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我感覺此事一定與天奴兒偷襲雁雲關有關,我實在想不通,天奴兒有什麼理由突然偷襲雁雲關,除非他們得知雁雲關守備空虛。”
“看這模樣,陛下是在等什麼消息。”
......
看着葉瀾天那沉重的表情,文武百官議論出聲。
與此同時。
又一名驛卒向太極殿風馳電掣而來。
“涼州急報,越王越澤通敵叛國,勾結天奴兒攻打雁雲關,現已被太子爺梟首!”
“涼州急報,越王......”
又是一道聲音於皇宮內驚徹。
聽聞此話。
葉瀾天臉上陰霾終於一掃而空,激動的站起身來,眼眸溼潤:我兒真的做到了,該死的越澤終於死了。
驛卒策馬狂奔至太極殿前,手持塘報,向殿中而來。
聽着急報,望着跑入殿內的驛卒。
文武百官皆是大驚,那一字一句如同一柄巨錘,鑿在他們心間。
越王反叛?
太子爺梟首越澤!
他們終於知道爲什麼葉瀾天在得知趙王破天奴兒八萬大軍時,沒有顯露出太大的喜悅,原來大頭在這呢!
這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大部分文武百官在上京城還沒有聽到風吹草動,太子爺竟然將越王府給滅了。
不過,只要是忠臣良將,臉上皆是浮現出了喜悅之色。
越王府早已不向朝廷納貢,並且與天奴兒暗通款曲也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
除掉越王府,對於大夏中央集權是好事。
畢竟越澤早已囂張叛逆的時間不短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尤其是五望士族的官吏。
肖家那幾名官吏更甚是臉都快綠了。
越澤已經跟肖家接觸,很快就要跟肖家達成攻守聯盟。
但這隊友,竟然被肖家大敵太子葉洵給滅了,還滅的如此徹底。
涼州城常年有一萬涼州鐵騎駐守在城邊,他們實在想不通,葉洵是用了什麼手段將越澤給殺了。
以魏無忌爲首的關西派官吏,皆是笑的合不攏嘴。
太子爺真是給力,幹啥事都不用他們操心,簡直就是躺贏。
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葉辰嘴角揚起微笑,慶幸自己明智的選擇,連手段歹毒,心思縝密的越澤都着了太子的道,就他自己這逼樣的,怎麼跟太子鬥?
這不是純純的給太子當墊腳石時嗎?
葉辰心中十分高興,若是投盏脑偻硪稽c,估計他連價值都沒了。
一想到今後不用再提心吊膽,還能當個逍遙王爺,葉辰便莫名激動。
南宮夜望着揚起笑臉的葉辰,眉頭緊鎖,心下疑惑:這孩子莫不是嚇傻了?人家幹掉了你盟友,立下這麼大的功勞,你是怎麼笑的出來的?
唉......
南宮夜心中一陣憋屈,同樣是皇子,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御階上。
葉瀾天極力令面色陰沉下來,沉聲道:“諸位愛卿不必驚慌,對於越澤反叛之事,朕早已有所耳聞,真當是痛心疾首!!!”
葉瀾天說着,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一抹微笑。
文武百官望着葉瀾天,十分無語。
你特麼的這是痛心疾首?
你特麼的這是眉飛色舞吧!
葉瀾天捋順着鬍鬚,將自己的微笑扯掉,垂眸道。
“朕不是沒有給過越澤機會,但他將朕的容忍,當做他肆無忌憚的資本。”
“越澤的心已經壞了,他通敵叛國,欲意址矗c天奴兒勾結佔我涼州,圖我雁雲。”
“對於這樣的亂臣僮樱逈]有什麼好客氣的!”
“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
葉瀾天說着,怒目圓瞪,散發着冰寒的眼眸,從殿中每一位官吏的臉上掃過。
好一些官吏皆是不自覺的低下頭。
他們能感覺的出,葉瀾天逐漸硬氣了,眼眸中的殺機再也沒有任何掩飾。
大夏的天要變了。
葉瀾天眉梢舒展,大手一揮,繼續道。
“越澤址矗炫珒和狄u雁雲關,在太子與趙王的通力合作下,危機解除,涼州重回我大夏,天奴兒更是被趙王殺破了膽。”
“等太子和趙王回京後朕一定重重有賞。”
“朕要讓天下人看看,大夏朝廷能堪大用的不光是文武百官,還有朕的皇子們!”
此話落地。
文武百官紛紛起身揖禮,“陛下聖明。”
葉瀾天順勢坐到龍椅上,同時目光落到了葉辰身上。
葉辰沒有抬頭,但他已經感受到葉瀾天的目光,有失望,有憤恨,亦是恨鐵不成鋼的失落。
雖然大夏的局勢一天比一天好。
但葉瀾天已經死了兩個兒子,他不希望葉辰步入後塵。
而且葉瀾天就是從這條路走過來的,當葉辰真的要以大夏利益爲自己秩』饰粫r,他絕不會留情。
......
夜,陰雨綿綿。
上京城。
南宮府。
書房。
南宮夜,葉辰,中書侍郎肖德潤,戶部郎中金大忠圍坐在一張桌案旁,幾人面色陰沉,臉色皆是不大好看。
但葉辰是裝的,越澤一死他應該已經得到了葉洵的認可,這是好事。
肖德潤眉頭緊鎖,沉聲道:“事情怎麼會到了這個地步?是不是有奸細?越澤怎麼死的這麼莫名其妙?”
“我肖家剛剛跟越澤接觸他便死了!?他還說有關於一個太子的驚天祕密沒有透露!真是氣煞老朽!”
砰!
金大忠怒拍桌案,指着肖德潤怒聲道。
“肖德潤,你他孃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有奸細!這屋內一共就四個人,聯合越澤準備對付太子的也是我們四個人!”
“你的意思是我金家是奸細!是南宮大人是奸細!還是四皇子是奸細!!!”
南宮夜陰沉着臉沒有說話,雖然五望士族勢大,但內部並非一塊鐵板,經常爭吵不斷,誰也不服誰。
別看金大忠只是一個戶部郎中,但卻是金家在上京城的話事人,手中權力大的很,更是葉辰的資助者,財大氣粗。
去年葉辰欲意資助葉戰的戰馬,便有一半是金大忠從金家搞來的。
平日裏,他跟肖德潤極爲不對付。
葉辰則是默默低下了頭:本宮皇子不是奸細,本皇子是臥底。
第334章 太子爺又開始忽悠了(5/5)
聽着金大忠的怒吼。
肖德潤面色鐵青,怒火中燒,怒氣衝衝道:“你跟我吼什麼?我不也是着急嗎?越澤死了,萬一我們的手段被太子知道了怎麼辦?”
金大忠不屑冷哼,輕蔑道。
“太子和陛下是傻子?你肖家耗費了七成錢款囤積官鹽,收購私鹽,你當陛下不知道?”
“現在已經是下明棋了,你肖家若是速度再慢點,小心那妖孽太子想出破解之法,將你肖家搞的傾家蕩產!”
聽着金大忠這話,肖德潤這個氣呀!
原本因爲紙張的事,他就是戴罪立功,現如今越澤竟死了,這功勞沒撈到,反而又惹了一身騷。
南宮夜看着他們兩人,沉聲道:“你們兩個吵夠了沒有?若是沒吵夠,老夫和四皇子先走?”
肖德潤和金大忠皆是各自瞪了一眼,冷哼一聲,沒有再言語。
見兩人不再吵。
南宮夜眉頭低垂,沉吟道:“越澤雖然死了,但對於我們用鹽反制的關係不大,只要我們能用鹽引起暴亂,逼得陛下退步,到時候我們再趁亂設計太子一把,自然能將四皇子再推出來。”
“此事不能再拖了。”
話音剛落。
葉辰抬起頭來,面帶嚴肅,一本正經道:“不知道這次打算從哪幾個州城動手?本皇子也想出一份力!”
聽聞此言,腥私允且汇叮幕首又鲃訑埢盍耍�
以往議事的時候,葉辰基本上都是沉默寡言,幫不上什麼大忙,現如今竟有說不的一種自信和沉穩。
看來四皇子屢次受挫也不是沒有好事,到底是成長了。
南宮夜驚訝的看向葉辰,疑惑道:“你想通了?”
葉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
“外公,辰兒已經想好了,您說的對,帝王之路註定是孤獨的,您爲了扶我上位,付出瞭如此之多,我若是再不醒悟,那與爛泥有何區別?”
“葉洵雖然聰慧,但必定是肉體凡胎,我不相信他能將大夏攪翻天不成!?”
“我有信心,這次可以利用斷鹽一事,反制父皇和葉洵。”
“事情一旦開始,本皇子會用激將法逼葉洵去解決此事,到時候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殺了就是。”
“只要葉洵一死,太子之位必定落入本皇子的手中。”
葉辰說着,眼眸中浮現出一抹兇狠與暴戾。
望着他的表情,聽着他豪橫的話。
南宮夜,肖德潤和金大忠三人,望向葉辰的眼眸多了幾分欣賞。
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四皇子在他們苦心孤翼的栽培下,終於長大了。
南宮夜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辰兒,你能明白外公和幾位家主的苦心便可,衝鋒陷陣的事,自然不用你去做。”
“葉洵妄想與天下世家爲敵,去維護那些賤民的利益,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我們預計下個月十五日開始計劃,這些州城也不是什麼祕密,告訴你也無妨。”
隨後。
上一篇:假太监:多子多福的我如鱼得水
下一篇:视频剧透历史,从闪击波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