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聽着男子的話。
葉洵幾人也是一驚,這種操作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收禮只收禮單?
魏志宏將自己的人設打造的槓槓的。
葉洵幾人都快懷疑陳叔華是不是懷疑錯人了。
葉洵再一次感慨,若不是自己是大夏權力巔峯的人物,這件事還真的難辦了。
樊盛看向男子,突然問道:“這位兄弟,魏老的人品自然不必多說,那你感覺魏濤公子的人品如何?”
聽聞此話。
男子不由的伸出了大拇指,“魏濤公子的人品自然是好的不得了,他每次都會跟魏老出去佈施。前幾日那三具女屍案你們聽說了嗎?”
樊盛點點頭,“自然聽說了。”
男子繼續道:“我聽說,那罪魁禍首張有亮,就是在魏濤公子的勸說下,纔去官府投案自首的?”
樊盛一愣,疑惑道:“不是因爲松山府尹趙春生要錢太多了,張有亮將其殺害後才投案的嗎?”
男子擺了擺手,“你想想,人家都將府尹殺了,那是殺頭的罪,還不跑等着死?哪有這樣的道理?”
樊盛點點頭,“那倒也是。”
男子忙道:“不跟你們說了,我先去上禮。”
樊盛拱手,“多謝兄臺解惑。”
葉洵站在一旁聽着,不禁眉梢微挑。
截止到目前爲止,他感覺在松山城內的推斷錯了很多次。
果然大夏在發展與變化。
貪腐與黑暗也在不停的發展與變化。
若是大夏執法部門不能緊隨時代潮流,今後辦案都十分困難。
這些人隱藏的越來越深,人設打造的越來越好,準備的也越來越充分。
是非黑白的顛倒估計也僅僅是一句話的問題。
緊接着。
葉洵幾人上了禮,確實被拒收了,他們只好帶着賀禮進了魏府。
魏府很大,諾大的院子已經擺放了上百張桌子。
有頭有臉的人物進屋,沒頭沒臉的人坐在院子。
反正酒席是免費的。
魏府內的下人更是知書達禮,態度溫和,沒有狗仗人勢的人。
一名家丁帶着葉洵五人來到了桌案前,“幾位,你們就坐這裏好了,有什麼需求隨時招呼。”
不管是身着逡碌娜耍�是身着素衣的人。
魏府家丁都是以同等態度對待,絕不以貌取人。
從葉洵幾人來到魏府前的一刻起,他們怎麼也不能將這幾件性質極其惡劣的案子,跟松山城魏家聯繫到一起。
“呦,幾位這麼巧?”
一名坐在桌案前的男子,看向葉洵幾人笑呵呵問候。
葉洵幾人望去,此人正是方纔在魏府門前爲他們解惑的男子。
樊盛忙點頭,“這位兄臺,不知道怎麼稱呼?”
男子笑道:“不必多禮,鄙人孫海,就是一介窮書生罷了,今日前來魏府就是討個好酒席喫。”
男子也不避諱,爽朗的介紹着自己的身份。
葉洵幾人落座。
樊盛笑呵呵道:“我們也一樣,出來見世面的。”
孫海隨手將桌案上的一塊糕點拿了起來,塞進嘴中,“嗨,蹭飯而已,這沒什麼丟人的,你看着院子一百多桌,上千個人,大部分都是來蹭飯的,魏家也都明白,但人家仗義啊。”
孫海一看就是魏家的忠實擁護者。
三句話,兩句離不開魏家好。
葉洵亦是拿起一塊糕點喫了起來, 問道:“孫兄,你對魏家的好感非常強烈呀。”
孫海眉頭一凝,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你這話說的,在大夏誰對魏家的好感不強烈?你也不看看人家的背景。當然了,我必須得擁護魏家。”
葉洵一滯,問道:“這是爲何?”
孫海笑呵呵道:“因爲我在魏家免費開辦的書院讀書,喫人家,住人家的,當然得念人家的恩情。”
葉洵:“......”
感情是一個拿人手短,喫人嘴軟的主。
不過這魏志宏還真是一個人物,面子工程做的是真的足。
他基本上已經掌控了松山城的人心,而且出手闊綽。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畢竟他可是松山城夏商分號的掌舵人。
在大夏,乃至整個大夏聯盟就意味着聚寶盆,就意味着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
所以魏志宏是非常富有的。
這裏面有沒有貪墨的事情發生都還不好說。
樊盛又問道:“這麼說來,魏家在松山城很有地位了。”
“嘖......”
孫海瞥了樊盛一眼,“兄弟,你別搞的跟沒見過世面樣好嗎?什麼叫魏家在松山城有地位?那在整個大夏都是非常有地位的,你也不看看人家都是什麼背景。我估摸着在大夏能讓魏家低頭的只有四個人。”
樊盛好奇道:“哪四個人?”
孫海左右看了看,沉吟道:“陛下,太子,太孫和太子妃四人唄,但是人家這四個人跟魏家的關係太好了。”
孫海正說着。
菜已經上來了。
一桌十個人,十八道菜,每一道菜都精品中的精品,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泳的,盡皆山珍海味。
孫海也顧不上跟葉洵幾人說了,抄起筷子便開始風捲殘雲。
除了葉洵幾人外。
同桌的另外四個人,也紛紛動起筷子喫了起來,皆是少了幾分方纔端着的君子模樣。
葉洵看的出來,這一桌子的美味佳餚於他們而言,確實算得上是一頓難得的美食了。
“誒!”
孫海將一塊肉塞入嘴中對葉洵幾人招呼道:“你們喫呀,千萬不要客氣,若是菜不夠待會再讓府上家丁上就是了。”
孫海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魏府蹭飯了,對魏府的規矩十分清楚。
葉洵幾人點點頭,紛紛將筷子拿了起來。
大家喫的很快,也顧不上說話。
一炷香的時間後。
府內依舊熱鬧。
府前卻是傳來陣陣嘈雜聲。
兩個家丁被推進了府。
腥藢ぢ曂ィ灰娚碜殴俜乃缮匠翘仃愂迦A,正帶領一隊巡防營的人,衝進了府中。
第1645章 大夏究竟是怎麼了?
陳叔華帶領巡防營甲士突然闖入魏府。
令院內正在享用酒席的賓客們,倍感震驚。
在大夏還有敢硬闖魏家府邸?
“什麼情況!?陳叔華竟帶領巡防營的人硬闖魏府?他這個太守是當夠了嗎?魏家豈能是他這種宵小可以得罪的?”
“就是的,一個小小的松山太守,連給魏老提鞋都不配,而且今日是魏老六十大壽,他不來道喜也就算了,竟還帶人前來鬧事?真是不知所謂!”
“就算有天大的事兒,還能有魏老過壽的事兒大?非要在今日當着上千賓客硬闖魏府?我看着陳叔華定然是得了失心瘋!”
“陳叔華他就是嫉妒魏老在松山郡的影響比他大!”
.......
賓客們皆是向陳叔華望去,言語中極具羞辱與看不起,再有便是對魏家,對魏志宏的讚美。
聽着賓客們的話。
葉洵和穆凌霜五人,皆是面面相覷,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大夏究竟是怎麼了?
一個太守在魏家面前,竟被羞辱的如此不堪?
一個太守連帶人進魏家辦案的權利,都沒有了?
太守是不能得罪魏家的宵小?
太守來魏府辦案是鬧事?
案情還沒有魏志宏過壽事大?
還嫉妒?
葉洵都想不通,究竟是誰得了失心瘋。
葉洵幾人現在確實有點理解陳叔華,他真的只能看證據辦事。
如果今日沒有證據他就來魏府拿人,要承受的不單單是魏家的怒火,還有松山百姓和文人的口誅筆伐。
在魏家深厚背景和如此巨大的輿論壓力下。
陳叔華能將自己保全確實已經十分不錯了。
此時葉洵心中更加堅定了整頓大夏腐敗的決心。
大夏永遠是大夏人的天下,而不是某個人某個家族的天下。
葉洵帶領太子府腥撕桶偃f雄師打下的天下,是爲了讓這些人享受特權,作威作福的?
這樣的大夏又能走多遠?
不過對於陳叔華的突然闖入。
孫海倒是沒有表現出如何憤怒,只是眉頭緊皺,有些困惑,“嘖......,此事真是蹊蹺,陳太守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但他不是傻子,他即便有證據也不會公然對魏家發難。”
聽聞此話。
葉洵看向他,疑惑道:“孫兄,既然你說陳太守剛正不阿,又爲何不能公然對魏家發難?”
孫海面帶嚴肅,解釋道:“其一,魏家是大夏第一外戚,魏志宏在魏家有些地位,所以動他必須上報,不然你打的就是魏家的臉。”
“其二,陳叔華公然對魏家發難,在魏家如此背景和聲望下,是不利於案情展開的,還是祕密抓人,迅速審問來的實在,他就這麼硬闖,人能不能帶走都不一定。”
“對於案子沒有幫助的甚至是有阻礙的事情,做了又有什麼意義?所以,陳叔華背後必然有人撐腰,不然他這太守確實做到頭了,魏家想保的人,他一個小小的太守能動?真是笑話!”
“不過.......究竟是誰要動魏老呢?大夏有此能力和不顧後果的人,就那幾個......”
孫海說着,開始認真思考。
葉洵幾人聽了都是不由的一驚。
這個孫海還真有兩下子,竟分析的頭頭是道。
上一篇:假太监:多子多福的我如鱼得水
下一篇:视频剧透历史,从闪击波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