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別說百姓們看不過去,就連葉洵都看不過去了。
趙山川說完低着頭,眼眸中滿是憤恨。
趙張氏抱着小朵痛哭不已,她到現在都不明白他們一家究竟做錯了什麼,趙山河就被打成了重傷,家被燒了不說,還要追殺他們。
趙張氏從來沒有感覺到,松山城的天如此黑過。
聽完趙山川的話。
樊盛眼眸低垂,緊握的雙拳已是青筋暴起,“小川,嫂夫人你們放心,我樊盛若是不將背後的人拉出來千刀萬剮,我就不配當山河哥的兄弟。”
穆凌霜上前寬慰着秦張氏,“嫂夫人,樊盛說的對,我們不管這件案子背後牽扯的是何人,是何背景,都會將他們抓出來,給你們一家交代。”
“如果像趙山河這樣富有正義的人,都要受到如此威脅,受到如此委屈,甚至是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無處伸張,那我們辛苦打拼建立的天下又有什麼意義?”
聽着樊盛和穆凌霜的話。
趙山川和趙張氏又跪了下來,聲淚俱下,“謝謝......謝謝太子妃,太子殿下爲我們做主......”
他們此刻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突然。
哐,哐,哐......
一個個酒罈從院外被扔了進來,碎了一地。
飛濺出來的液體席捲整座院子,濃郁的煤油味瞬間蔓延而出。
葉洵腥硕歼�沒反應過來。
幾個火把就從院外飛了進來。
轟.....
火把點燃煤油,大火沖天而起,瞬間吞沒整個院子向屋內洶湧而來。
“操你孃的!!!”
御乘風怒罵一聲,向着院外就衝了出去。
謝玄眼眸一寒,緊隨其後。
此時葉洵的眸子都寒了起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敢公然縱火傷人。
這得囂張到了什麼地步。
“大哥!!!”
趙山川急忙去抱趙山河。
樊盛和通幽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兩人一起向後面的牆衝了過去。
砰!
砰!
他們兩人對着牆體的裂縫就是一飛腳。
轟隆隆......
牆體瞬間裂開一個大縫。
通幽上前又是幾腳,踹開一個大窟窿。
樊盛將趙山河背到背上,隨後腥隧樧趴吡n出了屋子。
與此同時。
御乘風和謝玄兩人,已經衝出火場,衝到了院外。
他們的身上散發着被燒焦的味道,到處都是灰塵。
“在那邊!!!”
謝玄指向不遠處,三個瘋狂策馬逃跑的人,眼眸中滿是怒火。
第1638章 大夏不該是這個樣子
“追!”
御乘風恨的咬牙切齒,腳下生風,向逃跑的三人狂奔而去。
若不是親身經歷,親眼所見,他幾乎都無法相信自己腳下踏着土地是大夏。
這就是他們在外征戰十年,換來的國泰民安,太平盛世?
真他孃的是鬼扯!
御乘風現在感覺到了極大的諷刺,他突然都不知道他們奮鬥的意義是什麼了。
這些人憑什麼在他們用命換來的太平盛世中,欺壓他們拯救的百姓,作威作福,隻手遮天?
御乘風感覺自己已很多年,沒有這般氣憤過了。
他氣憤無比。
謝玄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趙山河他是記得的,當初是押送樊盛的四個捕快的其中一人。
關鍵是他有什麼錯?
他爲什麼要承受這樣的惡果?
大夏除了趙山河之外,還有多少人受到如此冤屈?
這是因爲樊盛是趙山河的兄弟,他們還正巧碰到了這件事。
他們有太子撐腰,可以肆無忌憚的查任何人。
但若是不認識太子的人呢?
可有人爲他們撐腰,想查誰就查誰?
他們太子府腥诵列量嗫啻蛳聛淼奶煜拢粦撌沁@樣的。
此時就連謝玄都怒了。
他感覺這些在自己國家肆意欺壓自己人的狗雜種,比敵國人還要可惡。
御乘風和謝玄兩人都爆發出了全部力量。
轉瞬間。
他們兩人就衝到了那三人身後。
三名男子望着衝過來的御乘風和謝玄兩人,皆是面露震驚。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跑的這麼快的人。
緊接着,三名男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後抽出腰間利刃,飛身下馬,向着御乘風和謝玄兩人就爆砍了過來。
頌,頌,頌---!
刀鋒破空, 攜千鈞之力向御乘風和謝玄兩人暴斬而來。
從這三人的進攻路數。
御乘風和謝玄就看的出來,他們是練家子,而且武藝皆是不低。
不過,這三個人的戰力就算再強,在御乘風兩人面前,也根本不夠看。
御乘風腳下急停,眼眸冰寒,身體微微側移,那刀鋒就順着他的身側劈砍了出去。
男子想要停下,但已來不及,御乘風猛抽起的右腿,向着男子的腹部便踹了過去。
砰!
御乘風一腳重重踹到了男子的腹部,這一腳他是用了全力的。
男子喫痛慘叫,鮮血噴薄而出,整個人弓成了蝦,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轟隆......
男子撞斷了一棵樹才停了下來,內臟碎渣混雜着鮮血大口噴湧而出,然後便倒在了血泊中,一命嗚呼。
御乘風望着倒在不遠處的男子,眼眸中沒有絲毫憐憫。
這種該死的敗類,一腳踹死他們,都算便宜他們了。
與此同時。
謝玄也砍翻了一人,將另一人踹翻在了地上。
“說!誰派你來的!?”
謝玄將龍淵劍搭在男子的脖頸上,眼眸冰寒。
御乘風也走了過來,沉聲道:“不想被小爺一拳錘爆腦袋就趕緊說!”
“哈哈哈......”
男子頭髮凌亂,嘴角滲出鮮血來,狂笑道:“什麼人也是你們這些小癟三可以知道的?我勸你們不要什麼閒事都管,什麼渾水都蹚!也怕將自己捲進去淹死!”
御乘風聽着,不禁冷笑出聲,“真是笑話,我還真是不知道,這大夏有什麼是我不能管的閒事!你說出來,我聽聽是什麼樣的人物,還能將小爺嚇死不成?”
男子掀起一抹冷笑,“我怕說出來嚇死你,你們要記住,在大夏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惹的,他......”
話音未落。
男子突然抬手,一把白色粉末就扔了出來。
雖然謝玄已經出了刀,但還是晚了一息。
男子左手腕斷了的同時,白色粉末已經揚了出來。
御乘風和謝玄迅速後撤。
男子則是倒在了血泊中,慘叫不止,那白色粉末粘在劇毒。
御乘風和謝玄無法上前,只得看着他死在了自己的黑手中。
不多時。
男子沒有了聲音,也沒有了氣息。
“他孃的!”
御乘風呸了一口,“我們走吧。”
謝玄眉頭一凝,“線索斷了。”
御乘風忍不住罵道:“斷個雞毛啊!趙山河是被松山府衙府尹調走的,此事肯定跟松山府衙府尹脫不了干係,他肯定知道些什麼,別人不能逼迫他,我們還不能逼迫了?我們用得着走流程嗎?”
謝玄一滯點點頭,“那倒也是。”
若是其他人,或者朝廷派人下來查,都要先立案然後再找線索,找證人,還用突破官官相護的重重難關,即便知道罪魁禍首就是那人,也只能找到證據。
但太子府的人不用,葉洵更不用。
這麼多年來,他們大風大浪見的多了,什麼樣的人用什麼樣的審訊方式,他們門清。
御乘風和謝玄兩人扔下三具屍體,便回去找葉洵幾人了。
......
夜,皓月當空。
客棧。
葉洵,穆凌霜幾人聚集在一起。
趙山河經過吳壽之的救治已經脫離了危險,醒來只是時間問題。
御乘風和謝玄兩人,也將方纔發生的事情都交代了。
“夫君,我們絕不能這麼輕易放過這幫王八蛋!”
穆凌霜看向葉洵,眼眸中滿是怒火。
葉洵微微點頭,沉吟道:“夫人說的沒錯,御乘風方纔說的也不錯,我們又不用苦苦搜尋什麼證據,直接去找松山府尹就行了,殺人都殺到本宮頭上來了,本宮自然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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