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這次若是因爲他帶隊而讓晉國與文魁失之交臂,那他回國之後免不了要受一番責罰。
在晉國朝堂中,從來不能有敗這個字,無論是什麼領域。
況且羽化塵根本就不相信一朝頓悟的葉洵,就真的舉世無雙,背後一定有人指點。
於是。
羽化塵站起身來向擂臺上而去。
羽化塵作爲大晉勢力極強的皇子,亦是奪嫡的熱門人選。
不過,從未聽說他有詩才。
九國文人皆是向羽化塵望去,眼眸中滿是困惑。
葉洵亦是端起杯盞望向羽化塵,此人文韜武略,說不定今後是他的勁敵。
大俞皇俞鴻飛亦是疑惑的望着羽化塵,不過沒有言語,靜觀其變。
片刻。
羽化塵登上擂臺,掃視諸國文人,微微拱手,“諸位才子們,我乃晉國二皇子羽化塵。”
“今日我登上文擂,倒不是爲了賦詩,鄙人對詩詞歌賦並不在行。”
“只是我覺得今年這比試與往年樣,極爲無趣,沒有什麼太大的新意,所以我想換個玩法,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羽化塵說着,眼眸卻落到了葉洵的身上。
葉洵嘴角掀起一抹笑意,他這還沒有主動出招,便被羽化塵給盯上了。
“二皇子,你想怎麼玩啊!?”
“若是羽皇子有什麼好的想法,不妨說出來聽聽。”
“二皇子說的在理,每年都這麼玩確實無趣!”
“哼!譁腥櫍 �
......
文擂下有人附和,亦是有人嗤之以鼻,但九成都是在看熱鬧。
尤其是俞鴻飛,他看的出來,羽化塵就是要針對葉洵,他倒是樂得見此一幕。
羽化塵笑了笑,望向葉洵,緩緩道:“素聞大夏洵太子才華橫溢,斗酒詩百篇,詩成泣鬼神!”
“不如,我今日以晉國之名與洵太子換個玩法可好,若是洵太子取勝,那我晉國便退出文擂,將文魁拱手相讓。”
這是羽化塵想出來的辦法。
按照目前葉洵展現出來的才華來看,背後若是有高人,碾壓諸國是早晚的事。
而且葉洵大有要憑藉一己之力,迎戰諸國的意思。
若是如此,其他八國都將成爲葉洵的墊腳石,這是羽化塵不能接受的。
從來都只有其他國家給晉國當墊腳石的份,哪裏有晉國給其他國家當墊腳石的道理?
所以,羽化塵想着,即便輸了,也要體面一些,最好將輸的責任從自己身上推開。
若是葉洵沒有這般才華,那他便提前將葉洵踢出局。
若是葉洵真有才華,他用這種非正常的對局退出比賽,回到晉國之後,也有託辭。
輸可以,但輸跟輸,還是有所不同的。
羽化塵身爲晉國二皇子,每一步都要機關算盡,即便是必輸之局,那也要將損失降到最低。
今日,他只是登臺人,至於出此主意的人,肯定不是他。
所以即便是輸了,他的責任亦是可以降到最低。
與此同時。
葉洵站起身來,望着羽化塵,風輕雲淡道:“不知二皇子想怎麼玩?”
羽化塵擺出一副人畜無害樣子,“既然都傳洵太子斗酒詩百篇,那今日不妨就給我們鬥一鬥。”
“我來爲洵太子出題,洵太子即興賦詩,也要讓諸多質疑的人看看,洵太子確實有斗酒詩百篇的才華。”
此話落地。
所有人目光全都落在了葉洵的身上。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羽化塵的激將法,但他們依舊對此無限期許。
他們想要看一看,洵太子的才華橫溢究竟能到哪一步。
見腥四瞧谠S的目光。
羽化塵繼續道:“當然,洵太子若是無視諸國文人的期許,拒絕我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難度確實有點大。”
俞鴻飛嘴角微揚,大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恨不得葉洵跟羽化塵打起來,他才高興。
穆凌霜在一旁,低聲道:“夫君,他明顯是激將法,不知後面還有什麼樣的陰郑@個羽化塵絕非善類。”
葉洵淡然一笑,低聲道:“無妨,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衷幱嫿允翘撏摹!本o接着,他抬起頭望向羽化塵,“既然二皇子有如此雅興,我自當樂意奉陪。”
“只不過這彩頭有些太小了。”
“只是誰輸誰退出的話,豈不是太過無趣了,遊戲是新的,規則當然也要是新的。”
羽化塵想要將事情搞大。
但葉洵豈又是那能閒得住的人?他更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臺下諸國一写笕宓哪樕行╇y看,他們是最守規矩的,對這些喜愛玩新花樣的年輕人,不是很能接受。
但也只是在心裏不能接受罷了。
一個是霸主級別國家的晉國二皇子,一個是聲名遠播,才氣無雙的大夏太子。
這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
羽化塵顯然沒料到葉洵竟有如此之大的信心,於是問道:“那洵太子想要什麼樣的彩頭?”
葉洵從一旁蘇瑾手中將和氏璧拿了出來,沉吟道:“此乃至寶和氏璧,其威名與價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若我葉洵做出來的詩,有一首詩不能令在坐的滿意,此和氏璧自當雙手奉上!”
羽化塵眼眸微微眯起,問道:“那洵太子一定是惦記了我身上的寶貝,不知洵太子看上了哪一件?”
第428章 洵太子一步一詩,技驚四座(4/5)
席位上。
聽着羽化塵的話。
葉洵嘴角掀起一抹笑意,沉吟道:“二皇子身上的寶物自然不少,但本宮只喜愛一樣,那便是二皇子的佩刀,鳴鴻刀。”
據傳說,鳴鴻刀乃是軒轅劍出爐之時,剩餘原料由於高溫未散,還是流質的鑄造原料自發流向爐底,冷卻後自成刀形。
黃帝認爲刀已生靈,恐此刀流落人間,反噬持刀者,欲以軒轅劍毀之,不料刀在手中化爲一隻雲鵲,變成一股赤色消失在雲際之中。
當然這只是傳說而已,其實只不過是材料特殊的千年不腐的寶刀。
鳴鴻刀,刀長三尺,形似橫刀,乃當世第一寶刀,其價值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此話落地,譁然一片。
“今日這文會真是太刺激了。和氏璧,鳴鴻刀,這可都是千古奇寶,千年難遇,洵太子和羽皇子真是好大的手筆。”
“這洵太子當真是個人物,連和氏璧這種東西都能搞來,若是論價值而言,和氏璧一點都不輸鳴鴻刀,據傳言用和氏璧打造出來的玉璽,可以鎮龍脈。”
“這比不那循規蹈矩的文擂有意思?這才叫彩頭!”
“羽皇子本來想激洵太子一下,沒想到竟被反將一軍,那鳴鴻刀可是晉皇送給他的佩刀。”
......
葉洵一個彩頭將文擂推向高潮,諸國文人無不神情激動。
這是當世年輕一輩佼佼者的初次對決。
見羽化塵沒言語。
葉洵波瀾不驚,繼續道:“當然,羽皇子若是無視諸國文人的期許,拒絕我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難度確實有點大。”
話落。
葉洵徑直坐了下去。
羽化塵方纔對葉洵說的話,葉洵一字不落的全都還給了他。
此時,所有人都向羽化塵望去。
葉洵一句原封不動的返還,將羽化塵推向了兩難之地,他若是不答應,那人可就丟到家了。
畢竟這遊戲可是他先提出來的。
誰想,葉洵根本就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和氏璧這種無價之寶都敢拿出來賭。
羽化塵望着葉洵,眼眸微眯,右拳緊握,青筋暴起,他真的沒有想到,葉洵竟這般難纏。
鳴鴻刀可是晉皇贈予他的寶物,怎可作爲賭注?
但葉洵擺明了就是要爲難於他。
片刻。
羽化塵淡然一笑,沉吟道:“洵太子又不通武藝,這刀拿走也沒用,要不然我這......”
他的話還未說完。
葉洵抬手打斷,“羽皇子不必多慮,本宮這女武神夫人善用長刀,我苦尋數月未果,今日羽皇子送上門來,本宮豈有不要之理?”
送上門來。
聽聞此話,羽化塵臉都綠了。
這是對他赤裸裸的挑釁。
諸國席位中的女眷們又是一陣驚豔,太子爺真是浪漫,用和氏璧賭鳴鴻刀,只是爲了送給太子妃。
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穆凌霜轉頭望着葉洵,眸光流轉,宛若星辰,滿是愛慕之意。
“好,我賭了!”羽化塵眉頭深鎖,面色陰沉,今日若是在葉洵面前低頭,那才真是有辱了晉國皇家的臉面。
況且葉洵也不一定能贏,每首都令人滿意,這怎麼可能?
他若是能將和氏璧贏回來,那非但沒有罪過,反而是大功一件。
念及此,羽化塵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羽皇子痛快。”葉洵徑直向擂臺上而去,風輕雲淡。
今日他就要讓羽化塵知道知道,什麼叫斗酒詩百篇。
俞鴻飛見已經針尖對麥芒的葉洵和羽化塵兩人,高興的合不攏嘴,大夏與晉國打起來他才高興。
所以,沒有半分阻止的意思。
諸國文人那更是開始喝茶喫糕點,索性連詩詞也不想了,先看熱鬧再說。
這種熱鬧可不是尋常可以看到的。
片刻。
葉洵佇立擂臺之上,山河扇打開,微風拂面,波瀾不驚道:“羽皇子,請吧。”
羽化塵眉頭一凝,他不信葉洵可以詩百篇,“洵太子不用喝點酒?”
葉洵淡然一笑,“區區詩百篇,豈不是信手拈來?”
呼.....
羽化塵面色陰沉,呼吸沉重,緊握的雙拳道道青筋暴起。
諸國文人更是被洵太子的淡然與自信所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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