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他早就聽說了沈青煙的事,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放棄尋找。
只是魯皇不知道,沈青煙早就被葉洵帶在了身邊。
......
夜,月明星稀。
魯國。
官道。
葉洵一行人在路邊紮營。
前幾日旺財和小白全都被關在了箱子裏面,這幾天才放出來,在野地中撒了歡的跑。
如今葉洵不必隱瞞身份,自然也不用將他們藏起來。
而且這是表明他們身份的好辦法。
只要看到一頭跟熊一般強壯的獒犬和一頭白虎,所有人將知道洵太子的隊伍。
葉洵腥苏龂隗艋鹋詿尽�
蘇瑾帶着幾個人向葉洵匆匆而來。
蘇瑾上前道:“殿下,這幾位是魯皇派下來前來接您的使臣。”
幾名使臣全都跪在了地上,叩首道:“微臣參見洵太子,洵太子聖躬安!”
葉洵微微點頭,風輕雲淡道:“起來吧。”
一名領頭年近花甲的老臣,將一道摺子拿了出來,“洵太子,魯皇自知沒有管理好魯國,最近鬧出了不少笑話,給洵太子和大夏聯盟丟了臉,還請洵太子治罪。”
聽聞此話。
葉洵眉梢一挑,“真是笑話,你家陛下沒有治理好魯國,跟本宮請的什麼罪?”
花甲老臣忙道:“魯皇說,因爲他御下無方,違反了大夏聯盟的規矩,令大夏聯盟和殿下蒙羞,理應受罰。”
葉洵淡淡道:“那他都違反了什麼規矩?”
花甲老臣沉吟道:“有人巧立名目收取過往商旅過路費,有人欺壓百姓不給工錢,更有甚者竟公然買賣大夏戶籍,實在令人震怒!”
第1596章 給足了葉洵面子
聽着花甲老臣的話。
葉洵,蘇瑾腥讼嗷タ戳艘谎郏允且惑@。
看來他們這次是遇到對手了。
葉洵這次去找魯皇,爲的就是這件事。
沒想到他剛剛將消息傳出去,魯皇就做好應對之策了。
主動攬下所有罪責,卻又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不染塵埃。
葉洵接過摺子,翻閱了起來,淡淡道:“怎麼本宮聽說這些事都是你們魯皇指使的呀?這是魯皇得知本宮前來給自己洗罪呢?”
花甲老臣忙叩首道:“殿下,您萬萬不可聽信讒言呀!魯皇就怕您誤會,早就着手徹查此事了,無論牽連任何人都絕不姑息,魯皇都因爲這件事病倒了,如今由恭親王全權負責此事。等殿下您到了長京城,就一切都明白了。”
葉洵一邊聽着,一邊翻閱着奏摺。
裏面將葉洵瞭解的幾件事全都寫出來。
這確實大大超乎了他的預料。
葉洵原本以爲,魯皇會選擇反抗什麼的,但竟是沒有,選擇了跟他玩一手瞞天過海。
既然魯皇想玩。
葉洵自然奉陪到底,他倒要看看這麼大的事兒,魯皇究竟要怎麼瞞,怎麼查。
念及此。
葉洵淡淡道:“好了,本宮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既然魯皇向本宮請罪,是非公斷,本宮自然會查清。”
花甲老臣忙叩首道:“殿下聖明,臣等告退。”
隨後,花甲老臣便領着一星皝斫玉{的臣子離開了。
穆凌霜眉頭一凝,沉聲道:“這魯皇還真是可以,這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兒了,竟然還想在這跟我們胡攪蠻纏?他拿我們當傻子嗎?”
葉洵淡然一笑,“夫人莫要生氣,若是這樣,事情反而更有意思了,魯皇不是願意玩嗎?那本宮就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少替死鬼可以用。”
葉洵翻閱完摺子後,基本上就已經想到了魯皇的計策。
無非就是找幾個替罪羊,將這些罪狀全都頂了,然後將自己僞裝成爲一個爲國爲民,卻受人矇蔽的聖君明主的樣子。
這麼多年,葉洵見過的事和人多了,也沒有人能搞出來什麼新鮮的花樣。
蘇瑾問道:“殿下,用不用派人去長京城打探一下消息?看看魯皇究竟在搞什麼鬼。”
葉洵擺擺手,“完全沒有那個必要,讓閃電騎兵團將長京城直接給圍了,本宮就不信,那些替罪羊甘心爲魯皇去死?”
穆凌霜問道:“夫君,若是他們提前都將替罪羊給殺了呢?”
葉洵淡淡道:“不會的,這麼多這麼大的案子,全都堆積在一起,將魯皇都給急的病倒了,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破了,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魯皇是不會幹這麼愚蠢的事兒的。”
說着,他又看向蘇瑾,“去將那個胖隊正和朱玉幾人找來,他們是關鍵證人。”
蘇瑾揖禮道:“是,殿下。”
隨後,葉洵就將摺子扔到了一邊,腥私幼抛鄻方幼盼琛�
.......
兩日後。
魯國。
長京城。
西城門,魯皇率領魯國文武百官在城門外跪迎。
不過魯皇不是跪着的,而是躺在牀上的。
魯皇抱恙,但爲了出城迎接葉洵,給葉洵這個面子,讓人將他的臥榻都給搬出來了。
這一手苦肉計被他玩的爐火純青。
而且葉洵車隊根本就還沒到,距離長京城還有幾十里路。
但魯國的文武百官都已經在城門外跪了半個時辰了。
幾十裏外。
葉洵一行人策馬在官道之上。
官道之上是成羣結隊的返鄉的百姓,他們的臉上全都洋溢着笑容。
就好像是年底拿到了所有工錢,搶到了車票,可以回家好好過年的外出務工人員。
四通八達的官道之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農戶。
與此同時。
蘇瑾策馬跟了上來,“殿下,卑職都打探清楚了。”
葉洵點點頭,“說說吧。”
蘇瑾沉吟道:“長京城內的所有工程都已經停了,朝廷僱傭的所有農戶,已經將他們的所有錢款全部結清了,然後讓他們回家收糧,還多給了路費,所以農戶們皆是非常高興,還以爲魯皇受了什麼刺激。”
“看來這次魯皇是真的有備而來了,他這次不知道要蒙受多少損失來跟我進行周旋。”
葉洵眉頭一挑,“不好對付才更有意思,既然魯皇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好好玩,不過他倒是我們這麼多年見過的人當中,比較有魄力的一個人了,這次他的損失確實不小。”
說着,他又問道:“魯皇有沒有提那幾個人的事兒?”
葉洵相信魯皇不是傻子。
他拒絕了葉宏盛的請求,就明白已經駁了葉洵的面子,而且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葉宏盛沒有絕對把握,不可能前來跟魯皇要人。
魯皇也明白,葉洵這次前來,就是因爲此事。
蘇瑾搖搖頭,“我旁敲側擊問了那幾個魯皇派來的官吏,他們都表示不知道這些事,更不知道那夥人,想來魯皇還是不肯放人。”
葉洵不由冷哼,“他倒是挺執着,都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還不肯將人給本宮,他是真沒將本宮放在眼中,讓他折騰吧,本宮倒要看看他究竟能折騰到什麼地步。”
穆凌霜柳眉微皺,“夫君,不過這麼多年來,自不量力跟我們兵刃相接的人比比皆是,像魯皇這樣服軟的還真是不多見,他這是想給夫君來軟的。”
葉洵想了想,點點頭,“這倒也是,我們倒是真沒有遇到過幾次這種服軟的人,即便是陽奉陰違的服軟,看來本宮名號的威懾力確實有了,不過好像還有些不太夠。”
隨後,葉洵腥艘宦废蜷L京城而去。
當葉洵腥说诌_長京城時。
望着城前的一幕。
他們才知道魯皇不僅僅是服軟,還上演了一出苦肉計。
這麼多年來。
葉洵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躺在牀上來接他大駕的。
這真是將葉洵的面子給到了極致。
葉洵腥藙倓傁埋R。
只見幾個甲士他這臥榻就向他們衝了過來。
臥榻後面還跟着路過的文武百官。
第1597章 打鐵還需自身硬
魯國甲士們抬着臥榻來到了葉洵面前。
後面的文武百官,亦是徑直跪了下去,叩首道:“拜見洵太子,洵太子聖躬安!”
魯皇亦是被扶着艱難的坐起身來,“咳咳咳.......臣丁昊宇參見洵太子,洵太子聖躬安!”
葉洵看着面色蒼白的魯皇,眉頭一凝,“魯皇,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可是堂堂一國之君,我僅僅是一個太子,你自稱臣是什麼意思?”
“咳咳咳......”
魯皇劇烈咳嗽,佯裝出極爲虛弱的模樣,“洵太子說笑了,若是沒有您,沒有大夏聯盟,哪裏有魯國?哪裏有我丁昊宇的今天,所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您洵太子的臣子。”
“臣還要向您請罪,這段時間,由於臣監管疏忽,令奸佞當道,使得各國商人和魯國百姓蒙受了損失,破壞了大夏聯盟的規矩,臣真是萬死難贖,不過案子都已經在辦理了,相信很快就能給洵太子和大夏聯盟一個交代。”
魯皇表現的非常謙卑,而且可以說是謙卑到了極致,將自己的姿態擺的非常之低,給足了葉洵面子。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爲葉洵是惡人,他魯皇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聽着魯皇的話。
太子府腥私允遣恍祭浜撸敾室饶切┕环纯谷~洵,不給葉洵面子的人更可恨。
因爲那些人可能是真的傻,也可能是沒將葉洵放在眼中。
魯皇不一樣,他一點都不傻,而且非常精明,所以所有的道理他都懂,而且比任何人都懂,也知道自己無力對抗葉洵。
但即便是這樣,他依舊我行我素,陽奉陰違,他可不是傻子,他是拿葉洵當傻子了,以爲自己可以瞞天過海,欺上瞞下,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就是沒拿葉洵當人。
葉洵則是淡然一笑,“魯皇可能有所不知,本宮最拿手的就是查案,爲大夏聯盟每個成員國排憂解難是本宮的義務,魯皇放心,本宮一定幫你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將大夏聯盟的這些奸佞,繩之以法!!!”
聽着葉洵的話。
魯皇如坐鍼氈,如芒刺背,額頭上滲出了細密汗珠。
他就知道葉洵這次前來乃是來者不善,看來還真被丁昊強說對了,葉洵竟真是奔着自己來的。
魯皇實在沒想到,他就是駁了葉洵一個面子而已,就真的被找上門來了。
魯皇知道自己無法反駁,只得佯裝笑意,“那......那臣就謝謝洵太子了,臣已經爲您備下了豐盛的酒宴,您裏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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