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與此同時。
紅袖招外面的衚衕中。
馬三,陳通和張圍三人,死死抱住懷中布袋,滿頭大汗,生怕布袋會自己飛走一般。
“呼哧......呼哧......”
馬三重重喘着粗氣,一把抹掉額頭上的汗水,問道:“他們跟上來沒有?”
陳通搖搖頭,“沒......後面沒人......”
說着,他看着懷中布袋內的金豆子,眼眸中滿是貪婪,“我們這次是真的發達了!”
馬三瞪着陳通,垂眸道:“什麼叫我們發達?明明是三爺我!”
陳通和張圍急忙附和。
“沒錯!三爺說的沒錯,你發財,我們在後面喝口湯便是。”
“三爺您看我們現在去哪?”
馬三緊緊抱着布袋,沉吟道:“先將金豆子存起來一部分,讓後三爺帶你們橫掃賭場!”
一個時辰後。
上京城。
地下賭場。
馬三,陳通和張圍三人,昂首挺胸,氣宇軒昂而來。
今晚趁着邉菡麄円髿⑺姆健�
見他們三人前來。
站在門口的看守面帶輕蔑,“我說你們三人帶夠錢了嗎?我們賭場可概不賒賬!若是沒錢趁早離開,別逼我們哥幾個動手!”
馬三上下打量着看守,面帶輕蔑。
“切!”
“狗眼看人低了不是?”
“如今你三爺我可是今非昔比!少他孃的在三爺面前裝蒜!”
話落。
陳通掏出兩塊碎銀扔給兩名看守,“拿着,三爺賞你們的!”
兩名看守接過碎銀,面面相覷。
他們沒想到這馬三都能成爲三爺,還有錢打賞?
下一瞬。
一名看守忙將簾子掀起來,臉上噙起諂媚笑容,“三爺!您裏面請!”
現如今馬三可是財神爺,他們萬萬不能放走。
“哼!”
馬三冷哼,右手拂袖,抬高左腳向屋內踱步而去,身上說不出的傲氣。
陳通和張圍兩人矮着身子,緊隨其後,“三爺您慢點。”
馬三的背影消失之後。
一名看守狠狠的啐了一口,“呸!什麼東西!”
說着,他看向另一人,“去,通知林管事,就說肥羊到場!”
“得嘞!”
另一名守衛應聲,隨後火速離去。
地下賭場內。
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雖然大夏對地下賭場的打擊力度很大。
但上京城中的地下賭場,依舊屢禁不止。
沒辦法,地下賭場的利潤實在高的嚇人,所以總喜歡有人鋌而走險。
馬三,陳通和張圍三人大方的出手,瞬間引起賭客們的注意。
任誰也沒想到,三個市井混混如今竟是出手如此豪氣。
不過賭場內的林管事,已經站在二樓死死的盯着他們。
他不管馬三從哪搞來的錢,搞到多少錢,這錢也得盡數收歸他所有。
馬三在林管事面前,不過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與此同時。
馬三正坐在偌大的桌案前,揮金如土。
他身後圍滿了賭客,皆是舉拳歡呼,叫好連連。
當然他們這麼賣力氣的爲三爺喝彩,自然是想從三爺手中獲得碎銀幾兩。
林管事站在二樓,望着馬三,揮了揮手,“去將阿成找來,等馬三贏夠一千兩之後,讓他連本帶利全都給我吐出來!”
第2279章 一個雛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三日後。
地下賭場。
一間沒有陽光,陰暗潮溼,被燭火照亮通明的房間內。
馬三,陳通和張圍三人,皆是被五花大綁於木樁上,身上傷痕累累。
三日時間,他們切身體會到什麼叫從天堂墜入地獄。
馬三以爲三布袋金豆子,將會徹底改變他的人生,不過現在也算改變,只是變得更加糟糕。
他現在不但輸光了三布袋金豆子,並且還欠下鉅額賭債。
譁--
三盆冰徹刺骨的涼水,澆在馬三,陳通與張圍三人身上。
他們打着冷顫,嘴脣發紫,顫抖着身子紛紛醒來。
“三爺。”
林管事坐在木凳上,懷中抱着一隻雪貂,臉上滿是輕蔑,“您知道我們賭坊的規矩,概不賒欠。若不是看在您豪爽的份上,我們也不可能借您這麼多錢。”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到哪都能說得通。所以這錢您打算什麼時候還?”
“呸!”
馬三怒啐混着血絲的濃痰,腦袋前探,額頭青筋暴起,怒罵道:“林東!你個王八蛋,你算計老子!老子的錢足夠買下三個你們這樣的破賭坊!你分明是跟老子出千!你......”
話音未落。
他身旁一名身着黑色勁裝,肌肉猶如鋼鐵灌注的彪形大漢,猛的抽起拳頭,狠狠的向馬三腹部捶去。
“咳--”
馬三瞬間便感覺到腹部撕裂般的疼痛,面部扭曲,眼球暴起血絲密佈,一口鮮血猛的咳噴出去,隨後腦袋垂下,混雜着鮮血的口水,順着嘴角滴淌而下。
陳通和張圍兩人看着,皆是咧嘴,替馬三感覺可憐。
“馬三,你跟林爺服個軟,我們去找錢便是,何必......何必非要受這皮肉之苦。”
“就是啊馬三,識時務者爲俊傑,林爺說的對,欠債還錢,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們不能賴賬!”
馬三輸光三袋金豆子,人也從三爺被一棍子打回原形,再次成爲馬三。
林東低頭,撫摸着雪貂背脊,笑吟吟道:“你們兩人倒是想的明白,我林東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們既然能搞到這麼金豆子,那就能搞到更多,何必在此爲難自己?”
起初他只以爲馬三是走狗屎撸愕叫┿y兩來賭場充豪客。
當馬三輸急眼,將金豆子取來時,他才徹底明白,馬三這不是走狗屎撸钦娴挠惺颤N機遇。
不然他一個市井流氓,哪裏能搞來這麼多金豆子?
所以林東設局,令馬三輸的體無完膚,甚至倒欠白銀數千兩。
因爲他不但想要馬三的錢,還想要馬三的取財之道。
這年頭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馬三聽着,抬頭看向林東,但眼眸不再兇狠。
見他有所動搖。
林東趁熱打鐵,沉吟道:“三爺,咱們也是老相熟,所以我再給你個機會,有什麼好事咱們一起幹,賺來的錢我們平分,你們欠的錢我一概全免怎麼樣?如此夠找獍桑俊�
馬三聽着,也終於明白林東什麼意思。
他眼眸一轉,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既然林東想利用他,他也正好利用林東。
“好。”
馬三不再猶豫,點點頭,“林爺有找猓荫R三也不是不識抬舉的人,我答應合作。”
“哈哈哈......”
林東大喜,臉上噙着笑意,“不愧是三爺,有魄力!來人,給三爺鬆綁!”
一旁打手將馬三,陳通和張圍三人放下,隨後圍坐桌案旁。
林東親自給馬三倒茶,笑呵呵道:“三爺,說說吧。”
馬三端起杯盞一飲而盡,隨即道:“這錢肯定有,就看你們敢不敢拿。”
“笑話。”
林東並不在意,輕蔑道:“難道還有怕錢燙手的?你儘管說來便是。”
馬三不再猶豫,道:“這錢是三個富家公子哥給的。我有個相好的,那地主家的傻兒子看中我相好的,然後前幾日在紅袖招宴請我們,將三袋金豆子給我,讓我離開我相好,事情就這麼簡單。”
此話落地。
林東和周圍打手皆是一愣。
這事不僅僅是狗血,簡直是扯淡。
林東看着馬三,眼眸低沉,猶如猩紅毒蛇,“你他孃的不是騙我吧?”
馬三心下一寒,忙道:“我若是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
陳通和張圍連連點頭附和。
“林爺,馬三他真不是開玩笑,我們兩人都在場。”
“是呀林爺,若是尋常少爺,能搞到貴賓火車票,和浮圖國賭城幽水閣免費遊玩票嗎?人家說就是不想將事情搞大,不想讓那姑娘傷心。”
林東聽着,瞬間收斂起猙獰面目,笑吟吟道:“信,三爺的話我定然信。三爺你可真是命好,一個姑娘都能讓你發這樣的橫財!”
說着,他問道:“那對面就沒讓你起誓,或者簽字畫押?”
馬三搖搖頭,應聲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們拿着錢便走,他們根本沒攔,而且他們一看就不缺錢。”
林東點點頭,沉吟道:“那是,人家要臉不要錢。但我們正相反,我們要錢不要臉。”
說着,他看向馬三,嚴肅道:“三爺,我倒是有個計劃,能讓咱們賺筆大錢,你幹不幹?”
馬三看着他的眼,有些動搖,“人家已經警告過我們,三袋金豆子是不想讓玉瑤傷心,但一袋金豆子可以要我們的命!那三個富家公子哥,看起來不像好惹的主!”
陳通和張圍聽着,亦是不寒而慄,心驚膽寒。
“啊-哈哈哈......”
林東卻是滿不在乎的大笑出聲,“瞧瞧你們三個那點出息,對面一沒讓你起誓,二沒讓你畫押,那就說明他們辦事不嚴謹,是個雛!一個雛而已,有什麼好怕的?再者說我們拿到錢後,天下這麼大,哪裏不能任我們逍遙?”
“你們別忘了,你們還欠我的錢,向前一步富貴榮華,原地不動刀斬肉身,你們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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