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這可是現如今皇宮中,對葉洵威脅最大的皇子,有他在一天,葉洵的儲君位置便有危險。
葉辰上前一步,衝着葉洵,深深揖禮,“臣弟葉辰,參見皇兄。”
別說其他人,就連葉洵亦是滿臉茫然。
這是唱的哪出?
葉洵嘴角微揚,端起杯盞,一臉玩味道:“皇弟,你今日前來,不想投靠皇兄吧?”
葉辰沒有說話,而是向四周看了看。
葉洵淡淡道:“你直言便可,這裏沒有外人,本宮對他們也沒有祕密。”
聞言,葉辰一怔。
他有些羨慕了。
他羨慕能有這麼一大羣真心實意的人,陪着葉洵高興,陪着葉洵哭泣,陪着葉洵奮鬥,陪着葉洵享受勝利的喜悅。
葉辰感覺自己永遠都是孤獨的,他沒有任何信任的人,也沒有任何人敢跟他如此親近。
因爲外公不只一次告訴他,帝王之路是孤獨,他註定成爲孤家寡人,這是成爲君王的必經之路。
一旦有人跟他表現出超遠皇子與臣子之間的感情,那個人就要倒黴了。
南宮夜不會讓那人好過。
南宮夜無所不用其極的告訴他,這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沒有人任何人可以信任,你必須心狠手辣。
曾經葉辰身邊也有一個像是曹安那般討他喜歡的小太監。
但只是因爲葉辰讓小太監跟自己同桌共食了一次,但沒過幾日,那個小太監便暴斃了。
那一次,葉辰哭了很久,傷心了很久,當他再次從臥榻上爬起來的時候,心已經死了。
現如今,葉辰不想再聽南宮夜的話, 雖然他知道南宮夜是爲了他好。
但是這一次,他要做自己。
而且,葉辰看葉洵則不然,規矩在葉洵面前,永遠都是用來踐踏的,而且越踐踏葉洵就越強越開心。
頓了頓。
葉辰點了點頭,再次揖禮道:“皇兄聖明,臣弟就是這個意思,臣弟想要投靠皇兄。”
葉洵:.......
他將端起的杯盞又放到了桌案上,難以置信的望着葉辰。
方纔他可是胡說八道,逗葉辰玩的。
怎麼葉辰看起來,像是認真的?什麼情況?
穆凌霜,蘇瑾,魏風幾人亦是一愣,望向葉辰的眸光中,多了幾分困惑。
不應該呀。
現如今,能與葉洵一戰的只有葉辰。
而葉洵擺明是與五望世家做對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就意味着,葉辰的背後可以有五望支持的,這是他的天然優勢,很大的優勢。
別看現在葉洵風光無限,但每一步走的都能艱難,小心翼翼。
就像葉洵爲了對付肖家,已經暗中製作細鹽將近半年了,若是沒有細鹽,想要撼動肖家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但.....
葉辰這投盏淖屗腥丝床欢�
葉洵眉頭深鎖,敲擊着桌案,緩緩道。
“弟弟,你這不是拿哥哥當傻子嗎?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關西派和江南派什麼關係?朝廷和五望是什麼關係?”
“無論是我們自身,還是我們的臣下,亦或是我們的後盾,那都是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存在。”
“你感覺你說的話,不可笑嗎?”
“就算你是真心的,我怎麼可能會答應?”
“你回去吧,今日就當你沒有來過。”
“你......”
葉洵的話還沒有說完。
砰!
葉辰徑直跪到了地上,緊接着便是三個響頭,隨後淚如泉湧。
“皇兄,臣弟真心投眨渚鋵賹崳^沒有半分假話。”
“你不必現在信任臣弟,臣弟也無需皇兄答應什麼。”
“臣弟願爲皇兄麾下一枚棋子,將五望和江南派的所有陰衷幱嫞瑢崟r傳遞給皇兄。”
魏風:???
蘇瑾:???
穆凌霜:???
這......
這麼客氣嗎?
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個幫派老大投靠了府衙,小弟們矇在鼓裏,然後老大將小弟們的陰衷幱嫺嬖V府衙。
臥槽!!!
這特麼的不是無敵了嗎?
誰能想到,自己的老大就是內鬼?
葉洵亦是一臉懵逼的望着葉辰。
你特麼的跟我倆呢?
這算什麼?碟中諜?無間道?
還特麼的是學習勾踐臥薪嚐膽呢!?
一時間,葉洵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葉洵知道,葉辰算是一個比較高傲的人了,他能做到這般已經非常不易,看着也比較真铡�
但.....
但葉洵還是怕,這特麼的要是狼,樂子可就大了。
頓了頓。
葉洵眉頭緊蹙,沉吟道:“你還是說出來你的目的吧,你無緣無故放棄這麼大的優勢,背叛自己外公和黨派?”
葉辰抬起頭看望着葉洵,一本正經道:“臣弟只求一切都結束時,皇兄能放臣弟一馬,讓臣弟當個逍遙王爺,放過臣弟母妃一馬,放過臣弟外公一馬......其實臣弟對皇位根本就沒有興趣......”
隨後,葉辰將那日的真情流露,又跟葉洵複述了一遍。
第319章 四皇子的投名狀(5/5)
聽着葉辰長篇大論的告白。
廳中所有人全都陷入了沉思,皆是皺起眉頭,暗暗思忖着。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他們感覺今天看到了一個不樣的四皇子。
一個隱藏在孤傲,暴戾,冷傲之後的膽怯,卑微,無慾無求的葉辰。
今日若是葉辰如此發自肺腑的言論,只是爲了演一出苦肉計,那葉洵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
關鍵是,葉辰能得到什麼?
在未把五望和三王肅清之前,葉洵只會利用他,絕不會爲他提供哪怕一點行動的信息。
片刻。
葉洵望向葉辰,沉吟道。
“既然你真心想讓哥哥拉你一把,總該有點投名狀吧?你這空口白牙的,哥哥如何相信你?哥哥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既然你能說出這番話,應該已經對哥哥的脾氣有所瞭解。”
“哥哥絕不是希望同室操戈,自相殘殺的人。”
“說真的,你的理想就是曾經哥哥的理想,奈何哥哥已經被推向絕路,沒有回頭路可走。”
“但你葉辰......可以有。”
這話,葉洵還真不是哄騙葉辰。
他不是卸磨殺驢的人,如果葉辰真心實意投靠他,能助他掃清五望士族。
葉洵又怎麼會不給他一條活路?
葉洵雖然手腕鐵血,但絕不是嗜殺之人,況且到目前爲止,葉辰還沒有傷害他身邊任何一個人,尚有迴旋的餘地。
葉辰站起身來望向葉洵,眼眸瞪大,斬釘截鐵道:“皇兄,臣弟有情報,臣弟有重要情報稟告。”
話落。
葉洵一薪允窍蛉~辰望去,沒想到四皇子還真是帶着情報來的。
緊接着。
葉辰目光如炬,直言道。
“現如今,肖家已經在暗中囤積食鹽,準備以此來掀起一次大夏的食鹽風波,令大夏引起動盪,延緩土地改革的進度。”
“不光如此,肖家已經得知皇兄跟越王府結仇,他們準備囤積完食鹽後,便與越澤聯手對付皇兄。”
“若是不將皇兄推下儲君之位,他們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此話落地。
葉洵心中一驚。
他倒是不怕肖家,也不怕越王府,但若是肖家和越王府聯手,他細鹽之事可就暴露了。
若是如此,他全盤計劃都要付之一炬。
他沒想到,肖家竟然這麼快便洞察了他與越澤之間的事。
不光葉洵震驚。
魏風亦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半年以來,細鹽一事全都是由他一手操辦的,而且已經祕密咄笙母鞯兀耸乱坏┍┞叮麄內粝胍慌e覆滅肖家,簡直是癡人說夢。
現如今,葉洵最需要的便是在肖家與越澤聯手之前,將越澤除掉。
葉辰這個投名狀於葉洵而來,真的非常非常重要,簡直就是及時雨。
葉洵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真是一着不慎滿盤皆輸,他還在這裏開慶功宴,殊不知危險已經逼近!
緊接着。
還不待葉洵說話。
葉辰眼眸堅定,繼續道。
“皇兄,雖然臣弟不知道你究竟用什麼方法騙了越澤,但我知道這事小不了。”
“現如今,你應該做的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越澤除掉。”
“這些年越澤與天奴兒暗通款曲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下個月八日,天奴兒有一場祭奠天狼神的盛會,會邀請越澤參加。”
“那時候是越澤身邊守備最爲薄弱的時候,也是皇兄唯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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