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葉洵心中吐槽着,灌了幾杯酒。
葉山和黃成兩人, 亦是非常困惑,忍不住向越澤的桌案上望去。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葉洵拿來的竟是鹽。
見葉洵喫後。
越澤又舉起手看向杜春華,“你來試試。”
聞言,杜春華哪裏敢耽擱,接過越澤手中的細鹽,便塞入嘴中。
又鹹又齁,又齁又鹹.......
不過,杜春華的眼眸中卻泛出了精光,十分震驚,越王府販賣私鹽,他亦是參與其中。
但如此高品質的精鹽,還是第一次喫到,第一次見到。
他難以置信,這世上竟有如此高品質的鹽。
即便是皇宮御用的官鹽,跟此鹽比起來,依舊是天壤之別。
杜春華指着布袋中的細鹽,眼眸中滿是激動與興奮,“王爺,鹽.......這竟真的是鹽,其品質......其品質無可挑剔,天下第一。”
聞言,越澤心下一驚,眼眸瞪大。
這還真的是鹽?
隨即,越澤拿起桌案上的匕首,挑起一點,抿入嘴中,鹹的乾脆,齁的絕對。
沒有絲毫雜質,更沒有任何苦澀的異味。
雜質都是次要的,礦鹽中的異味是根本就無法祛除的,自古如此。
可這鹽......
真的沒有。
越澤呼吸急促,若是他能獲得此鹽,今後前途不可限量,將會帶來巨大的財富。
那他的西涼鐵騎的武器裝備,將會再上一個臺階,戰力無雙,橫掃八荒。
隨後,越澤又拿起一點細鹽,放到一片炙羊腿上,隨後丟入嘴中,當真是一大享受,美味無窮。
此鹽的價值,超過世間任何的鹽。
見此一幕。
葉山眉頭深鎖,難以置信,沒想到葉洵竟有這一招。
這怎麼可能?
緊接着。
越澤放下手中匕首,望向葉洵,嘴角微揚,問道:“秦王,說說吧,本王對鹽還是有一點研究的,你這鹽是從哪裏來的?”
現在,越澤對葉洵越來越感興趣。
他知道葉洵善經營,搞出來的肥皂,香皂和烈酒,在大夏賣的極爲火爆。
就連他府中喝的酒,都是秦王府出來的天之釀。
涼州地處大夏西北,冬季寒冷,喝上這烈酒,非常舒服。
葉洵淡淡道:“此鹽名爲精鹽,是精鹽礦中所得,這世上只有我擁有精鹽礦的勘探技術。”
“精鹽礦?”越澤眉頭緊蹙,又抓起來一把,細細觀看,沉吟道:“秦王,你莫不是誆騙本王吧,本王對鹽可是有所瞭解的。”
“除海鹽,湖鹽和少量的天然礦鹽外,根本就沒有可食用的鹽。”
“再者說,從古至今,本王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麼精鹽礦?”
話落。
葉洵端起酒盞,望向越澤,沉吟道。
“越王,在本王沒有釀製出天之釀前,從古至今,你聽說過如此烈的酒嗎?”
“沒人聽說,沒人見過,但並不代表這東西不存在。”
“這酒是真的,難道這鹽還能是假的不成?”
“我前來涼州,帶了幾袋精鹽原樣,王爺一看便知。”
“再者說,如此精鹽若是人人熟知,我還拿來送給越王作甚?”
聞言,越澤微微點頭。
杜春華則向府外而去。
葉山和黃成兩人坐在一旁沒有說話,只能遠觀。
他們連精鹽是什麼都不知道,想要插嘴,也根本無從說起。
他們已陷入兩難之地,想走走不掉,想談沒資格。
與此同時。
杜春華從廳外而來。
兩個甲士扛着幾麻袋鹽走了進來,放到地上。
越澤拿起匕首起身,向廳中而去,蹲下身子,割開袋子,裏面都是一塊塊的鹽圪墶。
他拿起來一塊,望向葉洵沉吟道:“這就是精鹽?”
葉洵微微點頭,“只要經過研磨,便是那袋子中的模樣。”
這是從蒸鍋中剷出來,沒有經過研磨,又在泥土裏翻過,再清洗的鹽結晶。
畢竟,這樣看起來,更接地氣一些。
緊接着。
越澤拿起一塊遞到杜春華手中。
杜春華雙手接過,隨即咬下一小塊,含在嘴中,“王爺,品質都是樣的,確實是精鹽。”
越澤站起身來,回到桌案旁坐下,沒有言語。
他心中暗暗思忖着。
即便東西就在他的眼前,但他還是有些無法相信。
若是從地裏挖出來的。
那爲何自古以來從沒有人發現過呢?
雖然不理解,但越澤知道,這精鹽的價值是巨大的,若真是得到勘探之法。
今後越府積累財富的速度將會越來越快,足以組建強大西涼軍。
況且陸九淵親自把守鎮山關,他想強行奪關已是無望。
第191章 讓我婆娘將你吊起來打
越澤望向葉洵,眼眸低垂,沉聲道。
“秦王,雖然本王承認你說的話,但本王如何相信你說的精鹽礦?”
“而你又爲何將如此天大的祕密告訴本王?”
“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越澤思來想去,還是心動了,精鹽的誘惑實在太大,這些鹽塊在他的眼中,就代表着鉅額財富。
沒有誰能拒絕到嘴邊的肥肉。
聽聞此話。
葉洵嘴角微揚,魚兒已上鉤,隨即淡淡道。
“越王,本王還真沒有什麼需要你幫助的。”
“出兵奪權,陰衷幱嫞扇舜虤⑦@些事,我是極爲不屑的。”
“你只需要讓我將葉山和黃成帶回上京城便好。”
“畢竟,你也不想葉山將侵佔大夏領土這樣的事兒,賴到你身上。”
“而且跟我有仇的是葉山,不是你越王,我只需要太子之位,你還是涼州城的越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越王勢大,乃鎮守大夏邊陲的重臣,連父皇都要仰仗越王,我何必自討苦喫,與越王作對?”
葉洵風輕雲淡的說着,表明利害關係。
越澤聽後,果然暗喜,看來他在朝廷的依舊威名赫赫。
而且他感覺葉洵說的沒錯。
他何必摻和奪嫡,自討苦喫?
連葉瀾天都不敢對他怎麼樣,他還怕一個小小的廢太子。
如此說來,他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用幹,卻能得到如此高品質的精鹽。
他也不必和朝廷撕破臉皮,安安心心的當他的越王,壯大西涼勢力,徐徐圖宙偵疥P,豈不美哉?
有人歡喜,有人愁。
葉山卻是怒髮衝冠,氣衝雲霄,指着葉洵,怒吼道。
“葉洵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帶本皇子回上京城?”
“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
葉洵連看都沒有看葉山的興趣,自顧自的喝着酒,反正這廝已在他的死亡名單中。
死是必然,不過是早晚的事。
現在讓你在這裝一會兒逼。
等到了外面,老子不讓我婆娘將你吊起來打,老子跟你姓。
與此同時。
越澤轉頭看向葉山,怒聲道:“八皇子,請你注意你的身份,這裏是越王府,不是你八皇子的府邸,在這裏還輪不到你大呼小叫。”
“你若是再不將本王放在眼中,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話音剛落。
廳外衝進一隊披堅執銳的甲士,站在葉山身後。
葉山能感覺到那一具具甲冑上面散發出來的寒意,寒能刺骨。
“殿下,人在屋檐下.......”黃成顫抖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葉山猩紅着眸子,捏了捏拳頭,帶着倔強與不甘,坐了下去。
越澤將眼眸從他身上抽回,冷哼一聲。
見葉山氣的腦淤血。
葉洵不禁好笑,真是活該,不讓人家罵你兩句,渾身難受。
隨即,葉洵抬頭看向葉山,眯起眼睛,笑道:“弟弟,你剛剛說什麼?哥哥沒聽見,要不......你再說一遍?”
“你......”葉山怒拍桌案,額頭道道青筋暴起,那猙獰的面目,幾乎是要將葉洵生吞活剝了。
噌啷啷......
葉山身後,越王府甲士紛紛抽出腰間兵刃。
葉山自知討不到便宜,極力壓制着火氣,坐了下去。
他發誓要讓葉洵不得好死。
越澤望着葉洵,眉梢挑起,不禁暗歎:這廢太子也不是什麼好鳥,還挺能招事。
頓了頓。
越澤望向葉洵,繼續道:“秦王,本王要怎麼相信你的話?不能你說這是從精鹽礦中挖出來的,便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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