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葉洵很是欣慰,畢竟他雖然跟吳壽之關係不錯,那是因爲全都靠着他的面子,本來他就有求於人,再強行拉關係。
即便吳壽之不反感,那葉洵也顯得忒沒品。
穆凌銳本來還想跟着,一聽穆煜城這麼說也就算了。
隨後。
葉洵,蘇瑾,武嶽,穆凌霜,旺財,四人一狗,收拾好行囊後,向雲南城而去。
......
雲南城。
城東,坊市。
吳壽之正揹着行囊,哼着小曲,從一座院門都已掉了一扇的破落房子中,走出來。
緊接着。
一名衣着樸素的男子,從房內追了出來,“神醫,謝謝您神醫,你的大恩大德,小人會記一輩子的。”
他說着,徑直跪到地上,給吳壽之磕了三個響頭。
不過,吳壽之卻並未回頭,只是淡淡的擺了擺手,順便將腰間的酒葫蘆給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灌了一口。
“唉......”
“完了,這酒若是喝完,今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三弟呀三弟,你可是夠黑的,你賣那酒,哥哥也買不起呀.......”
吳壽之邊嘀咕,邊向坊間外面走去。
當他從衚衕內走出來時。
葉洵正斜倚在馬車旁,樂呵呵的望着剛剛走出來的吳壽之。
吳壽之抬眼望去,隨即嘴角掀起微笑,“三弟,你消息可是夠靈通。”
“嘿嘿......”葉洵連忙招呼道:“大哥,弟弟這不是怕你酒喝完,前來給你送酒來了嗎?”
兩人正說着。
穆凌霜從馬車中鑽了出來,望向吳壽之,身體微福,“凌霜見過大哥。”
見是穆凌霜。
吳壽之心下一驚,他沒想到葉洵不但在湘江大放異彩,還將大夏喋血女武神征服了。
他就知道葉洵不簡單,非池中之物,看來比他想象的還要強上幾分。
吳壽之微微揖禮,笑道:“弟妹,我們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既然雲南是你們地盤,我就叨擾了。”緊接着,他拿起酒壺,“走吧賢弟,你哥哥我的酒壺,可都空了。”
葉洵將車廂簾掀開,“走吧大哥,酒管夠。”
穆凌霜望着兩人,心中十分驚訝。
雖然他知道葉洵和吳壽之已義結金蘭,但這事太過玄幻。
吳壽之畢竟是當世醫聖,桃李遍天下,就連穆府幾個府醫,都聽過吳壽之開壇授課,其地位不言而喻。
可以說,他是當世最具有影響力的人之一。
穆凌霜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吳壽之竟是葉洵義結金蘭的大哥。
即便事情就擺在眼前,即便吳壽之已經上了穆府的馬車。
穆凌霜依舊恍如夢幻。
別說雲南穆府的車輦,就是各國帝王的龍駕,吳壽之都是不屑上的。
吳壽之不止一次到雲南,穆煜城也不是沒有邀請過他。
不過,吳壽之理都不屑理會。
管你什麼雲南王,雲南帝的。
世事難料......
在穆凌霜眼中,葉洵能與吳壽之義結金蘭,真是修了八輩子福氣,雖然在她眼中葉洵已經非常優秀。
隨後。
穆凌霜躍上馬車,駕着馬車向穆府而去。
大夏女武神親自駕車,估計這世上也就只有葉洵有這種福氣了。
第163章 若是跟你較真,墳頭草估計都齊腰了
雲南城。
穆府。
武嶽和蘇瑾兩人正站在府前恭候,旺財百無聊賴的臥在一旁。
蘇瑾轉頭看向武嶽,問道:“武兄,你......你究竟會不會醫術?”
“醫術?”武嶽憨笑着,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俺不會醫術,吳老頭不教俺,他曾經想讓俺學,讓俺給一隻兔子行鍼,俺......俺一針給兔子扎死了,吳老頭罵俺太笨,就不教俺了。”
蘇瑾疑惑道:“你往哪扎的?怎麼還給扎死了?”
武嶽思忖着,一本正經回應道:“天靈蓋。”
蘇瑾:.......
你那是想給兔子行鍼?
你怕不是想喫兔子肉吧?
蘇瑾只覺頭皮發麻,弱弱道:“醫聖讓你扎天靈蓋學行鍼?”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學習行鍼往天靈蓋上扎的。
武嶽搖了搖頭,嚴肅道:“那倒沒有,吳老頭跟我說,兔子後背疼,應該往哪裏行鍼,俺一下就扎到兔子天靈蓋上了。”
“俺扎完,提溜着兔子對吳老頭說:兔子哪都不疼了。”
“唉......”
“然後吳老頭就罵俺是朽木。”
哪都不疼了......
蘇瑾掐着自己大腿,我可是讀書人,再好笑也不會笑.....
哈哈哈~
蘇瑾實在忍不住,大笑出聲,他感覺武嶽真是太可愛了,腦回路絕對清奇。
而且,武嶽說不是沒有道理,可不是哪都不疼了嗎?
緊接着。
蘇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繼續道:“武兄,然後呢......”
“然後?”武嶽認認真真的回憶着,“然後吳老頭說他頭疼,俺說用不用給他來一針,他就罵俺是逆徒。”
“然後他將兔子奪走,拿了兩個烤架,半隻多糖,半隻微辣。”
哈哈哈~
蘇瑾聽後,不由大笑出聲,跟武嶽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
估計吳壽之非要被武嶽氣的吐血不可。
看來武嶽也是奇人,所有屬性全都點到武力上了。
蘇瑾剛要跟武嶽繼續聊,打聽點故事。
一輛馬車便緩緩向府前趕來。
蘇瑾急忙收斂起笑容,若是讓吳壽之知道,他在這跟武嶽打聽吳壽之的黑歷史,非要給他天靈蓋來一針不可。
與此同時。
穆凌霜,葉洵和吳壽之三人,從馬車上走下來。
蘇瑾和武嶽急忙迎了上去。
蘇瑾微微揖禮道:“見過吳醫聖。”
他還是第一次跟吳壽之見面,當時吳壽之離開京城時,他還沒有投奔葉洵。
吳壽之微微點頭,隨即問道:“這位公子是?”
葉洵應聲道:“蘇穎達祭酒的孫子,蘇瑾蘇才子,現如今是秦王府門客。”
吳壽之道:“原來是蘇大儒的孫子,失敬失敬。”
蘇瑾急忙再揖禮,“吳醫聖,您太客氣了。”
吳壽之與蘇瑾想象的不樣,不是那種仙風道骨的模樣,倒更像是普通人,丟在人海中一眼認不出,而且沒有任架子,腰間跨個酒葫蘆,非常接地氣。
也許這就是返璞歸真吧。
緊接着。
武嶽上下打量着吳壽之,疑惑道:“吳老頭,你......你是空着手來的嗎?”
空着手?
吳壽之:???
穆凌霜:......
蘇瑾:......
葉洵:......
此時,府前的氣氛有那麼一絲絲尷尬。
估計,這世上也就武嶽敢這麼跟吳壽之說話了。
“瓜娃子!”吳壽之指着武嶽,怒罵道:“你個瓜娃子現在翅膀硬了,連老吳都不喊了,喊吳老頭?”
“你問問他們,這世上有人敢這麼跟爲師說話嗎?”
“你不買點東西孝敬孝敬你師父我也就算了,怎麼?還想着讓師父我孝敬你?你個逆徒真是氣死我了!”
蘇瑾在一旁都聽愣了。
還得是說武嶽,還就是行,給吳壽之氣的一愣一愣的。
“呵呵......”武嶽望着怒不可遏的吳壽之,憨厚的笑了笑,“吳老頭,俺這不是餓了嗎?你生氣了?”
“哼......”吳壽之拂袖冷哼,向府內而去。
他倒是也沒跟武嶽較真,他若是跟武嶽較真,墳頭草估計都得齊腰了。
隨後。
葉洵幾人跟着向府內而去。
穆府。
前廳。
葉洵設宴款待吳壽之,好酒好菜,酒都是上次託流雲商行從上京城邅淼牧粝舍務麴s酒。
這酒要比三大商行賣的三款之釀酒,好喝的多。
畢竟留仙釀的底子在那擺着呢,這可是大夏宮廷御釀。
吳壽之迫不及待端起酒盞,一飲而盡,一口入喉,臉上寫滿了享受,他這輩子最大的愛好莫過於此,不曾想這點愛好被葉洵拿捏的死死的。
見他動手,一旁的武嶽纔敢拿起筷子,端起酒盞。
葉洵端起酒盞,望向吳壽之。
“大哥。”
“上京城一別,咱們可有些日子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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