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284章

作者:烟十叁

  林立望着林尚和林鬥兄弟兩人,沉聲道:“來人,林尚和林鬥兩人褻瀆太子妃,將他們兩人的眼睛挖出來!”

  聽聞此話。

  林尚兩兄弟嚇的跌到地上,驚恐萬分,急忙求饒。

  “林立我們可是親兄弟!你不幫我們求情就算了,怎麼還能如此坑害我們兄弟!?”

  “三弟!你是不是糊塗了!我們可是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你不能幹那弒兄殺父,天理不容的傻事啊!”

  緊接着,他們又轉頭看向林朝崧。

  “父親,您快給孩兒們求求情啊父親!”

  “爹!孩兒不想死,孩兒不想被挖眼睛啊爹!”

  林尚兩兄邊嚎啕大哭,邊跪地求饒。

  “住嘴!”林朝崧望向兩個不爭氣的兒子,怒吼一聲,隨即看向林立,低聲道:“爲父承認此事做的有些偏激了,但爲父也是爲你這個家,爲了你娘着想!”

  “你若是早和爲父說,你與太子爺有這層關係,爲父何必鋌而走險?”

  “你以爲,爲父讓你幹這件事的時候,良心不會痛嗎!?”

  噗通!

  林朝崧徑直跪到了地上,言語近乎哀求。

  “爲父知道平日裏對你關注比較少,這兩個廢物對你更是百般刁難!”

  “但你平心而論,爲父給你的還不夠多嗎!?爲父還不夠照顧你嗎!?你難道非要將林家趕盡殺絕才高興嗎!?”

  “立兒,爲父知道你一句話就可以讓太子殿下饒了我們一命。”

  “你放心,我們遠走高飛,離開大夏再也不回來了,求求你饒我們一命吧!”

  哐!哐!哐!

  林朝崧開始拼命磕頭,方纔有多氣勢,現在就有多狼狽。

  林立望着林朝崧,聽着他的話,眼眸依舊淡漠,沒有絲毫動容。

  “真是可笑。”

  “我林立拜入太子爺門下的第一天第一個請求,便是有朝一日能讓太子爺留你一命。”

  “但我想爲之放棄一切的人,竟親手將我推入了火坑,還用的是如此拙劣手段。”

  “林朝崧,早在你用我的命來換這兩個廢物命的時候,你我之間的父子之情便已恩斷義絕!”

  “現如今,我林立與遼州林家再無瓜葛!”

  聽聞此話。

  林朝崧又是一驚,驚慌失措的望着林立無法相信。

  原來在他眼中無足輕重的庶子,竟然爲自己做過這樣的事情。

  林朝崧後悔不已,但悔之晚矣。

  而且,到現在他也沒想明白,林立是怎麼搭上太子爺這條線的。

  緊接着。

  葉洵望着他,淡漠道:“林朝崧,今日李家所有劫難,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枉爲人父,你不配讓林立在本宮面前苦苦哀哀!”

  “來人!”

  “將林朝崧拉出去,就地正法!”

  “林尚和林鬥兩人膽敢褻瀆太子妃!先挖拉眼睛,再剁了他們的腦袋!”

  砰!

  林朝崧跌躺在地上,瞳孔渙散,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丟了心神。

  林尚和林鬥兄弟兩人,撕心裂肺的呼喊着求饒。

  但林立只是站在廳中,眼眸中再沒有一絲淚痕,滿是冷漠。

  片刻。

  伴隨着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林朝崧,林尚和林鬥父子三人,人頭滾滾落地,血如泉湧。

  呼......

  林立長出一口氣,這一切總算是結束了。

  “誰敢傷俺家太子爺!”陳寶坤怒吼着叫,從府外衝到廳內。

  李融也跟着衝了進來。

  陸九淵和獨孤玉兩人正在接收遼州城城防。

  當陳寶坤兩人率領腥诵n進廳內時。

  葉洵正端坐在桌前喝茶。

  穆凌霜,武嶽和林立三人分坐兩列。

  葉洵望着陳寶坤和李融兩人,淡然一笑,“兩位將軍別站着了,坐吧。”

  見此一幕。

  陳寶坤和李融兩人一臉懵逼,他們兩人得知有內應打開城門,便急忙率領親衛衝了過來。

  但這一路暢通無阻,全無反抗之兵。

  這也多虧了林朝崧讓林立負責此事,給他很大的權力,沒想到最終卻令自己和兩個兒子,葬送於此。

  “太子爺,您都把俺給搞糊塗了!今日遼州城中擺的不是鴻門宴嗎?這咋沒見有人動手呢?”陳寶坤望着葉洵,愣愣道。

  葉洵嘴角微揚,沉吟道:“確實是擺的鴻門宴,但卻不是給本宮擺的,而是給林朝崧擺的。”

  “本宮不是說了嗎?本宮又不是傻子,擺明了城中有詐還往裏跳?”

  不多時。

  陸九淵和獨孤玉兩人跟着來到了廳中,“卑職見過太子爺,遼州城已經徹底掌控。”

  此時,陸九淵也還有些懵逼,他還以爲今晚會有一場血戰。

  隨後,葉洵將林立之事告訴了他們兩人。

  陸九淵,陳寶坤四人聽後大爲震驚。

  他們實在沒有想到,太子爺的局竟然能布的如此遠如此深,真是老稚钏恪�

  竟然連林朝崧的庶子都早已拉攏成爲了自己人。

  他們隱隱感覺,遼州之事似乎沒有他們想象的那般簡單。

  不過,葉洵跟林立在山東相遇純屬巧合罷了,其實倒也不能算是巧合,那是林立主動投铡�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林家庶子,竟然能成爲了這局棋最關鍵的一步。

  緊接着。

  葉洵望向林立,嚴肅道:“林立聽命。”

第358章 肖家斷鹽,大夏危機(4/5)

  聽着葉洵的話。

  林立一滯,隨後起身上前,揖禮道:“卑職在。”

  葉洵看向他,面帶嚴肅,一本正經道:“本宮現命你爲遼州大都督,統領遼州軍政大權。”

  此話落地。

  陸九淵一薪允且汇叮D頭看向葉洵,隨後又將目光落到了林立身上。

  林家庶子?

  三十來歲的年紀?

  遼州大都督!?

  林立更是被葉洵此話嚇的大驚,急忙揖禮道:“卑職感謝殿下信任,只是卑職資歷尚湽诓蛔悖蹩蓳舜笕危俊�

  葉洵風輕雲淡,沉吟道:“扯淡,本宮說你當得你就當得, 與旁事何關?你放心,到時候本宮會讓父皇給你派幾名得力干將輔助你。”

  “越是有人看不起你這庶子,本宮就越要讓所有人看看,你林立究竟有沒有能力擔此大任。”

  “但醜話說在前面,你若是自己不爭氣,本宮便只能將你調到詹士府址蓍f職。”

  聽聞此話,林立十分激動,急忙跪下叩首,“謝太子爺信任,卑職定當竭盡全力,盡心盡力將遼州治理好,絕不負太子爺信任!”

  陸九淵幾人聽了,皆是面面相覷,搖頭苦笑。

  他們真的是老了。

  現如今太子爺幹事,真是不拘一格,想幹就幹,絕不會強加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過,陸九淵幾人也相信太子爺的眼光,定然不會扶植一個廢物。

  葉洵之所以給林立這麼大的官,那也是有考慮的。

  其一,他認爲林立確實有能力,只是經驗與資歷不足,但這無傷大雅,派人輔佐便是。

  其二,他要讓天下人知道,洵太子說一不二, 絕不墨守成規,惹了洵太子就得死,有功之人就會重賞。

  其三,山東土改已經接近尾聲,他正好趁着此次機會肅清遼州內的肖家餘孽,而後全面推行土改,他相信林立就算撞的頭破血流也不會跟自己哭訴,他需要林立作爲新人的那股衝勁兒,興許能爲土改帶來一些不樣的東西。

  也許其他人會認爲葉洵此舉太過魯莽,有扶植黨羽的嫌疑,但葉洵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且他並不在乎別人如何說。

  ......

  貞武十七年,六月十五日。

  大夏。

  上京城

  東西兩市的肖家鹽鋪,圍滿了前來購鹽的百姓。

  今日城中鹽鋪全都關門了,告示牌寫的清清楚楚,【海城淪陷,鹽脈盡失,鹽鋪已斷鹽】。

  與此同時。

  大夏好一些州城都出現了類似的情況,肖家鹽鋪關門,食鹽斷貨。

  “這肖家究竟在搞什麼鬼!?我排隊兩日都沒買上鹽,今日更是直接關張,這還讓我們老百姓活嗎!?”

  “就是,即便海城淪陷,但肖家可能沒有鹽嗎?他們這是拿我們百姓不當人!”

  “我聽說,肖家在淮水旁修了好幾座鹽倉,食鹽全部都在那裏!”

  “估計又是肖家和陛下扛上了,你們忘了六年前,肖家就曾斷過一次鹽?”

  ......

  百姓們堵在鹽鋪門口高聲抗議,義憤填膺。

  更有甚者直接找來斧子劈開了鹽鋪的門,不過當一信鹬袩陌傩招n進商鋪內時發現,店鋪內早已人去樓空,空空如也。

  不遠處的一處茶樓上。

  中書侍郎肖德潤和禮部侍郎肖承福兩人,正喝着昂貴的極品益壽茶,喫着糕點。

  肖家鹽鋪外面的一幕幕,被他們兩人盡收眼底。

  此時兩人臉上皆是噙着笑意與樓下百姓們的焦躁,形成鮮明的對比。

  肖德潤啖了口茶,沉吟道:“等着看吧,百姓們對於肖家的怒火,馬上就會轉移到朝廷上,某很期待一會兒如洪流般的百姓衝到青龍門前,是種怎樣的場面。”

  肖承福亦是優哉遊哉,“相比於這件事,反而是遼州城的鴻門宴更加令人期待,此時捷報......哦不,對於咱們敬愛的皇帝來說,應該是噩耗。”

  “應該已經在來上京城的路上了吧?”

  “不知道咱們的皇帝陛下,此番會如何應對斷鹽與太子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