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他們現在終於聽明白了,這是有人將他們的皇宮給租出去了。
這.......
這他孃的禮貌嗎?
蘇瑾一臉嚴肅。
御乘風卻是有點想笑。
“他孃的!”
葉洵忍不住罵道:“本宮的皇宮,他們竟是租出去收租金了?羊毛都薅到本宮頭上來了,本宮看他們是真的活膩歪了。”
御乘風問道:“姐夫,要不咱們現在就將他們全都捶一遍?”
葉洵擺手道:“那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本宮要他們怎麼喫進去,怎麼成倍的給本宮吐出來。”
說着,他轉頭看向御乘風,“你去將穆府驍騎召集過來,先將永定城城防拿到手,這次一個也別想逃。”
皇宮是由巡防營節制。
如今這麼多人進進出出,葉洵就不信此事跟巡防營沒有一點關係。
御乘風揖禮道:“是,姐夫。”
隨後他們幾人便出了皇宮。
第1798章 惡人先告狀罷了
這麼多年。
葉洵不管遇到多麼強大的敵人,都十分淡然。
但今日他確實生氣了。
大夏朝廷辛辛苦苦培養的官吏,竟腐敗到了這般地步,而且還是學部司的官吏。
他們拿着朝廷劃撥學部司,救濟大夏寒門學子的錢,在永定城皇宮內驕奢淫逸。
朝廷給天下寒門學子補貼錢款,被他們稱之爲傻。
寒門學子在他們眼中便更不值錢了,竟是些賤民。
葉洵這次若是不好好懲治東南行省這些貪官污吏。
天下人還真覺得葉洵是個好脾氣。
今日之事,別說葉洵動怒,就連穆凌霜都被氣的不輕。
這些人哪裏有父母官的樣子,簡直就是一些對百姓抽骨伐髓的敗類。
回到客棧之後。
御乘風便獨自離去了,前去召集穆府驍騎,準備對永定城進行封鎖。
葉洵不管這次誰牽扯其中,他的背景有多深,官職有多大,全部從嚴處罰。
與此同時。
陸九淵和傅堅白,已經帶領大夏聯軍主力,回了曲都,準備派兵前往浮圖國與大仙鵝河畔,對西曼聯盟和天奴兒用兵,將整片大陸都納入大夏聯盟的統治。
........
三日後。
永定城。
東城門。
太子府護衛團帶領穆府驍騎三千兵馬,直奔城門處而來,捲起陣陣煙塵。
望着突然席捲而來的精騎。
官道兩側的百姓和商旅,皆是嚇的大驚。
“這是什麼情況?永定城哪裏來的這麼多精騎,看起來氣勢洶洶的,難道是要打仗了不成?”
“那怎麼可能,我們東南行省可是有神機營駐守的,哪個國家的騎兵也不可能衝破邊防,衝到這裏來。”
“我看八成是來了什麼大人物吧?你們看這些騎兵的甲冑,在太陽底下都泛光。”
“我估計永定城八成有大事要發生,洵太子不在東南行省,這些官吏都快翻天了。”
......
商旅和百姓們議論紛紛。
永定城城防軍也是一臉的懵逼。
自從大夏地方軍政大權分開後,不管是太守還是刺史,他們能節制的只有一千城衛軍、一千巡防營和府衙的衙役與捕快。
至於駐守在東南行省的夏軍,他們是沒有權利調動與指揮的,這就是爲了防止地方官吏手中軍政權利過大,導致地方官吏擁兵自重。
見太子府護衛團帶領穆府驍騎向永定城而來。
城頭上的城防軍急忙衝了出來,列陣於城外,百姓和商旅也急忙躲到了官道兩側。
御乘風攜太子令策馬上前,來到城衛軍軍陣前,“某家攜太子令前來接管永定城城防,將你們管事的叫出來。”
聽聞此話。
一谐欠佬l皆是面面相覷,面露震驚。
一名隊正倒是囂張跋扈的走了出來,指向御乘風,冷哼道:“你說太子令就是太子令?你是什麼......”
話音未落。
嗖......
御乘風抄起馬鞭,向着隊正便抽了過去。
啪---!
“啊!!!”
伴隨着城衛軍隊正一聲慘叫,整個人就被御乘風抽飛了出去。
御乘風翻身下馬,怒喝道:“見太子令如見太子殿下,你這王八蛋想要造反不成!?”
他說着,掄起鞭子再次向隊正抽了過去,抽得隊正慘叫連連。
武嶽、樂清、燕修腥苏驹谟孙L身後,對着城衛軍怒目而視。
城衛軍看着氣勢洶洶的太子府護衛團腥撕退麄兩磲岬哪赂旘T,皆是不由的心生寒意。
“這位大人,何故毆打我的人?”
一名校尉官從軍陣後方走了出來,看向御乘風,寒眉冷對。
御乘風一滯,轉頭看向校尉官。
望着他這宛若寒淵的眼眸,校尉官竟是被嚇的身體一顫。
他實在無法想象,究竟要殺多少人,纔能有這樣的寒眸。
“你的人不守規矩,小爺幫你管管,下次可不是抽兩鞭子這麼簡單了。”
御乘風說着,將太子令丟給了校尉官。
校尉官接過令牌一愣,而後背脊發涼,冷汗都下來,忙躬身道:“末將孫鑫,不知太子爺來巡,多有得罪,還請大人見諒!”
他現在都恨不得給上這個隊正兩鞭子,連太子的人都敢攔,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御乘風眉頭一凝,“小爺奉太子爺之命,接管永定城城防,將你們的人都叫出來吧,從現在開始永定城歸我們管。”
孫鑫一驚,忙道:“大人,這.....這末將做不了主,要不末將前去通知刺史大人?”
“呵.......”
御乘風不禁輕蔑一笑,“你做不了主?要去通知刺史?怎麼?太子爺在你們眼中都還不如一個小小的刺史管用?這東南行省究竟是姓葉,還是姓張?”
孫鑫一慌,“末將.......末將不是這個意思......”
他現在可是不敢再說話了,若是忤逆了洵太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緊接着。
孫鑫將城衛軍全都叫了出來,在城外集合。
穆府驍騎接管城防,然後在孫鑫的帶領下,將其他三座城門全都接管了過來。
隨後,百姓和商旅正常出入。
御乘風帶人直奔巡防營而去。
下一步就是接管巡防營。
與此同時。
永定城官署。
東南行省刺史張開,正端坐桌案前,處理政務。
在他下首位,有兩個協助他批閱文書的小吏。
張開揉了揉眉心,沉聲道:“這幾個月,爲何狀告學部司張生濤的人越來越多了,各地學堂的事情,就這麼難以解決嗎?”
一名小吏眼眸一轉,站起身來,揖禮道:“啓稟大人,有些人就是惡人先告狀罷了,主要因爲朝廷給地方學堂劃撥的錢款太多了,導致了不少縣令和院長貪贓枉法,張生濤大人這才收緊了政策,也是不希望朝廷的錢被貪墨了不是?”
“您忘了去年子牙縣縣令和清河學院,貪墨學堂補貼款的事情了?”
張開一滯,隨即點點頭,“這件事某倒是知道,那你就去催催張生濤,讓他儘快解決,不能因爲一兩個貪官,耽擱了朝廷的大事,若是洵太子怪罪下來,誰也得擔不起。”
第1799章 眼見爲實,耳聽爲虛
聽着張開的話。
小吏連連點頭,“卑職領命。”
張開放下奏疏,轉頭看向另一名小吏,問道:“某聽說,最近有人私入皇宮,這可是大事,你聽說了嗎?”
小吏一慌,忙道:“卑職.....卑職不知.......”
張開冷哼,“你告訴楚江那個王八蛋,讓他給某家收斂點,雖然我們東南行省山高皇帝遠,但某家對東南行省的掌控力很弱,並不是所有消息都知道。”
“到時候若是出了事兒,某家也保不了他!”
小吏忙點頭,“卑職明白。”
楚江,永定城人士,東南行省刺史張開的小舅子,時任永定城長吏一職,永定城內的皇宮就是由他管轄的。
張開身爲刺史不傻,很多事情他都聽到過風聲,雖然他沒有參與其中,但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原本他也不是不管,直到去年楚江找到他,說他還有兩年就要退了,到時候東南行省的主政官吏必須要輪調,這是規矩。
他們若是不趁着這兩年撈一點,到時候連好好養老的地方都沒有,畢竟官場這東西可是人走茶涼的。
楚江跟張開保證了,絕不做的過分,絕不激起民憤,更不會將他牽扯其中,只是讓他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時候,給行個方便。
張開當時是嚴詞拒絕的,還將楚江給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但事後,張開還是按照楚江的意思辦了,僅僅兩年時間而已,又不是搜刮民脂民膏,苛捐雜稅。
張開認爲,這種事情的風險,要比當初康寧帝國那些貪官污吏,貪贓枉法的手段高明多了,所以也就默認了。
畢竟兩年之後他確實要退,在大夏如此快節奏的發展下,他也不想自己退位之後,不能享樂。
張開交代完兩名小吏後,將奏疏拿了起來,繼續看着。
突然。
砰!
伴隨着一聲巨響,門被撞開了。
一名甲士慌忙的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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