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蘇瑾笑呵呵道:“那些豪商巨賈找婆娘,都已經不單單看臉蛋了,人家找的是兩情相悅的知己,並且還得足夠聰慧有才華,這樣生出來的孩子基因好。”
葉洵:.......
這他孃的都是誰給瞎傳出去的?
這些人懂什麼叫基因嗎?
葉洵也真是夠無語的了,這些青樓竟然用他的名頭來賺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最關鍵的是,葉洵不能看着教坊司倒下無動於衷吧?
念及此。
葉洵轉頭看向蘇瑾,“你去安排一下,找個最好的青樓,再找個頭牌,今晚本宮領略一番,然後再看看教坊司還有沒有救。”
“得嘞。”
蘇瑾積極應聲,隨後便出了東宮,這種事他還是可以辦的。
葉洵則又搖曳在了搖椅之上。
他得好好想一想,怎麼將教坊司給拯救一下。
......
夜,皓月當空。
上京城。
葉洵帶着御乘風和蘇瑾兩人,來到了紅袖招外。
現如今紅袖招依舊是上京城內,數一數二的青樓。
蘇瑾看着紅袖招,沉吟道:“殿下,您知道嗎?就這紅袖招,一年能給朝廷納稅白銀五十萬兩。”
“臥槽!”
御乘風轉頭驚訝的看向蘇瑾,“老蘇,有沒有這麼誇張?”
青樓稅三,也就是紅袖招一年能賺白銀將近一百七十萬兩。
蘇瑾沉吟道:“你看,我能用這種事兒糊弄你嗎?你看看紅袖招的生意有多火爆,這晚上你要是來晚了,大廳都沒位子。”
隨後,蘇瑾帶着葉洵和御乘風兩人,直奔頂層而去。
紅袖招一共五層,層數越高,身份越尊貴。
不多時。
葉洵三人便進了一間偌大的客房內。
“見過三位公子。”
屋內有十名侍女侍候,動作整齊劃一,一看就是經過嚴格培訓的。
葉洵上座,蘇瑾和御乘風兩人坐在兩側。
御乘風看向蘇瑾,問道:“老蘇,紅袖招頭牌是誰?”
蘇瑾沉吟道:“柳月瑤,能歌善舞,善於詩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這一晚,我還是加價一萬兩銀子才插隊點上的。想要跟她見一面,那得排隊到下個月了,贖身價格二十萬兩。”
“二十萬兩?”
御乘風真是被青樓的物價給震驚到了,“那得納多少小妾?”
“你看?”
蘇瑾瞥了御乘風一眼,“你草雞了不是?人家這是知己,不是徒有其表,工作上能給你建議、愛好上跟你興趣相投、能體諒你的不易、還能放鬆你的身心,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樣的伴侶纔是現在這些豪商巨賈所追求的。”
御乘風:.......
他總感覺,現在青樓的風格有些不對勁。
不多時。
一名身着淡青色羅裙,懷抱古琴的女子從屋外走了進來,微微福禮,聲音如銀鈴般悅耳,“月瑤見過三位公子,不知三位公子想先聽曲,賞舞,還是吟詩作對。”
正如蘇瑾所言。
這姑娘確實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好似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她身後還跟着幾位貌美如花的樂師。
葉洵喝着酒,淡淡道:“那就先舞一曲吧。”
柳月瑤福禮,“好。”
隨後,幾名樂師紛紛坐好,玉直撥弄琴絃,一首《高山流水》撲面而來。
柳月瑤的那原本柔和的目光也越發的堅定起來,熠熠生輝。
青色衣袖甩動,如龍騰、如虎嘯、如鳳翔九天,力道強勁,動作乾淨利落,又不失美感,就是連宮中舞姬,都沒有柳月瑤這般舞技。
葉洵,蘇瑾和御乘風三人,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但柳月瑤的舞蹈,在他們的見識中能排前三,怪不得能成爲紅袖招頭牌,怪不得單單贖身錢就要二十萬兩。
柳月瑤靠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臉蛋,還有那傲人的才華。
不多時。
一段舞蹈結束。
葉洵三人不由鼓掌,真是意猶未盡。
隨後,葉洵讓柳月瑤彈奏了一曲《廣陵散》,音調竟是不差分毫。
蘇瑾和御乘風兩人,見識過的美人真是不要太多了。
但像柳月瑤這般才華橫溢的才女,真是不多。
緊接着。
葉洵便邀請柳月瑤坐了過來。
柳月瑤落落大方的端起酒盞,“小女子敬三位大人一杯。”
有禮有術,知書達理,落落大方......
怪不得那些豪商巨賈,王孫貴胄對紅袖招趨之若鶩。
這樣的女子,何人見了能不喜歡?
葉洵看着柳月瑤,問道:“本宮聽說你還極善詩詞?”
柳月瑤微微點頭,“略懂一二,可以陪公子探討。”
葉洵笑呵呵道:“月瑤姑娘謙虛了,你那首《虞美人·小院青庭》,可是上了大夏詩詞榜的,你那句“憑闌半日獨無言,依舊竹聲新月似當年”那是被那些文人騷客爭相吟誦的。”
柳月瑤倒是一臉淡然,十分謙虛,“都是大家抬愛罷了,算不得真。”
第2002章 不知是哪位公子要納小女子爲妾
聽着柳月瑤的話。
葉洵笑了笑,沉吟道:“正巧我也做了一首《虞美人》,可否讓月瑤姑娘鑑賞一二?”
柳月瑤點頭,“榮幸之至。”
她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平日裏那些富商和公子哥,在她面前賣弄文采的人實在不要太多。
但真正有文采的卻是寥寥。
葉洵端着酒杯,站起身來,緩緩開口,“《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時了》,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此詩落地。
廳內瞬間鴉雀無聲。
柳月瑤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着葉洵,美眸中滿是亮光。
她原本以爲葉洵只是一位想要在她面前賣弄文采的公子哥罷了,如今看來葉洵是有真才實學,而且是有大才的。
就連廳內樂師和侍女,亦是驚訝的看着葉洵。
整座紅袖招,一年可能都出不了一首如此佳作。
蘇瑾和御乘風見此一幕,不禁暗笑,太子爺又在這裏扮豬喫老虎呢。
“月瑤姑娘。”
葉洵看向柳月瑤,問道:“我這首詞如何?”
“啊?”
柳月瑤一滯,隨後反應過來,“失禮了,公子這首詞作的極好,在上京城乃至整個大夏,都是頂尖的存在。”
這一句“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真是令柳月瑤感到驚豔。
“呵呵......”
葉洵淡然一笑,沉吟道:“月瑤姑娘,其實今日我們前來是爲你贖身的?”
“贖身?”
柳月瑤驚訝道:“那不知是哪位公子要納小女子爲妾。”
對於這種事,柳月瑤倒是能夠坦然接受,若是能找個好人家嫁了,怎麼也要比在青樓賣藝要強。
葉洵微微搖頭,淡淡道:“我們爲月瑤姑娘贖身,倒不是爲了納你爲妾。”
“這.......”
柳月瑤錯愕的看向葉洵,問道:“這位公子,難道您不知道我們紅袖招的規矩嗎?若是您真心實意納妾,可以爲我們贖身,但若是其他企圖,紅袖招是不會放人的。”
現如今,紅袖招對於她們這些頭牌,還是有一定保護的,也是爲了她們的未來負責,並不單單爲了賺取錢財。
若不是實心納妾,即便是加價,紅袖招也不會放人,畢竟紅袖招不會砸了自己的招牌。
頭牌們被贖身,都有個好的前途,這對於紅袖招今後招募人才,也是非常有好處的。
“無妨。”
葉洵笑吟吟道:“那我就不跟月瑤姑娘藏着掖着了,我今日前來是想挖你到教坊司的。”
“教坊司?”
柳月瑤聽着,不禁柳眉輕挑,問道:“公子究竟是何人?教坊司那種地方小女子萬不會去,小女子只賣藝不賣身。”
蘇瑾笑了笑,解釋道:“月瑤姑娘誤會了,教坊司如今也是賣藝不賣身,對了,忘了向你介紹,這位是東宮洵太子,今日特地爲月瑤姑娘而來。”
此話落地。
屋內一惺膛蜆穾熃允谴篌@,紛紛跪到了地上,“參見太子殿下。”
柳月瑤亦是面噙震驚,跟着跪倒在地,“民女柳月瑤,見過太子殿下。”
她們怎能也沒想到,今日這才華橫溢的公子哥,竟是舉世無雙的洵太子。
葉洵擺了擺手,淡淡道:“諸位姑娘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說着,他看向柳月瑤,沉吟道:“月瑤姑娘有所不知,由於現在勾欄和青樓競爭壓力很大,教坊司已經面臨倒竈的困境,如今我大夏財政壓力巨大,教坊司原本能提供不菲的收入,所以本宮不願意教坊司就此倒竈。”
“今日故此來邀請月瑤姑娘加入,不過你放心,我教坊司也是要進行大力改革的,一些糟粕全都會摒棄,主要還是靠姑娘們的才藝,工錢不是問題。”
“並且今後只要你在教坊司工作滿五年後,若是你遇到了你心儀的如意郎君,本宮可以不要贖身錢,給你們幸福。”
聽聞此話。
柳月瑤抬起頭,驚訝的看向葉洵,滿是驚歎。
其實她也明白,她們這行是喫青春飯的,況且二十萬兩贖身,大多是噱頭,能花這麼多錢爲她們贖身的,簡直就是鳳毛麟角。
哪一個女子又不渴望比翼雙飛的愛情?
但二十萬兩贖身錢,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不過葉洵這話真的令她心動了,只要滿五年就不要贖身錢,這於柳月瑤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況且在大夏人人都知道,太子爺是講信譽的,並且待手下人很好。
上一篇:假太监:多子多福的我如鱼得水
下一篇:视频剧透历史,从闪击波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