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296章

作者:烟十叁

  南宮夜臉上焦急,急忙道:“兩位兄弟,哥哥我確實不知道這些事,這幾日我正在與其他四家溝通,讓他們無論如何也要保下肖家,那些官鹽他們要出錢買走一部分。”

  “哥哥我實在不知道,事情怎麼淪落到今日這個地步!”

  “你們兩人暫且在府中住下,剩下的事老夫去找其他四家談。”

  聽聞此言。

  肖睿和肖燁兄弟兩人站起身來,拂袖道:“算了吧南宮大人,今日我們兄弟前來,就是要告訴你,無論這件事你有沒有參與,我們自此以後,恩斷義絕。”

  “我肖家無需任何人的幫助,即便肖家自此在大夏除名。”

  “但也請您轉告他們,倘若我們兄弟兩人沒死!今後我們就是敵人,不死不休!”

  此話落地。

  肖睿和肖燁兩兄弟奪門而出。

  南宮夜心中一涼,驚慌失措,急忙道:“兩位老兄弟,你們聽哥哥一言,萬萬不可衝動,咱們從長計議。”

  “那太子爺可真不是好說話的主,他不一定會答應你們!”

  南宮夜一面在後面追,一面大喊着。

  但肖家兄弟顯然不願再聽他多言,直奔府外而去。

  上京城。

  皇宮。

  葉洵身着便衣漫步於皇宮的青磚大道上,身邊跟着穆凌霜和蘇瑾兩人。

  那種朝服,還有白珠九旒的袞冕,葉洵是最不願意穿的,又招搖,又繁冗,穿的極爲不舒服。

  不過,現如今的葉洵如日中天,他在宮中不守禮數,那些言官和禮部官吏看見了都繞着走。

  沒辦法,這是現如今大夏最不能招惹的人物,這可是陛下的心肝。

  葉洵一行三人直奔厚德殿,一旁的太監和宮女見了,紛紛行禮。

  厚德殿。

  書房。

  葉瀾天正在御案上筆走龍蛇,揮毫潑墨。

  魏無忌站在一旁,稱讚道:“陛下,您這字寫的真是越來越好。”

  葉瀾天收筆,站起身來,笑吟吟道:“呵呵,朕也就這點喜好。”緊接着,他將筆放下,沉聲道:“太子還沒來?這兔崽子,回京兩日了竟然也不知找朕來述職,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魏無忌急忙附和道:“太子爺這大半月舟車勞頓,昨日在府中睡了天,估計是太過疲累了。”

  “太子爺能力強,心繫天下,爲國爲民,多休息休息是好事。”

  葉瀾天無奈搖頭。

  “輔臣,你呀你呀。”

  “去年太子總是賴牀不起,你恨不得拉朕拿着鞭子,前去將太子從臥榻上抽起來。”

  “現如今,你又說他多休息休息是好事。”

  魏無忌笑着附和道:“畢竟太子爺已今非昔比,咱們不能用往日眼光來看待。”

  兩人正說着。

  高德從屋外走了進來,“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葉瀾天沉聲道:“你兔崽子還真來了,帶他去前殿吧。”

  “是,陛下。”高德應聲,出了屋子。

  隨後,葉瀾天和魏無忌兩人也跟着出了屋子。

  厚德殿。

  前殿。

  葉洵,蘇瑾和穆凌霜三人正在殿中等候。

  葉瀾天和魏無忌兩人姍姍來遲。

  見葉瀾天兩人前來。

  葉洵三人起身揖禮。

  “兒臣見過父皇。”

  “微臣(凌霜)見過陛下。”

  葉瀾天壓了壓手,沉吟道:“不必多禮,都坐吧。”緊接着,他看向葉洵,沉吟道:“海城差事辦的不錯,說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葉洵應聲道:“父皇,賞賜先不急,咱們先說正事,今日有兩個人要讓父皇見一見。”

  葉瀾天眉梢一挑,“真巧!正好朕也有兩個人讓你見一見。”

第377章 太子與皇帝的密郑�3/5)

  聽着葉瀾天的話。

  葉洵一愣,不知道葉瀾天要讓他見何人,不過他也沒多想。

  緊接着。

  葉瀾天望着葉洵,沉吟道:“你先將你要讓朕見的人,帶上來吧。”

  葉洵應聲道:“是,父皇。”緊接着,他轉頭看向蘇瑾,“去吧,將人帶進來。”

  蘇瑾應聲,隨後向殿外而去。

  不多時。

  蘇瑾帶着薛老丈和薛毅走了進來。

  當初葉洵離開山東時,就將他們祖孫兩人接到了秦王府。

  薛老丈幹些力所能及的雜物活。

  薛毅則被曹安安排進了一傢俬塾,上午讀書識字,下午由趙甲教授他武藝。

  習武幾個月以來,薛毅體格健碩,精神煥發,精氣神十足。

  薛老丈和薛毅兩人走上前來,跪到地上,“草民薛永康(薛毅),叩見陛下。”

  葉瀾天抬了抬手,沉吟道:“快快請起,不必多禮。”緊接着,他看向高德,“賜座。”

  薛老丈和薛毅兩人站起身來,揖禮道:“謝陛下。”

  葉瀾天望着葉洵,疑惑道:“太子,你這是?”

  葉洵應聲道:“薛老丈和薛毅兩人,是兒臣宣慰山東時,從山東城帶回來的,薛毅是的父親薛雲是我大夏一名夥長,不過已經犧牲了。從他們家中,兒臣瞭解到了一些特殊的東西。”緊接着,他轉頭看向薛永康,“薛老丈,你將薛雲的情況跟陛下說一說。”

  “是,太子殿下。”薛老丈起身揖禮,隨即道:“草民膝下有一子,名叫薛雲,在雁雲關任第三團,第一隊,第五夥,夥長。貞武十年與天奴兒作戰時犧牲。”

  “依照大夏律,陣亡將士屍首應呋卦苍幔也坏糜腥伺灿藐囃鰧⑹康呢斘铮醿菏氢烽L,應發放的賻贈銀二十兩,絹兩匹,糧十石,減免家中徭役賦稅三年,另每歲補貼錢兩罐。”

  “但是草民收到的只有一張便條,一貫錢和一石米。”

  “就連......就連徭役也沒有免除,草民一人拉扯着毅兒,家中田畝被侵佔後,只能編草筐爲生,還要服徭役。”

  “若不是太子爺大發善心,將草民和毅兒帶回上京城,草民......草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了......”

  薛老丈說着,眼眶溼潤,又哭了起來。

  此話落地。

  砰!

  葉瀾天怒拍桌案,眼眸猩紅,怒火中燒。

  “什麼!?”

  “這羣貪官污吏,竟然連爲國捐軀將士的撫卹金都敢貪墨!?”

  “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

  “戶部就究竟是幹什麼喫的!?御史臺究竟是幹什麼喫的!?”

  葉瀾天這一生勤政是其一,再就是對軍民的注重,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在五望和四王的夾縫中,將大夏治理的井井有條。

  其實,在廣元年間,對爲國捐軀將士發放的賻贈沒有這麼多。

  普通士卒也就是一匹絹,一石米和免除親屬一年徭役賦稅。

  葉瀾天登基後,便改了這一項,即便是普通士卒爲國捐軀,也會給錢,而且每年都給,直到子女成年,雖然給的不多,但對普通家庭來說,再幹些其他活計,足以度日。

  所以大夏在賻贈上,每年都會投入海量錢款。

  但令葉瀾天沒有想到的是,到頭來這錢早就不知道落入何人的口袋!

  葉瀾天本身就是軍伍出身,他還是皇子時,便常年征戰在外,最能體恤三軍將士的疾苦。

  現如今看到爲國捐軀將士的家屬,生活的竟如此艱難,既痛心又憤恨。

  葉洵望着葉瀾天,沉吟道:“父皇,此事兒臣已經查了大半年,這事在大夏各州城來說,雖然不是普遍現象,但也有三成撫卹金都被喫掉了。”

  三成!?

  怎麼會如此之多!?

  葉瀾天和魏無忌兩人震驚的望着葉洵。

  “是誰!?”葉瀾天望着葉洵,目光如炬。

  葉洵沒有言語,而是看向高德,高德會意將薛家祖孫送了出去。

  緊接着。

  葉洵轉頭看向葉瀾天,眼眸微眯,“五望金家!”

  “金家!?”葉瀾天一愣,面色沉了下來,冷哼一聲,“朕剛要動他們,沒想到就找上門來了。”

  葉洵微微點頭,將一份卷宗遞了上去。

  “這半年來,兒臣讓蘇瑾和魏風祕密調查此事,捋順出了一條線。後來又找凝香館祕密調查這條線上的人。”

  “果然被摸出了一些魚,而且這些魚全部跟金家有關。”

  “據兒臣估算,金家可能喫掉了這三成撫卹金的六成,剩下四成便分給這些線上的人了。”

  “咱們隱忍了這麼久,金家又幹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也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聽聞此話。

  葉瀾天和魏無忌兩人倍感欣慰。

  葉洵收服凝香館這事,他們當然知道,不過並沒有插手。

  江湖勢力哂玫卯敚袝r候將是朝廷的一大助力,而且這方面葉洵顯然哂玫暮芎谩�

  不過,葉洵想要動金家,真的是跟他們不侄稀�

  葉瀾天看向葉洵,沉吟道:“那你想怎麼辦?”

  葉洵眉頭微蹙,沉吟道:“肖家一滅,其他四家肯定會老實一段時間,而且藉助肖家此事,父皇發些脾氣整頓朝綱,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所以,父皇可以明面上與暗地裏相互調查,將這些金家大魚的證據,全都摸出來。”

  “然後將中間這些大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部抓了。”

  “如此一來,金家和各地官吏之間的信息紐帶就斷了。”

  “他們之間的紐帶一斷,金家必定慌亂,地方官吏也會跟着亂。”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渾水摸魚了。”

  聽聞此話,葉瀾天和魏無忌兩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他們兩人十分欣慰,太子爺終於長大了,原來在暗地中,已經幹了這麼多事。

  “好,甚好!”葉瀾天坐在蒲團上,喜上眉梢,“兔崽子,你這個情報可是給了朕極大助力。”

  “看來金成遠這個老東西還真是壞到了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