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1710章

作者:烟十叁

  張瑞霖和陳永壽兩人,面面相覷,又是一驚。

  陳陸?

  喬松怎麼會突然找陳陸呢?

  他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喬松究竟是何用意了。

  陳永壽忙問道:“執政官,不知您找犬子是何用意?”

  “哦。”

  喬松淡淡道:“他欠我朋友一點東西,我今日要向他討要。”

  朋友?

  欠東西?

  陳永壽和張瑞霖兩人一頭霧水,聽的一臉懵逼。

  喬松的話他們感覺好像跟天書一般。

  陳永壽麪帶疑惑,忙問道:“執政官,小人斗膽問一句,犬子他欠了誰什麼東西。”

  喬松坐在馬背上,俯視陳永壽,面色低沉,“你不應該去問你兒子嗎?”

  “這.......”

  陳永壽突然喫癟,但也不敢跟喬松發火。

  張瑞霖忙道:“執政官讓你去找,你就派人去找!哪裏來的這麼多廢話?!”

  “是,陛下。”陳永壽無奈,只得派人去找。

第2319章 你花錢還真是豪氣啊!

  城外。

  寒風中,氣氛異常尷尬。

  陳永壽和張瑞霖看的出來,喬松今日是帶着火氣來的。

  不過他們兩人自然能理解,畢竟曲都特使是他們兩人搞死的。

  張瑞霖看着喬松,臉上依舊噙着笑意,“執政官,不如咱們入宮等?”

  “算了。”

  喬松淡淡道:“你這東濟城,我只怕有命進,沒命出來不是嗎?”

  “這......”

  張瑞霖感到了一陣尷尬,但也不能發作。

  不過他有一種預感,喬松可能真的沒證據,這完全就是施壓。

  不多時。

  陳陸從城內而來,面噙慌張,步履匆匆。

  他現在都還是一臉懵逼,他實在想不通喬松見他作甚?難道是夏商的事情暴露了?

  那也不對啊!

  他都還沒開始幹找他作甚?

  砰!

  陳永壽踹了陳陸一腳,給了他一個眼神,“還不快見過執政官。”

  陳陸瞬間會意,急忙衝上前去,揖禮道:“小人陳陸,見過執政官,不知小人犯了什麼錯。”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看着喬松,不知道他究竟在搞什麼鬼。

  喬松淡淡道:“待會你就知道了。”

  “啊?”

  陳陸也是一臉的懵逼,但也不敢反駁。

  片刻。

  六人六騎從遠處策馬而來。

  喬松腥思娂娤埋R。

  張瑞霖和陳永壽腥艘荒樀你卤啤�

  喬松和曲都腥耍娂娨径Y,“見過洵太子!”

  此話落地。

  嗡!

  張瑞霖和陳永壽腥耍q如晴天霹靂,大腦一片空白。

  洵.......

  洵太子?!

  怎麼這點事還將洵太子給招惹來了。

  張瑞霖和陳永壽兩人,已經開始有點發慌。

  喬松他們還可以搪塞。

  但這洵太子絕對不是什麼好搪塞的。

  葉洵微微點頭,徑直走上前來。

  望着葉洵。

  陳陸先是一愣,而後眉頭緊皺。

  他越看葉洵,燕修和御乘風三人,越感覺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葉洵則是轉頭看向陳陸,笑道:“陳陸公子,你不會這麼快就將我們三人忘了?”

  燕修跟着走上前,用手比劃一下,“那錢還好花吧?”

  “呔!!!”

  陳陸瞬間驚駭出聲,癱軟到了地上。

  他.......

  他拿的難道是洵太子的銀子?

  望着陳陸這副模樣。

  張瑞霖和陳永壽兩人,則是感覺一陣寒意。

  今日這事恐怕真的不能善了了。

  但是他們也並不敢輕舉妄動,因爲喬松身後神機營已經列陣完畢。

  火槍和短炮皆已經架設完畢,只要他們敢輕舉妄動,那一定會喫槍子和炮彈。

  陳永壽的腦袋則是飛速咿D。

  他希望陳陸和葉洵之間,只是稍微有點不愉快。

  燕修走上前,伸出手,“陳公子,我們的東西是不是該還了?”

  陳陸哪裏還敢有半分猶豫,忙將懷中銀票掏出來遞給燕修。

  但他現在都還沒想明白,葉洵幾人給他錢那晚,究竟是爲了什麼。

  自己好像什麼都沒有說。

  張瑞霖:???

  陳永壽:???

  他們兩人也是越來越糊塗。

  洵太子和陳陸之間,怎麼還有金錢交易?

  這都哪跟哪啊!?

  燕修數着銀票,隨即眉頭緊皺,“不對呀!少了五萬兩!”

  說着,他看向陳陸,“陳公子,你花錢還真是豪氣啊!只幾日就花了?”

  陳陸忙解釋道:“在.....在曲水閣和醉仙居存......存了些銀子......”

  “無妨。”

  燕修滿不在乎道:“等我們將黎國國庫抄了之後,什麼就都有了。”

  張瑞霖:???

  陳永壽:???

  抄了黎國國庫?

  他們兩人還沒來得及多想。

  御乘風看向陳永壽,問道:“陳宰相,你家夫人和豐國皇帝什麼關係?”

  聽聞此話。

  陳永壽瞬間心生寒意,猛的轉頭看向陳陸。

  他即便是傻子,現在也能明白了。

  葉洵已經悄無聲息的對陳陸下了手,不然喬松怎麼會親自前來。

  與此同時。

  咔嚓!

  咔嚓!

  神機營將士們開始給火槍上膛,輕炮兵也將炮彈拿到了手中。

  御乘風笑道:“陳宰相,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如果我們沒有掌握充足的證據是不會來黎國找你們的。”

  陳永壽怒火翻湧,眼眸猩紅,緊握的雙拳已經青筋暴起,但也無可奈何,“她......她是豐皇的乾女兒.......”

  御乘風接着問道:“曲都特使的屍體......”

  話音未落。

  張瑞霖怒指陳永壽,撕心裂肺的怒吼着,“是他!全都是他逼迫朕的!這些事情與朕沒有任何關係!是他逼迫朕與豐皇合作的!是他派人殺害曲都特使的!朕不知道,朕什麼都不知道啊!嗚嗚嗚......”

  御乘風話都沒說完。

  張瑞霖便已經受不了現場的壓力,崩潰的放聲大哭起來。

  他知道,葉洵肯定已經知道了一切,他就知道紙永遠都包不住火。

  此話落地。

  好一些文臣武將,都是一臉的懵逼。

  “什麼?陛......陛下他竟然勾結了豐皇?”

  “陳......陳宰相將曲都特使給殺了!他......他不要命了嗎?”

  “我的天呢!陛下和陳宰相這是幹了多少事情!”

  “完了!黎國皇室這次算是徹底完了!”

  .......

  張瑞霖不打自招。

  案件已經沒有再審訊下的必要。

  啪!啪!

  陳永壽和陳陸兩人,紛紛癱軟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