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403章

作者:烟十叁

  不用走什麼流程嗎?

  就在廳中腥怂尖庵H。

  鋒利刀刃砍進肉裏的聲音和兩聲慘叫於廳外響徹,隨後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從太子爺問話到現在,連一刻鐘的時間都沒過。

  松山城主簿和府尹的腦袋,便已滾滾落地,這是屬於太子爺的審查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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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不知道太子爺是不是還要查查其他人和其他事。

  葉洵波瀾不驚的端着熱茶,看向雄安和淡淡道:“雄大人,本宮這麼處置,還算公平公正吧。”

  雄安和一怔,急忙叩首道:“公平公正。太子爺大仁大義,爲民除害,卑職敬佩。”

  緊接着。

  廳中一泄倮艏娂娨径Y,“太子爺大仁大義,爲民除害,卑職敬佩。”

  葉洵繼續道:“半個月後,本宮希望可以在上京城看到一份關於雄太守的述職奏摺。”

  “松山城接下來的官吏整頓,應該不用本宮再教你了吧?”

  雄安和急忙應聲,“卑職明白。”

  松山城出現這種事,雄安和自然知道太子爺的意思。

  今日太子爺沒有責怪他,那已經是看在他平日裏清廉的面子上了。

  與此同時。

  白暮年從廳外而來,揖禮道:“殿下,潘洪舟和那幾個敗類打手,已被押到府院中。”

  葉洵微微點頭,淡淡道:“就在外面解決吧,本宮沒有見他們的興趣。”

  話音剛落。

  嗖!

  穆凌霜柳眉一寒,將手中橫刀甩插到樊盛面前的地板上,“樊盛,妻兒之仇,不共戴天,給你親手報仇的機會。”

  樊盛望着面前的橫刀,眼眸冰寒,怒火噴湧,但沒有動。

  葉洵跟着淡淡道:“去吧,這是他們欠你的。”

  話落。

  樊盛轉身揖禮,“謝殿下,謝太子妃。”

  隨即,他抄起橫刀踱步向廳外而去。

  廳外。

  樊盛手持橫刀,望着潘洪舟眼眸猩紅,“潘洪舟,拿命來!”

  不遠處。

  潘洪舟望着倒在血泊中,那身首異處的潘翔還未反應過來,便見樊盛揮刀而來。

  此刻他哪裏還有往日的趾高氣昂,不可一世,自命不凡。

  潘洪舟的眼眸中除了恐懼,便只有恐懼。

  轉瞬間。

  樊盛便已持刀衝至樊盛身前。

  “不......不要啊!饒了我!”潘洪舟撕心裂肺的叫喊着。

  樊盛心中滿是死於非命的妻兒,手中橫刀頓時揮斬而出。

  頌---!

  橫刀寒芒一閃。

  刀鋒劃過潘洪舟身前,逡滤查g裂開,一道自右肩割至左胯傷口頓時出現在潘洪舟身上,深見露骨,鮮血噴湧而出。

  “啊!!!”

  潘洪舟只覺撕裂般的疼痛席捲全身,蝕骨鑽心辦的疼痛,令他痛徹心扉。

  樊盛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憐憫,手中橫刀對着潘洪舟再次揮斬而出。

  良久。

  潘洪舟躺在血泊中一命嗚呼,身上已是沒有一塊好肉。

  樊盛眼眸溼潤,將橫刀插在地上,對天而跪,“巧雲,孩子,爲夫爲你們報仇了!”

  “你們等我,等我爲太子爺效完力,還完太子爺的恩德,便去找你們!”

  話落,樊盛沖天上蒼重重叩了三個響頭。

  ......

  翌日。

  清晨。

  樊盛爲亡妻料理完後事,安排好妹妹一家,便跟隨葉洵直奔上京城。

  松山城由雄安和自查,半個月後去上京城述職。

  此時,距離除夕僅僅還有七日時間。

  上京城早已是風雲際會。

  大夏各地隱世大儒,文人騷客已是齊聚京師。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太子爺的歸來。

第513章 逛教坊的錢,也要朕出?(4/5)

  貞武十七年,臘月二十八。

  上京城。

  天降瑞雪,爲大夏京師披上了銀裝。

  這幾日,由於城中往來人流很大,天氣又十分嚴寒。

  葉瀾天便乾脆取消了宵禁,避免天下文人匯聚上京城,而被迫留宿城外的局面。

  雖然葉洵只請了隱士大儒和諸多出類拔萃的文人代表。

  但自費前來湊熱鬧的亦是不少。

  爲此,葉瀾天特地將龍驤軍調入城中,協助維護治安。

  皇宮。

  厚德殿。

  夏皇葉瀾天端坐桌案上,手中拿着從大乾傳回來的密函。

  魏無忌,陸九淵,上官磐石等幾位肱骨之臣,站在一旁。

  “陛下,大乾國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魏無忌望着葉瀾天那副欣喜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葉瀾天將密函拍在桌案上,臉上噙喜,“豈止是發生大事,簡直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大乾五皇子瀟元乃是賢妃與羽林衛統帥姚良吉的兒子,那賢妃還是晉國派去的公主。”

  “瀟元造反未遂,被砍了腦袋,瀟子瑜也退了,現如今是三公主瀟湘監國。”

  此話落地,腥私允且惑@。

  這......

  這信息量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一轉眼的功夫,大乾已是三公主監國?

  還真是,世事無常。

  魏無忌面噙焦急,忙問道:“太子爺沒事吧?”

  葉瀾天擺了擺手,“那敗家子能有什麼事,好着呢,估計今晚就能到上京城。”

  聽聞此話,魏無忌放下心來。

  陸九淵插話道:“大乾三公主跟殿下的交情不錯,夏商與乾商之間的貿易又如此密切。”

  “那咱們大夏與大乾之間的關係,反而更加牢靠,這對於大夏而言是好事。”

  葉瀾天認同點頭,沉吟道:“九淵此言不錯,朕也算鬆了口氣,若是被瀟元拿到監國之權,我大夏未來局勢,將更加艱難。”

  大乾政權變動,令腥梭犃丝跉猓襻嵋荒陮⒅匦姆诺饺鬆I的組建和攘除內患之上,便可以了。

  緊接着。

  上官磐石拿着一冊賬本走上前來,“陛下,這是微臣規劃的今年除夕宴邀請大夏文人大儒的開銷,請陛下過目。”

  葉瀾天接過賬本,眉頭微蹙,幽幽道:“開銷?邀請他們來上京城喫頓飯還能花.......”

  “這都什麼東西!?”

  “路費,食宿,這.......這他孃的逛窯子的錢,也要朕出?”

  葉瀾天看着賬本,那是一臉的懵逼。

  大儒入京,這幾日亦是將他搞的焦頭爛額,雞飛狗跳,心力交瘁。

  看着這些花銷,葉瀾天只覺氣血翻湧,血壓升高。

  敗家子!

  真是他孃的是敗家子啊!!!

  老子連他孃的墳頭都讓出去了,你請天下文人狂窯子!?

  此時,葉瀾天已經在心中,瘋狂的將葉洵的親爹問候了一遍。

  上官磐石站在一旁,沒有說話,此事他也考慮過,太子爺的做法其實是對的。

  葉瀾天將賬本丟在桌案上,看着向上官磐石,沉聲道:“路費報銷朕忍了,食宿報銷朕也忍了,這逛窯子的錢,總得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上官磐石面露爲難,無奈道:“陛下,這些都是太子爺交代的。”

  “其一,太子召集他們前來,就是爲了讓他們爲大夏朝廷效力,爲大夏教育效力,總歸要給些甜頭。”

  “其二,這些大儒文人本就寒酸,給他們發些酒錢,讓他們有地方喫酒與探討學術,省的在城中生事。”

  “這也算是讓陛下破財免災了,他們還會念陛下的好。”

  “陛下,微臣感覺太子爺此番做法,並不是沒有道理,況且人也不很多。”

  聞言。

  魏無忌幾人皆是點了點頭,倒也是這番道理,還是太子爺考慮周全。

  “嘿......”葉瀾天不由瞪大眼睛,“和着朕出錢供這些人逛窯子,朕還得謝謝俺敗家子?”

  “朕這錢是大風颳來的?朕宴請他們,還得給他們酒錢?”

  葉瀾天自然明白此中道理,但就是氣不過。

  他這皇帝當的也有點忒憋屈了。

  魏無忌笑了笑,寬慰道:“陛下,太子爺這不也是爲了大夏朝廷嗎?”

  “這些文人大儒的脾氣確實倔一些,古怪一些,但終歸還都是有才幹的。”

  “太子爺這舉措若是成功,也省的他們天天批判這批判那,今日壯志難酬,明日抑鬱不得志的。”

  葉瀾天嘆息一聲。

  “罷了,罷了。”

  “那敗家子總是有那些歪理,那就按他那意思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