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161章

作者:烟十叁

  這次他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將這兩件事情辦好。

  緊接着。

  葉洵微微點頭,繼續道:“蘇瑾和武嶽率一百驍騎,隨同我去涼州,凌霜和雲卿留守上京城。”

  話落,穆凌霜眼眸陰沉,站起身來。

  “不行,妾身一定要隨王爺前去。”

  “涼州不比雲南,武嶽一人不足以應對變局。”

  “況且,穆府驍騎只有妾身率領,才能發揮出最高戰力。”

  穆凌霜之言, 腥嗽缬蓄A料。

  她絕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葉洵,以身犯險。

  葉洵無奈點頭,“好吧,那你也跟上,到時候一切行動聽指揮。”

  穆凌霜眉梢舒展,應聲道:“是,王爺。”

  上官雲卿沒有言語,心中有幾分失落,不過她理解。

  今日,葉洵能讓她參加這場祕密會議,已是對她極大的信任。

  況且她也不會武,去了也是平添麻煩,還不如在秦王府幫助葉洵將府邸打理好。

  葉洵心中也有些無奈,原本他還以爲最後一個月能躺平了。

  到頭來,依舊要奔波勞碌,以身犯險。

  不過,好事多磨,即便走上了這條路,那便沒有退縮的理由。

  隨後,葉洵站起身來,目光如炬,“兩日後,出發涼州,一定要趕在葉山動手之前,抵達越王府。”

  魏無忌一屑娂娖鹕恚拔岬榷ó斀弑M全力。”

  ......

  涼州城。

  越王府,前廳。

  十幾位風姿綽約,身姿曼妙,面帶紗巾的俊俏胡姬,正在廳中翩翩起舞,賣力的扭動着婀娜多姿的身段。

  另一旁,聲樂奏響,迴盪於廳中。

  涼州越王越澤斜倚在臥榻之上,坦胸露懷,微微眯起的眼眸,從這些胡姬的身上,肆無忌憚的遊逛,浴火噴湧。

  在他身旁,幾名身着輕紗,姿色上佳的美人,正端着美酒,拿着糕點向越澤嘴中投餵。

  “王爺,小女子喂您一口酒。”嬌媚女子說着,用嘴脣輕輕抿起一口酒,望向越澤。

  “哈哈哈。”越澤開懷大笑,“好,好,好,本王就喜歡你親口喂的酒。”

  隨後,別有一番滋味的美酒,被嬌媚女子灌入越澤嘴中。

  越澤更是一臉病態的享受。

  好一片含羞待放,嬌嫩欲滴的香豔之景。

  而這就是越澤如同土皇帝一般的奢靡生活。

  越王府最不缺的便是錢和女人。

  與此同時。

  越王府外。

  八皇子葉山和质奎S成,像是喪家之犬一般,站在府外,等待越澤接見。

  葉山面色陰沉,目眥欲裂,他沒想到越澤竟如此狂妄,他連續登門拜訪三日都沒有得到越澤的接見,簡直是欺人太甚。

  由此可見,越澤根本就沒將他這個八皇子放在眼中。

  葉山剛要轉身離去。

  黃成一把拉住他,焦急道:“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若是現在走,可不單單是前功盡棄這麼簡單。我們得擔下僞造州府塘報,挑撥藩王關係,污衊附屬國等諸多罪狀。”

  “如此一來,儲君無緣。”

第184章 涼州越王,我說的規矩就是規矩

  聽着黃成的話。

  葉山轉頭看着他,眼眸微眯,迸射出道道寒光。

  “我是皇子, 他越澤是臣子。”

  “你感覺本皇子是任人拿捏的廢物嗎?”

  “他越澤憑什麼這麼對本皇子?”

  聞言,黃成心中暗歎葉山思想的幼稚。

  這世上所有的身份和背景,都是加持在實力上的。

  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涼州啊!

  你太小看涼州,太小看越王府了。

  涼州盤根錯節,到處都是越王府的眼線,連條陌生的狗進入涼州地界,都要被涼州的狗趕出去。

  別說你是皇子,就算你是太子,在涼州城地界上,也要受制於越澤,這是規矩。

  黃成心中雖然吐槽,但這話並沒跟葉山說。

  不是不敢,而是沒有必要。

  葉山太注重自己的身份地位,太驕傲。

  黃成就是要讓他經歷這樣的磨難,讓他在這樣的磨練中成長。

  不然,葉山即便奪得儲君之位,路也不會走的很遠。

  一個不能控制自己情緒,不能收斂憤怒的人,如何掌管天下?

  黃成雖然是一個毒士,但對於葉山的培養,卻是認真的。

  隨即,黃成看向葉山,面帶嚴肅,深深揖禮。

  “殿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既然我們是先斬後奏,越王肯定會趁人之危,這是人之常情。”

  “我們越急,他反而越高興,因爲他提出的條件,我們將不得不從。”

  “還望殿下多些耐心和隱忍,只要奪得太子之位,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黃成不緊不緩,不驕不躁的勸說着。

  聽聞此言。

  葉山拂袖冷哼,但心算是沉了下來,不再抱怨不公,也不再想要一走了之。

  黃成欣慰的點了點頭,靜靜的站在葉山身邊陪同。

  雖然他是視人命如草芥的毒士,但對葉山卻是忠心耿耿,能受得住侮辱,聽得進斥責,還能兢兢業業的輔佐葉山。

  這一切都是因爲葉山對他有知遇之恩。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他這樣,毒計頻出的毒士。

  但黃成始終認爲,最血腥最殘忍的手段,往往才能以最小的代價,換來最大的收益。

  恨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要成就一番大事,必須手段毒辣,技高一籌。

  政治的道路上,原本就是遍地血腥,滿是枯骨,沒有死亡的奪權之路,根本就不存在。

  這就是黃成身爲毒士的處世準則。

  哪怕有一天,葉山功成名就之時,要拿他的命他的血,來洗刷葉山身上的罪孽和名聲,他也在所不惜。

  士爲知己者死。

  與此同時。

  咯吱......

  越府府門大開。

  涼州太史杜春華從府內走了出來。

  見有人出來。

  葉山沒有動。

  黃成上前垮了一步,來到杜春華面前,伸出手去,握住杜春華的手,“杜太史,越王的病怎麼樣了?”

  杜春華感受着手中涼颼颼,硬邦邦幾根金條,嘴角不自覺揚起笑容,“八皇子殿下,黃兄,真不是小人不給傳話,只是越王確實染了風寒,火氣很大。”

  “但你們也來了三天,小人今日說什麼也要讓越王跟你們見上一面。”

  “你們在此稍候片刻,小人這就前去通報。”

  話落。

  杜春華轉身向府內而去。

  黃成轉頭看向葉山,笑道:“殿下,稍安勿躁,火候差不多了,今日越王一定會見殿下。”

  聞言,葉山沉着臉微微點頭,沒有言語。

  但這已是極好。

  若是按以往葉山的脾氣,早就提刀將杜春華給砍了。

  他堂堂大夏皇子,見一個藩王,竟然還要給地方太史行賄。

  簡直就是荒唐。

  不過,現在他能做的只有隱忍,這一步邁出,再沒有回頭之路可言。

  .......

  越王府。

  前廳。

  越澤依舊紙醉金迷,驕奢淫逸,醉臥美人膝。

  與此同時。

  涼州太史杜春華再次入廳稟報,“越王,八皇子葉山又在府外候着了。”

  聞言,越澤面露輕屑,眸光輕蔑。

  “哼......”

  “他葉山真是好大的膽子,就連他老子都不敢拿本王當槍使。”

  “他一個小小的八皇子,竟敢僞造我涼州塘報,說什麼西羌叛亂,還想玩一手養寇自重,讓本王給他打下手?真是太不將本王放在眼中了。”

  越澤自始至終都沒有將葉山放在眼中。

  別說葉山,大夏所有皇子,他都從來沒放在眼中。

  能讓他忌憚些的,便只有夏皇葉瀾天。

  “呵呵......”杜春華急忙陪笑道:“越王,依卑職看,火候已差不多,您提的條件,八皇子一定會答應,他們這一步走的太急,又將手伸進您的地盤,他心中應早已有所打算。”

  “若是再拖下去,意義也不是很大。”

  聞言,越澤從臥榻上坐了起來。

  與此同時,廳中聲樂戛然而止,樂師和廳中舞姬有序向廳外而去。

  臥榻上的一忻廊耍嗍悄米胖苓叺拿谰乒P,迅速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