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蘇瑾和穆凌霜出門整軍。
半個時辰後。
葉洵,蘇瑾,穆凌霜,率領穆府驍騎押解着葉山離開驛館,向涼州城外疾馳而去。
不明真相的越澤,還在府中做着他的春秋美夢。
......
關州。
鎮山關。
葉洵與魏風會合之後,直奔鎮山關。
在葉洵傳信給魏無忌,告訴了葉山和越澤的陰轴幔銓⒋耸赂嬖V了大將軍陸九淵。
陸九淵得知後,雖有疑慮,還是親率京州軍,前來鎮守,鎮山關絕不容有失。
城下。
陸九淵親自出城迎接葉洵。
當他看到葉洵的那一刻,便知道大局已定。
他真是敬佩葉洵膽氣,明知道葉山給越澤開出了這樣條件,竟還敢以身犯險,親赴涼州。
越澤那廝心狠手辣,若是知道葉洵破壞了他的計劃,非要跟葉洵拼命不可。
沒想到,葉洵竟平安歸來。
“末將見過秦王殿下。”見葉洵前來,陸九淵上前揖禮。
葉洵急忙道:“大將軍不必多禮,此番辛苦你了。”
陸九淵連連搖頭,“爲國爲民,談不得辛苦,這是末將的本分,只是苦了秦王殿下。”
經此一事,他對葉洵更加認可,對葉山可謂是失望透頂。
緊接着。
腥诉M入鎮山關,來到了太守府。
議事廳中。
陸九淵問道:“秦王殿下,八皇子他?”
聞言,葉洵將懷中信函掏了出來,遞給他,“大將軍,你自己看看吧,這一次不是本王不容他。”
陸九淵眉頭深鎖,將信函接了過來,隨後細細觀看,
片刻。
陸九淵將信函摺好,額頭上已是青筋暴起。
他跟隨葉瀾天二十幾年,出生入死,爲國爲民,身上刀劍之傷皆是不可勝數。
到最後,守護的葉家,守護的皇室,竟然出現了這等子孫。
一個皇子,竟然要割讓土地給一個藩王,簡直就是大夏的恥辱,葉家的敗類。
陸九淵沒有想到,這一切竟全都是真的。
不單單是要割讓土地給越澤,還僞造塘報,污衊屬國反叛,欲除之而撈取功績,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若是讓這樣的人成爲太子,大夏危矣。
緊接着。
陸九淵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看着葉洵,問道:“秦王殿下,您......您打算怎麼處置八皇子?”
葉洵眼眸低垂,沉聲道:“大將軍,本王知道你是大夏肱骨,朝中棟樑,不屑參與黨爭,所以今日本王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等本王登上儲君之位後,本王要將他流放,並讓他死在流放途中。”
陸九淵的爲人,葉洵還是信的過的,所以此事倒也不必隱瞞。
而且他本來就嫉惡如仇,一身正氣。
葉洵聽的出來,他也不希望葉山這樣的人,再魚肉百姓,爲害一方。
聞言,陸九淵心下一動,起身揖禮道:“秦王殿下,不管您以前有何過往,只要您一心爲民,能做一位心有百姓,容百姓,善待百姓的太子,末將必將維護殿下。”
葉瀾天是聖君明主,這是毋容置疑的。
而這些皇子,從來就沒有一位能入陸九淵法眼的。
除二皇子葉戰外。
但葉戰正是因爲經過三軍疾苦,百姓冷暖,所以纔對皇位失去了興趣,他知道自己本就不善政務,所以選擇鎮守戍衛雁雲關,憑藉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守護邊疆百姓的安定。
畢竟能拯救下的百姓纔是百姓。
宏圖偉業再大,沒有能力,一切都是空談。
除葉戰外。
其他皇子自幼便是在各派勢力扶持與灌輸下長大,他們從來不明白世間冷暖,至於百姓生活的怎樣,三軍將士生活的怎麼樣,他們從來沒有任何想法與過多的關注。
極致的利己主義者,關心的只有爭權奪利。
所以,陸九淵與其說是中立,還不如說不屑於參與黨爭。
因爲這些皇子在他的眼中,誰當皇帝,誰當儲君,都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這幾個月,他在葉洵身上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爲國爲民的希望。
最關鍵的是,葉洵還從未許諾過任何人任何利益,來換取爭奪太子之位的機會。
這就應該是一個皇子應該恪守的底線。
所以,陸九淵願意支持葉洵。
畢竟,競爭者就三個人,葉山已是必死,至於葉辰過於軟弱,幾乎已被南宮夜控制。
第199章 眼線入瀟湘公主府
議事廳中。
陸九淵望着葉洵,目光灼灼,眼眸中滿是期盼。
他上一次對一個人有如此期盼,還是他跟隨葉瀾天的時候,而那個時候,他之所以跟隨葉瀾天,那是因爲葉瀾天有着跟葉戰相同的經歷。
雖然葉洵不如葉戰那般身先士卒,戍衛邊疆,撫卹百姓疾苦。
但也算剩下諸多皇子中,可塑性最強的那個。
葉洵起身,望向陸九淵,微微揖禮。
“大將軍,你放心,本王雖不自詡是什麼一身浩然正氣的聖人,心中亦是有自己堅守的底線。”
“但得猩缘蔑枺晦o羸病臥殘陽。”
此話落地。
廳中腥送蛉~洵的眼眸,皆是充滿了敬佩。
但得猩缘蔑枺晦o羸病臥殘陽。
身爲大夏皇子,若是能有這樣的思想,國家甚幸,朝廷甚幸,百姓甚幸。
陸九淵激動的眼眸溼潤,不住點頭,“秦王殿下,希望您能記住今日之言,末將定當盡心竭力輔佐您。”
葉洵一句話,算是說到了陸九淵的心坎中。
他要的就是葉洵這一句話,是與天下千萬萬百姓站在一起,還是與那些欺壓百姓的地主豪強站在一起。
由於葉瀾天當初登基所付出的代價。
陸九淵已經預見到了大夏的未來,雖然現在看起來一片和諧。
但地主階級與農民階級之間的矛盾,一旦激化到一定程度,那將一發不可收拾。
陸九淵希望出現一位站邊百姓的太子,來調和矛盾,打壓地主階級。
此事過後,陸九淵將京州軍留在鎮山關後,便跟隨葉洵回了上京城。
此時,距離過年僅僅還有十日時間。
葉洵一路感慨時間過的可真是夠快,不過爹孃全都昏迷不醒,這也真是夠悲哀的。
......
大乾國。
安樂公主府。
校場。
瀟湘身披弭茫谝慌缘挠^演臺上,望着演武臺上正對決的兩個人。
她是大乾第一個在府邸修建校場的公主,也是第一允許招收門客的公主。
“安夢,那人是誰?身手真是不錯。”瀟湘望着演武臺上,身着青衫,身法飄逸,劍法凌厲的男子問道。
唐安夢思忖着,緩緩道:“回公主殿下,那人名叫鍾平羽,交州人士,寒門出身,早年村落被流匪洗劫,他僥倖活了下來,便跟隨師父遊歷江湖,今年師父去世,他便結束了江湖之旅準備入伍從軍,報效國家,趙將軍發現他是個好苗子,便推薦給了公主府。”
“與他對戰的名爲陸寧,柳州人士,出身柳州名門陸家,自幼習武,文韜武略,是柳州年輕一輩的翹楚,對公主殿下敬佩有加,想要加入公主府,也是趙將軍推薦來的。”
瀟湘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揚起笑容,“安夢,你知道爲何你跟了本公主才一個月,便被本公主留在身邊了嗎?”
唐安夢面不改色,沉吟道:“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公主殿下救了奴婢的命,奴婢只知道爲公主殿下辦事,殿下想到的要知道,殿下想不到的更要知道,其他的事無關奴婢。”
瀟湘不禁暗自搖頭,“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般聰明的姑娘,有你在身邊,本公主感覺輕鬆了許多,讓你在本公主身邊當個丫鬟,你不會覺得委屈吧?”
唐安夢微微搖頭,目光堅定,“公主殿下謬讚,奴婢只知道公主殿下救了奴婢的命,奴婢的命就是公主殿下的,今生別無他求。”
聞言,瀟湘緩緩站起身來,“你放心,本公主不是一個尖酸刻薄,唯利是圖的人,本公主絕不會虧待了你,這兩個人都留下吧,本公主有些乏了。”
話落,瀟湘向校場外面而去。
唐安夢向一旁的甲士看去,甲士會意向演武臺而去。
緊接着,唐安夢緊隨瀟湘而去,眼眸一如既往的平靜如水。
與此同時。
演武臺上。
陸寧被鍾平羽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
鍾平羽手中的劍,好像疊浪一般,一劍快過一劍,一劍重過一劍。
陸寧咬緊牙關,怒目圓瞪,額頭已滲出冷汗,他實在不明白一個身着粗布的寒門子弟,怎麼有如此之強的實力。
他可是堂堂柳州年輕一輩的翹楚,但在鍾平羽面前,只是抵擋便已拼盡全力。
就在鍾平羽要一劍結束戰鬥時。
一道銅鑼聲響起。
“比武結束,鍾平羽,陸寧過關。”
聞言,鍾平羽將利劍收於背後的劍鞘之內。
陸寧長出一口氣,氣喘吁吁的望着面前的鐘平羽,眼眸中滿是怒意。
鍾平羽的眼眸依舊淡漠,毫無波瀾,就好像他面對的不是陸寧,而是空氣一般。
隨即,鍾平羽躍下擂臺。
任務第一步成功。
唐安夢與鍾平羽兩人,紛紛進入安寧公主。
......
上京城。
秦王府。
今日府中格外的熱鬧。
明日就是葉洵入朝,準備授封儲君之位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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