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1241章

作者:烟十叁

  陳叔華瞥了葉洵一眼,沉聲道:“你是何人?此案與你何干?你們若是滅本官口來的就動手,你們若是對此案有其他訴求或者線索就趕緊交代,若是都沒有就滾蛋!本官沒功夫伺候你們!”

  葉洵:“......”

  樊盛:“......”

  御乘風:“.......”

  他們三人一臉懵逼的望着陳叔華。

  他們都已經不記得,有多長時間沒有人敢這麼跟葉洵說話了。

  “嘖!”

  御乘風指向陳叔華,怒道:“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喫槍藥了說話這麼橫!?”

  陳叔華卻是冷笑一聲,“你們深更半夜闖進太守府,闖進本官書房,上來就問東問西,還有往本官身上潑髒水,還要怪本官說話橫?!本官不將你們抓起來,那都是給你們面子了!”

  葉洵擺了擺手,看向陳叔華,淡淡道:“時間緊迫,我們廢話少說,本宮乃是太子葉洵,就是爲了趙山河案子來的。”

  聽聞此話。

  陳叔華先是一愣,而後面露震驚,“你......你真是太子殿下!?”

  御乘風將腰牌甩給了他,“這還能有假?”

  陳叔華接過腰牌,看着上面篆刻着的幾個大字,瞬間感覺腰牌沉重了不少,他的腿也不知覺的顫抖了起來。

  噗通......

  陳叔華跪到了地上,沒有了方纔囂張的模樣,言語有些顫抖,“卑職......卑職松山城太守陳叔華,參見太子殿下!方纔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得罪,還請殿下治罪!”

  他是真的沒想到,夜闖太守府的人竟是洵太子。

  陳叔華對葉洵還是非常敬重的,倒也不是因爲葉洵太子身份,而是葉洵這麼多年對大夏的貢獻。

  若是沒有葉洵,大夏如何能有這般盛世?

  雖然說這盛世之下還有些許糟粕,但大體上是好的。

  葉洵微微點頭,淡淡道:“起來吧,這件案子的來龍去脈,本宮都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趙山河一家是本宮救的,有三個追殺他們一家的人是本宮殺。昨晚本宮派人去府衙盯着了,不過很可惜,我們動手晚了一步,趙春生還是被殺了。”

  葉洵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陳叔華的表情變化。

  陳叔華聽的非常認真,除了認認真真思考這件事,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葉洵也更加確定,陳叔華確實跟這件沒有關係。

  陳叔華眉頭緊皺,忙問道:“殿下,那趙山河之事,究竟是什麼原因?”

  葉洵也沒猶豫,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了陳叔華。

  陳叔華仔仔細細的聽着。

  片刻。

  葉洵說完。

  陳叔華應聲道:“跟卑職瞭解的案情差不多。”

  葉洵問道:“那你這邊查的如何了?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樊盛和御乘風亦是向陳叔華看去。

  陳叔華眉頭一凝,嘆息道:“唉......查的速度非常之快,三具女屍案、趙山河案和昨晚趙春生被刺殺一案,所有線索和證據都浮現了出來,最後我們鎖定的主犯爲松山城第一富商家的二公子張有亮。”

  “如今基本上可以說是證據確鑿,那三個女子是張有亮派人抓走凌辱殺害並埋在山下的。趙山河徹查此案,他怕事情暴露,就派人追殺了趙山河一家。至於他殺了趙春生,是因爲趙春生威脅他討要大筆錢財,張有亮不堪重負這才刺殺了他,然後到了府衙投案自首。”

  說着,他指向一旁的桌案上,“卷宗,證詞和證據全都在那裏,十分充足,而且張有亮肯定參與了所有事情,他的供詞沒有任何紕漏。”

  葉洵聽着,眉頭一凝。

  這件事松山太守陳叔華沒有參與,最後牽扯出來的只是一個富商的兒子。

  他有這麼大的膽子?有這麼大的能耐?

  葉洵徑直走到了桌案前,翻閱起了卷宗。

  樊盛和御乘風也跟了過來。

  陳叔華坐在一旁,沒有言語。

  卷宗不多,但裏面記錄的案件非常清楚,經得起推敲,甚至連時辰都記得很清楚。

  張有亮的供詞更是滴水不漏,一看就是謩澱吲c參與者。

  但葉洵不信,一個富商的公子敢這麼喪心病狂。

  不多時。

  葉洵翻閱完畢後看着陳叔華,問道:“你認爲此案到現在就截止了嗎?”

  陳叔華面帶嚴肅,“卑職是松山太守,憑藉證據說話,證據指向誰,卑職就查誰,抓誰。”

  樊盛聽着,憤憤不平,“你真是一塊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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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結束。

第1642章 喫瓜喫到自己頭上

  聽着樊盛的話。

  “朽木?!”

  陳叔華頓時不樂意了,怒氣衝衝,“什麼叫朽木?今日這是太子殿下來了,你是太子府的人,你當然可以想怎麼查就怎麼查,想怎麼鬧就怎麼鬧了!想怎麼推斷就怎麼推斷!想懷疑誰就懷疑誰!想抓誰就抓誰!你們甚至可以深更半夜直奔太守府,來抓我這個太守!”

  “但我陳叔華可以嗎?官府辦案講究的是證據,有證據他就有問題,沒證據他自然就沒問題!你想讓我怎麼辦?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這個太守親自帶着人去抄家!?”

  “你知道對面是什麼人嗎?我這個太守在人家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我若是沒有證據直衝人家府邸,第二天參我陳叔華的奏疏就會上報上京城。”

  “我陳叔華丟了這個官無所謂,我進了大獄都無所謂,但他們若是推舉一個自己人繼任太守,你讓今後松山郡的百姓怎麼活!?案子要辦,但我要先查證據,我也要保全我自己!趙山河是你的兄弟,但我考慮的是整個松山郡!”

  陳叔華言之鑿鑿,擲地有聲。

  他一點都沒在乎葉洵還在場,也不在乎樊盛的身份,也有可能他就是故意說這些話給葉洵聽的。

  但陳叔華這話說的,經得起推敲,再一次將樊盛懟的啞口無言。

  “你......”

  樊盛支支吾吾,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葉洵聽着都感覺到一陣好笑。

  這麼多年來,樊盛是太子府腥酥凶罘�重,脾氣最好的一個人。

  他一般都不發火,但這次因爲趙山河的事兒,他上了頭。

  但還被陳叔華被懟的啞口無言。

  樊盛也知道,陳叔華說的特別有道理。

  他們有葉洵在,所以幹什麼事都可以肆無忌憚,不考慮任何後果。

  別說一個小小的太守,就是刺史,甚至是親王他們都闖府,根本不用在乎任何人的身份。

  但陳叔華不行,他只是一個太守,大夏能壓他的人太多太多了。

  頓了頓。

  葉洵看向陳叔華,微微點頭,“你的顧慮本宮都懂,你能說這些證明你是個好官,但本宮你總該信任吧?”

  陳叔華點點頭,“那是自然,卑職自然信任太子殿下。”

  葉洵道:“說吧,無論那人是誰,只要他是幕後黑手,本宮自然會親自將他抓了。”

  陳叔華還是有些猶豫,“這......”

  樊盛都快急死了,“怎麼太子殿下你都不能信任嗎?”

  陳叔華無奈,只得道:“雖然所有證據都指向張有亮,但卑職感覺他並沒有這樣的膽量,而且他也不可能養那麼多的死士高手,在松山郡地界能有這樣能量的人......”

  樊盛急得的都快冒火星了,“你倒是說啊!”

  陳叔華嘆息道:“當今大夏宰相魏無忌大人和魏皇后的外侄,東宮太子府詹事魏風大人的堂兄,太子殿下您的表哥,松山郡夏商分行負責人魏志宏的長子魏濤......”

  葉洵:“......”

  樊盛:“......”

  御乘風:“......”

  這他孃的喫瓜喫到自己腦袋上了?

  魏家人?

  還是葉洵的表哥?

  旁的不說,單單是魏濤的幾個頭銜給搬出來,那還真不是一般人敢惹的。

  陳叔華如此謹小慎微真的可以理解。

  葉洵都感覺到了一陣無奈。

  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葉洵看向陳叔華,問道:“那你認爲,皇后和魏大人會包庇魏濤嗎?”

  陳叔華搖搖頭,沉吟道:“殿下,這根本就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我僅僅是一個松山郡的太守,卑職想見誰就見誰?卑職的頭上還有京州刺史、別駕和司馬,卑職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去懷疑皇后娘娘的外侄,這......這合理嗎?”

  葉洵聽着,微微點頭。

  這件事倒是他想的有些簡單了。

  這件事也確實不怪陳叔華,要大夏的監察機構,要怪大夏的御史臺。

  但無論怪誰,這件事葉洵必須要管管了。

  他的都無法想象,連魏家人都這樣了,大夏其他人會怎麼樣?

  他費了這麼大勁纔將大夏禍國殃民的氏族給打壓下來,然後又有氏族想要踩着自己上位?

  “呼......”

  葉洵深呼一口氣,調整着自己的心態。

  他希望不要牽扯出太多人,然後讓自己大開殺戒。

  陳叔華則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葉洵。

  因爲他並不確定葉洵心中是怎麼想的。

  畢竟那是魏皇后的族人,是葉洵的外戚。

  在這個皇權至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時代中。

  百姓們算什麼?

  百姓們對於上位者而言,只是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罷了。

  所以陳叔華說出這話來,本身就有大逆不道之嫌。

  但對於他這番言辭。

  樊盛和御乘風都沒有流露出太大的震驚。

  因爲他們相信葉洵的人品。

  在大夏無論是何人觸犯了律法,都要得到應有的審判。

  頓了頓。

  葉洵看向陳叔華,沉吟道:“你放心,本宮還是那句話,絕不會包庇任何人,這件事本宮管定了,不過本宮相信,這種事在大夏絕不是特例,所以本宮想要將這件事鬧大。”

  鬧大?

  陳叔華一臉驚歎的看着葉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