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葉洵能將火器坊放在雲南,那是對穆煜城極大的信任。
他是真的拿雲南當成了後方大本營。
穆煜城點了點頭,“殿下放心,出不了閃失。”緊接着,他皺起眉頭,“只是雲南最近接連發生人口失蹤案,讓我非常頭疼。”
聞言。
葉洵和穆凌霜兩人,相互看了一眼。
穆凌霜急忙道:“父親,丟的可都是孩童,男孩女孩都有。”
穆煜城一愣,瞪大眼睛,疑惑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本王一直壓着,暗中調查,誰也不曾告訴呀?”
穆凌霜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往年是不是也有這種情況?”
穆煜城想了想,應聲道:“往年也有,不過都是進山採藥和打獵的孩童失蹤,倒是也沒引起多大的關注。”
葉洵眼眸泛起一抹寒意,沉聲道:“岳父不必再查,廬州金家人乾的。”
葉洵發誓,早晚將廬州金家和龍陽鏢局給夷平了。
若是按照性質來講,金成遠比龍陽鏢局更可恨,他將拐賣大夏的孩童給龍陽鏢局培養殺手,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穆煜城一怔,疑惑道:“金家?廬州金家幹上了拐賣孩童的勾當?這怎麼可能?”
“他五望再缺錢,也犯不上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吧?”
穆煜城困惑不解,金家作爲五望士族,發財的門路頗多,這販賣孩童簡直就是下下之策。
葉洵緩緩道:“不單單是拐賣孩童,金成遠的發財門路都非常噁心。”
“貪墨撫卹金,將拐賣的孩童......”
隨後,葉洵將金成遠指使廬州金家乾的噁心事,全都說了出來。
嘭---!
穆煜城目光如炬,拍案而起,怒氣衝衝道:“喪心病狂!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金成遠的心肝難道都被狗給喫了不成?怎麼能幹出此等喪盡天良,滅絕人性的事情來!?”
“他......他孃的竟然對大夏孩童下的去手!?”
穆煜城氣的胸腔起伏,怒髮衝冠,目眥欲裂。
金成遠這廝真是壞到了骨子裏,簡直沒有一絲一毫作爲漢家子民的歸屬感,榮譽感。
叛徒!
賣國伲�
沒有一絲一毫的底線可言。
哪一個孩子不是父母爹孃的心頭肉!?
拐賣孩童的背後是何等悽慘!?孩童被拐後是何等代價!?他們摧毀的不僅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個美好家庭的支離破碎。
他們怎敢!?
葉洵沒有想到,穆煜城竟然如此生氣,即便是當時大俞四十萬兵甲陳兵於湘江,穆煜城都沒有這般憤恨過。
可想而知,這件事已經觸碰到了穆煜城的底線。
無法忍受,更無法被原諒的底線。
由此看來。
穆煜城確實正直,愛民如子。
穆凌霜沉吟道:“父親放心,這次我們回上京城後,便會對廬州金家動手。”
“到時候他們欠大夏百姓和大夏將士的血債,一筆都別想跑。”
別說穆煜城。
穆凌霜和葉洵兩人對於金成遠的所作所爲,亦是非常痛恨,欲殺之而後快。
葉洵眉頭一擰,寬慰道:“岳父不必焦急,此事交給我和凌......”
他的話還沒說完。
穆凌霜已經衝出了房間。
穆煜城亦是起身,抽出一旁橫刀,劍眉橫豎,望向屋外。
葉洵:......
來刺客了?
他是真的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片刻。
穆凌霜折返而回,身後還跟着一位大美人。
支離?
葉洵一臉驚訝的望着她,這是想通了,以身相許來了?
“妹妹,你怎麼總喜歡偷偷摸摸?”穆凌霜領着支離走進來,臉上滿是無奈。
支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習慣了,習慣了。”
緊接着。
支離走上前來,施禮道:“支離見過太子爺,見過穆王。”
穆煜城點了點頭。
葉洵疑惑道:“妹子,你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有空來雲南?是不是有任務?”
支離掀起一抹笑意,應聲道:“還真是讓太子爺猜對了,有任務,而且是關於太子爺的任務。”
“關於我的?”葉洵眉頭緊蹙。
穆煜城和穆凌霜兩人,亦是疑惑的望着支離。
細雨樓派金牌刺客,刺殺洵太子?
這怎麼能!
葉洵可是手持細雨樓天字令的人,那到各地細雨樓分號,都是要受到禮遇的。
支離見幾人疑惑,急忙解釋道:“大家不要擔心,不是要支離刺殺太子爺,這任務就算有,支離也不可能接。”
“太子爺不是在雲南遇到棘手的事了嗎?”
“樓主特地派我前來支援。”
聽聞此言。
葉洵更加疑惑,問道:“本宮可沒僱傭你們細雨樓的金牌刺客呀!”
“再者說,這棘手的事,本宮都是才知道的,你們預判了本宮的預判?”
葉洵感覺,自己在細雨樓樓主面前,還沒有這麼大的臉面吧。
大哥派來的?
也不可能,吳壽之豈能知道他在雲南的事情。
第436章 細雨樓樓主,竟是太子爺小迷弟(2/5)
聽着葉洵的話。
支離笑了笑,沉吟道:“那個,樓主知道您在雲南的祕密基地被人盯上了,也知道您要搜捕在雲南誘拐孩童的廬州金家人,特此派支離前來。”
“而且,這次是不收費的,與醫聖無關,完全就是衝着太子爺的面子。”
“衝着我的面子?”葉洵指着自己,愣愣道。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細雨樓樓主面前,會有這麼大的面子。
穆煜城和穆凌霜兩人望着支離,亦是滿臉困惑。
什麼時候,細雨樓這麼好說話了?
細雨樓樓主,沖人面子辦事?
這世上除醫聖吳壽之外,就從來沒有過第二個人。
葉洵招了招手,“你坐下說,他衝本宮什麼面?本宮這面子不都是借了我大哥的光嗎?”
葉洵是越聽越糊塗。
支離坐了下來,沉吟道:“當然這忙也不算白幫,樓主也想請太子爺幫個忙。”
聽聞此言。
葉洵眉頭微蹙,這就對了,天下哪裏有免費的午餐。
細雨樓樓主,那是硬剛晉國和龍陽鏢局的人,那是多大的個腕!
葉洵點了點頭,“說吧,什麼忙,太難的忙本宮可幫不了,而且你也不能走,得幫我辦完事。”
支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肯定不行,既然來了那就得老老實實幹活。
支離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本裝訂極爲精美的書冊,走到葉洵面前,“這件小事對於太子爺來說,就是舉手之勞。”
“您幫忙籤個名就行。”
簽名?
葉洵一怔,一臉懵逼的望着支離。
支離指了指書冊,“不是籤我臉上,是簽在這本書冊上。”
葉洵無奈一笑,隨後翻開書冊。
穆凌霜和穆煜城兩人,亦是跟着圍了過來。
他們也沒聽說,細雨樓樓主有愛看書的習慣呀。
葉洵緩緩翻開書冊,第一頁空白,第二頁《贈義兄壽之赴南抗疫》,第二頁《將進酒·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第三頁《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第四頁......
這......
這特麼的不是我寫的詩嗎?
穆凌霜和穆煜城更是一臉懵逼,什麼意思?
細雨樓樓主,是太子爺的小迷弟?
臥槽!?
這豈不是發財了!?
葉洵也已經有點反應過來了,只是還不大敢相信,“支離,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在我的詩集上簽名?”
“沒錯。”支離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認真道:“你不知道,其實樓主酷愛詩詞創作,只是沒有天賦,他所賦詩詞爛的要死。”
“我每每聽後,都感覺十分頭疼。”
“太子爺這三百首詩詞已經傳出,他急忙着人謄抄裝訂了一份,您看着上面的字,這可不是印刷出來的。”
“您再看看這紙張,這裝訂,這外殼,全都是花了大價錢的,據說這本詩集他花了五千兩白銀才搞好。”
“特地讓我前來讓太子爺籤個名,若是再能贈他一首詩那就更好了。”
“您不知道,樓主當天抱着詩詞看了整整一宿,一邊喝酒一邊看一邊瘋了似的拍手鬼叫,那是我們第一次見樓主完全不顧形象。”
“所以,還請太子爺不要吝嗇,圓可憐的樓主一個夢吧!”
葉洵:!!!
穆凌霜:!!!
穆煜城:!!!
還真是讓他們給猜對了,果然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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