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26章

作者:烟十叁

  聞言,旺財蹣跚着步履一口叼住葉洵褲腳。

  “曹安,你這是作甚!?”葉洵轉頭看向他,眉頭緊鎖。

  曹安急忙道:“王爺,他們就等着您自投羅網呢!表哥消失,我和旺財被劫殺,這擺明了是針對秦王府,我們賤命一條死了沒關係。”

  “但是您,萬不能以身犯險!”

  葉洵猛的發力,將衣袖和褲腿扯爛,垂眸道:“我秦王府沒有賤命,你放心本王還沒傻到要去找他們理論的地步。”

  “在府中等我消息......”

  話落。

  葉洵衝出前廳,消失在茫茫夜色與雨幕當中。

  “王爺!”

  “王爺您不要去!”

  “嗚嗷......”

  曹安,靈兒和旺財望着離去的葉洵,眼眸中滿是擔憂。

  砰!

  曹安怒錘地板,眼眸猩紅,“都怪我,都怪我太懦弱,總是給王爺拖後腿。”

  見他這副模樣。

  靈兒急忙上前將他扶起,“曹大哥,切莫妄自菲薄,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旺財委屈的用頭拱了拱曹安,“嗚嗷......”

  ......

  與此同時。

  葉洵已衝出秦王府,向鎮國公府而去。

  除了魏無忌,他想不到還能找何人幫忙。

  葉洵飛奔在大雨中,卻格外冷靜,心也漸漸變寒。

  他本無意爭端,只想安安靜靜做個風流王爺。

  可有些人卻像蒼蠅一般,三番五次找他麻煩,而且手段越來越狠毒。

  既然你們不想讓我好過,那我便讓你們全都死!

  此時葉洵方纔明白,身處皇家,沒有任何人可以獨善其身。

  少傾。

  葉洵來到鎮國公府前門。

  砰,砰,砰......

  葉洵上前重重拍打着府門。

  咯吱......

  府門打開。

  一個護衛探出頭來,望着如同落湯雞一般的葉洵,沉聲道:“你是何人?爲何深夜來此?”

  葉洵用手抹去臉上雨水,望着護衛,沉聲道:“我是秦王葉洵,我要找鎮國公。”

  望着他猩紅的眼眸,護衛被嚇了一跳。

  看清葉洵的臉後。

  護衛急忙應聲,“秦王殿下稍後,小的前去稟告。”

  隨後,將府門重重關上。

  鎮國公府。

  前廳。

  魏無忌端坐上位,下手方赫然是吳王葉濤。

  兩人於廳中正交談甚歡。

  與此同時。

  魏無忌長子魏風從廳外跑了進來,來到魏無忌身旁,俯耳低聲。

  聽着他的話。

  魏無忌冷哼一聲,拂袖怒道:“他來我國公府作甚!?不見!”

  隨後,魏風應聲,轉身出了前廳。

  與此同時。

  葉濤站起身來,“國公,既然有客人,那我便不打擾了,如今天色已晚,我也該回府了。”

  “哈哈,好......”魏無忌笑了笑,“既然如此,老朽便不留殿下,殿下慢走。”

  葉濤點了點頭,“告辭。”

  隨後他被管家引着,從前廳後門而出,向國公府後門而去。

  緊接着。

  魏無忌又到了蒲團之上,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半個時辰後。

  魏風於廳外折返,近上前來,沉吟道:“父親,秦王依舊站在府外不肯離去。”

  “還沒走?”魏無忌眉頭擰成一字川,放下手中杯盞,“他深夜前來,所謂何事?”

  魏風微微搖頭,“秦王不肯說,執意要見您,他說父親若是不見他,他便不走了,還說人命關天。”

  “哼......”魏無忌不屑冷哼,“幼稚。”隨即又擺了擺手,“罷了,罷了。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麼人命關天大事。”

  “是,父親。”魏風微微點頭,向廳外而去。

  片刻。

  府門再次打開。

  魏風看着葉洵,緩緩道:“殿下,父親要見你。”

  聞言,葉洵抬頭,微微揖禮,“謝表哥。”

  雖然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好,但兩人卻是親表兄弟。

  不過之前倒也不是葉洵跟魏風不好。

  而是魏風壓根看不上他這太子表弟。

  見他這副落魄的模樣。

  魏風十分無奈,“殿下客氣,跟我進來吧。”

第29章 鎮國公父子驚歎葉洵才華,本王不報隔夜仇

  夜,大雨傾盆。

  鎮國公府。

  前廳。

  葉洵渾身溼透,身上的雨水順着衣衫緩緩流淌在地板上。

  魏風遞給他一條手帕。

  葉洵感激的點點頭,隨手擦了擦。

  魏無忌面帶冷漠,望向葉洵,沉聲道:“不知秦王殿下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望着他這副落魄的模樣,魏無忌沒有半分心疼。

  葉洵微微揖禮,緩緩道:“舅舅,我知道在您心中,我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這些年枉爲儲君,枉爲大夏太子。我不想辯解什麼,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但舅舅您要明白一個道理。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敵國破,殖纪觥!�

  “在大夏,除了父皇和我之外,絕不會再有人允許鎮國公府的存在。”

  聞言。

  魏無忌心下一驚,將端在手中的杯盞又放到了桌案上,沉着臉望向葉洵。

  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葉洵能說出來的話。

  因爲這便是鎮國公府現在的處境。

  魏無忌整日跟夏皇在一起,夏皇的身體他知道,情況十分糟糕。

  然而,除了葉洵外,便沒有跟魏家有關係的皇子了。

  別看現在所有皇子都尊崇他,敬畏他。

  一旦夏皇病危,其他皇子上位,就算是他親手扶上位的皇子,也不一定會再重用他,甚至可能將他剷除。

  這樣的例子在歷史長河中,數不勝數。

  不管他們現在怎麼發誓,怎麼保證,說的怎麼天花亂墜。

  大夏,再也不會有人像葉瀾天那般信任他的人。

  一旁,魏風亦是驚歎。

  前幾日,葉洵於文擂作出四首傳世佳作,雖然最後連夏皇都認爲他是抄襲,但四首詩也足以震驚文壇。

  而且今日這句話,又是令他大驚。

  難道葉洵真的頓悟了?

  不過。

  葉洵真的將魏無忌整怕了,簡直就是豬隊友。

  緊接着。

  魏無忌望向他,沉聲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聞言。

  葉洵知道魏無忌已經動搖。

  路上葉洵便在想,他要以什麼樣的方式打動魏無忌,最好的方式便是關於魏無忌切身利益的事。

  而魏府將來,便是他最爲擔憂的。

  葉瀾天在位時,魏府可以無限風光,魏無忌可以擁有無上權威。

  因爲葉瀾天將他當兄弟,同生共死的兄弟。

  但葉瀾天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誰還會允許魏無忌這個異姓權臣存在?

  葉洵望向魏無忌,面帶堅毅,眼眸堅定,“一個月,我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若是一個月內,舅舅依然質疑我的能力,認爲我依舊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我覺不再會踏入鎮國公府一步,絕不再麻煩舅舅。”

  見他這副模樣。

  魏無忌心下一驚,緩緩起身。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見葉洵有這麼堅定的眼神。

  這眼神,像極了他的妹妹魏如雲執拗時的眼神。

  他和魏如雲原本是妾房所生,母親去世的早,兄妹兩人相依爲命,受盡白眼,感情極爲深厚。

  若不是他實在沒有辦法,又怎麼會跟吳王葉濤見面?

  念及此。

  魏無忌心下動容,他妹妹至今還昏迷在宮中,但她的兒子卻淪落到了這副田地。

  他這個當舅舅的,心中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