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敢動大夏聯盟和大夏利益的人,一個都跑不了,他們怎麼喫的,本宮讓他們怎麼吐出來。本宮要讓他們知道,本宮的面子不是他們想給就給,想不給就不給的,大夏聯盟的利益,也不是誰都可以動的。”
葉洵爲什麼一路披荊斬棘走到今日這個地步?
就是爲了成爲規則的制定者,不遵守規則的人,就要受到他的制裁。
如果仁慈有用的話,這個世界早就和平了。
穆凌霜點點頭,“夫君說的沒錯,我們這次就是對這些國家太過放縱了,幫助他們復國,好像成了我們的義務,真是可笑至極!”
穆凌霜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誰讓大夏喫虧,那就是大夏的敵人就得死!
......
兩日後。
是夜。
雲城,芳菲苑。
這裏是雲城夜晚最熱鬧,最人聲鼎沸的地方,也是雲城最大的銷金窟。
文人騷客、豪商巨賈還有那些富家公子哥們,對此地趨之若鶩。
沒錢的文人騷客,只能三五湊些銀兩,在一樓大廳舞文弄墨,賣弄風騷。
至於有權有錢有勢的,全都在樓上客房。
望着衣着不凡,氣宇軒昂的葉洵幾人。
濃妝豔抹,花枝招展的老鴇便迎了過來,“幾位爺,您們是第一次來吧?”
蘇瑾上前,“我們定了雲海閣。”
“呦~”
老鴇一驚,眼眸泛亮,“原來是您幾位貴客啊,趕快裏面請,有事兒幾位爺隨時吩咐。”
雲海閣乃是芳菲苑裏面最貴的客房了,單單是房費就要一千兩紋銀,這可不是一般的有錢的主可以訂的起的。
況且今日蘇瑾點的全是好酒好菜好姑娘,估計今日消費要過五千兩。
這可是雲海閣幾年都難得遇見一次的豪客了。
隨後在老鴇的帶領下。
葉洵幾人便上了樓,進了雲海閣內。
屋內的樂師、歌姬、舞女和侍奉的姑娘們,早就等候多時了。
爲了避免暴露。
葉洵今晚帶的人不多,只蘇瑾,御乘風和樂清三人。
他們四人分坐在兩側,將主位給讓了出來,求人辦事,這點規矩葉洵還是懂的。
不多時。
咯吱......
屋門推開。
一個大腹便便,油光滿面的男子,帶着其他兩個人走了進來。
他們的臉上揚着的,盡顯傲氣。
“哎呦,朱大人,您可是好久沒來照顧我們生意了。”
“朱大人,奴家都想死你了,您怎麼纔來看我們?”
“大人,您快裏面請。”
......
屋內的姑娘們,看着大腹便便的朱大人,皆是眼眸泛亮,一窩蜂的迎了上去。
朱大人順勢左擁右抱,臉上滿是淫笑,“嘿嘿嘿......大人我今晚就好好寵幸寵幸你們.....”
說着,他就摟着美人從葉洵四人面前走了過去,根本就沒將葉洵幾人放在眼中。
若不是葉洵叮囑過了。
樂清非要上前將這個姓朱的肚子給打炸了不可。
誰敢在洵太子面前,這麼擺譜?
第1593章 發動鈔能力!
朱大人落座主位。
其他兩名男子分坐朱大人兩側。
蘇瑾十分有眼力的抱着一個小木盒,來到朱大人所在的桌案前,“朱大人,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說着,他將小木盒打開,裏面是一根根碼放整齊的金條。
望着一木盒金條。
周圍的侍女們,皆是眼眸泛亮,喉嚨翻滾。
就連朱大人身邊的兩名男子都是一驚。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出手如此闊綽的人,上來就是一盒金條。
這是葉洵善用的招數,鈔能力,直接先拿錢將人砸暈了再說,反正最後這錢都是要連本帶利收回來的。
朱大人看的也是一愣。
顯然是第一次見到,事兒都還沒談,就出手如此闊綽的人。
見他們震驚。
蘇瑾笑呵呵道:“我們主要想跟朱大人交朋友,這是我們的找猓缘氖聝簾o關,還望朱大人萬萬要收下啊!”
蘇瑾演的極像。
葉洵都不禁認爲,蘇瑾這廝是不是平日裏,總這麼收別人的禮。
朱大人緩了緩神,“常勝說你們辦事大方,本官還不相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你們這幾個朋友,本官交了。”
話落。
一旁精瘦男子就將木盒蓋起來,拿了下去。
周圍一惺膛醋牛谒家鞒鰜砹恕�
這個精瘦男子就是常勝,也是麪攤掌櫃找的那人的上級的上級。
就這三層關係,就花了葉洵五千兩白銀。
不然哪裏能這麼快見到雲城管理這事的頂頭上司?
這是葉洵動用鈔能力,硬生生砸出來的關係。
就這常勝就收了三千兩白銀,不過估計他也孝敬朱大人了。
不然這朱大人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來了。
出場費五千兩白銀,娛樂費五千兩白銀,外加一木盒金條。
即便朱大人再想端着,也着實有些端不住了,他幹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收這麼多的錢。
蘇瑾笑道:“那就多謝朱大人,那今晚我們玩的盡興,其他事情我們事後再談。”
蘇瑾的懂事程度。
令朱大人三人,非常的高興。
他們是真喜歡蘇瑾這有分寸,懂人情,又多金的人。
一個時辰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姑娘們全都被叫了出去。
此時屋內,只有葉洵四人和朱大人三人了。
葉洵看的出來,這三人玩的很盡興,估計平日裏也捨不得花這麼多錢紙醉金迷。
蘇瑾端着酒盞,笑呵呵道:“朱大人,您看我說的那事兒,價格您隨便開,只要事兒能辦成就好。”
朱大人喝着酒,“嘖......這件事其實是有些難辦的,戶籍這東西好搞定,但東南行省那邊的官吏管的還是很嚴格的。”
葉洵其實此時是有些好奇的。
朱大人名叫朱玉,乃雲城別駕,地位僅次於雲城太守,是雲城二把手。
買賣戶籍這事,本來就是違反律法的。
葉洵不明白,朱玉怎麼就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來見他們,還公然收受這麼大的賄賂。
看來這裏的情況,估計比葉洵想象的還要複雜。
聽着朱玉的話。
蘇瑾笑呵呵道:“朱大人,您謙虛了不是?戶籍能搞定,東南行省的官吏,您肯定也能搞定,您能來見我們,就說明您上面的靠山夠硬,我們可是慕名而來,仰仗您多年了,您在魯國別駕中,那可是首屈一指的。”
蘇瑾一小波彩虹屁,這就給朱玉安排上了。
朱玉顯然非常受用,笑呵呵道:“話雖然這麼說,但事情還是有難度的。”
說着,他沉吟道:“你們這麼痛快,本官也不瞞你,我雖然是雲城別駕,但管的也僅僅是雲城這個地方,將人員和銀兩彙總上報,而且人也不可能人人都送走。”
蘇瑾聽的一愣,疑惑道:“這......這是什麼意思?”
朱玉喝了不少酒,也沒有避諱,低聲道:“你們從一個麪攤掌櫃嘴中得到的消息,你們說這事兒是不是都快人盡皆知了?你們知道一個城能收多少錢嗎?要送走多少人嗎?”
“大夏官府也不是傻子,這事兒本來就是做的局,若是將魯國百姓送走的太多,人家能不知道嗎?到時候若是鬧到洵太子那,誰還能有好?”
蘇瑾一愣,問道:“那......那你們不怕百姓們鬧事嗎?”
“鬧事?”
朱玉不禁冷哼,“到時候將橫的,有背景的送走一部分,剩下老實巴交的百姓打一頓就好了,還他娘鬧事?到時候老婆孩子一威脅,他們也只能喫下啞巴虧。”
“再者說,到時候將最底下兩級的人一咔嚓,此事兒就了結了,錢是他們騙的,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官府幫忙抓了人,殺了人,百姓應該感激我們啊!哈哈哈......”
朱玉大笑着,端起酒盞一飲而盡,毫不避諱。
話到此時。
葉洵就明白了大半,這件事跟魯國朝廷有着不可分割的關係。
不然他一個小小的雲城別駕,哪裏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蘇瑾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問道:“朱大人,這麼說來,咱們的靠山更硬了,我們只幾個人的事兒,您費費心,您跟上位的關係肯定都不錯。”
說着,他上前,又是一木盒金條拍在了朱玉面前,“朱大人,我們是商人,自然知道朝廷無人,這生意有多難做,一旦我們朝中有了人,那今後生意將越來越大,也絕不會忘了朱大人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這樣,我拿出商行兩成純利給您,就當您入夥了,這商行有您一份,您今後在雲城等着就行,我們將錢給您送來,也算給您退休後的一份保障不是?這裏的事兒我們不懂,還望您指點迷津。”
望着桌案上的金條。
聽着蘇瑾的話。
朱玉喉嚨翻滾,不由的心動了。
說實話,雲城的油水雖然他撈了一些,但他畢竟是二把手。
蘇瑾出手這麼大方,商行一定不小,若是他能分兩成利,今後就是躺着賺錢。
而且若是將蘇瑾的人弄到東南行省當官,也算給了自己一條退路。
朱玉感覺只是老天爺給他的一次機會,他要牢牢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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