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武力升滿,開局殺穿草原 第77章

作者:萌岛伯爵

  白波壘內,郭太坐在首座上,他正操心着附近的那兩支軍隊。

  李昭和牛輔對峙,這麼大的陣勢,郭太早就知道了,他怕受到波及。

  兩夥人都是郭太惹不起的,別老大老二打架,老三死了。

  “將軍,他們打他們的,我等何不擔憂?”胡才問道。

  “你怎麼知道他們誰贏了之後不會順手來攻我們?更何況我們牛輔會放心他跟李昭打仗時,我們在他背後?”郭太道。

  “要不這幾日先把外面的人都撤回來,我們堅守營寨不出?”韓暹建議道。

  “那怎麼行,眼下是播種季節,人耽誤了農活,我們喫什麼?又要去搶嗎?”李樂說道。

  幾人爭執了起來,郭太聽了頭大。

  這時,有人拿着周倉的信物來報。

  “將軍,谷中有人拿這個來找將軍!”

  郭太接過這信物,當即感到一股熟悉感。

  這不是大賢良師的符咒嗎!

  郭太想起了當年的事,張角就是用這符咒來做信物,串聯各州教械模斈曜鳡懸粋�小渠帥,也是有幸見過這東西的。

  這信物怎麼會在這?難不成大賢良師還活着?

  “把人帶進來!”郭太急忙道。

  很快,周倉就被帶進白波壘,來見到了郭太。

  “你這堡壘建得還挺不錯。”周倉進壘之後四處張望,打量起來,發現郭太的防備做得十分周全。

  “閣下是何人?”郭太問道周倉。

  “我叫周倉,曾在地公將軍麾下。”周倉道。

  郭太聽周倉說也是黃巾軍出身的,眼神頓時和順了許多。

  “但現在我在冠軍侯那擔任軍司馬。”周倉又說道。

  “原來閣下已經投降了朝廷,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你是替李昭來說降我們的吧,閣下請回吧,我郭太將繼承大賢良師遺志,絕不投降!”郭太義正言辭道,韓暹、李樂、胡纔等人也是如此。

  周倉一笑,李昭早就料到他們的反應,因此教了他如何說話。

  “你們既然想要繼承大賢良師之志,那可知這符咒如何來的?”

  “如何來的?”郭太問道,太平道的符咒各有各的不同,眼前這張是張角專用的。

  但郭太仔細一看,發現有些不同,不是張角親自畫的,可是又有張角的蓋印。

  “大賢良師雖已仙逝,但聖女猶在,這些是聖女的。”

  “聖女還在!現在在哪?”郭太驚道。

  “聖女如今就在冠軍侯那,而且已經與冠軍侯定下婚約。”

  郭太等人大喫一驚,怎麼能把聖女嫁給黃巾軍的敵人,要是沒有李昭,他們黃巾軍會輸?

  “可是那李昭脅迫的?”

  “沒有,是大賢良師將聖女託付給冠軍侯的,地公將軍定下的婚約。”周倉如實道。

  郭太等人陷入凌亂,這都是哪跟哪,他們花了好久才相信這事。

  “也就是說大賢良師將他的志向託付給了李昭?”郭太說出自己的理解。

  周倉點點頭,可以這麼說。

  “現在李昭想要我們歸順他?”

  周倉又是點點頭。

  郭太等人相互看了看,對這個提議猶豫不決。

  周倉見狀說道:“郭渠帥可知管亥渠帥?”

  “自然知道。”

  “如今管渠帥也歸順了冠軍侯,率部在幽州以北的土地上屯田。雖是冷了些,但他的部下可是過上正經日子,每家每戶分了田。冠軍侯治下沒有朝廷那般苛捐雜稅,他們過得可比以前好多了。渠帥,大賢良師的黃天之世難道不就是如此嗎?”周倉勸道,這些話不是李昭教的,而是周倉真實想法。

  郭太被周倉說得有些心動,他不信李昭,但他相信大賢良師,相信聖女。

  “冠軍侯能否像管亥那樣安置我等?”郭太問道。

  周倉見郭太改了對李昭的稱呼,心知這事有戲了,於是打包票道:“我周倉用性命擔保,諸位也能有此待遇!”

  郭太與韓馥、李樂、胡纔等人對視一眼,大家都點了點頭。

  “好!我願率部歸順冠軍侯!冠軍侯可需要我率軍從後攻擊牛輔軍?”郭太做出來決定。

  “不用,牛輔兵力卸啵銈兣率怯懖坏奖阋恕V鞴缬杏嫴撸銈內ゼ僖鈿w順牛輔。”周倉笑道。

  “歸順牛輔?怎麼回事?”郭太不解道。

  “且聽我說。”周倉附到郭太耳邊,爲他詳細說明了李昭的打算,告訴他下一步該怎麼做。

  “嗯,告訴冠軍侯,這些事我郭太全部照辦!”郭太聽完後道。

  沒過多久,牛輔的軍中就來了郭太派去的使者。

  “什麼?你是說白波軍要歸降於我?”牛輔對着使者不敢相信道。

第125章 軍中矛盾

  牛輔早就注意到白波軍了,任誰都無法放任這樣一支武裝在自己軍隊背後。只是白波壘不好攻打,牛輔見白波軍沒意願來參戰就放着沒管。不想這白波軍自己來降了。

  “有詐!”牛輔仔細一想,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爲何來降?”牛輔質問這使者道,郭太好好的土皇帝不當,沒道理來投降自己的。

  這名使者是韓暹,他見牛輔起疑,於是道:“啓稟中郎將,我等早就想歸降朝廷了,只是苦於沒有門路。如今見中郎將與李昭激戰與此,便想來助力,以表忠心。”

  “那你們爲什麼不去李昭那?”牛輔問道。

  “中郎將有所不知,我等是黃巾出身,那李昭乃是平定黃巾的頭號功臣,我白波軍上下都恨李昭,又怎麼會去降他呢?”韓暹解釋道。

  牛輔聽完覺得有道理,李昭平黃巾時的功績他也是知道的,這白波軍不像是說謊。

  “中郎將,我軍歸降還有一些條件。”韓暹接着提道。

  牛輔一聽,這下對味了,哪有天上掉餡餅的事,白波軍要是不提條件他覺得會懷疑是假的,但這下牛輔不再疑他。

  “講!”

  “朝廷得封我等官位,並且將幷州交給我們管!”韓暹提道。

  “答應了!”牛輔爽快同意道,這是什麼事,要官位好說,董卓已經封了好多了。要幷州?那在李昭手裏,給他們就給了,他們自己去打去。

  “多謝中郎將,我這就回去稟告!”韓暹喜道,然後告退。

  “中郎將,這會不會有什麼陰郑俊崩顐嘣谝慌該鷳n道。

  牛輔摸了摸下巴,然後道:“稚然無須擔心,我們將白波軍拆散,他們就算有詭計也沒用。這也比留他們在腹背要好,不然始終要警惕他們。”

  李傕聽後不再多言。

  郭太很快率軍來到牛輔大營,他帶了四千人來,其餘人留守白波壘。

  牛輔沒有收了郭太兵權,而是將他們拆散發布在營中,以做監視,郭太、韓暹、李樂、胡才分別率領一千人。

  牛輔不知道的是,郭太的軍隊裏早就混了一些奇怪的人。

  “果真如冠軍侯料,這牛輔的軍隊有夠雜的。”

  郭太進到牛輔軍中,聽到了各種方言,見到了各地的人。

  涼州人最多,其次是幷州人,這兩地是軍隊主力,然後就是司隸人。甚至還有匈奴人、羌人和氐人這些胡人。

  涼州人最是精銳,待遇也最好,而其他地方的人待遇明顯不如涼州人,士氣也不高。

  董卓作爲涼州人,喜歡照顧鄉里,將領也大都是涼州人,由此導致軍中涼州人的話語權最大。

  幷州人怨氣最大,幷州不在董卓手裏,他們遠離故土不說,加入董卓軍還是因爲呂布殺了丁原,稀裏糊塗地就轉換陣營了。

  軍隊複雜如此,便有着許多矛盾,郭太剛到這就喫上了瓜。

  喫飯時間,一名幷州士兵端着碗前去打食,眼睜睜看着前面的涼州士兵打滿了一碗喫食,而到了自己卻少了一半。

  這夥兵手也太抖了吧!

  “爲何我就比他少一半?”這名幷州士兵憤怒問道。

  但他這話卻遭到了涼州士兵的譏笑。

  “怎麼,你們這些幷州降卒也配喫飽飯?你若也叫我聲義父,我就分些與你,哈哈哈哈!”

  周圍涼州人皆是大笑,一片歡快的氣息。

  這名幷州士兵卻受不了這等侮辱。

  “乃個蘭,真當乃翁不敢揍你!”這名幷州士兵直接大打出手,一巴掌呼了過去,打了對面一個大鼻兜。

  幷州士兵勇氣可嘉,但很快遭到了涼州人的圍毆,雙拳難敵四手,被打的鼻青臉腫。

  “幹什麼呢!”李傕巡視營中,看見有兵士打架,立馬帶人過來控制局面。

  這種事可得趕緊來管,不然要是引起譁變就不好了。

  事態很快平息了下來,李傕搞清楚了事情的經過,但他也是涼州人,自然會偏心。

  於是李傕放了這幾名涼州士兵,看那名幷州士兵已經被打了,就不再追究了。

  幷州人見此,不滿之情更加大了。

  郭太看得津津有味,對身邊的一人問道:“接下來,你們要做什麼?”

  這人是李昭安排在他軍中的,是爲了執行李昭的計劃。

  只聽這人語氣平靜道:“此事我自己負責就好,將軍不用擔心。”

  說罷,他就消失在牛輔營中。

  士兵打架這種小事不用牛輔操勞,他正在找術士占卜。

  牛輔十分沉迷此道,每逢戰前都要卜算一番,爲此他專門養了術士。

  術士將龜甲灼燒,然後觀察着裂紋形成的卦象。

  “如何?”牛輔問道。

  “大凶!”

  “大凶?”牛輔背後一涼,“怎麼會是大凶之相?前幾天不都還是大吉嗎?”

  “命數變化無常,又怎麼會始終如一呢?”術士故作高深地搖搖頭道。

  “可有解救之法?”牛輔連忙問道,這得了一個大凶之相,他跟李昭作戰的信心頓時沒有了。

  “此相倒是有一字可解!”

  “何字?”牛輔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退!”術士道。

  “退?”牛輔不解道。

  怎麼退?這要是退了,那董卓不得殺了他?

  “非大退,而是小退,以退爲進!能說的只有這些了,再說就要泄露天機了!”

  術士突然捂住心口,面露難色。

  “怎麼了?”牛輔詢問道。

  “我說的太多,遭了天譴,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術士道。

  “先生還請快快休息!”牛輔送他出了營帳,然後仔細思考他說的話。

  “以退爲進?”牛輔略有所思。

  術士走出牛輔營帳,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找到了一名神祕人,此人乃是之前郭太身旁的那人。

  “如何,辦妥了嗎?”

  “妥了!”術士答道,這人突然找到他,讓他爲牛輔卜算時更改些內容,他一開始是不同意的,這有違他的職業操守。