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266章

作者:烟十叁

  還未等越無崖說話。

  葉洵糖衣炮彈,胡蘿蔔加大棒一股腦全都拋了出去。

  別的他們都不在乎,但他們的家人他們不能不在乎。

  西涼鐵騎乃是涼州精銳,但他們的家人全都被越澤控制着,尤其是夥長及以上的官職,沒有家人在手,最多只能在西涼鐵騎軍中當小卒。

  葉洵的話,說到了他們的痛處。

  西涼鐵騎的士卒還沒動,涼州軍北大營的士卒卻已瘋狂向城下湧去。

  有幾個帶隊的士卒跑的最快,呼喊聲最高。

  “太子爺饒命!小人投降!小人生是大夏人死是大夏鬼!”

  “投降!我要投降!我要與家人團聚!”

  “不要殺我!我永遠是夏國人!”

  ......

  西涼北軍的士氣,在此時早已煙消雲散。

  別說士卒。

  那都是校尉帶着一團一團人馬前來投降的。

  這些年,越澤之注重西涼鐵騎的打造,對他們這些普通士卒不管不問,他們早就受夠了越澤。

  而且越澤已死,他們可不願意跟着越澤扣上賣國俚氖号枳印�

  葉洵望着越無崖寒聲道:“越無崖,你還要執迷不悟嗎!?你不管那些將士和他們家人的死活了嗎!?”

  此時,西涼鐵騎中也有人前來投降,但是人卻不多。

  這出乎了葉洵的意料。

  沒想到越澤已經死了,他們還對越無崖如此忠铡�

  頓了頓。

  越無崖抬頭看向葉洵,沉聲道:“葉洵,你敢發誓嗎?只要他們繳械投降,你就放他們一條生路!?”

  葉洵一愣,隨即道:“我大夏太子葉洵對天起誓,只要今晚繳械投降的,既往不咎。”

  發誓這種東西,還不是張嘴就來?

  越無崖望了望城門上的越澤頭顱,咬了咬牙,隨即策馬向西涼鐵騎而去。

  片刻。

  越無崖來到西涼鐵騎軍陣前,雖然已經離去了近千人,但軍陣已經在,軍魂依舊在,留在原地的將士們依舊滿是堅毅,無懼無畏。

  只是可惜。

  越澤再也見不到這一幕了。

  緊接着。

  越無崖掃視他們,高聲道:“西涼鐵騎的將士們!”

  西涼鐵騎將士振臂高呼,“威!威!威!”

  越無崖忍痛下了最後一道軍令,“現在聽本將之命,前往城前,繳械投降,聽從太子葉洵的安排!”

  雖然越無崖心有不願,但他相信葉洵在大夏的人品。

  “將軍,那你呢!?”

  “將軍,我們是你一手帶出的,你去哪我們便去哪!”

  “六公子,你是不是想要獨自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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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無崖眼眸溼潤,怒吼一聲。

  “哪他孃的那麼多廢話!”

  “老子讓你們滾,你們就滾!”

  “再不滾,老子剁了你們這幫狼日的!!!”

  越無崖說着,將橫刀從刀鞘中抽了出來,聲嘶力竭道:“都他孃的滾!!!你們想爹孃妻兒都被處死!!?”

  此話落地。

  軍陣中的騎兵們開始紛紛離去,皆是低着頭,不敢看向越無崖,雖然是以這種方式離開,但他們還是感覺當了叛徒。

  不多時。

  萬人西涼鐵騎的軍陣中,還有千餘騎佇立在原地,不肯離去。

  他們知道,越澤對越無崖有知遇之恩,雖然他不願眼看着兄弟們自取滅亡,但他是絕對不肯投降的。

  越無崖劍眉橫豎,眼眸微眯,隨後拿起橫刀抵在自己的脖頸上,輕輕一用力,一道血出現在他的脖頸下,滴淌出鮮血,“都他孃的滾!!!”

  隨後,剩下的士卒眼眸溼潤,戀戀不捨的策馬離去。

  不過到了最後依然還有五十騎沒有離去。

  越無崖將橫刀放下,掃視他們,沉聲道:“你們沒有親人嗎!?”

  “報告將軍,卑職沒有!”

  “我也沒有!”

  “我是孤兒,將軍去哪我們去哪!”

  .......

  一惺孔潢懤m出聲回應。

  越無崖垂眸道:“現在離開,你們依舊是大夏最精銳的騎兵,享有最高的榮譽與禮遇。”緊接着,越無崖嘆息一聲,“若是跟本將走,九死一生......”

  “將軍我們死也要死在一起,黃泉路上有個照應。”

  “就是,大丈夫頂天立地,何懼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將軍,無論天涯海角,卑職隨你同去!”

  ......

  腥思娂姼胶停瑹o懼無畏。

  越無崖沒有再言語,翻身下馬,衝着涼州城和搖曳在風中的越澤頭顱,跪了下來,磕着響頭。

  “義父,孩兒不忠不孝,越王府大勢已去,請恕孩兒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兄弟們和他們的家人遭此劫難!”

  “夫人請恕爲夫不義,柳兒,方兒請恕爹爹不仁。我真的不能背叛越王府投靠太子!我真的不能再對不起義父!!!”

  片刻。

  越無崖猩紅着眼眸,翻身上馬,向河西走廊方向飛馳而去。

  剩下的五十名西涼鐵騎緊隨越無崖而去。

  片刻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第331章 俺給你們表演個絕活(2/5)

  涼州城。

  城頭上。

  陸九淵望着越無崖離去的背影有些惋惜,“多好的一個統帥苗子,真是可惜了,他對越澤已近乎愚忠,但理智尚在,只是跟錯了人。”

  葉洵眉頭舒展,沉吟道:“不過,這才證明他是越無崖不是嗎?若他真就這麼投降了,那也未必能將西涼鐵騎帶成這般模樣。”

  “好在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魚死網破,亦或是帶人投奔天奴兒,不然對於我大夏來說,都是損失。”

  蘇瑾在一旁問道:“太子爺,越無崖和那些逃兵家屬怎麼辦?”

  葉洵毫不猶豫道:“禍不及妻兒,不要爲難他們的家屬,也不要上門打擾,人都走了沒什麼可再查的,這件事就此揭過,今後莫要再提。”

  “這些事全都是越澤一人之錯,與他人無關!”

  蘇瑾帶點了點頭,“卑職明白。”

  陸九淵望向葉洵的眼眸不禁又亮了幾分,太子爺還是如此仁義,能將手腕和仁義搭配如此之好的人,可是不多。

  隨後。

  葉洵便帶領腥穗x開了。

  涼州城這一夜,註定是無眠的。

  不過,與大多數人的想法不同,今晚並沒有滿城風雨,四處抓人,城中異常平靜。

  除了幾個罪大惡極之人,所有人都得到了太子爺的赦免,令涼州城沒有太大的動搖。

  ......

  翌日。

  清晨。

  越王府的人都已被抓走,殺的殺,關的關,放的放。

  再有便是熱火朝天的抄家。

  相比於左章臺而言,越澤的家底要更殷實一些,搜刮出來的金銀珠寶無數,也算讓葉洵小賺了一筆。

  葉瀾天和葉洵爺倆已經商量好了,今後抄家爺倆五五開,葉洵可以優先挑選。

  越王府。

  議事廳。

  葉洵望着一幅巨大的天奴兒和河西走廊地圖,陷入沉思。

  “夫君,你又有什麼想法了?想收服河西走廊?”穆凌霜來到葉洵身旁,望着掛在牆上的地圖問道。

  葉洵微微點頭,疑惑道:“本宮在想,西域那些胡商,是怎麼穿越河西走廊來到大夏的呢?河西走廊不是號稱匪患猖獗,小型遊牧民族紛冗複雜嗎?”

  穆凌霜望着河西走廊,解釋道:“只要有錢就可以了,河西走廊匪患猖獗不假,遊牧民族卸嗖患伲珜嶋H上是受梁國控制的,只要給梁國交足夠的年貢,那便可以從河西走廊暢通無阻!”

  “梁國?”葉洵嘀咕着向大夏西方接壤的國家望去。

  大夏東接大乾,南接大俞,西南接嶺南諸國,西接大梁,西北方是河西走廊,北接天奴兒。

  這大概就是大夏周邊的情況了。

  梁國地處高原,於大夏接壤的地區大部分都是高山,泥沼。只有幾處關隘可以通防,所以這幾年大夏與大梁鮮有戰事,即便是前一陣子大夏內憂外患時,大梁都沒對大夏有任何想法。

  大夏與大梁打的最爲火熱的時期,便是大夏控制河西走廊的時候。

  現如今,河西走廊淪爲無主之地,兩國戰爭也隨之結束。

  大梁這算是將河西走廊圈養起來了,真是好大的手筆,估計這些年大梁沒少從河西走廊上撈錢。

  葉洵有點眼饞了,他若是能將河西走廊打通,與西域乃至更遠地區的國家互通有無,一定會極大帶動大夏的商品經濟發展。

  “過些日子再說吧,咱們內憂都沒有解決,如何有精力收復河西走廊。”葉洵搖了搖頭,倍感可惜,這麼好的路竟然只收過路費,真是可惜了。

  緊接着,葉洵轉頭看向穆凌霜,問道:“涼州軍和西涼鐵騎接收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

  穆凌霜應聲道:“基本差不多了,就等着夫君前去訓話,然後便打亂重組了。”

  “好,那我們走吧。”葉洵點了點頭,隨後轉頭向廳外而去,西涼鐵騎可不能解散。

  穆凌霜在一旁沉吟道:“不過,西涼鐵騎那些將士,性子都比較倔,雖然越澤控制了他們的家人,但對他們和家人還是不錯的,所以他們大部分都有抵抗情緒。”

  葉洵風輕雲淡道:“無妨,本宮早有預料,這事對於本宮來說還不難,衝鋒陷陣本宮不在行,忽悠還不在行嗎?”

  越王府。

  府院中。

  蘇瑾正在一一登記抄沒越王府的家產,準備分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