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2章

作者:烟十叁

  聽着這話。

  曹安眉頭一凝,心下猶豫,隨後痛下決心,咬了咬牙,跪下道:“王爺若是不嫌棄,奴才......奴纔可以服侍王爺。”

  噗......

  咳,咳,咳......

  葉洵這一茶口,差點沒給他嗆死。

  這小太監這麼勇嗎?

  還是大夏的皇子都不挑食?

  什麼時候,太監也能侍寢了!?

  “我謝謝你.......”葉洵用手捋順着氣息,面露惆悵。

  “呵呵......”曹安還以爲葉洵誇他,揚了揚嘴,笑着道:“這都是奴才應該做的,王爺若是不習慣,奴纔可以先用.......”

  他的話還沒說完。

  葉洵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指着曹安高聲道。

  “打住!”

  “此事今後莫要再提,不然可別怪我翻臉無情!”

  “啊!?”曹安一愣,隨後急忙應聲,“是,全憑王爺吩咐。”

  他雖嘴上答應,但心下不解,剛剛不是談的挺好嗎?

  怎麼又不用了?

  這活也沒試,王爺怎麼知道不好?

  曹安想不通,無奈搖頭。

  葉洵亦是無奈,雖然噁心,但曹安的忠心,日月可鑑。

  他連身體都可以出賣。

  幾乎已達愚忠地步。

  曹安此人不但忠心,養狗的功夫更是一絕,外號曹瘋狗,據他所言,這養狗的功夫是祖傳的。

  府中獒犬旺財,便是曹安一手餵養的,體大如虎,兇猛無比,去歲秋獵,旺財大戰猛虎五十回合,而未落下風。

  那一戰,曹瘋狗之名,聲名遠播。

  不過外號與曹安本人的性格有所差異。

  他不但不瘋,甚至還有幾分怯懦。

  如今葉洵與曹安主僕兩人,相依爲命。

  他倒也不能跟曹安計較。

  曹安也是好意。

  雖然有點噁心......

  頓了頓。

  葉洵無奈,繼續喫着難以下嚥的水煮青菜。

  這可不行,得搞點錢。

  還得是快錢,要是做生意,連本錢都沒有。

  葉洵低頭喫着,繼續問道:“你知道哪裏有搞錢的路子嗎?咱們不能指着每月一貫錢過活吧?別說咱們兩人,旺財都養不活。”

  聞言,曹安亦是心下悲傷。

  旺財兇猛,食量更是驚人,一頓頂他們三天伙食。

  他也正爲此事發愁。

  緊接着。

  曹安靈光一閃,應聲道:“王爺,明日倒是在曲江樓下有個公開文擂,比試詩詞,由陛下親自舉辦,若是勝了諸多文人,獲得比試第三名都可以得到紋銀三百兩。”

  “文擂?”葉洵疑惑道:“什麼文擂?”

  曹安應聲道:“好像是......對了,是爲上官雲卿姑娘擇婿擺的文擂。原本陛下不是答應將上官雲卿姑娘許配給王爺您嗎?但是......”

  後面的話他沒繼續說。

  不過,葉洵也明白了個大概。

  怪不得他方纔看那姑娘,眼眸中縈繞着幾分不甘,顯然是沒想到夏皇前腳幫她退婚,後腳便安排了招婿。

  葉洵眉頭緊蹙,心下不快。

  他奶奶的,差點到手的水靈媳婦,即將嫁爲人妻!?

  這能忍!?

第2章 爲了水靈媳婦兒,爲了紋銀,曲江文擂正名

  見葉洵陰沉着臉。

  曹安心下一沉,後悔說出這話。

  這不是打葉洵臉嗎?

  葉洵若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滿腹經綸。

  怎會淪落到這般地步,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

  葉洵幾斤幾兩,曹安瞭如指掌。

  作詩?

  能讀詩便已經很不錯了。

  曹安依稀記得去年詩會,葉洵作了一首打油詩。

  叫什麼?

  吾乃太子爺,願在袖招夜......

  反正惡俗難尋。

  袖招,指着的就是上京城三大銷金窟之一的紅袖招。

  紅袖招名氣非常之大,名滿大夏,尤其是首席花魁陳圓圓,天姿國色。

  每日爲陳圓圓在紅袖招爭風喫醋,一擲千金的公子哥兒,不計其數。

  據說,去年大俞太子跟隨使團出使大夏,就是爲了一睹陳圓圓的傾國傾城之姿。

  不過,大夏朝廷明令禁止官吏出入風月場所。

  而葉洵這麼寫,簡直就是茅坑裏打燈唬沂海ㄋ溃�

  夏皇觀後,氣衝雲霄,提刀便衝向東宮,差點沒將他給閹了。

  從此之後,葉洵便揚言封筆,讓大夏文壇少一位詩聖。

  此消息一經傳出,大夏文人皆是拍手叫好。

  所以曹安感覺此事沒戲,不看好葉洵。

  但葉洵心中卻並不驚慌。

  詩詞?

  這不就是爲穿越者量身打造的麼?

  這不是送水靈媳婦兒,連帶送錢的題嗎?

  爲了水靈媳婦兒,爲了紋銀。

  葉洵下定決心,準備參加文擂。

  緊接着。

  葉洵站起身來,眸光堅定,嘴角微揚,“好,明日咱們就去文擂,贏那紋銀和媳婦兒。”

  他想到能有個既漂亮又有才華的媳婦兒暖牀,就感覺非常刺激。

  葉洵是個俗人,就願醉臥美人膝。

  啊!?

  聽着這話,曹安卻懵了。

  就您!?

  別開玩笑了!

  此時正值風口浪尖,再搞出一首低俗打油詩。

  那夏皇真得將他們主僕兩人給活劈了。

  搞不好旺財都要受殃及。

  “王......王爺,您還是別去了吧。”

  “去年,您......您不是說封筆了嗎?”

  “再者說,夏皇還在氣頭上,您還是別出風頭爲妙......”

  曹安支支吾吾的勸解着,但也不敢說的太深,怕傷了葉洵那脆弱的心靈。

  “無妨。”葉洵大手一揮,自信滿滿。

  送上門來的美人和紋銀,豈有不拿之理?

  詩仙、詩聖、詩魔、詩豪、詩佛、詩傑、詩鬼加持於身。

  葉洵大有摧枯拉朽,橫掃詩會之雄風。

  曹安見葉洵如此決絕,也只得無奈答應。

  看來這頓板子,是又得挨身上了。

  “詩會幾時開始?”葉洵看向曹安,問道。

  曹安思忖片刻,應聲道:“應該是......明日辰時左右。”

  “明日辰時?”葉洵沉吟着,隨即點點頭。

  今後攜手美人喫香喝辣,還是孤家寡人喫糠咽菜,就看明日一戰了。

  葉洵想想被退婚的漂亮媳婦兒要嫁做人妻,就氣不打一處來。

  也不知道這夏皇是怎麼想。

  今日剛剛被退婚的太子良娣,明日就招婿。

  這不是打他臉嗎!?

  雖然如今葉洵勢弱,但水靈媳婦兒絕不能容他人染指。

  ......

  翌日。

  風和日麗,惠風和煦。

  上京城。

  秦王府。

  葉洵沐浴更衣後,帶着曹安出了屋子,準備出發曲江樓。

  兩人剛走到院內。

  曹安停下腳步,問道:“王爺,要不要奴才將旺財帶上?”

  “旺財?”葉洵唸叨着,跟着停下,隨即道:“帶上,將旺財帶上,留它一人在府中,那多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