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24章

作者:烟十叁

  這幾日,葉濤正在暗中接觸鎮國公魏無忌,已初見成效。

  他絕不允許葉洵在這個時候出任何風頭,而讓魏無忌的心有任何動搖。

  而且,他也絕不允許葉洵有半分翻身的機會。

  雖然一天賣四十兩不多,但葉濤看的出來,這肥皂潛力是非常大的。

  他不允許葉洵手中有這麼好的東西存在。

  廢太子,就要有個廢太子的樣子。

  緊接着。

  葉濤看向劉明遠,垂眸道:“這些事,你真的都查清了?”

  “千真萬確。”劉明遠堅定的點了點頭,“這幾日曹安在東市買了不少的豬油,白芷藍等東西,肥皂一定是在秦王府中製作出來的。”

  “殿下,我們不能再猶豫了,趁着秦王勢弱,將他......”

  葉濤沒有理會他的話,繼續問道:“那個鄭錢的底細,你查了嗎?”

  劉明遠急忙應聲,“查了,卑職全都查清了。鄭錢是曹安的親表哥,原本是個攤販,後來賭博成性,成了爛賭鬼,終日裏遊手好閒,貪賭成性。”他說着,眼眸浮出狡黠,拿出一張褶皺的字據,“他不光在長樂坊賭過,在興財坊也賭過。這是他欠興財坊賭錢的借據,足足五百兩,上面還有他畫的押。”

  雖然借據上只有條款,沒有鄭錢畫的押。

  但這都無所謂,只要將鄭錢抓住現場畫押即可,而後直接轉送上京府衙。

  葉濤接過借據,嘴角揚起笑容,“明遠,你最近辦事,非常用心,本王十分欣慰。”

  劉明遠急忙揖禮,笑道:“卑職愚鈍,都是殿下教的好,卑職能有殿下聰慧十之一二,已是萬幸。”

  緊接着。

  葉濤眉梢挑起,笑意更濃。

  “小太監和那條惡犬該怎麼辦?”

  “單單一個鄭錢,本王感覺並不過癮。”

  “呵呵......”劉明遠附和着笑了笑,“殿下,小太監和惡犬擅闖上京府衙,這是在太歲頭上動土,踐踏律法,蔑視皇權。”

  “對於這樣的人和狗,上京府衙自然不會手下留情,容不得他們駁了陛下面子。”

  “哈哈哈......”葉濤將借據扔到桌案上,大笑起身,“好,好的很。等秦王府就剩葉洵一人之時,本王看他還能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

  “你去安排吧,此事辦好,本王重重有賞,肥皂祕方若是能問出來,一併歸你。”

  雖然此事有些冒險,但可以斷了葉洵所有後路,葉濤感覺值得。

  而且,葉洵本就是人人喊打,這事也好圓的多。

  畢竟死的只是一個太監和一條狗而已。

  “嘿嘿......”劉明遠揚起奸詐笑容,“卑職謝過殿下。”

  此時,劉明遠心裏樂開了花。

  他之所以對這事如此上心,報復葉洵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肥皂的潛力,想據爲己有。

  他老子在朝中廝混,除了有權,還要有錢。

  ......

  一連三日。

  鄭錢每日都往返於秦王府和東市之間,樂此不疲。

  肥皂的名氣漸漸在坊市打開。

  如今,他感覺生活充滿了希望,奔頭十足。

  今日,鄭錢僅僅一上午便賣完了肥皂,拉着板車興沖沖向秦王府趕了回去。

  行至半路。

  興財賭坊打手頭子趙四虎,領着十來個打手,攔住了鄭錢的去路。

  見狀。

  鄭錢心下一驚,將板車放下,將錢袋子死死抱在懷中,四下張望,隨後抬頭看向趙四虎,滿臉堆笑,“虎哥,您今日怎麼有閒心出來逛街?”

  “哈哈哈......”趙四虎挺着大肚子走上前來,“鄭老弟,哥哥我哪有你這般閒心。哥哥聽說你最近發財了?走,跟哥哥賭兩把去。你可有日子沒到興財坊照顧咱生意了,哥哥想你的緊。”

  聞言,鄭錢抱住錢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急忙道:“虎哥,改日,改日弟弟一定前去捧場。今日不行,今日弟弟還要給秦王府送東西。”

  話落。

  趙四虎瞬間沉下臉來,眼眸中迸射出寒光。

  “怎麼,你拿秦王唬我啊!”

  “你當我趙四虎是被嚇大的!?”

  “不敢,弟弟不敢。”鄭錢說着,本着好漢不喫眼前虧的思想,準備開溜。

  但趙四虎怎會讓他得逞,十幾個大漢瞬間圍上前來。

  趙四虎望着鄭錢,垂眸道:“你不去也沒事,我趙四虎是講道理的人。你欠我興財坊的銀子什麼時候還?”

  鄭錢心下一沉,疑惑道:“銀子?虎哥,您別拿弟弟開玩笑,弟弟哪裏欠過興財坊的銀子?”

  “怎麼?你說我興財坊坑你銀子!?”趙四虎說着,將褶皺借據抖落開來,“你看這是什麼?白紙黑字,你敢說不是!?”

  鄭錢看着欠條,急忙道:“虎哥,這根本沒有我......”

  鄭錢的話還未說完,只覺一道勁風襲來,他還未反應過來,一記重拳,便已狠狠錘到了他的頭上。

  砰!

  嗡......

  鄭錢只覺腦袋一震,雙眼發沉,口腔和鼻腔滿是刺鼻的血腥味,隨後重重向地上倒去。

  不過他依舊死死抱住懷中的錢袋子,這是葉洵對他的信任。

  他就算死也不能撒手。

  “給我打!”

  “狠狠的打!”

  “敢欠我興財賭坊的錢,真是活膩歪了!”

  趙四虎雙臂環抱,站在一旁,望着被捶打的鄭錢,眼眸中滿是輕蔑。

  片刻。

  鄭錢已是滿身狼藉,衣衫襤褸,鮮血已將他衣衫浸透,臉上浮腫,鮮血淋漓。

  趙四虎令手下停手,蹲下身去,左手拿着借據,右手握住鄭錢的大拇指,沾了沾地上的鮮血,向借據上重重按去。

  隨後他站起身來,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對鄭錢踹了一腳,“狗東西,都他娘這個德行了,還抱着你的錢不鬆手。”

  此時。

  鄭錢意識模糊,但錢袋子依舊死死抱在懷中,錢不容有失。

  這是他此時唯一的信念,比他的命還要重要。

  與此同時。

  一隊巡防營正向此地,疾步趕來。

第27章 大事發生葉洵憂心,旺財的逃命絕活

  片刻。

  一隊巡防營趕上前來。

  趙四虎卻並不驚慌,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中。

  緊接着。

  巡防營小隊統領周承走上前來,還沒容得他開口。

  趙四虎笑着迎了上去,“周統領,您來的正好,這廝名叫鄭錢,欠了我興財坊紋銀五百兩一年之久,拒不歸還,還想逃跑。”說着,他拿出方纔讓鄭錢畫押的借據,遞到周承手中,“這是借據,還請周統領過目。”

  周承拿着借據看了看,又望了望躺在地上已經昏迷的鄭錢,揮了揮手。

  “來人,將這無賴帶走,轉送上京府衙。”

  聞言,趙四虎微微揖禮,“感謝周統領爲小人做主。”他說着走上前去,塞一袋碎銀至周承手中,“我家大人吩咐的,請兄弟們喫酒。”

  周承捏了捏手中碎銀,嘴角揚起微笑,“替我謝大人心意,我等還有公務在身,便先將這宵小帶走了。”

  趙四虎急忙道:“周統領請自便,此人便拜託您了。”

  隨後。

  周承率領巡防營小隊,拖着鄭錢向上京府衙而去。

  望着巡防營離去的背影。

  趙四虎率領一写蚴蛛x開。

  這種事他們平日裏總幹,輕車熟路。

  ......

  日落西山。

  秦王府。

  前廳。

  原本晌午前便能回來的鄭錢,遲遲未歸。

  曹安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

  葉洵坐在桌案前,眉頭深鎖,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王爺,讓奴纔出去找找吧,總這麼等也不是辦法......”曹安轉頭看向葉洵,面露焦急。

  遇到事才知道秦王府是有多勢弱。

  連個送信的人都沒有。

  聞言,葉洵微微點頭,“路上小心,將旺財帶上,若是遇到危險,先回府再說。”

  此時,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眼瞅着就要宵禁了。

  希望鄭錢是因爲什麼事耽擱了。

  “是,王爺。”曹安應了一聲,牽着旺財向秦王府外而去。

  時至黃昏。

  大街上十分冷清。

  曹安一路向東市尋去,估摸着這個時候,東市都已閉市了。

  行至半路。

  一個身着粗布的男子攔住了曹安的去路,“你可是曹小公公?”

  曹安停下,警惕的望了望他,“你是何人?”

  男子將一個錢袋子塞到曹安手中。

  “我正要去秦王府找你。”

  “這是鄭錢讓我轉交你的,他白日在東市與商客發生衝突,被送到上京府衙了。”

  “他讓我告訴你,讓秦王殿下去上京府衙救他。”

  衝突!?

  上京府衙!?

  曹安心下一驚,真是怕什麼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