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牛奶和蜂蜜可就是稀罕玩意了。
這東西不但價格昂貴,而且貨源緊俏。
聞言,葉洵淡定的伸出一根手指。
饒是曹安和靈兒有心理準備,還是被葉洵的大膽,震的不輕。
他們當然明白葉洵的意思。
牛奶亦或是蜂蜜肥皂的售價爲一百文,整整一吊錢,那可是值五斗米呢。
這可是尋常百姓家大半月的口糧。
賣一百文一塊,他們想都不敢想。
靈兒望着地上的牛奶肥皂和蜂蜜肥皂,沉吟道:“王爺,那這兩塊肥皂一定是賣給達官顯貴,公子王孫的。”
除了這些人物。
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何人能買得起這種肥皂。
“沒錯。”葉洵笑着點點頭,“牛奶肥皂和蜂蜜肥皂是咱們的高檔商品,賣的就是一個字貴。”
“你別看它貴,咱們還要限量,不是他們想買多少,咱們就供多少。”
“咱們得讓他們知道,牛奶肥皂和蜂蜜肥皂的與胁煌驼滟F程度。”
話落。
曹安和靈兒兩人,皆是向葉洵豎起大拇指,深感敬佩。
高。
實在是高。
曹安實在不明白。
經歷過被廢的打擊之後。
葉洵怎麼就突然開了竅呢?
竟變得如此聰慧。
隨後。
葉洵讓曹安出府,再去定製一批肥皂模具,將牛奶和蜂蜜肥皂的模具搞的更精緻一些。
曹安走後。
他則帶領靈兒和旺財繼續製作肥皂,準備充足貨源。
等鄭錢一到位,便可以進行售賣。
......
夜,大雨傾盆。
秦王府。
前廳。
忙活了一天的葉洵主僕三人正在用晚膳。
旺財在一旁啃着豬肘,風捲殘雲。
一陣陣敲門聲於府外響起,穿透重重雨幕,進入前廳中已是極其細微。
葉洵啃着雞腿,喫的非常香。
曹安用筷子杵着飯碗,食慾不振。
因爲在府外敲門的人,正是他的表哥鄭錢。
雖然鄭錢是個扶不上牆的爛賭鬼,但他也是曹安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這也是他明知道鄭錢爛賭,每年還接濟他一些銀兩的原因。
人活在世上,總歸要有個念想不是?
靈兒看出曹安的心思,將碗筷放到案牘上,望向葉洵,小心翼翼道:“王爺......”
“何事?”葉洵啃着雞腿,沒有抬頭,楊家鋪燒雞的味道,還真是一絕。
緊接着,他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嘶......
痛快,真是痛快~
靈兒繼續道:“王爺,這麼大的雨,鄭錢表哥還在府外,您是不是?”
靈兒心地善良,曹安又對她很好。
她看出曹安心有擔憂,忍不住求情。
頓了頓。
葉洵將雞骨頭扔到桌案上,擦了擦手,望向曹安,緩緩道:“小安子,本王知道你擔心鄭錢,本王也不是故意戲弄他。”
“你們一定要記住,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們應該心有大義,但絕不能當濫好人。來到咱們秦王府,是要有貢獻的,是要幹活的。”
“你們說,本王將鄭錢叫到府中來,他能爲秦王府貢獻什麼?他能將賭癮戒掉嗎?本王這是在救他,他這幾日喫的苦頭,將是他一生的財富。”
葉洵現在處境艱難,沒有時間浪費在苦口婆心上。
而且對於鄭錢這種人,苦口婆心是最沒有用的。
聽了他的話。
曹安起身揖禮。
“是,王爺。”
“奴才明白您的意思,謝謝您對錶哥的良苦用心。”
此時他也明白,鄭錢若是不褪一層皮,是不可能脫胎換骨的。
靈兒也沒有再插話,端起飯碗,細嚼慢嚥。
她要多喫些飯,這樣纔有力氣幹活,有力氣伺候王爺。
......
秦王府外。
鄭錢渾身溼透,手中攥着最後一錠銀子,重重拍打着府門。
葉洵猜的沒錯。
昨晚鄭錢離開秦王府,連家都沒回,直接去了賭坊。
毫無意外。
他又輸了,輸了整整十兩銀子。
最後,他強忍着再賭衝動,拿着最後十兩銀子跑來秦王府投奔葉洵。
但他不知道爲什麼。
他敲了整整一個時辰的門,就是沒人給他開。
“該死的,爲何不給我開門!?”
鄭錢最後對着府門重重的踹了一腳,眼眸低垂。
“好。”
“你們以爲我不進秦王府就沒法活了是吧?”
“你們真以爲我這輩子不會贏?”
“你們給我等着,看我贏一次大的給你們看看。”
隨後。
鄭錢死死攥着十兩銀子衝進雨幕,向賭坊方向而去。
他不信。
他輸了這麼多年,就能翻身了?
只要這次翻身,他發誓一輩子不會再賭!!!
第21章 葉洵割肉分外心疼,一個半漂亮靈丫鬟沒了
第二日。
葉洵主僕三人和旺財早早起牀,開始製作肥皂。
鄭錢昨天晚上將最後十兩銀子也輸光了,他再次前來秦王府開門,依舊沒有得到回應,而後再次離去,直奔賭坊。
第三日。
晴空萬里,風和日麗。
秦王府。
前廳。
葉洵主僕三人正在用早膳,一會兒還要開工幹活。
三人正喫着。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府外傳來。
這次不單單有敲門聲,還有鄭錢的慘叫聲。
聽着慘叫。
曹安放下碗筷,看向葉洵,臉上噙着焦急。
葉洵站起身來,沉聲道:“走,出去看看。”
此時,他估摸着火候也差不多了。
經過這三日,鄭錢將那二十兩紋銀輸了不算,肯定又欠了不少錢。
葉洵對於他們這種賭徒心理實在是太瞭解了。
不過,經過這次,加之他上次的忽悠。
短時間內,鄭錢應該會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
至於以後,等他有錢,招募到合適的人。
鄭錢也絕不會有將錢捲走賭了的機會。
片刻。
咯吱......
秦王府府門大開。
鄭錢蓬頭垢面,滿是狼狽的躺在地上慘叫。
五個鬼背大漢正在對他拳打腳踢。
另一旁,一個逡履凶诱p臂環抱,輕蔑的看着鄭錢,怒氣道:“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連我們長樂坊的賭錢都敢欠,給我打,狠狠的打,往死裏打!”
雖然是在秦王府門前。
但這男子卻沒有半分慌張。
如今秦王是大夏最落魄的皇子,他的後臺可比這廢太子硬多了。
所以他毫無懼意。
“住手!”葉洵一步跨出,掃視幾個大漢,眼眸淡漠。
緊接着。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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