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28章

作者:烟十叁

  鄭錢躺在地上,衣衫襤褸,渾身浴血,慘不忍睹。

  周圍還有兩條帶血的皮鞭。

  幾個獄卒站在一旁,望着魏風和葉洵兩人,心生畏懼。

  不過,他們的畏懼皆是因魏風而起。

  葉洵飛似的衝上前去,一把將鄭錢抱起,面帶焦急,“鄭錢,你醒醒,你沒事吧鄭錢......”

  聞言,鄭錢緩緩睜開眼睛,見是葉洵,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王......王爺,不好意思,又給......又給您添麻煩了.......”

  葉洵強忍心頭怒意,起身抓起一旁的獄服將鄭錢裹住。

  “別說了,別說了。”

  “一會兒咱們回家。”

  緊接着。

  葉洵站起身來,望向柳主簿,眼眸冰寒,“是你抓的他?是你傷的曹安和旺財?”

  見他這兇狠的眼神。

  柳主簿被嚇的後退一步。

  “他......他欠興財坊賭資不還,小人才......才抓了他。”

  他說着拿起一旁的借據。

  “您看,這是借據,白紙黑字,畫......畫着鄭錢的押。”

  話落。

  魏風一步上前,將借據拿了起來,用手摸了摸畫押的血跡,又翻過來看了看,隨後看向柳主簿,沉聲道:“你柳景福第一天在府衙任職?你第一天當主簿?這押是什麼時候畫的你不知道?”

  緊接着,他繼續道:“還有,你敢公然在上京府衙襲擊曹安和御狗旺財,你知道你這是什麼罪過嗎?”

  他正說着。

  葉洵早已怒不可遏,抄起一旁的朴刀,向着柳景福便衝了過去。

  旺財和曹安險些被殺。

  鄭錢被他們折磨的丟了半條命。

  雖然他知道這樣做不理智,雖然他知道柳景福只是個棋子。

  但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他沒有辦法勸服自己理智。

  “柳景福,我草你姥姥!”

  葉洵用盡全身力氣,一刀向柳景福劈砍而去。

  “啊!救命啊!”柳景福面露驚駭,肝膽俱裂。

  魏風急忙攔住葉洵,“殿下不可。”

  雖然是攔,但他也只是觸碰葉洵,讓他的刀移了半寸。

  唰!

  葉洵一刀落下,徑直將柳景福的左耳砍了下來,順帶砍中了他的肩胛骨。

  啊!!!

  柳景福慘叫一聲,跌落地上,鮮血潺潺。

  此時,葉洵惡狠狠的盯着柳景福,緊握朴刀的手,有些顫抖。

  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砍人。

  周圍幾個獄卒嚇的噤若寒蟬,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魏風指着柳景福,怒聲道:“把耳朵撿起來,把耳朵撿起來!!!”

  聞言,柳景福一邊慘叫着,一邊強忍着劇痛,將被葉洵砍飛的耳朵撿了起來,戰戰兢兢,驚恐萬分。

  此時他心中悔恨萬分,早知不該招惹葉洵。

  這哪裏是廢太子?

  簡直就是活閻王!!!

  劉明遠真是害慘他了。

第31章 葉洵地牢怒砍主簿,向魏風討要人才開始大計劃

  柳景福一手捂住左耳傷口,一手捂住肩胛骨,被葉洵砍掉的耳朵只能夾在指縫,模樣悽慘,噤若寒蟬。

  魏風沒有再理會他,轉頭來到葉洵身旁,“殿下,柳景福不過是一枚棋子,你若想揪出幕後黑手,便不能要他的命。現在我們面臨的是戰爭,你死我活的戰爭,小不忍則亂大帧D闳羰菤⒘肆案#@件案子便只能查到他爲止。”

  “而且,秦王府勢微,鄭錢底子又不乾淨,陛下不會爲你做主,若是上報刑部也只能是石沉大海。你若想走那一步,光靠魏家是不足以成事的,他們需要看到你的價值,你的能力,而不是一個只能武斷的......”

  剩下的話魏風沒有再說。

  不過葉洵心裏也早已明白。

  葉洵微微點頭,“謝表哥。”

  隨後他將手中朴刀扔到地上,走向一旁將鄭錢架起身向地牢外而去。

  此時葉洵終於明白,能對抗權勢的便只有權勢,公平正義只存在兩個弱者間,皇子間的對決,只能是你死我亡。

  魏風蹲到地上,看着柳景福沉聲道:“柳景福,對皇子下手的後果你應該明白,你記住秦王殿下再落魄,那也是鎮國公的外甥。告訴你主子,今後莫要再做傻事。”

  柳景福見魏風沒殺他,強忍劇痛,忙不迭的點頭。

  “是。”

  “魏少卿說的是,小人謹記,小人謹記......”

  隨後,魏風站起身來,向地牢而去。

  他之所以留柳景福一命,不想將此事鬧大,也是站在魏家角度考慮,他不能讓柳景福死。

  若是葉洵將柳景福殺了,那就徹底將魏家推向了葉洵。

  可他們現在還不能完全相信葉洵的能力。

  所以今日,只是魏無忌念及舊情出手,屬於私情,與旁的關係無關。

  時至今日,魏無忌也只是跟葉濤見過一面而已。

  不到萬不得已,魏家不能站隊。

  而且魏家代表的不僅僅是一家,代表的是整個關西士族,牽一髮而動全身。

  棋錯一招,整個關西派都將受到打壓。

  即便魏無忌要站隊,也會跟葉瀾天攤牌,這不單單是兩人之間的私情,更是關西派立事之本:忠義無雙。

  不過今日之事過後,想要再動葉洵的人便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

  府衙外。

  一輛馬車載着葉洵,鄭錢和魏風四人向秦王府而去。

  對於魏風這種身份,宵禁形同虛設。

  鄭錢靠在葉洵身上,想要掙扎起身,卻使不出力氣,“王爺,奴......奴才又給您添麻煩了,奴才罪該萬死,那錢......錢袋子奴纔沒有護住,奴才對不住您......”

  葉洵摟着他的肩膀,擠出笑意,“別說了,今日之事錯不在你,是本王連累你了,咱們馬上就到府邸,你好好養傷便是。”

  魏風坐在一旁沒有說話。

  聽着葉洵的話若有所思,他看的出來,葉洵真情流露,倒不是裝出來的。

  想當初的太子爺是多麼的目空一切,桀驁不馴,荒淫無道。

  可如今,竟爲了一個賭鬼奴才,傾盡全力,匹夫一怒,實屬不易。

  看來儲君被廢一事確實對他的打擊不小。

  葉洵亦是沒有向魏風問太多。

  他知道自己手中的籌碼太少,人微言輕。

  魏無忌幫他一是念及親情,二是魏府未來難測。

  在葉洵沒有展現出絕對的能力之前,魏無忌是不會幫助他對付任何人的。

  不過葉洵也並不着急,秦王府目前階段需要的只是庇護。

  一旦他的幾項東西搞出來,錢,權,勢將會接踵而來。

  到了那時候,所有針對他的人,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現在要做的便是隱忍,高築牆,廣積糧。

  不多時。

  馬車行進到秦王府前。

  魏風和葉洵兩人將鄭錢架到前廳。

  鄭錢怎樣也沒想到,自己竟會有被王爺和鎮國公世子一同攙扶之時,像是做夢一般。

  前廳。

  曹安和靈兒兩人臉上噙着焦急,正盼着葉洵歸來。

  不過,鎮國公府管家和一嗅t師正在此,剛剛爲曹安和旺財處理好了傷口。

  知道鎮國公出手幫助秦王府。

  曹安和靈兒皆是安心不少。

  畢竟,魏無忌可是大夏第一權臣。

  與此同時。

  葉洵和魏風兩人攙扶鄭錢走了進來。

  曹安和靈兒急忙迎了上去,面露喜悅。

  “王爺,您沒事吧王爺。”

  “王爺您沒傷着吧。”

  葉洵微微搖頭,“放心,本王沒事。”

  緊接着,幾個醫師上前將鄭錢架到一旁,處理傷口。

  緊接着。

  曹安急忙向魏風揖禮,“曹安見過魏世子。”

  聞言,靈兒微微一愣,跟着福禮,“靈兒見過魏世子。”

  魏風微微點頭,給了兩人一個和煦的微笑,“不必多禮。”

  魏風不單單玉樹臨風,文韜武略,背景深厚,身份超然,性格更是親善,在上京城官二代圈子裏頗爲討喜,是上京城無數妙齡少女的夢。

  隨後。

  葉洵與魏風端坐案牘前。

  事到如今,魏風對葉洵的印象有了極大改觀,尤其是他方纔提刀怒斬柳景福的時候。

  雖然衝動有餘,但血性十足。

  若是沒有點血性,葉洵今後的路將會非常難走。

  最重要的是,他能聽得進去勸說。

  魏風率先開口,緩緩道:“殿下,今日之事過後,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找秦王府的麻煩。”

  “我可以將這幾個醫師留下,再派一隊護衛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