲,他都沒這麼生氣。

  他實在難以想象,一個大夏人人唾棄的廢太子,怎麼就走到了今日這般地步?

  羽化塵點頭,附和道:“沒錯,他們夏家就是喂不飽的狼崽子,他們姐弟兩人更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