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金成遠眯起的雙眼陡然睜開,震驚道:“怎麼會如此之快!?”
“趙無垢沒跟太子談條件嗎!?”
“還談什麼條件,談條件!”男子拍着大腿,哀嚎着,“那趙無垢早就將我們金家賣了,他早就是一個叛徒!”
“什麼!?”金成遠驚的站了起來,隨後又癱坐了下去,“怎麼,怎麼會是這樣......”
緊接着。
金成遠又站了起來,杵着柺杖向外走。
“兒郎們。”
“是該用我們的血,我們的命,換取婦孺孩童一命的時候了。”
片刻。
金氏府門大開。
葉洵率領腥俗吡诉M來。
周圍的廬州金家人,盡皆跪伏於地,噤若寒蟬。
葉洵沒有理會,徑直向廳內走去,現如今大夏各地的廬州金家餘黨,也抓捕的差不對了。
不過,現在有一個明顯的問題。
那就是,官吏人員的缺口越來越大。
科舉制也該改革一下了。
不然將這幾家搞垮後,官吏缺口堵不上也是問題。
現如今葉洵也算是天下文人的偶像了。
王宗,李然,趙孟通那些大儒跟葉洵更是摯友,若是葉洵找他們入仕,想來應該會給面子吧。
畢竟。
葉洵所作所爲,皆是他們所想,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
緊接着。
葉洵轉頭看向蘇瑾,“蘇祕書,將大夏各地大儒文人邀請一下,來參加今年上京城的除夕宴。”
第461章 本宮是爲了幫他們實現人生價值(3/5)
聽着葉洵的話。
蘇瑾一怔,眉頭微蹙。
蘇祕書?
這又是什麼愛稱!?
緊接着。
蘇瑾點了點頭,急忙應聲道:“好,卑職記下了。”緊接着,他又問道:“殿下,您請大儒文人入京,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穆凌霜亦是好奇。
當今大夏,連葉瀾天都不可能請動這些大儒。
這些大儒根本不屑來上京城,更不屑入皇宮赴宴。
當然,葉洵是個例外,無論是文學造詣,還是太子爺的一心爲國爲民,都令這些大儒看在眼中,並心生敬佩。
畢竟太子爺從未鼓吹過自己應該如何如何,而是將所有事情落到實處。
穆凌霜估摸着,普天之下能請動這些隱世大儒的,也就太子爺了。
葉洵風輕雲淡道:“本宮打算改革科舉制,再讓一些大儒和文人入仕,現在朝廷官吏緊缺,需要他們頂上來。”
“本宮現在對於大夏的各項整治,應該會有一部分人認可吧?”
蘇瑾忙不迭的點頭,“殿下謙虛了,如果您的理念還不能讓他們接受,那就是他們太過迂腐了。”
“不過也就太子爺能有這種底氣了。”
“嘿嘿......估計陛下躲他們都躲不及,也就殿下還能讓他們發揮餘熱了。”
“嘖......”葉洵瞪了他一眼,“你看你這廝說的,好像本宮壓榨他們似的。”
“這些人終日鬱郁不得志,壯志難酬,懷才不遇的,本宮這是爲了幫他們實現人生價值。”
蘇瑾忍不暗笑,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太子爺忽悠那些大儒的場面。
儒以文亂法。
讀書人的口誅筆伐是非常厲害的,堪稱一柄柄殺人不見血的刀。
各朝皇帝牢恢臼窟�來不及。
只有太子爺是最勇猛的,將天下大儒聚集到一起,剛正面,讓他們老老實實爲國效力。
這些大儒們,採菊東籬下的悠閒生活是到頭嘍!
估計被太子爺剝削着,還得念及太子爺的好。
畢竟,儒家應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
蘇瑾笑吟吟道:“太子爺英明。”
穆凌霜在一旁聽着沒有言語,到底是太子爺,主意都打到這些大儒身上了。
看來就沒有太子爺用不上的人。
廳中。
金成遠率領一薪鸺胰苏蛟诘厣稀�
迎接着太子爺的到來。
現如今,對於他們而言,死都是奢侈。
他們可以死,但除非他們不顧一家妻兒老小的死活。
洵太子入廳。
陣陣聲起。
“罪人恭迎太子殿下!”
“罪人恭迎太子殿下!”
......
葉洵面無表情,向正前方主位而去。
落座。
葉洵眉頭微蹙,掃視廳中金成遠一腥耍従彽溃骸疤K祕書,你來說說吧,父皇是怎麼要求的。”
對於審判金家,葉洵是不在行的。
各種罪責都是魏無忌和葉瀾天兩人定的,葉洵沒有時間操這個心。
他知道葉瀾天定然不會讓金成遠這些敗類好過就是了。
蘇瑾揖禮應聲,隨後走上前去,望着金成遠,眼眸淡漠,沉聲道:“金家主,陛下需要什麼,想來你都知道吧?”
金成遠面露滄桑,叩首道:“罪人知道。”
緊接着。
一筐筐的卷宗被抬進了廳中。
金成遠定了定神,繼續道:“回大人,這裏是我金家所有卷宗情報,其中關於龍陽鏢局,晉國,離州府和大梁的情報,相信陛下和太子會很感興趣。”
聞言。
葉洵眉頭漸漸舒展,龍陽鏢局,晉國,離州府和大梁。
這些確實是他感興趣的情報,不單單是他,也是令葉瀾天最感興趣的情報。
緊接着。
謝玄很有眼力見的上前,將一部分卷宗遞到葉洵的桌案上。
葉洵微微點頭,隨後拿在手中翻閱,一卷接着一卷。
有意思。
河西走廊竟不單單大梁參與其中,就連晉國都有份。
這麼看來,大梁乃是晉國的鷹犬。
晉國竟將主意打到西域去了,好大的一盤棋呀。
一直遊歷天下未歸的大夏六皇子葉雙,竟是去了這裏。
離王府與晉國之間的交易。
.......
片刻。
葉洵將卷宗合上,滿意的點了點頭。
金成遠爲了給廬州金家留下一點香火,確實沒有藏私。
緊接着。
葉洵抬頭望向金成遠,緩緩開口,“六皇子之事?”
金成遠磕了個頭,緩緩道。
“殿下放心,知道此事的人只有帶回情報的金陽和罪人。”
“金陽已死,得知此事的人便只有罪人,但罪人一會兒便會懸樑。”
“金家婦孺孩童都在殿下手中。”
“罪人沒有必要還要再護着誰了,也不會拿她們的生命開玩笑。”
葉洵點了點頭,很滿意。
看來到了這個份上,金成遠也認清事實了。
蘇瑾望着金成遠,眼神依舊淡漠,垂眸道:“除重要情報外,你金家還要提供,所有與你金家有利益往來的貪官污吏的名單與證據。”
“上繳你金家所有家產。”
“配合朝廷對金家貪官污吏進行抓捕與處決。”
......
“以上所有,你金成遠若是可以辦到,陛下願法外開恩,饒你金家婦孺孩童一命,剩餘所有人,自絕以謝天恩。”
此話落地。
廳內外是嚎啕大哭之聲,是悔不當初的哭聲,是傷心欲絕的哭聲。
他們沒有想到,葉瀾天再提出諸多要求後,竟未曾有半點情面可留,依舊只是繞過金家婦孺孩童一命。
其實,也還是金家作爲第二個被滅家族的好處。
葉瀾天就是要讓剩餘幾家終日活在恐懼之中,他要讓這幾家知道,越到後面面臨的結局,將越殘酷。
葉洵望着廳中悲痛欲絕的這些人,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憐憫之色。
這些都是他們應得的結果。
他們乾的這些,骯髒齷齪之事,完全對得起他們今日之結局。
有做這些事的膽量,那便要有承擔這些後果的勇氣。
金成遠亦是流下了悔恨的淚水,老淚縱橫着磕下了頭,“罪人,謝恩!”
他們現在就是連生死都不能掌控的人。
明知是死,可還是不得不辦完葉瀾天交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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