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那是箭矢射進肉中的聲音。
陣地開始出現傷亡。
即便趙福生已是嚴防死守,但只要打仗,傷亡就是不可避免的。
有人被射穿了胳膊,射中了的腹部,撕心裂肺的叫喊。
更有甚者被射穿了腦袋,紅的白的混雜在一起噴湧而出。
戰爭是殘酷的。
每時每刻都會有傷亡。
趙福生清晰的感受到周圍開始有人心驚膽顫,有人身體發抖,更有人想要逃跑,士氣正在暴跌。
死亡對於這些衙役,捕快,男丁和民兵而言,簡直是太沉重了,他們沒有上過戰場,更是缺少直面死亡的勇氣。
沒有辦法。
前一刻還聊天的昔日好友,這一刻就頭插箭矢,倒在自己腳邊,躺在血泊中,這種打擊是極爲致命的。
趙福生目眥欲裂,眼眸猩紅,怒聲道:“不要亂!不要慌!全都穩住!他們是人,我們大夏兒郎也是人!”
“想想你們的家人,想想你們的妻兒老小,他們還在家中等着你們!”
“我們若是慫了,我們若是撤了,這一鎮子妻兒老小全都得死,我們沒有選擇,爲了家人,我們只能以命相搏!”
“這幫畜生想要衝進鎮子,除非踏過我們的屍體,我們大夏兒郎沒有孬種!!!”
此話落地。
陣中士氣得到了提升,民兵男丁們重拾勇氣。
“來啊!來啊狗雜種們!老子跟你們拼了!”
“啊!!!我不怕死!老子要殺光這羣狼日的畜生!”
“縣令說的對!我們大夏兒郎,沒有孬種!”
......
好一些人撕心裂肺的叫喊着,肆意宣泄心中那無窮的恐懼。
但至少他們有了直面天奴兒,直面死亡的勇氣。
天奴兒騎兵三輪箭矢過後,將硬弓收起,抽出橫刀向鎮口衝來。
箭矢壓制,打擊士氣,而後衝鋒。
這是天奴兒慣用伎倆。
趙福生站起身來,眼眸猩紅,拿起身旁大弓,怒聲道:“弓弩手準備!”
話落。
三十幾個手握獵弓,強弓的民兵,捕快站了出來,瞄準正前方衝來的天奴兒騎兵。
面對張牙舞爪,面露猙獰,飛馳而來的天奴兒騎兵。
他們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第537章 戰起,神兵天降(3/5)
鎮前。
天奴兒騎兵叫喊着衝上前來。
八十步。
六十步。
五十步。
趙福生眼眸低垂,怒吼一聲,“放箭!”
這些衙役,捕快,民兵的戰力有限,百步之內準頭差,殺傷力不足,若是不能重傷,這箭等同於沒放。
趙福生了解自己人,要想對天奴兒造成重創,他們射出去的箭必須保證在五十步內射出,這樣才能收益最大化。
趙福生知道他們面對的是草原兇狠的猛獸,所以要抓住一切細節。
在他一聲令下。
數十支箭矢破空而出,向飛馳而來的百人天奴兒騎兵猛的射去。
噗.......
唏律律......
趙福生一箭射穿一名天奴兒士兵左眼,將他射翻馬下。
另外也有幾名天奴兒被射翻,亦或是馬兒中箭,但人數不足十人。
雖然未對天奴兒騎兵造成多大的傷害。
但對於他們而言,已是斬獲頗豐。
至少腥丝吹搅四翘炫珒候T兵也是人,中了箭也會死。
電光火石間。
天奴兒騎兵已經策馬至陣前,那手中彎刀散發着森冷寒芒。
“殺啊!”
“衝進鎮子搶女人!”
“拿命來吧,你們這羣羸弱的夏人!”
......
天奴兒騎兵猙獰面目,嘶吼着衝上前來。
趙福生緊握橫刀,眉頭深鎖,“長槍隊上!”
話落。
恐懼縈索心間的民兵們找到主心骨,拿着長槍,鐵扒犁,削尖的木棍頂到拒馬前面,向外刺去。
好一些天奴兒騎兵,被擋在拒馬前。
唏律律......
也有幾名藝高人膽大的天奴兒驍銳,策馬越過拒馬,殺入鎮中。
半空中,天奴兒驍銳俯身揮舞着彎刀,刀鋒一閃,將那長槍和尖棍全都削成了木棍。
踏!
天奴兒驍銳落地。
唏律律......
戰馬人立而起,仰天嘶鳴,周圍民兵與男丁皆是被嚇的心驚膽寒。
他們與天奴兒驍銳,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這是戰力上的差距,猶如鴻溝。
與此同時
一匹戰馬狠狠踏下,面前嚇的雙腿如注鉛的男子,被狠狠踏到了胸腔。
男子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原本他們以爲天奴兒只是騎射厲害。
等天奴兒策馬殺至身前,他們才知道這些草原豺狼有多麼恐怖。
這些畜生,身寬體胖,壯碩如牛,那臂膀隆起來的肌肉,如同起伏的山丘,比他們的大腿還要粗。
隨意揮砍而下的一刀,都能劈開空氣一般。
這幾名衝進來的天奴兒驍銳,在男丁和民兵眼中,若如猛虎一般,令人膽寒。
“不要亂,穩住!”
趙福生猩紅着眼眸怒吼一聲,隨後飛身而起,向不遠處的一名天奴兒驍銳劈砍而去。
趙福生有傷在身,劇烈邉俞嵫總鱽硭毫寻闾弁础�
但他依舊咬牙堅持,他明白自己是所有人的主心骨,他若是倒下,昌吉鎮都要被屠戮。
“找死!”那名天奴兒驍銳面目猙獰,揮刀而出。
但跟趙福生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即便他有傷在身。
刀光一閃。
血脈噴張。
趙福生一刀將天奴兒驍銳砍翻倒地。
一刀斬殺了一名天奴兒驍銳,又令昌吉鎮腥说氖繗獾玫蕉虝禾嵘�
“殺啊!跟這幫畜生拼了!”
“俺草你姥姥!俺砍死你們這羣狼日的!”
“啊!!!來啊!殺啊!!!”
......
一忻癖犊欤靡叟c男丁,紛紛拿起手中的兵刃,跟天奴兒騎兵以命相搏。
片刻,鎮口的拒馬已被劈砍的粉碎。
其餘天奴兒騎兵紛紛衝入陣中,場面混亂不堪。
但這次戰鬥對於昌吉鎮中這些人來說,是極爲殘酷的,那森寒的彎刀之上,已沾滿他們的鮮血。
騎兵隊長卡傑爾面露狂野,手中彎刀從一名男丁腹部抽出,腸子混雜着鮮血與內臟,順着男丁腹部傷口,流落而出,十分悽慘。
血腥的屠戮,只會讓這些畜生更加興奮。
他們信奉的是弱肉強食,強者可以掠奪一切,弱者連自己的命都無法左右。
屠殺依舊。
趙福生率領腥似疵挚埂�
天奴兒騎兵桀桀狂笑,面目猙獰。
“哈哈哈......羸弱的夏人,你們全都得死!”
“哼,竟敢窺竊我們草原,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慘叫吧!哀嚎吧!只會讓我們草原的勇士,更加興奮!”
.......
慘叫聲,哀嚎聲,狂笑聲混雜一起,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血霧瀰漫在村鎮內外。
趙福生咬碎了牙齒,拼命反抗,再堅持一下,援軍肯定已經在路上了。
與此同時。
又是一陣煙塵從鎮子北方席捲而來。
那一面面迎風招展的乃是大夏戰旗。
見援軍到來。
昌吉鎮內的腥藗儯D時士氣高漲。
趙福生的臉上亦是顯露出了些許輕鬆,“兄弟們,我們的援軍到了,殺光這羣畜生!”
“殺!殺!殺!”
鎮中腥吮l出了前所未有的戰力,對這些天奴兒騎兵奮起反抗。
卡傑爾望着從遠處奔襲而來的大夏鐵騎,眼眸猩紅,怒聲道:“狼日的,這次怎麼來的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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